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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亭,咱們住的那層樓,只有三間房里有人?”
“嗯,怎么了?”
穗子的臉唰地紅了。
“所以,隔壁住的是,是——?!”
“才反應過來?”于敬亭戲謔地看著她。
穗子用手擋著眼睛,臉紅的要浸出血來似的。
“我都......喊了什么?”
于敬亭攤手,也沒什么,挺含蓄的。
“只是表達了對我身材的贊美——那玩意也是身材的一部分吧?”
“你都.......叨叨了什么?”
“真實描述了自我感覺而已——媳婦,你看起來像是要暈過去了?”
“啊!!!”穗子崩潰了。
所以,她跟于敬亭倆人,當著闕梧雨的面,嗷嗷了半宿?
那個在她隔壁喊隔音不好的人,竟然是闕梧雨!
“干嘛這么在意他?”于敬亭滿不在乎,“誰家兩口子不辦事?”
說完又得意洋洋的補充了句。
“雖然他們的辦事效率肯定沒咱倆高,羨慕嫉妒肯定是有的——”
“羨慕個屁啊!丟死人了!”
穗子羞憤欲絕,這種事被不認識的人聽到了,她還能自我安慰,出門擋著臉就沒人認識她。
可被認識的人聽到,這感覺怎一個崩潰了得!
“他不會跟梅家那些人說吧?那以后,奶奶那邊的親戚看到我們倆,會不會覺得我們是很浪的人?喂!你笑什么!”
穗子越想越崩潰,見于敬亭沒心沒肺的笑,氣得掄起小拳頭捶他,臉皮厚的家伙!
拳頭還沒碰到他,于敬亭就呲牙咧嘴喊疼。
穗子以為他傷口疼了,忙放下拳頭過去查看。
于敬亭本想趁機給她推倒,聽到穗子小聲的抽泣聲,他下不去手了。
“這得多疼啊,你說你,值得嗎?”穗子看到他背上的斑駁,又想掉眼淚了,看著好痛。
“值啊。”于敬亭扯扯嘴角。
受一點皮外傷,就把闕梧雨那貨徹底從他媳婦心里踢出去了。
嗯......怎么能說不值呢?
###第839章祖上是土匪###
,我在八零追糙漢
早飯是穗子用公司的煤氣罐做的,一大早就起來忙活,很快就擺滿了一桌。
“大嫂這也太賢惠了吧?”老三好久沒吃北方菜了,看到穗子端上來的一碟碟小咸菜,感動壞了。
這邊的甜口菜,實在是吃不慣,大嫂簡直是小天使啊。
“就是簡單的早飯而已,哪有那么夸張。”
穗子把最后一盤烙餅端上來,看得眾人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你是怎么做到這么短時間內弄出這一桌子的?”老四也覺得大嫂好像魔術師,太厲害了。
不僅做了面片湯,四個小菜,蒸了雞蛋羹,攤了雞蛋餅,更難得的是,廚藝高超,一點也不比京城最好的大酒店手藝差。
“我家里人多,也習慣了。”
老于家自打進京后,跟她娘家挨在一起,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吃飯,穗子做飯的效率也就上來了。
“早飯大家先湊合一口,中午我再給大家炒幾個菜。”
穗子的話讓眾人發出歡呼,就差對著穗子拜三拜了,有大嫂的日子,簡直是人間天堂啊。
“大哥晚上還要坐飛機呢,你們好意思折騰大嫂?”只有老二還記得客套兩句。
“二哥,你就不想吃大嫂做的北方菜?”
“呃——咳咳,那就不要讓大嫂做太麻煩的,你們幾個幫忙打下手。”
老二雖然很想將客套進行到底,但是想到外面那甜膩膩的菜,還是可恥的屈服了。
沒辦法,大嫂的廚藝太好了,就一道簡單的面片湯也讓她做的開胃順滑,一碗下去感覺渾身都充滿了活力。
比起穗子的高廚藝,更讓人羨慕的,是她對于敬亭的態度。
于敬亭的早飯都是穗子喂的,理由是,穗子看他手掌有幾處磨痕,擔心他端著碗會碰到傷口。
于是吹涼了,一口口的喂他。
于敬亭也不知道是故意氣這幾個哥們還是怎地,穗子喂他就在那裝大寶寶,吃得不亦樂乎,順勢狠拉一波仇恨。
一邊吃,一邊還要用“你們這些單身狗都不懂有家男人的幸福”的眼神橫掃一切。
終于,哥幾個看不下去了。
“大哥,你那手,還沒有嚴重到不能吃飯吧?”
