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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到大都是這么過來的。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她也在乎?!彼胱影咽址旁诙亲由?,眼里滿是堅定。
這造神行動,現在只是個開始。
###第80章被克的死死的(感謝步槍子彈+更)###
,我在八零追糙漢
“嫂子,咋回事啊?”姣姣問。
“你看這個?!?
穗子讓姣姣站在板凳上,方便她觀察鏡框后的構造。
“這是啥?”
姣姣看到鏡框的兩邊用膠帶貼著兩個長條狀的物件。
黑色的,帶了個紅色的線,看著稍微有點眼熟?
“這不是我哥用來電人的打火機電人器?!”
一次性火機用完了后,上面的點火器卸下來,稍微改裝下,就能做成電人器。
電一下人麻麻的,有點疼。
電不死,但能嚇人一跳。
仔細看,還跟電人器不太一樣,穗子做了一點改良,只要有人動鏡框就會挨電。
“打火機產生的電壓,能夠擊穿5-10毫米的空氣,不會對人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姣姣一臉懵逼。
“點火器的原理,就是是靠壓電陶瓷與金屬噴口之間電容起作用,那我們稍微做一下連接——”
“停停停!”姣姣舉手投降,一句也聽不懂。
“所以,嫂子,你剛剛裝神弄鬼,把我奶嚇跑了?”
“這是科學的力量?!彼胱訚M是慈愛地摸頭殺,露出個班主任式的關愛眼,“學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姣姣目瞪口呆,看看鏡框,再看看一臉慈愛的嫂子,崇拜感油然而生。
穗子抓住機會,使勁給小娃做了一番教育。
“未來社會需要高科技知識型的人才,你就算是想留村里跳大神,也得與時俱進,不好好讀書,你跳大神都沒辦法說服別人。咱娘碗里立筷子那些把戲,都能用科學解答?!?
姣姣點頭如搗蒜,突然覺得,自己該去把今天的作業寫了。
她奶橫行霸道這么多年,穗子還是除了于敬亭以外,第二個把老太太嚇住的人。
就沖這個,姣姣對穗子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
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也在小丫頭的心底生根發芽。
王翠花在十分鐘后回來,進門就問。
“你奶來過?錢還在不”
她在村口遇到老太太,健步如飛就好像身后有鬼追似的,跟她打招呼都不帶停的。
王翠花擔心婆婆把家里的錢拿走,趕回來。
“錢在,兔子也在?!辨ξ卣f道。
王翠花嘖嘖稱奇,這老太太上門,只要于敬亭不在家,她就絕不會空著手回去,今兒這可真是太稀奇了。
姣姣添油加醋地把老太太被穗子“科學的力量”嚇跑的事兒講了,王翠花聽得直嘖舌。
這書可真沒白念,連數十年如一日不講理的老太太都能制服。
穗子心不在焉,連跟婆婆嘮嗑都顧不上。
站在門邊,隔著玻璃看院門。
天都黑了,他還沒回來。
雪越下越大,天黑了,街上沒人了。
晚上家里吃燉兔肉,穗子食不下咽。
“你習慣就好了,那臭小子隔三差五就會跑的不見人影,有時候還不回來過夜呢,他不會有事的?!?
王翠花開口勸道。
跟穗子結婚后,于敬亭還沒夜不歸宿過,這么晚回來還是頭一回。
王翠花給穗子夾了塊肉,勸道:
“等他回來,你甭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掃帚就揍他,給他關門外,使勁抽他,抽到他長記性,等他翻窗戶進來,你就讓他跪搓衣板......”
“嫂子,你電擊我哥吧?”
姣姣對穗子電老太太的事兒記憶猶新,腦補親哥被電的蹦高,快樂都停不下來。
穗子咬著唇,她能感受到婆婆和小姑對自己的善意。
她沉默的時間有點久,久到王翠花都擔心這孩子是不是傷心要哭了,正想繼續哄兩句,卻見穗子抬頭。
“他只要平安回來就好,我怕他有風險?!?
屋內一片安靜,王翠花嘴都合不攏。
在這個人人皆火爆辣椒的家庭里,突然來了這么個小天使一樣的姑娘,這畫風溫柔的讓王翠花無所適從。
“那小子跟個大蟑螂似的,踩都踩不死他,哪兒能有什么風險?”
“是啊嫂子,你要擔心的是,我哥放出去,別人會不會有風險?”
這娘倆都覺得穗子太善良了。
就于鐵根那混不吝的混世魔王,有啥可擔心的?
“雪這么大,天又這么黑,他不回來我是沒辦法放心的?!彼胱訉χ牌耪f道,“吃了飯我去村口等著,他不回來我也不回來?!?
王翠花嘎巴兩下嘴。
燈光落在穗子的身上,蒙上一層光暈,看著柔弱卻有著不容反駁的力量。
“好家伙,這是溫柔一刀??!”王翠花看穗子披著大衣出門,好半天才想到這么一句。
穗子這大晚上跑出去等于敬亭,比揍于敬亭還好使。
就這么一次,就足以制住她那混不吝的兒子。
“娘,你說啥呢?”姣姣沒明白。
“跟你嫂子學點,這才是女人啊......我咋覺呼著,她比她娘還厲害?”
王翠花盯著大門的方向,自言自語。
雪還在下,穗子把衣服裹了裹,還是有風從領口灌進來。
路上已經有些積雪了,踩一步陷進去一大塊。
手電晃在雪上,閃著盈盈的光。
小小的屯子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間,穗子緩慢地走在雪地里,天地間就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
于敬亭挎著個巨大的包走過來時,遙遙的看到那束光。
還想著是誰家的傻叉,大雪天不在家坐炕頭暖和,走進一看,腦瓜仁都發麻,氣得。
這不就是他家懷著孕的傻娘們?
