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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咱家口號是死不退票(月票100+更)###
我在八零追糙漢正文卷第980章咱家口號是死不退票“啥綠了?”胖姨不知道穗子哭什么,一頭霧水。
“我看到姨夫跟個女的好上了。”穗子放下捂著臉的手。
她哭得很傷心——不好意思,裝的。
“你說.啥?!”胖姨似乎沒反應過來。
她明明是在家等著看小胖家熱鬧的啊。
怎么繞到自家頭上了?
“原本我是看比賽的,孩子們要吃烤魷魚,我就尋思去旱冰場拿兩串,結果就撞到了姨夫摟著個女的,他——艾瑪,我不好意思說。”
穗子用手捂著臉,這一個動作,比說了還有效果。
雖然比賽時不允許場內的人出去,但胖姨并不知道,她連拿到入場觀看券的機會都沒有。
“你說!他跟誰在一起了?!”胖姨的聲音都氣變形了,“是不是跟烤魷魚那個女的?”
“姨,你都知道了?”
“我早就看他倆眉來眼去的,原來早就攪和在一起了!哎呀~我滴媽呀~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胖姨哭出聲來,她哭得是真傷心,穗子看得可是毫無波動。
進門時,她可看到胖姨在那翹著腿嗑瓜子,等著看小胖家倒楣呢。
現在火燒到自己家頭上,知道疼了。
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穗子啊,你讓敬亭把那個女的開除了吧,她就不是個正經人!”胖姨抓住穗子的手,哭著哀求。
穗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個恐怕不行,她是我爸的遠房親戚。”
其實根本不是,那女的跟穗子全家都沒有任何關系。
穗子是故意這么說的。
“她這種道德敗壞的女人,放在過去都是要沉塘的!她有什么臉還留下來?!”胖姨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這種事,好像也不能只怪她一個人吧?”穗子在邊上提醒,胖姨一句都沒罵自己老公呢。
在穗子看來,胖姨夫才是罪魁禍首。
這事兒換做是她,她管不了外面的女人,但是她可以管教自己男人。
該切的切,該扔油鍋里炸的炸.
“要不是狐貍精勾搭,我男人那么老實的,怎么可能做這樣的事兒?我現在就去撕了那狐貍精!”胖姨越說越氣,真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擼起袖子就往外走。
穗子還是個熱心腸,跟在胖姨后面說道:“我和敬亭開車送你過去呀~”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穗子直接把胖姨送到旱冰場。
胖姨原本想拽著于敬亭夫妻進去給她撐腰,被穗子婉拒了。
只說要回去接孩子,胖姨抄起從于敬亭車里拿的球棍,一個人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來。
穗子看著她的背影,嘴里不自覺地哼哼起來:“愛你孤身走暗巷~”
于敬亭嘖嘖兩聲。
“可惜了咱家的營業額了,大周末的人正多呢。”
“都買票進去了,怎么可能會影響?畢竟咱家的口號就是,死不退票。”
穗子頑皮一笑。
她現在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能看個現場熱鬧。
沒辦法,她要是這會進去了,少不得要被胖姨拽著評理,這有什么可評的?
各打五十大板,出軌渣男的不是好餅,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也不是好餅,最后殊途同歸,等待他們的,是穗子早就挖好的坑,這些人,一起離開她家的旱冰場。
于敬亭剛要開車走,就見旱冰場里跑出來一堆人。
“臭不要臉的,你站住!”胖姨拎著球棍,對著跑在前面的女人喊。
女人的丈夫拎著煎魷魚的鏟子在后面追,跟在他身后的是胖姨夫。
后面還有一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跟著,好多人腳上的旱冰鞋都沒脫。
于敬亭樂了,也不開車了,趴在方向盤上吹口哨。
吹得還是《追捕》的主題曲,啦呀啦那個。
穗子本來看得就是興味盎然,被他這個配樂逗得噗嗤一聲笑了。
于敬亭單手從儲物箱里掏出相機,指揮穗子。
“抓拍兩張,晚上回去拿這個逗咱娘和咱媽。”
“洗不出來吧?”
