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璽李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求助###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求助
姜憲果然喜歡,拿著那對梅瓶看來看去的,還和李謙商量:“我覺得插玉簪花也是很好看的。23S.更新最快”
李謙愛寵地親了親姜憲的鬢角,笑道:“隨你高興!”
姜憲正想和他商量趙璽大婚的賀禮,小廝跑了進來,說簡王過來了。
李謙和姜憲不由相視互望。
姜憲道:“那你先去見見簡王吧!估計他是為韓同心的事來的。”
若阿吉的消息正確,那韓同心的死太突然了。
昏迷不醒!
那她昏迷之前吃了些什么?用了些什么?說了些什么?見過什么人?甚至是什么時候昏迷的?什么時候沒有知覺的?她身邊的人都應該知道的清清楚楚才是。
還有韓同心身邊服侍的人,說不定就是她最后見到的,這些人有哪些?現如今都怎樣處置了?蔡如意和韓同心情如姐妹,韓同心出了這樣的事,她是否有什么話說?簡王是否找過她?她是否對韓同心的死也心存疑惑?
這些問題都只有在金陵行宮的簡王和給韓同心小斂的東陽郡主知道。
李謙輕輕地捏了捏姜憲的手,低聲道:“人生中有很多的意外,有時候是命。你也不要想太多。我去看看簡王就來。”
姜憲點頭,送李謙出了正房。
李謙在外院的小書房見了簡王。
相比剛剛回京時,簡王如同老了十歲,神色憔悴又疲憊。
李謙不免很是唏噓,親自給簡王斟了杯茶。
簡王也有很多的感慨,接過李謙的茶,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我這把年紀了,經歷的事也算是多的了。沒有證據,是不能亂說話的。這個道理我比誰都明白。可我已經懶得和那些人講道理了。太后肯定是趙嘯害死的,我絕對沒有冤枉他。”
李謙一副為難的樣子。
簡王想了想,哂笑道:“我也知道,我不跟你說實話,你是不會相信的。罷了,反正太后已經去世了,你又不是外人,我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
“我為什么懷疑太后是趙嘯害死的?那是因為趙嘯要立他的庶長子為世子,蔡氏不同意。太后就和蔡氏商量,準備把趙嘯的庶長子叫進宮來,然后趁這個機會把那孩子殺了,讓趙嘯痛失愛子之余,還讓趙嘯的那些個庶子知道,誰才是靖安侯府的繼承人,誰才是福建水師未來的統帥。”
李謙大吃一驚。
他就知道,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否則就算真是趙嘯害死了韓同心,趙嘯也得有個殺韓同心的理由啊!
韓同心又不是攝政的太后,會和他有利益之爭。
可趙嘯廢嫡立庶……李謙還是有點不相信。
而韓同心,說不定還真有這么蠢!
簡王見李謙沉默了半晌,知道有些事是瞞不過李謙的,與其到時候讓李謙查到,不如他把話說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道:“趙嘯原本就和蔡氏不親,趙建童那孩子,又太親近母親而疏遠父親了。今年夏天,趙嘯帶著趙建童回了趟福建,回到金陵之后,就對趙建童變得冷漠起來。后來蔡氏才打聽到,趙嘯對趙建童很不滿意,說靖海侯府以水軍立家,趙建童作為靖海侯府未來的世了,卻連船上都呆不住,只能跟著趙嘯的三弟寫寫文書,抄送抄送邸報,這樣的兒子,要來何用?指責蔡氏把兒子帶壞了。
“還說別人家的孩子六、七歲就搬到了外院去住,由父親指導兒子的課業。趙建童如今都已是舞勺之年了,卻還窩在深宮里,長大于婦人之手,以后怎么繼承家業?怎么光耀門楣?
“蔡氏氣得夠嗆,反駁趙嘯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孩子小的時候跟著也,趙嘯從來不提教導兒子的話,如今卻嫌棄兒子沒有本事來。若是趙嘯真的有心,這個時候教導趙建童也不遲。為何要把外室的兒子接回家里來?
“趙嘯就諷刺蔡氏善妒。否則他怎么會把人養在外面。
“對趙建童的事,他卻一字不提。
“蔡氏不肯善罷干休,和趙嘯鬧了幾次,都被趙嘯以趙建童沒有本事,無能為由,把蔡氏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加之趙嘯把他的庶長子接到了金陵,還帶著那孩子去拜見了趙璽。
“趙璽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很是抬舉那孩子。還在一次宴會上讓那孩子表演了一手百步穿楊的箭法,搏得滿堂彩。
“這下子蔡如意坐不住了,就和太后商量,這才有了之后的事。”
說到這里,簡王又像老了幾歲似的。
李謙好半天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不知道韓同心是大膽還是愚蠢,趙嘯的家務事,她也敢插手,還敢殺人!
