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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就把老袁調到南方,讓小胖這個心懷不軌的狼崽子跟著一起過去,這倆貨就是牛郎織女,老子也得在他們中間劃出一道銀河出來——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他媳婦的眼神,很滲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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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比賺錢還興奮###
“你要是想逼著姣姣早戀,你大可當你的西王母......西王公?”
“甭管是什么吧,抽刀斷水水更流,早戀越管越上頭,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人家倆現在沒什么,你那么一搞,書信往來頻繁。”
穗子揉揉太陽穴。
“看過《霍亂時期的愛情》沒?作者馬爾克斯早就把這事兒寫的明明白白了,你要是把倆孩子異地了,他們很快就會發展成書里那樣。”
見不到彼此,相互書信往來,把所有美好的向往都堆積在對方的身上,愛上虛幻的想象,卻在見面時發現,對方跟自己想象差距太遠,因此疏遠。
這種情況,在后世被統稱為“見光死”,幾百年前的作者,就已經在寫見光死的劇情了,不過是把網戀的媒介換成了書信。
時代在進步,人類能夠支配的工具不斷升級,但情感這種東西,從古到今,卻是出奇的一致。
“牛郎織女要是沒那道銀河隔著,也許過幾年就被柴米油鹽磨光了感情,這一年一見,反倒是讓愛情千古流傳了。”
“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倆小兔崽子在咱們眼皮子底下膩乎?!他們才多大,毛長全了?”于敬亭之前只是懷疑。
小胖今天的反應,卻是坐實了他的猜測。
他恨不得把這個覬覦他妹的小混蛋,狠狠地揍一頓。
穗子靠在于敬亭肩膀上,閉著眼小憩。
“能當棋手的人,都是有長遠眼光的,他比誰都清楚,越過底線是什么結局,只要他對姣姣的喜歡足夠多,他就能克制到他成年事業有成之時,屆時,如果姣姣不反對,我也不會有意見。”
穗子用手指在于敬亭的胸膛上畫了個四四方方的形狀。
“能夠坐到這個牌桌上博弈的,必須是有足夠能力的,能用十年壓抑本能鍛煉自己的能力,這就具備了上牌桌的潛質。”???.
老于家的背景注定了,能把姣姣娶走的,不可能是凡夫俗子。
小胖雖然年紀小,卻是聰明人,不會看不透這點。
穗子愿意給有潛力的年輕人成長時間,就看他未來有多大本事了。
男女之事,源于本能,但涉及到愛這個高度,必然是要帶著尊重和責任。
他要是現在就對姣姣圖謀不軌,直接踢出牌局,永遠沒機會,小胖不會蠢成那樣。
“萬一他憋不住?”
于敬亭腦補月黑風高的夜,小胖張開魔爪,對著他弱小無助又可憐的妹妹......又有想刀人的沖動了。
“有我們在,事情就不會發展成不可控,而且,你覺得咱爹是擺設?”
“咱爹也知道了”
“咱爹最近看小胖都是斜眼看的,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這些細微的變化,別人可能不會注意,但是穗子是都看在眼里的。
“爹在釣魚,一旦倆孩子有早戀傾向,咱爹馬上就會出手,不過我覺得,短時間內,爹是沒有任何機會。”
這倆孩子現在是非常純潔的青梅竹馬關系,四爺不可能找到把柄。
“你說的短時間,是多久?”
“6-8年區間,不會比6年少,但也不會長過8年。”
“你逗我玩?你瞅那小子色瞇瞇的,像是能忍那么多年才挑明關系的”
“你從我十歲起,就對我不懷好意,奪我初吻搶我豆包,可不還是等到我成年才下手?”
“廢話!老爺們養不了家娶什么媳婦?呸,讓你繞進去了,他能跟我一樣?”于敬亭惱羞成怒。
穗子點頭,對,是不一樣。
“小胖才十五,就已經是業余7段了,我剛聽他爹說,這孩子已經得到總局發的職業三段資格了,是職業棋手了。京城三十六個職業棋手,就有他一席之地,你十五歲時,還領著一群街溜子偷苞米呢。”
圍棋職業定段,全是靠在全國比賽里的名次拿到的,含金量不是一般高。
穗子這番話徹底扎于敬亭的心了。
“媳婦,你干嘛給他評價那么高?你夸他,干嘛拽上我,拉踩?”于敬亭開始懷疑,他媳婦是小胖派過來的臥底,光說好話?
