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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讓我拿進屋的?”
“不對,你再想想。”
“呃——”馬冬不愧是個聰明娃,一點就透,試探道,“窗戶打開,鵝自己飛進來的?”
于敬亭心滿意足地摸他頭頂,驕傲道:“看我大兒子,就是聰明,玩兒去吧。”
“我要告訴穗子,你帶壞孩子!”陳佟親眼目睹了于敬亭的無恥,越發覺得這男人配不上穗子。
不僅在家里鼓搗這些危險玩意,還教孩子撒謊!
“你還有功夫操心別人?鵝啄人可疼了,在農村都有啄掉小孩手指頭的案例,哎,你說要它一會,要是‘不小心’把你啄傷了,會咋樣?”
于敬亭順手從兜里掏出一片鵝菜,這是為了家里的倆鵝專門種的,他剛進門就揪了幾片揣兜里。
鐵餅看到鵝菜馬上發出激動的喊聲,于敬亭喂了它一點,在陳佟驚詫的視線里,拉開陳佟的褲子拉鏈,把鵝菜別在上面,再拉上,嗯,卡得非常嚴實,完美。
“你混蛋!!!”陳佟氣得臉都紅了,他從未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你到底做沒做過叛徒?老老實實的招供。”
“穗子!陳涵穗!”陳佟扯著嗓子喊,喊了半天,沒把穗子喊來,窗戶前卻多了三小腦袋。
馬冬領著龍鳳胎,按個頭從大到小一字排開圍觀。
“媽媽在廚房搟面條呢,聽不到的。”落落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忘對老爸飛吻一個。
于敬亭也回閨女一個飛吻。
“當著孩子,你敢對我用刑?!”
隨著于敬亭逐步靠近,陳佟的聲音也逐漸失去冷靜。
于敬亭抱著大鵝過來,大鵝一口啄在陳佟的腦門上。
陳佟疼得嗷一嗓子。
龍鳳胎齊刷刷地捂眼,透過指縫看。
“哥哥帶你們去堆沙堡吧,這沒什么好看的。”馬冬很自覺地承擔起當大哥哥的職責,領著倆孩子走。
波波本來對這玩意也沒多少興趣,落落不干了,往地上一蹲,借著這股小蠻勁兒,掙脫了馬冬,她還想看!
“哥哥買摔炮給你。”馬冬是家里除了姣姣,第二有錢的孩子。
“五個。”落落戀戀不舍地看著屋里,感覺吱哇亂叫的畫面比較好看呢。
“行。”馬冬一邊說,一邊從外面把窗簾拽了一部分,剛好夠遮擋少兒不能看的畫面。
于敬亭的聲音透過窗戶傳來:“不說?那下次啄的,就不知道是哪兒了。”
落落聞言駐足,想看可是看不到了。
遺憾地扭頭,可憐巴巴地對馬冬說:“哥哥,我覺得我虧了......”
五個摔炮換一場罕見大戲,不怎么合適呢。
摔炮哄小姑或是爸爸,也會給她買啦,可是這么精彩的大戲,過了今天也不知道哪兒還能看到?
“那哥哥再給你買幾個氣球好不好?波波也有。”馬冬對弟弟妹妹非常好,有求必應。
龍鳳胎滿意至極,什么遺憾都沒了。
屋里的陳佟又氣又疼,他感到自己被深深羞辱了。
“還不說?來,鐵餅,對準了目標——”
“于敬亭你個王八羔子,有種你殺了我!”
“那不犯法了?我腦袋進水了才放棄現在的幸福生活做違法的事兒,可是鵝不小心把你啄斷子絕孫了,只能是意外.....”
于敬亭從兜里掏出三根煙,對著陳佟,豎著并排放好,點燃。
“以煙替香,祭拜你兒子,孫子,孫子的孫子——今天以后,你將再也體會不到做爸爸的感覺。”
“......”陳佟只恨剛剛的大風沒給這個萬年不遇的缺的貨吹走,這人的腦袋掰開,里面的腦瓜仁都得是黑色的!