如果他是趙嘯,韓同心敢起心殺他的慎哥兒,他不要說韓同心了,連韓家三代,他都要殺了解氣。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證明趙嘯就是兇手啊!”李謙真心不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道,“您從前管過內務府,宮里的事有多復雜,您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我覺得您與其盯著趙嘯不放,不如好好地問問太后身邊服侍的人,說不定有新發現。”
“所以我說趙璽是個白眼狼!”簡王聽著,目露兇光,道,“太后的死訊還是蔡氏想辦法給我遞的音。若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太后到底是什么時候死的我們都不知道。
“我去的時候蔡氏已經被拘禁起來了。說太后昏迷不醒,誰都有嫌疑。而蔡氏是常年陪伴太后之人,嫌疑最大,所以要先拘禁起來。而太后身邊的時常服侍的幾個宮女和內侍都不見了影子,反而是皇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趕到太后的寢宮,正在太后床前侍疾。
“那趙嘯,也在宮里。
“我派人想和蔡氏說上兩句話,卻怎么也聯系不上蔡氏。
“后來我急了,直接找趙嘯,趙嘯卻說蔡氏因太后昏迷不醒,日夜照顧,心力不濟,臥病在床,暫時沒有辦法見人。
“直到我護著太后的棺槨北上,也沒有看見蔡氏的人。
“包括趙建童,自太后昏迷之后,也沒有看到。
“我猜著趙建童和蔡氏的處境都有些微妙。宗權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兩個人救出來。太后是怎么死的,也就真像大白了!”
李謙聽著好笑。
不知道簡王這些年來在朝堂里是怎么擋過那些風霜雪雨一直走到了今天的?
想讓他救人,就這樣隨口說說就算了的嗎?
李謙但笑不語。
簡王就道:“我知道有人不想我回江南去,我也不想去江南那個傷心之地了。你只要幫我把太后之死查清楚了,不要說三成的稅賦了,就是更多的權力,我和太皇太后聯手,都能給你拿下!”
親們,今天的更新!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注微信!!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求知###
李謙很想端茶送客。
可就在他拿起茶盅的一瞬間,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既然簡王一口咬定太后是趙嘯害死的,他何不利用這件事把這個尿盆子扣到趙嘯的頭上,讓他就算是說得清楚別人也不相信呢?
他對趙家的福建水師,可是垂涎很久了。
別人不知道,他很小的時候就仔細地觀察過靖海侯府,那一艘艘的海船,就像是裝著一座座的金山,讓靖海府賺得盆滿缽滿,把那些將士養得膘肥體壯的,他很是羨慕。
若是能通過這件事把靖海侯府撕開一個口子,他有自信從此超越靖海侯府,讓李家一家獨大。
他越想越興奮,對苦苦哀求說服的簡王不由道:“王爺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可這件事只有皇上出面才能壓制住靖海侯。我就算是去金陵和趙嘯打官司,您也要給我想辦法收集些證據啊!我就算相信您所說的,到了三司也沒辦法無中生有啊!”
李謙的這句“無中生有”卻突然一下子打動了簡王。
不過是要證據嘛!
什么樣的證據沒有?
宮里的女官、內侍那么多,他曾經管過內務府,要多少沒有?
太醫院的太醫、醫正,全都是世襲的,哪一個和他不熟?
何況還有蔡氏和趙建童。
趙嘯想廢嫡立庶,已和蔡氏以及趙建童結下了死仇,找得到他們母子,就讓他們母子作證扳倒趙嘯。找不到他們母子,這不還有晉安侯府嗎?以蔡定忠的那性子,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趙嘯。
打不死老虎,也要咬幾口!
簡王打定了主意,若有所指地對李謙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太后死前的事,曾經服侍太后的女官和內侍最清楚不過了。問問他們就清楚了。”
李謙可不想放虎歸山。
何況這只虎還值北方的三成稅賦。
他道:“如果這件事真是趙嘯做的,他都敢殺太后了,未必不敢殺了您。我看不管是韓家也好,還是您也好,最好還是留在京城。這些事,我會讓人留意的!”
反正是栽贓陷害,在哪里不是栽贓陷害?
