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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如果你想看到他就按我說的做###
穗子接過信封,看了眼地址。
這地址讓她瞬間瞪大眼。
這不就是她家旱冰場的地址嗎?
離得這么近,有什么事直接過來說一聲就好,何必要寄信?
“穗子,誰的信???”王翠花問。
察覺到問題不對,穗子馬上把信捏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道:“是我讓人幫我找的學習資料。”
王翠花不疑有他,轉身忙她自己的事兒去了。
穗子回到臥室關好門,撕開信,里面就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字跡不算好看,歪七扭八的寫了一句話:
后天晚上9點,旱冰場不見不散
穗子搞不清這是惡作劇還是別有用心。
后天于敬亭該回來了。
等他回來倆人一起去,這樣也不怕有人使壞。
穗子把信收到抽屜里,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很快就到了于敬亭預計歸家的日子。
穗子早就把列車時刻表背下來了,他應該是下午到家,上午穗子有課。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于敬亭了,穗子心情越發和悅,在學校遇到討厭的師兄她都能給個微笑臉打招呼。
上次敲打了倆師兄后,那倆師兄再也不敢陰陽怪氣穗子了,說話都是規規矩矩客客氣氣的。
見穗子跟他們笑,倆師兄嚇得瑟瑟發抖。
這女人上次也是這么笑,笑著就把他們給收拾了,現在他們對漂亮女人的微笑幾乎有了心理陰影,建到穗子就跟耗子見貓,灰溜溜地跑路。
同組的師姐對此感到很是意外,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問穗子:
“我還從沒見過這倆家伙這么客氣過,你對他們施了什么魔法?”
穗子只笑不語。
有的人,就是東北話里說的“賤皮子”。
對他們好,他們覺得自己好欺負,非得要讓他們見識到自己厲害的一面,以后才會相安無事。
這大概就是于敬亭說的,嘴解決不了的問題,交給拳頭。
“穗子,你今天的衣服好漂亮啊?!睅熃忝胱拥娜棺?。
穗子今天穿了件淺綠色的旗袍,似水墨畫里走出來的古典仕女,氣質知性,吐氣如蘭。
走在街上回頭率百分百。
“我愛人出差要回來了,旗開得勝么?!彼胱有Σ[瞇的解釋。
師姐忍俊不禁。
“你這樣我也會很想談戀愛的,哎,我家里總是催我,說別人跟我這么大都抱孩子了,我這還在念書。”
“有合適的別錯過,沒合適的也不將就,隨緣吧?!彼胱右餐ο矚g這個師姐,總是笑瞇瞇的,很喜慶。
“咱們這一天到晚泡在學校里,哪有時間找對象?我倒是想從身邊找,可你瞅瞅那倆歪瓜裂棗......真找這樣的,我還不如一輩子單身。”
師姐嚴重懷疑,她可能就是跟那倆貨當同門久了,搞出恐男癥了,對男人都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了。
學校里倒是有不少成了的情侶,可是大都是同學找同學,要么就是男生找師妹。
師姐們擇偶就有點困難了,如果到了研究生快畢業還沒找到另一半,在本校擇偶的概率就不大了。
“對了穗子,你家不是開旱冰場的么,你說我沒事去滑滑旱冰,能不能認識幾個帥小伙?要求也不高,就跟你對象那樣脾氣好的就行?!?
“呃......”穗子心說,于敬亭跟脾氣好也不沾邊啊,師姐大概是看于敬亭接她時候都是笑呵呵的,以為他就是個好脾氣的男人。
“師姐,你要是真想脫單,別從娛樂場所里挑,我覺得玩心重的人,都不怎么顧家。我讓我爸媽幫你留意著,他們單位里也有不少優秀小伙。”
師姐也沒客氣,大大方方的就答應了,穗子就喜歡她這種爽快不留心眼的性格。
“對了穗子,中科大實驗室那邊你有熟人沒?”師姐問。
“怎么了”
“我堂姐在那實習,她最近一段時間精神狀態不大對,問她也不說,我擔心她是不是挨欺負了,想找熟人問問?!?
“我孩子的干爹在那當副教授,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帶著條子直接找他,有什么事跟他直說就行?!?
