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晃邵明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引發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心動。
“同桌!你換新手機了啊!”鄧燃眼珠子都瞪圓了,“我靠,還沒高考大吉呢,你怎么就有獎品了?這最新款一萬多呢!”
林晃沒出聲,不想搭理這個一周前和他說生日快樂,真到了他生日這天卻忘得死死的家伙。
鄧燃接著問:“你剛看到什么了?一臉開心還不敢看的樣子?!?
哪有他說的那么夸張。
林晃瞥他一眼,淡定道:“對象給的生日紅包。”
“我靠!我靠?我靠!!”
鄧燃大呼小叫,引得前面人頻頻回頭,他趕緊閉嘴裝模作樣地找卷子,等大家都轉回去了才又湊到林晃耳邊,小聲說:“生日快樂!同桌!”
林晃:“……”
“同桌你處對象了???”
“……”
“怎么敢的?。磕憧汕f瞞住了,別讓老馬和胡秀杰知道?!?
“……”
“老馬知道也不怕,但你叮囑他別和胡秀杰說?!?
“……”
“你對象好有錢,富婆啊?!?
“……”
“叫什么???是咱班的嗎?”
“……”
“同桌你說話啊?!?
“……”
鄧燃百般追問得不到回覆,快要放棄了,嘆氣道:“好羨慕,你對象給你多少紅包?。俊?
林立刻轉頭看著他說:“十八萬一千八百一十八塊一毛八分?!?
“哦?!编嚾贾貜偷溃骸笆巳f一千八……多少?十八……萬?!”
林晃心里舒坦了。
他在劇烈心動和一捏捏的虛榮滿足中吁了口氣,若無其事地說:“他家里有點小錢,在英國留學呢,別問了。”
上課鈴響,林晃抓緊時間又偷偷看了一眼那條動賬短信——沒看錯,就是這個數。
心情上揚起來,屁股都不疼了。
如果這個是他的工資就好了,他突然沒來由地有些遺憾,如果是工資的話,他還想抓著邵明曜在走之前多來幾次。
化學老師走上講臺,林晃隨手柄作業卷拿出來,又扭頭低聲問鄧燃:“能把你英語筆記借我么?!?
鄧燃還傻張著大嘴看他,不確定他剛才說的關于對象的一切是認真的還是在吹牛。
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你不是不愛學英語么,要我筆記干啥。”
林晃納悶地看他一眼,“不是說了對象在英國么。”
“啊。”鄧燃反應過來,瞄一眼化學老師,把英語筆記翻出來推給他,小聲說:“你也打算出去啊?!?
林晃垂眸“嗯”了一聲。
上課到一半,鄧燃又推了張紙條過來。
【同桌,你對象在英國哪所學校?】
【劍橋?!?
【大佬大佬。那是不是有可能認識學長???】
林晃筆尖停在紙條上,忽然想起昨晚在床上哭著給邵明曜的承諾,無語了好一會兒,終于寫下了那句話。
【就是學長?!?
鄧燃看到字條后竟然樂出了聲,刷刷刷寫下一大串【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服了你】推給他。
“……”
到底是誰服誰。
林晃再也不想說鄧燃是人機了。
沒有這么笨的人機。
往后又有諸多線索,在高考前的最后幾十天里,林晃總是吃著英國寄來的巧克力和曲奇,用那支鏤刻著“SMY”的鋼筆,穿上一屆高三款式的校服,還會當著鄧燃的面,和聊天置頂的“smy”打字聊微信。
鄧燃好幾次被學長和學弟之間斬不斷的羈絆感動得熱淚盈眶。
等他真反應過來,已經是高考結束吃散夥飯那天了。
那天后半夜才散場,大家都喝多了,三五一夥各自離去,有關系好一起走的,有跟對象走的,甚至還有家長來接的。
鄧燃家就住附近,沒著急,先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外頭人基本走空了,他就一個人暈暈乎乎地往家里走。
沒走幾步,他停下了腳步。
不遠處漆黑濃密的樹影底下有兩道人影,一旁花壇中的小地燈提供了昏暗曖昧的光線,他看見他同桌醉眼迷蒙,軟在另一個高大的懷抱里,被摟著親臉頰上的蝴蝶紋身。
那人吻得很兇,把幾只蝴蝶全都照顧一遍,又去咬他同桌的嘴唇。
鄧燃被刺激得僵在原地,不僅意識到那人不是女孩,還覺得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直到對方側過身,露出利落的輪廓,那雙深邃黑眸在夜晚的存在感極強,鼻梁挺拔,鼻尖戳在他同桌嫩乎乎的臉蛋上。
靠!
不就是學長本人嗎!
他早知道自己同桌是悶聲干大事的人,但這事也太大了!
太禁忌了,太刺激了,太無法無天了!
