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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
這個價格對普通工薪階層來說,幾乎是天價。
但是穗子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有能力在短時間內賺出這個錢的。
“我用一個情報,換這筆代理費。”
“情報?”穗子愣了下,什么情報,能值兩萬?
“你過來一點,我告訴你。”璩主任在穗子的耳邊小聲說了句,穗子的臉色驟然大變。
“這個消息,值兩萬嗎?”
穗子還沉浸在這個巨大的信息帶來的震驚當中,足足有半分鐘沒回過神來。
璩主任心里暗嘆。
這就是樊家的接班人的實力啊,喜怒不形于色,果真是深不可測。
其實穗子就是嚇懵了。
她反應本來就慢,這種重大資訊帶來的沖擊足以讓穗子長時間沉默。
而在外人看來,就以為是她少年老成,波瀾不驚,純屬是誤會。
直到璩主任問第二遍時,穗子才回過神,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不值兩萬。”
璩主任臉色一變,又聽穗子繼續說道:
“值五萬,我不僅不要你代理費,第一批的貨款,還有你去那邊開拓的前期費用,我家都包了。”
于敬亭遠遠的看著,見自己媳婦的反應不對,馬上大步走過來。
過來剛好聽到穗子跟璩主任說這番話。
“她的話,你同意嗎?”璩主任試探地問于敬亭。
穗子剛剛用了一句話,堵死了璩主任對于敬亭的一切覬覦。
那句話是:我丈夫的錢都在我這,你勾搭他沒用。
這句話,如果是從一個普通女人嘴里說出來,或許沒什么驚奇的,大部分家庭不都是主婦管家么。
但是從穗子嘴里說出來,這就很不一樣了。
璩主任追逐的就是利,必要時甚至可以毀三觀的用身體來換。
穗子不認可她的三觀,卻知道怎么堵死這些人的路。
這句話就是在警告璩主任,她要是敢打于敬亭的主意,穗子不僅能讓她一點好處拿不到,還能堵死她以后所有路。
璩主任問于敬亭,就是要試探,看穗子的話是有幾分可信。
高手過招,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于敬亭沒有直接回璩主任,而是看穗子。
穗子表情凝重點頭,于敬亭頷首。
“我雖然還是討厭你,但我媳婦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便是印證了穗子剛剛的話,她在家里,是握有實際生殺權的。
“好,那我們就不需要明天簽約了,等幾天,我提供的情報如果被證實,我們再簽。”璩主任說完就走了。
穗子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不遠處母親陳麗君的肚子。
“你怎么跟她還達成共識了?我看你把她忽悠的不輕。”于敬亭問。
“我們追求的是利潤,挑心腹肯定不用她這樣的,但如果只是追求合作,想讓利益最大化,我沒理由拒絕一個能給咱家錢生錢的人,更何況,她給我提供的情報如果正確,就等同救了我弟弟。”
“什么意思?”于敬亭蹙眉。
“回去再跟你單獨說,在我媽面前,咱倆自然點。”
穗子這么一說,于敬亭就知道事兒大了,但他反應素來是快的,穗子這么提示,他馬上就岔開話頭。
等陳麗君和王翠花過來時,小夫妻已經在聊晚上吃什么了。
“你倒是個心大的,我都替你急死了。”王翠花對這兒媳婦抱怨,“這可真是皇后不急宮女急,我都想擼袖子替你干一架。”
“穗子,你跟她說什么了?”陳麗君問。
“沒說啥,我就是問問她以后啥打算——媽,你這次產檢咋樣?”穗子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讓氣氛看起來就跟平時一樣。
陳麗君摸著肚子有點犯愁。
“別的都還行,就是臀位有點愁,大夫說再等幾天看看,如果轉不過來,就得想別的辦法了。”
胎兒應該是頭朝下,臀位是常見的異常胎位,在產婦里占了3%~4%,陳麗君現在是31周,得糾正胎位了。
大夫教了她幾個動作,讓她回去堅持幾天看看,如果孩子還是轉不過來,就得再想辦法干涉。
穗子聽到這,眼睛暗了暗,眼底隱有恨意傳出。
“什么?!要讓咱弟弟生不出來?!”于敬亭縱然是有心理準備,聽到她這么說,于敬亭還是大吃一驚。
回家后,穗子把他拽屋里,夫妻倆說悄悄話。
穗子忙用手做了個噓的手勢,她媽就在外面跟婆婆聊天呢。
“姓璩的在那胡說八道呢吧?”于敬亭不相信這個情報,“還有人敢動咱媽?不怕咱爸報復?”