簡王受了啟發,突然間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明起來。
他大可說趙嘯心毒手狠,在江南只手遮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簡王和韓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可如今他回了京城,韓同心是怎么死的,那些曾經服侍過韓同心的女官和內侍不怕趙嘯殺人來口了,自然也就能說個清楚明白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簡王越想越覺得可行,頓時如坐針氈,恨不得一下子就看見趙嘯伏誅,急急地道,“服侍太皇的那些人要找回來,蔡氏和趙建童的人在哪里,也要找到……我就先回去了,等有了好消息,再也找你也不遲。”
“那好!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李謙送走了簡王,轉身就去了姜憲那里,把事情的經過一一地告訴了姜憲。
姜憲卻無一絲的歡顏,雙手摟著李謙的脖了,貼在他的胸口,無精打采地道:“韓同心是怎么死的,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查出來嗎?簡王誣陷趙嘯,難道就讓這件就此結束嗎?”
李謙覺得姜憲對韓同心的死特別的傷心,仿佛有種“物傷其類”的悲憐。
“你怎么了?”李謙拉開姜憲,想看看姜憲。
姜憲卻使勁地摟著李謙的脖子不放,頭無力地枕在李謙的肩頭,低聲道:“我沒什么事。我只是想知道韓同心到底是怎么死的。宮里有太多這樣的無頭公案,誰也不會去追究。誰也不會去查證。他們要的都是一個能對外說得過去的理由。我就想知道,一個太后死了,難道就不能查清楚嗎?”
“好!”如果這是姜憲的愿望,李謙決定為她實現它,他親了親她的面頰,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幫你查清楚韓太后到底是怎么死的!”
姜憲低低地“嗯”了一聲,轉念想到李謙每每涉及到她的事都非常的認真,想到韓同心是死在金陵的行宮,又怕李謙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卻以身試險——她為了韓同心,卻把自己丈夫折在了里面,這天下可沒有比她更傻更無知的女子了。
“我也只是一時有感而發。”她忍不住又道,“如果查不出來就算了。人死如燈滅。讓她早點忘了塵世中的恩怨,早點投胎,也未必是件壞事。那邊可是趙嘯的勢力范圍。最要緊的還是你的安危,你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是我要你做的,你就不管不顧地跑到金陵去了。我和慎哥兒可全指望著你庇護我們呢!”
她依依不舍的,讓李謙心里發軟。
“知道了!”他笑著又親了親姜憲的頭頂,道,“我自己這邊到處是事,我就是想親自去調查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派云林親自過去的。他這幾年在你身邊當差,他的本事,你應該信得過才是。”
那語氣,很遺憾的樣子。
姜憲不由嘟了嘴:“你難道還遺憾不成?!”
“沒有,沒有!”李謙忙笑道,“我這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哪里舍得?當然是讓云林去呀!我肯定是在家里陪著你的!”
姜憲這才滿意,笑嘻嘻地捧了李謙的臉,在他的左右各“啪啪”地親了兩口,道:“這是給你的獎勵。你要是真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我還有更好的獎勵!”
李謙就道:“更好的獎勵是什么?你不能給我畫大餅!”
姜憲眼睛珠子骨碌碌直轉,說不出來的俏皮,有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李謙哈哈地笑,覺得慎哥兒在他面前耍小聰明的模樣和姜憲如同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他的保寧怎么就這么可愛!
還知道拿話唬弄他了!
姜憲看著不免有些驚訝。
她說的悄悄話不是李謙一直求而不得的嗎?現在她答應了,李謙應該喜出望外才是,怎么他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姜憲很是失望。
李謙忙摟了她,輕笑道:“你若真有心,總得讓我先驗驗真偽才是。也不等到時候了,就今天晚上,你要是讓我滿意了,我保證以后你說什么我就聽什么。你看如何?”
姜憲的眼珠子又轉了起來。
李謙極力地憋著笑,作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道:“你總敷衍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該相信你,什么時候當你是開玩笑的了!”話語間很是感慨,還帶著幾分苦澀和失落。
姜憲的心像被揪了一下似的。
她忍不住靠在了李謙的身上,溫聲道:“我什么時候騙你了!你就是多心!難道你胡鬧的時候,我沒有依著你不成?”
本站重要通知:請使用本站的免費APP,無廣告、破防盜版、更新快,會員同步書架,請關注微信!!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查證###
李謙和姜憲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的話,又胡鬧了半天,等到叫了云林到長公主府說話,已經是第二天午膳過后的事了。
云林不免有些意外。
因為現在的情況對李謙有利。
若是李謙去調查韓太后的死因,很有可能打草驚蛇,讓真正的兇手更加隱秘,從而讓他們很難找到韓太后的死因,甚至有可能讓真正的兇手對李謙心生顧忌,從而和李謙為敵,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李謙只好告訴他:“是郡主想知道韓太后是怎么死的?”
那就沒有什么話好說了。
只要是郡主希望的事,不管面臨著怎樣的困難,王爺都會讓郡主得償所愿的。
云林想了想,道:“王爺,要不我給您推薦一個人吧?”
