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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燥粗糲的大手,摁在纖細的腰肢上,帶著一絲疑惑和關切地問道:“衣服咋不穿呢?是不是不喜歡?還是尺碼不合適?要是你不喜歡,改天我再帶你去挑新的,你喜歡啥款式就挑啥,我這人其實也不太懂這些。”
趙振國并不清楚媳婦究竟喜歡什么樣的衣裳,只能依據當下的流行款式來挑選。
媳婦長得漂亮,皮膚白皙,無論穿什么都顯得特別好看。
宋婉清后背抵在趙振國結實寬厚的胸膛,鼻息間纏繞著男性的荷爾蒙氣息,不禁臉紅心跳。
趙振國說話的熱氣弄得宋婉清脖子癢癢的。
她微縮著脖子,帶著一絲羞澀說:“喜歡啊,咋會不喜歡呢?只是以后別再給我買了,我整天都待在屋里,哪里穿得完這么多好衣服。”
聽到媳婦的話,趙振國攔腰把人抱起,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
宋婉清被嚇了一跳,驚呼出聲。在被抱著坐下后,氣惱地揚起拳頭,在趙振國胸口捶了兩下。
她不自覺地看了一眼門口,剛才的聲音那么大,外面的人肯定都聽見了。
“別鬧了,家里還有外人呢,快放我下來!”
說話間,宋婉清想要從趙振國的懷里掙脫出來。
但趙振國卻緊緊地抱住她,嬉皮笑臉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好了,媳婦兒,我錯了,妞已經哄睡了,就讓我再抱一會兒吧。”
聲音落下的同時,帶著干凈熱燥的氣息,朝著那紅潤飽滿的朱唇就吻了上去。
濕漉漉的舌頭,敲開宋婉清口腔,在里面一陣吸允搗鼓,不安分的大手,越過衣服,來到里面,摸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呼吸禁不住都加重了幾份。
宋婉清顧忌著家里還有個人,緊繃著身體,豎起耳朵,聽著外面動靜,完全沒辦法投入,但又不想拒絕趙振國的親熱,免得惹得他不高興。
察覺到懷中人的分心,趙振國輕咬了一下對方的朱唇,帶著粗重氣息說道:“好了,不鬧你了。”說著臉埋在宋婉清胸前,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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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天都住不下去】
過了好一陣子,宋婉清雙頰微紅,從屋內走了出來,沖李甜甜說道:“今晚得委屈你先將就一下了,西屋的東西堆得有點多,你大哥可能一下子收拾不完。”
李甜甜聽到宋婉清的話,扭過頭來,瞧見她臉頰紅撲撲的,不禁聯想到剛才隱約聽到的夫妻倆屋里的對話,臉上有些發燙,趕緊避開了她的視線。
“不委屈,不委屈,那麻煩你跟大哥了。”李甜甜連忙說道。
宋婉清沖著李甜甜笑著搖了下頭說道:“不麻煩,你不嫌棄我們家窮就好。”
說著,她彎下腰,想把女兒的小木床搬到自己的東屋去。趙振國見狀,趕緊沖上來幫忙,“媳婦,我來搬,你小心閃著腰。”
宋婉清笑了笑,轉身去了西屋,也想幫忙收拾。
光著膀子干活的趙振國,被媳婦一再要求,只好套上了個白色背心,那肌肉線條分明的臂膀露在外面,透著一股子力氣。
背心遮住了他寬闊的后背上那深淺不一的抓痕,
趙振國渾然不知媳婦兒為什么讓穿背心,就這么扛起幾個竹耙,打算搬到院子里。
剛忙活沒兩下,就瞅見媳婦兒挽著袖子進來了,他連忙開口阻攔:
“媳婦兒,這兒不用你搭手,灰塵大著呢,你快出去院里待著去。”
趙振國說著,見宋婉清不聽勸,心里一急,放下手里的籬笆就把人往外推。他心里那個心疼啊,這兒灰塵這么大,咋能讓她進來幫忙呢。
要不是想著接下來建房子,家里得有一群大老爺們兒進進出出的,他才不會留下這個女知青住家里。
不過話說回來,留下李甜甜也有好處,自己上山打獵采石斛的時候,她能陪著媳婦兒說說話,解解悶。
李甜甜瞧見趙振國把宋婉清推了出來,忍不住捂著嘴笑著打趣道:“嫂子,大哥可真疼你啊!”