他內心發出尖銳爆鳴,心跳如雷,卻忍不住又偷偷湊近幾步。
他偷聽到學長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對他同桌說:“不是喝不醉么。”
林晃甩了兩下頭發,“沒醉。還能干。你。”
鄧燃后腦勺疼。
嗡嗡的。
而后他聽見學長的低笑聲,自然而親密地摟住他同桌的腰,修長的手指搭在臀側,陷進去,側過頭親他同桌的耳垂。
“沒大沒小。”
第81章
番外2-1
八月初,大二暑期。
林晃從外頭回來,從衛津路上的門拐進N大,單車順著寬闊蔥郁的林蔭大道向下,一路經過馬蹄湖和新開湖,拐進一片老舊的宿舍樓。
同班不同命,這屆數院女生抽中了全校條件最好的二十一宿,而男生則集體分配進最臟破的十宿。大一新生入學那天,男生幫女生拾行李,抬完之后回自己樓一看,集體破防了。
林晃倒是接受良好,畢竟從小跟著陳亦司混,只要給個枕頭、給袋蒸熟的饃饃,他在垃圾堆里也能活。
而且早就聽說十宿樓下的大餅雞蛋是全校最便宜、最好吃的,有這點足矣,沒啥可挑的。
只是當初入學是邵明曜送他來的,大少爺一進門臉都綠了,當即拎起他的行李就要出去租房。林晃追出去攔人,說:“別浪費錢了,有張床就行了?!?
那時邵明曜才留英一年,不知是被留子環境浸染的,還是初步接觸邵氏集團歷練的,總之身上已經頗具青年才俊氣,往樓道里一站,哪怕只穿著簡單的襯衫牛仔褲,氣質還是和新生們拉開一大截,頻頻引人注目。
“那是床嗎?!鄙勖麝茁曇舻?,氣壓更低,“我說英中廁所都比那玩意干凈,不夸張吧?”
那確實。
英中后勤非常強大,洗手間永遠保持光潔如新,一點污漬都看不到。而剛才那張床已經不能用銹跡斑斑、藏污納垢來形容了,手一摸黏糊糊,一張簡單的床板上發生著極其復雜莫測的光反射。
林晃眼一閉,“睡覺又不睜眼。十宿住宿費才是二十一宿的三分之一,挺劃算?!鄙勖麝撞铧c讓他氣死。
后來一通爭執,邵明曜找了開荒保潔,把他們班男生的屋子全都大掃除一遍,折騰到晚上十點多,才算安頓下來。
林晃因為有這個“帥氣又大方的學長男友”在新學校吃開了第一碗社交飯。
而后邵明曜帶著他們屋的人去校外的火鍋店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桌上林晃埋頭吃肉,沒顧上聽邵明曜說什么,只知道一頓飯下來,他七個室友都把邵明曜奉為偶像男神,并且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已經和偶像創建了一定交情。
“事都辦妥啦?準備去和學長碰頭啦?”
室友多多的聲音打斷林晃的出神。林晃進屋,把書包放在堆滿雜物的公共桌上,“嗯”了一聲。
N大有暑假小學期,期末周結束,大家都沒走,各自選了幾門課,趁著小學期刷一下學分。這會兒其他幾個室友都出去上課了,只有多多在屋里。
多多是個小名,大名叫錢康,開學第一天就讓大家喊他小名,說錢多多、健康多多,吉利。林晃喜歡他的名字,覺得喊他多少能蹭著點。
多多盤腿坐在床上,“那你小學期就不上了唄?”
“轉學手續辦了,我選不了課了?!绷只螐臅锍槌鲇嬎銠C包,再小心翼翼地抽出計算機,說:“選課系統已經登不進去了?!?
這臺計算機是邵明曜不久前送給他的,貴的嚇人。
他拿著能同時跑三個大數據模型的配置,每天點擊網頁完成一些留學和簽證申請,敲一敲密碼、填一填表格,一邊操作一邊在心里對被大材小用的計算機說抱歉。
多多長嘆一聲,胳膊肘拄著腿,托腮道:“晃,我好舍不得你?!?
林晃“嗯”了聲,抬頭看著他。
多多問:“你幾號離校?”
林晃說:“下周末吧,等下了簽證就走。”
“劍橋那邊不是說九月底過去嗎?”多多撅了下嘴。
林晃點頭,“但還得先回老家陪爺爺,爺想我了。店里也有不少事情,要在出國前處理掉?!倍喽喔锌溃骸澳阏嬗斜臼?。你一入學我就知道你和我們都不一樣,有計畫有追求,肯使勁,讀書好,開店也成功,你天生就是腦子活泛的人?!?
諸如此類的話,林晃在過去的兩年里從不同人口中聽過太多次,聽得多了,他自己都要恍惚了。但他還是清醒地否認:“我不是。我是被你們帶的?!?
多多“喊”了一聲,“拉倒吧,是你帶我們還差不多,誰都知道你是高分低報來咱們校的?!?
林晃來N大確實算是高分低報,超過N大分數線四十多分,比數院分數線也高了二十多分,但這不是報考失誤,是邵明曜考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