“因為小胖本來就是很優秀啊,他冬天就可以參加專業組比賽了,到時候升段位拿積分,假以時日,替國家出征,也不是不可能,算起來,他也是我帶過的學生,他替國爭光,我與有榮光,當然,你在我心里也是很優秀的。”
最后一句,于敬亭覺得她是明晃晃的敷衍。
穗子有預感,小胖有潛力升到專業九段。
職業九段,意味著在世界職業錦標賽里拿到冠軍,或是兩次亞軍。
建國后這么多年,獲得九段的屈指可數,無一例外都是腦力過人的天才。
圍棋不同別的運動,不是努力就有結果的,頂級棋手的智商都是遠超常人的。
在她前世的記憶里,是沒有小胖的。
這個認知讓穗子非常興奮,她的重生,改變了小胖原有的發展方向。
小胖一家崛起,離不開于敬亭的提拔。
培養為國爭光的人才,這比賺錢還讓穗子有成就感,拽著于敬亭開始強行科普。
“圍棋定段可以跨級,小胖之前沒有參加過國際比賽,所以定到三段,可是冬天,他拿到國際錦標賽的資格,一旦拿到冠軍,三段直接飛升九段,到時候,我們就是見證歷史的人。”
之前年紀小,參加的比賽少,已經算是滿格給他定段了。
“棋品見人品,我爸說小胖心境沉穩寵辱不驚,這樣的人,他怎么可能管不住下半身?”
她自己看過,又去問了老爸的意見,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會放心讓小胖留在姣姣身邊,“我懷疑你在內涵我,還有證據。”于敬亭現在就想給她演示下,啥叫管不住下半身。
“你這心胸,嘖嘖嘖。”小心眼子,說的就是他了。
“說一千道一萬,我們再看好小胖也沒有用,決定權在姣姣手里,姣姣不同意,他就是排名世界第一,這事兒也成不了。而且你看咱家姣姣,像是開竅的樣?”
姣姣智商隨四爺,學什么都很快,情商卻像王翠花,對待感情沒有那么敏銳。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小胖單戀姣姣,姣姣還把他當哥們。
“只有你自己看好,我和咱爹是雙手反對的。”于敬亭撇嘴。
“姣姣既然沒反應過來,我們也不要點醒她,這倆孩子現在關系比純凈水都純,我們的關注點,不該在這上,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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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這次主犯竟然是波波###
姣姣自以為無人察覺,神不知鬼不覺。
殊不知,她的行為,全都在穗子的監控中。
穗子甚至摸出了一個望遠鏡,看到姣姣繞到小胖家后院,才安心地放下望遠鏡。
對上于敬亭揶揄的視線,穗子聳肩。
“雖然就是前后院,但是晚上孩子出門,安全問題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于敬亭原本躁動的心踏實了。
他媳婦這種謹慎的性格,連出行的問題都能考慮到,又怎么可能縱容早戀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
“媽媽~”波波站在院子里,熱情地對房頂上的爸媽揮手。
“你姐姐呢?”穗子問。
波波伸著一根手指比天。
穗子抬頭,嚇一跳。
落落竟然自己爬上來了!
穗子夫妻有看星星看月亮的習慣,于敬亭特意為他媳婦做了個安全的梯子,方便她攀爬。
可是再安全,也不是落落這么大的孩子能上來的。
穗子氣得把落落拽過來,按在膝蓋上拍幾下。
手還沒碰到,落落扯嗓子嗷就開嚎,干打雷不下雨。
心疼閨女的于敬亭忙把閨女抱起來。
“意思意思就得了,讓咱爹娘聽到,少不得要念叨咱倆。”
穗子指著于敬亭的鼻子。
“教育孩子是意思意思的事兒?慈父多敗兒!小錯不管必成大禍!這種危險的行為不制止,以后她爬更高的樓怎么辦?”
“閨女是有分寸的,危險的事兒不能做,對吧?”