“站那別動!”
聽著這熟悉的咆哮,穗子的眼彎了彎。
是他。
于敬亭飛快地跑過來,還不等穗子跟他打招呼,咆哮劈頭蓋臉地壓過來。
“你跑出來干嘛?”
“找你。”
依然是軟糯糯的腔調,卻讓男人的怒火瞬間泄了一半出去。
“我不是讓楊家哥倆說了,讓你在家等著我?你這小娘們不聽話是吧?再不聽話,腿給你打斷了!”
他伸手摸了下她的臉,小臉還熱著,看來是沒等多久,心這才寬了寬。
自以為兇殘足以嚇到她,沒想到遇到個軸的嚇人的女人。
“你就是把我腿打斷了,我爬著過來也等你。”
“......草!”
于敬亭心底放起了晴天大呲花。
突然就明白,啥叫抽刀斷水水更流,啥叫以柔克剛。
堂堂的王家圍子第一猛男,竟被這小娘們克得死死的!
###第81章穗子你冷靜點啊###
,我在八零追糙漢
于敬亭心里想的是,猛男不能怕媳婦,姿態是要厲害一點的。
但說出去的話卻是——
“大冷天跑出來干嘛?是不是傻狍子?”
“我擔心你?!?
biu~
猛男的心被戳得不要不要的,聲音也柔了下來。
“我能有什么事?”
穗子搖頭。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即便你的力量很強,但.....”
她想到自己前世。
明明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被李有財推下山去了。
哪有人能夠百分百的預測到危險呢。
穗子眼圈紅了,聲音也有點哽咽。
她真的怕他也會遭人暗算。
在家里總是心神不寧,看到他了,心里的那根弦才松開。
傻妞。
他心里是這么想的,卻聽到一個過于溫柔的聲音說道:
“下次不讓你擔心了,別哭了?!?
咦......!于敬亭摸了下自己的嘴,這玩意咋還帶自己發聲的?
誰讓小媳婦太過軟糯,這誰能把持住呢。
于敬亭和穗子牽著手回來。
“翠花!你現在是飄了!她懷著孕,你放她大半夜出門?!”于敬亭進門就咆哮。
王翠花把手里的笸籮朝著他頭扣下去。
“叫誰翠花呢,沒大沒小的玩意——肩膀上啥?!”拿來吧你!
于敬亭嘴都要撇耳朵后面去了。
這就是娘跟媳婦的區別。
他媳婦大冷天跑到外面等他,見他什么都沒問,只關心他吃沒吃。
親娘是直接忽視他這么大的人,視線直接落在東西上。
穗子早就看到他肩上的包了,還以為是山里弄來的山珍什么的。
于敬亭把包放在地上,大大的布袋子,軟塌塌的。
打開,一片紅。
穗子:......
商場櫥窗里那件紅棉襖,被他買回來了。
上面是棉襖,下面是布料。
“過年了,就照著這個樣子,一人做一套衣服。”
“哎呀你花這個錢干嘛,給穗子和姣姣買就行了?!?
王翠花嘴上這么說,臉上的表情還是挺高興的。
“呵,給你就穿——喂,小娘們,找個形容詞形容咱娘,就夸她老黃瓜刷綠漆,歲數不小但人還挺好看那種?!?
他這是夸人還是損人呢?穗子斜眼看他。
“我要是生個你這樣嘴欠的兒子,我一天能掐死三?!?
王翠花連連點頭,對的,把于鐵根這個壞小子養大沒扔糞坑里淹死,她可真是太仁慈了。
“老黃瓜刷嫩漆說得是裝嫩,可咱娘這氣質,這模樣,分明是雍容華貴,風韻猶存,天生麗質,所以你盡管惡貫滿盈,卻也不招人煩?!?
前面那些彩虹屁于敬亭自動跳過,最后一句,他耳朵動動,眼睛也危險地瞇起來。
“什么叫我惡貫滿盈還不招人煩?”不像是好話!
“因為你長得隨娘啊,多虧咱娘這好模樣都被你遺傳到了,你要長得跟于鐵富于鐵貴似的,可能早就被打死了?!?
那哥倆的臉,丑得就像是冤案,臉大得都能容下千山萬水,人丑也就算了,心還那么壞。
跟老于家其他貨比,于敬亭簡直是人間白月光,心口朱砂痣,看一眼都明目清心。
穗子這高情商的回答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于敬亭摸著下巴,想啃還不好下手。
等回屋的,看不親腫她的小嘴的!
穗子假裝沒看到他兇殘的眼神,低頭擺弄他帶回來的東西。
包裹里有一件棉襖成衣,剩下的料子足夠給姣姣和王翠花也做一套,節約成本,還不得罪親媽和妹妹。
于敬亭辦事粗中有細,竟然連婆媳姑嫂關系都考慮到了。
買三件成本太高,只給穗子買,肯定讓家里其他女人不痛快。
他這種解決辦法,所有人都挑不到毛病,花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兒。
他果然是辦大事的人,穗子看于敬亭的眼神也充滿了欽佩。
“你哪兒來的錢?”王翠花已經開始研究棉襖款式了。
“采山賺的。”
“采山?這季節采什么山——等會,你該不會是??”
穗子突然反應過來了,學霸的腦子也不是蓋的,每個季節山里能有什么賺錢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