趁著穗子進廚房給于敬亭添飯,老三忍不住問道,這一頓飯,光看大哥在那嘚瑟,就已經飽飽的了。
“廢話,爺是純爺們,這點小傷算個屁?”于敬亭一筷子精準地搶走盤子里最后一塊拍黃瓜,還趁著穗子不在抓起老五的酒杯灌了兩口。
“大清早的,喝什么酒?這什么酒,甜了吧唧鬧了巴登,呸,不好喝。”
搶了人家的酒,還要嫌棄一番。
眾人皆無語。
這家伙當著大嫂的面,裝得跟重病號似的,大嫂不在他就開始囂張跋扈。
“大哥,你擔心大嫂讓你養傷,不讓你喝酒,所以連我的米酒你就搶?那你這就有點不要臉了吧,既要享受病號的待遇,又不承擔病號的義務?”老五替自己心愛的米酒說話了。
“這叫已婚男人的智慧,懂什么?”于敬亭沾沾自喜,他媳婦要是溫柔起來,那可真是舉世無雙。
他才不會告訴這些臭小子,他不僅要裝病糊弄媳婦喂飯。
就算是晚上,他也要糊弄媳婦主動坐上來,哦呵呵呵,誰讓他是病人?
眾人聽不到他的心聲,但從他這臭不要臉的表情里,也不難猜到這貨肯定沒琢磨好事兒。
“大哥,你能娶到大嫂,單純的是靠無恥吧?我們嚴重懷疑,大嫂當年是年少無知,讓你給擄家里當壓寨夫人的。”
一說起這個,于敬亭可就精神了。
手卡腰,坐在那吹起牛來。
“我家祖上,還真是當土匪胡子的,在搶壓寨夫人這塊,我雖然是贏在起跑線上的,可你大嫂還真不是我搶回來的,是——”
正想吹幾句自己魅力無限,眼角余光見穗子端著碗回來了,話鋒馬上一轉。
“是我看著你大嫂漂亮有才氣,死纏爛打把人娶回來的!”
穗子一回來,于敬亭是筷子也握不住了,酒杯也推得老遠,坐在那一副重病傷員等伺候的嘴臉,還不忘踩老五幾腳。
“老五,一早晨起來不要喝酒,對身體不好,媳婦,我說的對吧?”
穗子點頭,老五捏著被大哥搶了空掉的酒杯,欲哭無淚。
眾人再次被他的臉皮厚度所震驚,已婚男人的智慧,大家算是見識到了。
“聊什么這么開心?”穗子問。
“說大哥的家世背景——他祖上真是土匪?”
穗子點頭,對呀。
“太爺爺那輩是占山為王的,不過爺爺輩的覺悟很高,棄暗投明,跟著黨走,抬擔架救治傷員立了大功,所以我們家敬亭也是根正苗紅。”
“大嫂你就甭夸他了,你瞅瞅大哥,他哪有半點無產階級的覺悟?怪不得我們之前就覺得他做事霸氣彪悍,鬧了半天祖上是土匪,這就對的上了。”
眾人都覺得,把于敬亭挪到古代,放土匪窩里,一身匪氣毫無違和感。
“說到土匪,我倒是想起個事兒來。”老四拿起一份報紙。
“大哥,你看這個。”
于敬亭一看都是繁體字,順手給穗子,經常讀繁體手抄本的小娘們,看這玩意應該很順手。
穗子嗔怪地看他一眼,直接接過來看,剛讀了倆字,就覺得不合適,臉騰就紅了。
“為滿足商界巨鱷,知名女星停經——”
這是港媒報紙,標題一個比一個聳動。
這種標題在內地想都不要想,在那邊卻是稀松平常,穗子只讀了個標題就不好意思了。
這種娛樂周刊只有老四有興趣,其他人都沒看過。
“大嫂,這里面說的什么?”
“呃——”穗子實在是念不下去,這內容都快趕上她家里的手抄本了!
一目十行,快速瀏覽完內容,提煉出了中心思想,就一句話。
“這個頭條,講的是女為悅己者容的故事。”
眾人小豆眼,整整一個版面,她就提煉了一句話?
“說人話。”于敬亭對媳婦說。
“就是講一個女明星,為了傍上財團大佬,減肥瘦身,結果減肥到停經.......咦,這個女人,不就是?”
穗子看到報紙上的照片,眼睛變大。
“沒錯!就是昨天大哥救的那對老夫少妻,那年輕女的是個女明星,現在她拼命傍的那個老頭,就是這篇報道里寫的,于有乾!”