落落乖巧點頭:“我肯定不會爬比這個還高的。”
穗子念叨閨女,于敬亭趁機下去,把兒子抱上來,一家四口坐在席子上看星星。
房頂已然被于敬亭改造成他和媳婦的浪漫小窩了,不僅有涼席,還擺了茶案果盤,品茶吃水果。
除了手持望遠鏡,還有個小型落地天文望遠鏡,一個用來觀察四周,一個閑時看星星。“媽媽,這個望遠鏡,可以借給我嗎?”波波指著穗子的望遠鏡。
“你要望遠鏡干嘛?”穗子問。
“唔,用來搞研究,干爹說了,實踐出真知,空想不如實干。”小蘿卜偶爾會去實驗室找蘇哲玩,蘇哲的寶貝實驗儀器隨便他動。
“好吧,借你可以,但是不要弄壞了。”
穗子把望遠鏡給波波。
如果穗子能夠預測到明天發生的事兒,她一定會無比后悔今天借望遠鏡的行為。
這,是后話。
姣姣溜到小胖家后院,學了三聲貓叫。
后門吱呀打開,小胖從里面出來。
“你爹娘沒看到吧?”姣姣問。
“在看電視,沒留意。”小胖打開后門,讓姣姣進來。
倆孩子跟做賊似的偷渡到小胖的房間。
關好門,姣姣問小胖:
“還疼不疼?”
“小意思,都沒感覺了。”
姣姣看著小胖頭頂傷處,眼圈泛紅,咬牙切齒。
“陳倫欺人太甚,你冬天就要比賽了,這要是把你打傻了,他賠得起?”
這個仇不報回來,心里意難平。
“姣姣,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有一些疑點在里面的。”
小胖看姣姣情緒激動,思來想去,還是說出他的判斷。
“疑點?”
“陳倫是個混子沒錯,但他的膽子不至于大成這樣,這件事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背后一定是有別的力量,既然問題涉及到你哥嫂,也不排除是生意上的手段。”
小胖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給姣姣。
姣姣眉頭緊鎖。
她本以為是打一頓就能了解的恩怨,想不到后面還涉及到這么多事。
“而且憑亭哥和嫂子的手腕,說不定現在已經發現問題了。你為了同學義氣瞞著不說,說不定也是對方算計的一個步驟。”
“你怎么會想這么多?好厲害。”姣姣看小胖,感覺像是看到她嫂子的感覺。
小胖有些羞赧的撓撓頭。
“慣性思維啊,我也控制不住。”
棋手的思維就是這樣,很容易想很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姣姣問小胖。
“不如直接告訴嫂子,她看問題總會比我們的角度更廣一些,我們在學校里,能獲取的信息有限,而且,嫂子的為人,你也是知道的。”
穗子不是個嘴碎的人,話到她那,肯定不會往外傳。
姣姣顯然是把這些都聽進去了,陷入了思考。
“這件事,我回去再想想。”
“最后一個問題——”
小胖本想說,姣姣費了這么大勁兒,就是為了保護劉梅梅,但劉梅梅這個人,小胖直覺是有問題的。
但是看姣姣執意維護朋友,小胖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最后什么問題?”姣姣問。
小胖搖搖頭,陷入了沉思。
到底怎樣,才算真正的對一個人好呢?
是縱容她做她想做的一切事,以此博得她的喜歡,還是明知道她可能會不開心,但對她可能會有好結果,痛下決心?
小胖有些迷茫,討女孩喜歡,比下棋難多了。
轉過天,小胖放學到老于家寫作業。
他跟姣姣剛進院,就聽到震耳欲聾的哭聲。
倆小蘿卜并排靠墻罰站,哭得聲嘶力竭。
穗子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握著書聚精會神的看著,仿佛沒有聽到倆孩子的哭聲。
“嫂子,這是怎么了?”姣姣看倆寶寶哭成這樣,心疼了。
“在幼兒園調皮搗蛋。”穗子咬牙。
姣姣覺得有些奇怪。
“落落不是經常被請家長么?”
她以為,嫂子已經習慣了。
落落具有老于家特有的頑皮基因,三天兩頭被請家長。
穗子在生孩子前,絕對想不到她這么薄的臉皮,能練到現在的厚度。
每次她給老師鞠躬道歉九十度時,都覺得自己的臉皮比城墻還厚,想過為母則剛,可是沒想到,為母則厚,臉皮厚的厚......
“這次落落是從犯,主犯是那個貨。”穗子用下巴比了下兒子的方向。
被點名的波波哭得更大聲了。
“咦?波波?”姣姣更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