“你看她臨走時說的,幾天后,她說的準了再簽約,像是胡說八道嗎?”
于敬亭深思,的確是不像。
“她雖然三觀不正,但絕對聰明,知道想跟我們合作必須拿投名狀來。是個狠人,如果不是當初選錯方向,機緣又差了些,也不會淪為今天的地步。”
“我還以為,你是堅定不移的大婆黨。”
穗子聳肩,她的確是啊。
“只是客觀的看,小人物在特定環境下,根本沒有別的選擇,當初那男人對她是志在必得,她順從不順從都是一個下場,所以多爭取點利益也是正常。”
“我才不想聽她是怎么從人變成一坨屎的呢,再討論下去,你是不是要給我個顯微鏡,讓我分析她的主要成分?說正事兒,對方如果要對咱弟弟下手,會用什么方式?”
“我猜,跟咱媽的胎位不正有關系,既然如此,咱將計就計吧。”
###第1011章老腹黑和小腹黑###
我在八零追糙漢正文卷第1011章老腹黑和小腹黑晚上穗子領著孩子去前院,想找老媽嘮嘮嗑。
推門就見著地上趴著倆人。
樊煌正在跟陳麗君一起做糾正胎位的操。
地上鋪著褥子,倆人半趴著,臀部抬高,大腿與小腿成直角,在那伸展胳膊呢。
穗子石化,第一反應問龍鳳胎。
“你們倆帶相機了嗎?”
這要是拍下來,賣出去能賺不少錢吧?
樊煌很淡定地從地上爬起來,又扶著陳麗君起來。
“壞丫頭!”陳麗君紅著臉訓斥,“你進屋不敲門嗎?”
被孩子看到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糾正胎位的動作,又枯燥又不舒服,陳麗君非常不愿意做。
樊煌為了哄她,就陪著她一起做,想不到還讓自家的大孝女看到了,這壞丫頭竟然還想拍照留念!
“我敲了沒反應啊。”穗子眨眨眼,敲一下,那不也是敲么。
樊煌對被孩子看到自己趴地上做奇怪造型的事兒,并不在意。
夫人的健康對他來說是高于一切的。
“穗子你來得剛好,我剛想問你關于產檢的事。”
穗子看了倆孩子一眼,龍鳳胎馬上接到老媽的信息,明白!
倆孩子來之前,已經被穗子單獨教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馬上取下小書包,從里面掏出在幼兒園做的樹葉畫。
“姥姥,你看我做的手工,老師表揚了!”
龍鳳胎的任務就是纏住陳麗君,陳麗君果然被吸引了注意。
“這粘的是個”陳麗君看了半天,也沒分辨出孫女做的是個啥。
像豬向猴還有點像大象。
“這是四不像!”落落好驕傲。
“姜子牙的坐騎四不像也不長這樣吧?”
“姥姥您不懂,四不像也是有很多家族的,姜子牙的坐騎長這樣,我這也許是趙子牙的坐騎呢?”
“呃那老師夸你什么了呀?”
一旁的波波嘆了口氣。
“老師說她做的挺好,就是下次別用這么好的紙來貼了,用家里普通的紙就行,媽媽寫作業用過的紙背面也行。”
翻譯過來就是:做的挺好看,下次別做了。
落落為了完成大作,用的可是光面銅版紙,這紙平常人家根本不會用,都是穗子從學校里帶回來的。
幼兒園的老師看到這孩子如此“豪橫”,心痛紙。
倆孩子纏著陳麗君,穗子跟著樊煌進了書房。
樊煌罕見的嚴肅,穩了穩心神才開口問:“是不是你媽檢查結果有問題?”
從外屋到書房,這幾步走得舉步維艱,全是擔心。
“我媽沒事啊,就是胎位不正,咱之前不就商量過么,如果孩子足月還不轉過來咱就剖腹產。”
“那你為什么讓孩子纏住你媽?”