穗子的一雙小手靈活地在案板上搟面,白胖的面團很快成為纖細的面條,熱水下鍋煮熟過涼水備用,爆鍋加入各種配料,起鍋淋在面上,一碗平平無奇的海參撈面就做好了。
于敬亭進來就聞到香噴噴的味道,深吸一口,嗯,是家的味道。
“溝通的還好嗎?”穗子問。
“嗯,陳佟的確是沒做叛徒,他的確是干了件人事兒。”就是動機,不怎么純。
想到陳佟交代的話,于敬亭看穗子的眼神逐漸深邃起來。
“你這樣看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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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3章人根本沒死###
王翠花在屋里等得心急。
她還等著于敬亭說玉石廠跳河的那個會計呢。
這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跟看電視劇卡關鍵情節有什么區別?
急得抓心撓肝,又等不到于敬亭。
索性來廚房轉悠一圈,看看穗子用不用幫忙。
剛推開門,就見著那倆抱在一起啃。
“天媽老爺子啊!”王翠花痛心疾首,“我和你爹還等著你,你就跟這臭不要臉?!”
“我親自己媳婦兩口怎么就不要臉了?”于敬亭用眼神瘋狂暗示穗子,等晚上再戰!
他心底的醋火還無處宣泄呢。
這個吻,也不過是個零頭而已。
穗子飛快地從他懷里掙脫,太丟人了!!!
“麻溜的端著碗進屋,邊吃邊說,急死個人兒。”
王翠花來去如風。
穗子總覺得不說點啥會很尷尬。
“陳佟呢?”
“別跟我提那個兔崽子的名字,老子還在氣。”
“怎么了呀,他惹你了?”
“不是他,是你。”
“我???”
看她這張小臉于敬亭看著又是一通火。
好想現在就把她拽屋里,瀉掉這一身的邪火......
“我沒惹過你們任何人啊。”穗子很是納悶,她這會才感受到,他在生氣,而且是很不好哄——換三姿勢都不見得開心的那種難哄。
可是火是咋起來的呢?
“等回頭跟你說——”于敬亭越想越氣,又把她拽過來,對著她那勾人的小唇珠狠狠地嘬了一口。
屋里地上支了個小矮桌,于敬亭坐在小板凳上,端著他媳婦給他做的超級豪華海參面,吸溜吸溜地吃。
桌邊圍了一圈人,王翠花夫妻是等聽重要情報的。
龍鳳胎是過來看爸爸的,幾天不見甚是想念。
穗子坐在邊上一臉的神色恍惚,仔細看,小嘴還有點腫。
“你去那女的家里看了嗎?到底咋回事?”王翠花迫不及待的問。
于敬亭吸溜了一大口湯,雞湯做的湯頭好好喝。
“去了,我到的時候,我爹的錢還沒到。”
這會匯款速度很慢,不是即時的,匯款需要等幾天。
“媳婦,海參發的不錯啊,口感真好。”于敬亭對他媳婦的海參大肆贊美,就是不急著說下文。
王翠花眼見著他一口一口的海吃胡塞,就是不說正事,氣得指著四爺說道:
“把他碗搶了,雞蛋大蝦海參鮑魚都給他吃完了,給他留點面條!這種不孝子就不給他吃好東西!”
于敬亭以最快的速度把東西都旋嘴里,護食。
“慢點吃,別噎著......”穗子很是無語,這一家子是真幼稚啊。
于敬亭吃飽了,趕在他娘徹底發飆前,才不賣關子。
他趕過去時,趙四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覺得于敬亭在他面前不過是個晚輩,輪不到于敬亭管他。
他自稱給四爺流過血,給四爺立過功,于敬亭只看他這囂張氣焰就知道,這貨根本沒有反省。
都鬧出人命了,還在抱著過去邀功,一點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于敬亭當機立斷把人開除,他媳婦說的沒錯。
這種人留在身邊,早晚是禍害。
他爹平日的重心不在玉石廠,也很少過去,趙四在那邊幾乎就是天高皇帝遠,做的破爛事都得記在他爹頭上。
“所以,你把他送局子里了”四爺這兩天沒接到趙四的電話,據說打過來倆,不過他都不在家,是保姆接的。
方言不通,嘰里呱啦也不知道說了啥。
“送了,但送進去當天他就被放出來了。”
“為啥?”穗子疑惑。
都已經涉嫌威脅恐嚇他人導致他人失去生命了,怎么能一點責任不承擔?