“這種精彩大戲,我就是單獨開暗房加班加點我也得給整出來,快點拍~”
穗子接過相機。
胖姨揪著小三頭發、小三咬胖姨臉蛋,倆男人上來拉架又不知怎的打成一坨。
這些精彩瞬間,全都被穗子的相機定了格。
王翠花帶著孩子們出來,孩子們都在高興,只有王翠花一個人罵罵咧咧。
小胖看到親媽沒事后,棋路終于恢復了正常水平。
正如波波觀戰時看到的那般,在看似節節敗退的戰局下,來了個絕地反擊,妙手不斷,輕而易舉地破了對方的心理防線,贏得比賽,得到了進入決賽的機會。
孩子們甭管懂不懂棋的,都被這贏棋的喜悅所包圍,嘰嘰喳喳的議論個不停。
只有王翠花罵罵咧咧,她那不著調的兒子哪兒去了?
出門就見到凍得直打噴嚏的小胖媽,小胖媽也是一問三不知。
王翠花只能憋著火,領著大家浩浩蕩蕩的打三輪回家,因為人數太多,只能打了兩輛。
到家一看,車停在院里。
穗子跟于敬亭剛到家,穗子正在泡茶。
“贏了吧?”穗子一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穩了。
她的賣衣服賺小錢錢的計劃,應該也穩了。
“贏了,小胖是真有出息,下半場稀里嘩啦就贏了,雖然我也沒看懂——于鐵根,你咋能把我們丟下自己回來了?”
王翠花跟兒媳婦和顏悅色地說了兩句,對著喝茶水的兒子就虎著臉。
“我這不是跟我媳婦替天行道去了么——嬸兒啊,你姐家出事了。”于敬亭對小胖媽說。
“啊?咋了?”小胖媽忙問。
“你姐夫跟烤魷魚的媳婦鉆小樹林,被他媳婦堵到了!”
謠言就是這么傳出來的,明明只是摟摟抱抱,到于敬亭嘴里就是鉆小樹林。
明明是穗子告訴胖姨的,于敬亭非得說是胖姨自己看到的。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啊?!”胖姨都懵了。
她家可都是老實人,沒經歷過這些腌臜事啊。
“這可咋整啊!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王翠花雖然不知道兒媳葫蘆里賣什么藥,但她憑直覺拽住小胖媽。
“老五家的,你可不能犯渾啊,這時候不能去!”
“為啥?”
###第981章就該她過得好###
我在八零追糙漢正文卷第981章就該她過得好“你兒子馬上就決賽了,你現在的心思就該放在兒子身上,管那些破爛事干什么?”
王翠花一開口,抓到的就是重點。
穗子垂眸,再次對她婆婆欽佩不已。
就該她婆婆過好日子,就該她婆婆后半輩子享福。
拎得清的女人,日子怎么會過的差呢?
好人有沒有一生平安她不知道,但是聰明人肯定是平安的。
“我兒子現在封閉管理,我不跟著也沒事吧?”小胖媽還擔心姐姐呢。
王翠花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一旁沉默的姣姣突然開口。
“你是親娘?小胖是你垃圾桶里刨出來的吧?你娘家人是人,你兒子就不是人了?”
這話說的過于直率,穗子拽都沒拽住她。
“姣姣,你咋說話呢?”王翠花見狀忙推姣姣,示意她進屋,別摻和大人的事兒。
姣姣站的筆直,動也不動,眼睛死死地看著小胖媽。
“小胖為了這比賽,努力了多少年了,你是覺得有教練跟著他無所謂,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每次出場,最希望看到的人,就是你。”
這事兒說來也挺諷刺。
小胖的比賽,他爸媽只來了幾場。
加在一起都沒老于家觀戰時間多。
胖爸那是有工作,胖媽就是有點牽強了。
有時候說難受,有時候說要照顧娘家姐。
等在場外的時間太過漫長,她又看不懂比賽,覺得悶得慌,坐不住。
一盤棋快的也得一小時,慢的就要好幾個小時,這么長的時間不是誰都能受得了。
但姣姣覺得,她們這些發小鄰居都能堅持下來,作為至親的胖媽,實在不該這樣。
“他是個男孩,哪兒能總粘著媽媽?”胖媽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也不明白,姣姣這紅著眼圈委屈巴巴的委屈從何而來。
“男孩就不能粘著媽媽了?你這是謬論!”姣姣被她這漠不關心的態度氣到了。
穗子過去拍拍她,示意她控制下情緒,然后對小胖媽澹澹道:“我妹說話是有些直了,你別見怪。”
“沒事——”小胖媽想客套兩句。
于敬亭唯恐天下不亂地在邊上插了一句:“我媳婦嘴上沒那么說,心里她也是那么想的。”
畫面靜止,場面尷尬。
穗子心里狠狠地淬他一口,討厭的家伙,知道就行了,干嘛說出來呀。
“巧了,我也這么想的。”于敬亭吹了聲口哨,順手抄起邊上看熱鬧的閨女,扔自己肩頭上。
“走嘍~玩去了~”
他這一出門,身后跟著一串孩子。
都出院了,還能聽到于敬亭欠扁的聲音傳進來:
“生兒育女不教不養~不如養鵝養豬~”
小胖媽臉青一塊白一塊,王翠花心里哎呀一聲,這鐵根,咋那么損?心里想想就得了,咋還唱出來?