“呃,那是因為我要說的事兒,孕婦不適合聽,但您聽肯定沒問題。”
所以,這位緊張的爸爸,能放松點么,親閨女也受不了這犀利小眼神啊。
聽到陳麗君沒事,樊煌緊繃的神經才松下來,那股鋪面的壓力消失了。
穗子把璩主任的情報講給樊煌,樊煌的眉毛擰了起來。
“她從哪里得到的消息?”樊煌問。
穗子搖頭,璩主任沒說。
樊煌冷笑,穗子跟他相處這么多年,第一次在他眼里讀到了殺氣。
“不說,就等于變向說了,那女人倒是聰明。”
穗子頷首,是的。
璩主任能在復雜環境生存,整日鉆營,對各方勢力全都爛熟于心,她作為一個小人物,夾縫里生存,必然是不想得罪任何一方的。
所以璩主任不說是誰教唆的,便是委宛的告訴穗子,這主謀必然是得璩主任罪不起的,她不想灘渾水摻和到這些神仙打架里。
“你是怎么說服她的?”樊煌問。
他宦海浮沉,最是懂璩主任這類人的心,這些人精不被抓住命門,是不會冒險傳遞這樣的信息的。
“我遇到她時,她剛做完手術心理防線比較薄弱,換做平時,未必有這樣的效果。三分共情,七分運氣吧。”
樊煌點頭,他已經知道怎么去運作接下來的事,女兒這次來的很及時。
父女倆研究好大體方向,穗子出去找陳麗君,跟老媽斗了一會嘴,把孕婦娘娘哄開心了,這才領著孩子們離開。
陳麗君等穗子走了,跟樊煌抱怨。
“我今天跟花兒一起吐槽了穗子好久,這丫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敢把那么大的市場丟給一個三觀有問題的狐貍精?”
“四十不惑。”
“啥?”陳麗君沒明白他啥意思,在不說人話這點上,女兒是真像她爸。
“這句話用來形容咱閨女剛合適,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便不會被表現所迷惑,知道該做什么事,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
陳麗君默默地翻譯了下老伴兒的意思。
“你說閨女比我和花兒成熟?!”陳麗君評估了下戰斗力,玩腦力她是比不過眼前這個老腹黑的,但是她可以挑撥離間啊。
“我明天告訴穗子,說你說她跟個四十歲的中年人似的,一肚子心眼子。”
讓穗子那個小腹黑對上樊煌這個老腹黑,互毆去吧!
“我沒那么說”樊煌啞然失笑,但心里想的卻是,麗君和親家母加在一起,心智成熟度都比不上女兒,當然這種說了會引孕婦生氣的話,他也就是想想。
“穗子說了,醫生讓你每天把正胎的動作做夠,今天還差幾個,來,我繼續陪你做。”樊煌腹黑地把責任推到閨女身上。
反正他家小棉襖是個精明能干的,一定能搞定麗君這火爆的脾氣,至于他么,就安靜地做個好人。
很快,一周過去了。
穗子再次陪著陳麗君產檢,雖然樊爸爸很努力地看著孕婦做操,但這孩子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就是轉不過來。
幾個專家合計了下,最后得出個結論。
“我們打算明天給陳局做外倒轉術。”
“那是什么?”穗子問,這涉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就是用手隔著肚皮把孩子轉過來,我同事有做的。”陳麗君給女兒解釋。
穗子心里警鈴大作,來了!
她還在想對方會用什么方法下手,原來是這個。
她雖然不知道什么是外倒轉術,但是這種聽起來就是很考驗醫生技術和經驗的,對方趁機想搞小動作,也可以說推脫是醫療事故。
“那明天是哪位大夫給我母親做這個呢?”穗子問。
###第1012章知女莫若父###
,我在八零追糙漢
站出來一個副主任醫師,她來負責陳麗君的轉胎。
穗子看是她,便看向一旁的主任醫師。
這主任醫師是樊煌找的熟人,看穗子看她,主任馬上說道:
“本來是該我來做的,但是我手燙傷了,使不上勁。”
穗子這才留意,主任的右手纏著紗布,這至少是二級燙傷了,否則沒必要包扎。
“趙主任做外倒轉術經驗非常豐富,單在這塊比我還專業。”主任以為穗子是不放心換人,再三保證。
“這是自然,麻煩你們了。”
穗子說了幾句客套話,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愿意,讓人難以揣測她的真實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