###第840章嘿,孫子###
,我在八零追糙漢
老四公布出答案,他昨天就認出那老爺子像是港媒小報里的那個于有乾。
“這老爺子別看都快70了,交的女朋友都是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大――”老四的手原本是想在胸前比一下。
看穗子還在,又把手放下了。
大嫂在他們心里已經成了神一樣的存在,不能不恭敬。
“都這么大歲數了,還有那啥功能?”老五也來了興致。
男人么,聚在一起,對這玩意格外感興趣。
“怎么沒有?我們院里有個老頭都八十多了,他媳婦也是個七十歲的大娘,有天老太太離家出走了,就因為這老頭需索無度――”老三越來越亢奮的聲音在對視上穗子好奇的視線時,戛然而止。
尷尬地清清嗓子。
“反正就是有的老頭真挺能整,多長時間不知道,但肯定是有想法。”
穗子想笑還要憋著,這些大小伙子聚在一起,可真是什么葷話都敢說。
“我今兒聽到個小道消息,也不知道真假啊,說是大哥昨晚住的酒店失火,就是因為這個于老爺子。”
“哦?”穗子好奇。
“這個于老爺子的獨生子上半年跟人火拼掛了,這個天龍集團又沒有繼承人,手下一堆扛把子火拼,都想把龍頭,也就是老爺子弄死了,昨晚的火,說不定就是他們的那些人搞的。
”
那邊的生意都帶了點黑色性質,所以穗子聽老四講這些八卦,就感覺重溫了古惑仔。
于敬亭一聽樂了,這不專業對口了?
“龍頭和扛把子都出來了,有沒有白紙扇啊?沒有我出一個,就你們大嫂,咋樣?”
穗子臉有點發燙,偷偷推他一把。
白紙扇什么的,那都是她當初為了忽悠于敬亭說的。
誰讓他當年就是個中二病街溜子,不弄點道上的黑話吸引他,他哪兒能一路陪著她走這么遠。
“大哥你還真說對了,都傳天龍集團的白紙扇是個女人,說于老爺子特別聽那女人的,好多建議都是她提的,也是個狠人,就是報道她的消息不多,也不知道跟咱們大嫂遇到哪個厲害......”
“廢話!當然是大嫂厲害!他們那些打打殺殺的玩意,狗肉上不了臺面的,咱大嫂可是生在紅旗下接受了正統教育的名門閨秀,豈是歪門邪道能比的?”老三拍了老四一巴掌。
老四悶頭喝面片湯,心說,大嫂指揮他們仙人跳frank的時候,也是狠人一枚啊。
“沒機會對上,不過即便是我媳婦跟人家對上,吃虧的也不會是她,誰死還不一定呢。”于敬亭自信滿滿。
他媳婦就是個可塑之才,生在樊煌這種將門里,那就是名門閨秀,要是出生在于老爺子那種黑道里,也肯定是社會一姐級別的大佬。
“我哪有你說的那么暴力啊?我可是個熱愛和平的人。”穗子嗔他一眼。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跟他賺點小錢錢,對那些風雨飄搖的江湖事兒一點興趣都沒有。
“嗯,大嫂絕對的熱愛和平――除非有人敢動大哥。”老二已經看穿了一切。
于敬亭就好像穗子的開關,不碰這個開關,她就是上得廳堂出口成章的賢妻良母。
但碰了開關,那可是分分鐘要炸的。
眾人正在聊天,院子外有喇叭聲。
一聲聲的喇叭響得讓于敬亭心煩,正想看看誰這么不長眼,一大早就在人家公司外面狂按喇叭。
外面進來兩排人,一水的黑西裝黑墨鏡,人進來后分成兩排,穿著白色西裝的老者走了進來,正是剛剛被大家熱烈討論的于有乾。
“有事兒?”于敬亭人都沒站起來,穩穩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管對方來了多少人,派頭有多大。
心里使勁地呸了口,他就看不上這些在他面前裝犢子的!
跟在老者身后的壯漢見他這態度,似乎要上前說話,被于有乾抬手制止。
“都退下!”
這一聲說得中氣十足,卻是讓穗子夫妻心里同時呵呵一聲。
這不就是跑他們面前裝大尾巴狼?
把人都弄進來,在裝模作樣地喊一聲退下,圖個啥?
“于敬亭,我的孫子。”于有乾單手握著龍頭拐杖,站在于敬亭桌前,頗為得意地說。
于敬亭一抬手把桌子掀了。
桌上已經吃的差不多的空盤子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嚇了眾人一跳。
“草!你叫誰孫子?老子是你大爺!”于敬亭罵道。
穗子單手握著最后一碗雞蛋羹,還好她動作快!
外面的黑衣人聽到里面鬧起來了,紛紛沖進來,被于有乾叱退。
“我們自己人說話,別跟著鬧騰!”
“老頭兒,我昨晚救了你吧?你就這么回報我?跑我地盤上,叫我孫子?”于敬亭才不管對方是什么來路,看不爽就敢懟。
他這一身匪氣,看在于有乾眼里,卻滿是欣慰,很好,這才是老于家子孫該有的霸氣!
昨晚他聽到穗子親口說,于敬亭多次見義勇為,是個熱心好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