李謙不由挑了挑眉。
云林道:“這些年我給王爺辦了不少事,大家都知道我是王爺身邊體己的。若是我親自出面,又去南邊,肯定會被人盯著的。不如派個新人去。正巧前幾天有人向我推薦了鐘天宇的舅弟陳熒,我瞧著那小伙子很是不錯,把他丟到軍營里做了一段時間的斥侯。若是王爺同意,我就把人叫來給您看看。”
以李謙對云林的了解,他當然知道云林并不是要推辭這件事,而是真心這么想,真心的為他打算——姜憲難得求他一件事,能讓他有機會在姜憲面前顯擺顯擺,他要是沒做好,或者是讓姜憲不滿意,會覺得臉生痛的。
云林又因為長期為李謙辦私事,推薦了很多為人機敏的小伙子去軍中做斥侯,這些被云林推薦過去的人通常都比一般斥侯更合適做這一行,也做得更好。漸漸地,李謙軍中的斥侯都是由云林介紹過去的,像鐘天宇這樣漸漸能統領一方戰事的將領若是看中了哪個斥侯,也會把人送給云林看看,有時候還會幫著云林做段時間的事,讓云林幫著看看合不合適做斥侯。
云林現在幾乎成了李謙軍中斥侯的總師傅了。
他說陳熒不錯,那就是真的很不錯。而且這小伙子還是鐘天宇的舅弟,自家人,不用怕泄秘。
李謙當即道;“這件事交給你了,你覺得好就行。”
云林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的順利,原本準備的話都沒有用上,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他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云林把陳熒從甘州叫了回來,細細地叮囑了他一遍,讓他領著幾個人去了江南。
陳熒從前就聽說云林這個人在李家地位非常的特殊,他會不會打戰李家的這些將領說不好,因為他幾乎沒打過幾次仗,更不要說主持戰役了。可嘉南郡主喜歡他,王爺也因此特別的看重他,李家很多沒法說的事,都是云林經的手,在嘉南郡主面前也非常的體面。據說皇帝能夠登基,全靠嘉南郡主從中謀劃,當時嘉南郡主就帶了云林進京。云林因此不僅見過皇上,就是汪幾道等閣老,他也因為嘉南郡主的緣故,全都認識。
他們這些做斥侯的,就盼著哪一天能在云林的手下當差,就算不能像云林那樣得到王爺和郡主的信任,能夠近身服侍王爺和郡主,那也是件十分榮光的事——北方這幾年,要不是王爺,好多人都餓死了,特別是甘肅寧夏那一帶,好多人家里都供著王爺的長生牌,好多人家都以能跟著王爺抵御韃子為榮!
若是能護衛大爺李慎,那就更榮耀了。
誰都知道王爺和郡主只有李慎這一個兒子,身份無比珍貴顯赫,那可是李家的命脈。
能夠派去服侍慎大爺的,全是王爺和郡主最信任的人。
走出去哪一個不是昂首挺胸的?!
他們軍中很多人都以能被選上慎大爺的護衛為榮呢!
陳熒一心一意要把這件事辦漂亮了,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漸漸地接觸到宮中那些低等的內侍和宮女。
而李謙這邊,把事情交給云林就不管了。
因為趙璽即將大婚,他不僅給趙璽送去了大量的財物作為賀禮,而且很多東西都是從前趙翌賞給姜憲的,都很有來歷。
趙璽和趙嘯已經商量好了,韓同心死了,等到他大婚之后,趙嘯就開始慢慢地造勢,準備趙璽親政之事。
他正是得意之時,看到李謙送來的東西,頓時淚流滿面。
趙璽根本不記得趙翌了,可越是這樣,他驚慌失措的時候就越是會想到趙翌,想到若是他的父親活著,他怎么會受這樣的委屈,他怎么會被韓同心這樣的欺負……就像所有的孩子一樣,他也深深地孺慕著自己去世的父母,又因為父母早逝,父母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特別的深。在韓同心死后,他甚至想過要追封宋嫻儀為皇后,和韓同心一左一右地葬在趙璽的棺槨旁。
李謙的這份賀禮,在他看來,才是真正用了心的賀禮。
他問收禮的內侍:“臨潼王爺那邊除了賀禮,可還曾送了其他的東西過來?”
那內侍呆滯了半晌,這才小心翼翼地道:“臨潼王送的東西全都在禮單上了,并無任何被改的痕跡,所有的東西奴婢等都和皇上庫房里的人確認過……”
言下之意,是決不可能出差錯的。
韓同心死了,簡王和韓家的人回了京城,再也沒有什么人能以輩份之類的名義壓制趙璽了,趙璽覺得自由自在又舒快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