“那,那啥,他不是說你.......”穗子在邊上弱弱地解釋。
這解釋,還不如沒有。
王翠花看著小胖媽又變的臉色,心里又是哎呀一聲,兒媳婦頑皮啊,故意的?
穗子破罐子破摔了,既然于敬亭把窗戶紙捅破了,她也不介意把話說得直白一些。
“這些孩子都在青春期,是一個心理變化很微妙的時期,你這時跟他生疏了,以后怕是也不會跟你親近,有什么心事都不會跟你說的。”
這點穗子是很有感觸。
陳佟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從于敬亭總拽著這孩子,明顯陽光了許多。
昨天穗子還看于敬亭踢他來著,估計是犯渾被抓到了,今天于敬亭一揮手,屁顛屁顛的跟著玩,一點不記仇。
別的孩子不記仇不奇怪,但這是陳佟。
長了180個心眼子的陰暗小孩,他不記仇,就說明真是被于敬亭的人格魅力折服了。
家長有沒有用心,孩子是能感受到的。
“他是個男孩,有什么話也是跟他爸說,跟不到我說啊——穗子,我姐那到底是咋回事啊,不能因為這事離婚吧?”
穗子看她一句沒聽進去,心里的小人攤手。
喏,又一次完美證明,沒有一雙耳朵真正的被嘴巴說服過。
小胖媽沒有把姣姣的話聽進去,也沒有把穗子的話聽進去,她只惦記著娘家人。
就連王翠花都看不下去要站出來說幾句。
“他嬸啊,要我說,這就是個機會,你就該趁機把你姐打發回去,當初就不該領著她們過來。”
“到底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我哪兒能看著她過不好.......”
穗子心里呵呵,人家可巴不得你過得不好呢。
視線挪到窗戶外,于敬亭領著孩子們在外面玩,大的小的嘻嘻哈哈,是個孩子王。
于敬亭要說他是這條街第二的爸爸,沒人敢叫板能當第一。
無論多忙,他都會抽空陪孩子待會,每個孩子的情況他都了然于心。
穗子也一樣,夫妻倆沒有明確誰應該承擔更多的育兒義務,都是一起教育的。
有了他分擔,穗子輕松了很多,前世她養過陳佟,知道教育孩子的辛苦,家不就是這樣么,一份責任倆人承擔就成了半份。
遇到拎不清的,把責任往外丟,一份責任會變成倆種重量,一份是來自生活本身,另一份是來自家庭成員的怨氣——小胖家不是小胖憋悶就是他爸憋悶,或者,爺倆一起憋悶?
王翠花勸得口干舌燥,就差把當年掐指一算的那個勁兒拿出來了。
小胖媽被她說的直擦眼淚,搖頭,一副有苦說不出的可憐相。
“你現在不把人送回去,她家的日子過不下去,以后這責任全都在你頭上。”穗子插了一句,小胖媽抬頭看她。
這是說中要害了。
“她覺得是你讓她進城的,你家日子比她家好,她已經懷恨在心了,現在她丈夫外面有人,她也會覺得都是你的錯,你繼續留她,她天天去鬧騰,鬧得旱冰場營業不下去,她丈夫也得煩她,說不定就得提離婚,到時候,她能放火把你家點了,你信不信?”
“啊......離婚?不至于吧!?”小胖媽被穗子嚇到了。
王翠花忙掐指一算,嘴里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