穗子下午要跟于敬亭碰面,沒辦法親自領著師姐過去,就寫了張條給她。
想到蘇哲的怪脾氣,穗子多說了句:“蘇教授是我倆孩子的干爹,雖然人看著是冷了些,但心不壞,就是有時候說話直來直去,搞科研的人不常接觸外界?!?
“行,我知道了——等會,你說蘇教授?是蘇哲教授嗎?”
“對啊,你認識?”
“報紙上見過照片,我爸天天跟我念叨他,把他當偶像,說是化學界的天才。”
師姐父母都是老師,老爸是教化學的,對這方面的報道格外關注。
“當初報專業時,我沒選化學,我爸差點罵死我,可我是真不喜歡那玩意啊,這老頭子要是知道我去看他偶像,能激動死,我得回宿舍換件衣服,再把上次報道蘇教授事跡的報紙翻出來,替我爸要個簽名?!?
“不用這么緊張,蘇教授他——很隨和的?!彼胱悠鋵嵪胝f,你換不換衣服意義都不大,蘇哲眼里只有他的那些器皿。
畢竟他當初,連柳臘梅那種貨色都能娶,可見女人在他眼里,區別是不大的。
下午穗子提前準備了一堆于敬亭喜歡的菜。
龍鳳胎偷偷溜進來查看了好幾次,確認老媽這是恢復正常水準了,不做“炒西瓜”這種奇葩創新菜了,這才松一口氣,心里默念,有老爸的日子真好。
爸爸要回來了,媽媽也恢復正常了。
到了四點,于敬亭還沒回來,穗子以為火車晚點了,又等了一會,等到五點半該吃晚飯了,還是沒回來。
穗子打電話到火車站詢問,卻得知車沒有晚點,準時進站。
車沒晚,人卻沒回來。
錦楠上車前打過電話給穗子,讓她不要去接站,剛好四爺下午也有事開車走了,穗子就沒去。
“咋了?”王翠花問。
“沒事,可能是晚點了,咱們先吃?!彼胱庸室膺@么跟婆婆說,事情沒查明白之前,她不愿意讓婆婆擔心。
家里電話鈴響起,穗子過去接,里面是個完全陌生的聲音。
“晚上九點來旱冰場,不要早也不要晚。”
“你是誰?信是你郵的?”
“如果你還想活著看到你男人,就按我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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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不會有好臉色###
“你到底是誰?”穗子問。
“我是誰不重要,記住,不要報警,晚上九點準時到,不能早,也不能晚?!?
電話被掛了。
穗子天旋地轉,但很快,她冷靜下來。
這事兒不對,里面的古怪非常多,她需要一點時間......
王翠花見穗子泡了一大壺苦丁茶,為了快速降溫茶水,還往里加了好多冰塊。
弄完了一仰脖,噸噸噸。
“鐵根這都要回來了,你咋還喝這玩意?”
“娘,加冰會降低苦味,風味獨特,嘗嘗?”穗子給婆婆倒了一杯。
王翠花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臉都揪揪了。
“穗子,我咋喝著還是那股難喝味兒?這加了冰的和溫乎的,有啥區別?”
穗子拍拍婆婆的肩膀,語重心長:
“娘,區別還是挺大的,喝點冰水,容易靜心。”
她喝完后,腦子里已經有思路了。
穗子說完就進屋忙活了,王翠花在她身后喊:
“你不吃飯了?”
“我晚上約了人,你們先吃吧?!?
“約誰啊,大晚上出去安全不,要你爹開車送你嗎?”
“約了.......敬亭。”
穗子說完就進了屋,門一關,留下王翠花在外面一頭霧水。
“這孩子說啥呢,我也聽不懂啊,鐵根不是沒回來?咋還約著晚上出去?”