“當事人出現了,否認受過威脅,人家警察也沒轍啊,雙方都不承認。”
“當事人.......許阿春?死者姐姐還是妹妹來著?”穗子記得公公匯款的那個死者家屬就叫這名字。
“許阿春領著許阿妹一起來的。”
“媽呀!抱著骨灰盒出現的?!”王翠花一個大驚從早失色到晚,嚇死人了哦。
“領著人出來的。”
“???”
穗子反應過來了。
“你是說,許阿妹,沒死?!”
于敬亭點頭,正是。
這下所有人都摸不清頭緒了,這是啥劇情啊,聽著有點亂啊。
于敬亭當時聽說許阿妹沒死時,也是家里人現在的反應,感覺這世界太玄幻了。
許阿妹是玉石廠的會計,因為做空賬,被趙四威脅,倆人還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
她一氣之下就跳河了。
人沒找到,她家里人就以為她死了。
因為那條河特別湍急,總能淹死人。
四爺著急平事,打了錢給她的家屬。
于敬亭過去調查時,剛好許阿妹回家了。
原來跳河后沒死,被人救下了,因為覺得沒臉見人就不想回家,耽擱了一圈又無路可走,只能回家了。
再晚回來一天就要銷戶口了。
她家里人見瞞不下去了,只能領著她找于敬亭,希望能和解。
“許家的訴求是,許阿妹虧空的錢,他們來補,我爹打過去的錢也退回來,只是希望咱們能不上訴。”
“賬追回來了,不上訴也行。”四爺快速做決斷。
穗子垂眸,她早就猜到公公會是這反應,這還護著趙四呢。
執意上訴,查一圈總得查到趙四頭上,四爺這是擺明了不想追究。
趙四這個主子算是跟對了,這老大的確是講義氣。
于敬亭瞅著他護犢子的爹,不懷好意地扯扯嘴角。
“但是,許家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
“他們讓你想辦法,撮合趙四和他老婆離婚,娶許阿妹,因為許阿妹有了趙四的孩子,這也是她為什么回來的原因。”
“......靠!”四爺懵了。
王翠花更是直接罵起來了,伸手就擰四爺的耳朵。
“御下不嚴,這就是現世報!你不是想護著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嗎,你護吧,你看這爛攤子怎么收拾!哎呀,我可心疼趙四媳婦了,造多大孽跟這么個男人。”
于敬亭露出看戲的表情,欣賞爹被娘收拾,心里是覺得,活該的。
穗子長舒一口氣。
這樣挺好。
她不厚道地想,也算是給公公一個教訓了,以后他管理手下,肯定會注意這方面的問題。
估計于敬亭跟她想的一樣,所以他明明有能力處理,卻還是留給他爹善后。
只是有一件事,穗子挺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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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趣閣為你提供最快的我在八零追糙漢更新,第953章人根本沒死免費。
###第954章那你自戳雙目吧###
“這個許阿妹,腦子是有問題嗎?趙四這種惡劣的男人,為了保住他自己的利益,寧愿對她采用那些不光彩的手段,甚至把她的活路都弄沒了,她還想嫁給這種人?!”
穗子很難想象這是怎樣一種思維邏輯。
沒有十年的腦血栓,估計做不出這樣的傻事。
“當小三的有幾個正常人?她就是自作自受的玩意,跟了趙四,后半輩子有她苦吃!”王翠花不認為許阿妹是個好餅。
明知道趙四有家,還要插一杠子。
偷公司錢是人品不好,跟有婦之夫勾搭是道德敗壞。
“這倆人湊一起,也算是臥龍鳳雛了,趕緊讓他們在一起吧,別禍害好人了。”穗子嚴重認可婆婆的觀點。
王翠花對四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