穗子進屋后,打開柜子,那里面有個上了鎖的暗格。
打開暗格,里面裝的都是比較貴重的物品和文件,穗子找出旱冰場的賬本,翻到員工工資那幾頁。
這會發工資都是給現金,每個員工都要簽字。
穗子又從抽屜里取出昨天收到的信,逐一比對字跡。
沒有費什么功夫,輕松在第一頁找到了相同的難看字跡。
楊國富。
不過于敬亭通常都叫他二子,就是楊老二。
穗子用了一壺加冰苦丁茶的功夫,把她覺得違和的地方想明白了。
看到是楊老二寫的信后,原本緊張于敬亭的心也踏實了一多半。
雖然她不知道于敬亭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但她讀懂了于敬亭留給她的暗號。
用他的心腹發信,目的只有一個,讓穗子不要著急上火,他沒事。
至于他為什么大費周章的把她弄到旱冰場,穗子只要去一趟就知道了。
時間還有一些,穗子把頭發重新盤了下,挑了一支款式低調但造價一點也不低調的玉簪別上。
見心上人,總是要體面一點。
落落吃完飯坐在院子里,面前擺了一大束爺爺摘回來的野花。
花是誰處可見的,但用來插花的瓶子卻是個古董。
穗子家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古董,王翠花前段時間甚至還計劃要養只豬,因為她看上了穗子和于敬亭當年去鄉下收回來的青銅槽,覺得喂豬甚好。
穗子面上笑而不語,轉過天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博物館,把青銅槽捐出去了,還收到了錦旗和表揚信呢。
這種歷史厚重的文物,還是留給博物館,讓后人們學習領悟去吧,豬什么的,大可不必。
“媽媽,好看嗎?”落落把插得亂七八糟的花瓶舉起來給穗子。
穗子端詳了下,伸手微微調整,雜亂無章的花瞬間典雅了。
“哇!媽媽,你好厲害,好看!”落落對著媽媽一通夸。
“落落覺得爸爸會喜歡嗎?”穗子問。
落落用力點頭,她這幾天可想爸爸了。
“昨天我還夢到爸爸了。”
穗子剛因理性平靜的心又懸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夢到爸爸什么了?”
“夢到爸爸帶了好多錢回來呀,還給落落買了這么大的玩具槍!”落落比了個大大的手勢。
一旁坐著看書的波波也跟著說道:“她做夢都在嘿嘿笑,呵呵,女人。”
波波的心愿就比較簡單,他才不要玩具槍呢,爸爸回來帶他吃燒雞,他就很開心。
倆孩子的態度又讓穗子放心下來。
“等爸爸回來,長假時我們一起去旅游。”
“真的嗎?我要去!”落落舉手,波波頭也不抬,他還是對看書比較有興趣。
“去看看不同的風景,品嘗不一樣的美食?!?
波波抬頭,說這個,他可就有精神了。
現在距離電話里約定的九點還有一段時間,那邊不讓穗子提前到,穗子也就不急,跟孩子們聊了起來。
“陳涵穗在家嗎?”門口傳來男人的聲音。
正在刨木頭的四爺和看著孫女的王翠花——準確的說,是看著孫女手里的花瓶的王翠花,同時抬頭。
只見門口站了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文字彬彬的。
“闕梧雨?”穗子見到他也有些意外。
第一反應是抬起腕表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這時間已經有些人家睡覺了。
這么晚了,一個男人登門,多少不妥。
“有事?”穗子沒有出去迎的打算,淡淡的問道。
她現在已經能平和地放下前世的恩情了,于敬亭上次在火海冒死救了他,她現在不欠任何人,只欠于敬亭。
“我有話單獨跟你說,不知道方不方便。”
“有話明天說,現在不方便?!彼胱又苯亓水?。
闕梧雨很尷尬,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這件事非常重要,我必須現在當面跟你說?!?
穗子蹙眉,四爺放下手里的刨子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出去跟他聊聊。”
穗子走出去,王翠花壓低聲音問四爺。
“你沒看咱家穗子不愿意跟那男的聊么,你這干嘛?鐵根回來,不得跟你激惱?”
四爺取下別在耳朵上的煙聞了聞,“那臭小子回來,還得謝我。”
就是因為穗子不愿意,才要讓她出去,這樣她就更討厭外面站著的男的。
四爺是人精,怎么可能猜不到這時間過來找穗子,還當著穗子公婆面要求單獨聊是什么個意思。
年輕人,沉不住氣,毛毛躁躁冒冒失失,他順勢給兒子助攻一波。新筆趣閣
四爺猜的沒錯,穗子這會心里滿是壓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