聽到李甜甜的話,宋婉清臉上泛起了紅暈,有些羞澀地笑了一下,沒應聲。
這人真是變了樣,只要他在家,啥活兒都不讓自己沾手!
連晚上擦身子的熱水,他都燒好端到屋內給自己。
這些天,確實有種被小心呵護的感覺,就是太好了,以至于過得都有些不真實……
甚至有些提心吊膽的。
宋婉清生怕趙振國新鮮勁過了,又變回從前那樣,搞得每天都心揪著,過得患得患失!
她的精神現在每天都處于高度緊繃狀態下,貪婪的希望這種好日子能維持久一點。
所以,她說話做事都格外小心,生怕惹趙振國不高興。
吃飯的時候,看著他把白面饅頭遞給自己,他卻大口地啃著粗糧饅頭。
明明嫌粗糧饅頭不好吃的是他,讓自己做些白面饅頭的也是他。
可做好了,他卻一口不吃,全都留給自己。
其實自己吃啥都行,只要他能安心過日子,別再出去瞎混,就心滿意足了。
宋婉清到現在也沒鬧明白,趙振國咋就突然變這么好了。
之前他也不是沒喝醉后做了混事,酒醒后抱著跟自己道歉,跪在地上發毒誓的時候。
每次發完酒瘋后,確實會收斂一些,可那也就好個兩三天,就又打回原形,繼續出去鬼混。
從來沒見過他像這些天一樣,又是做飯又是燒水,還會哄孩子,給孩子洗尿布、換尿布,連衣服鞋子都給孩子買齊全了。
宋婉清心里頭跟明鏡似的,時刻提醒自己得保持著清醒,別一頭栽進這甜蜜的漩渦里,萬一以后夢醒了,現實跟現在不一樣,那可咋整!
可趙振國不知道媳婦心里這些彎彎繞繞。
……
眼瞅著天擦黑了,趙振國終于把西屋拾掇出來了。
那屋是土瓦房,一直堆著雜物沒人住,墻上的報紙都爛得跟蜘蛛網似的,一碰就掉渣。
雖然打掃過,可里面還是很大灰塵,趙振國手腳麻利地用木板搭了個小床,
不管睡在上面的人會不會不舒服,他晃了晃,確認結實了,這玩意兒不會翻個身就散架,算是完成了媳婦交代的任務。
宋婉清見他滿頭大汗地走出來,趕緊拿起毛巾遞過去:“快擦擦,飯馬上就好了。”
趙振國沒伸手接,修長挺拔的身體,微彎下腰,把一張放大硬朗英俊的臉,湊到自己媳婦面前,噴灑著鼻息的熱氣說道:“媳婦兒,你幫我擦么...”
聽到他的話,宋婉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拎著東西進屋的李甜甜,等她進去后,踮起腳,抬手給趙振國擦著額頭上的汗,還不忘囑咐他:“家里有外人,你以后早上起來上廁所,別再光著膀子了,穿個大褲衩子了,免得讓小姑娘看見害羞。”
趙振國漆黑炯炯有神的眸子,盯著近在咫尺的媳婦,看她擦得那么仔細,還叮囑這些瑣碎小事,心里頭暖洋洋的。
雖然覺得在自己家還不能光膀子有點別扭,但看著媳婦那一本正經的樣兒,他還是乖乖聽話了。
趙振國揚起唇角,在宋婉清紅潤的朱唇上蜻蜓點水親了一下,爽快地答應了:
“行,都聽你的。”
宋婉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小動作弄得臉紅耳赤。
就自己跟他在家也就算了,現在家里還有個未婚的大姑娘,真是沒羞沒臊的!
宋婉清漲紅著臉,沖趙振國說道:“別磨蹭了,快去洗手吃飯!”
轉身就去了廚房。
趙振國看著媳婦落荒而逃的背影,咧嘴笑了起來,英俊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他走到井旁邊,打了一桶冷水上來,嘩啦嘩啦地洗了把臉。
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得很。
他環顧四周,院子里就他一個人,媳婦在廚房忙活著,那個女知青在屋里收拾,應該沒那么快出來。
想到這兒,他把小背心一脫,直接把桶里的冷水從頭澆了下來,涼快極了。
沒想到,李甜甜剛好從屋里出來,瞧見了這一幕。
瞧著光著臂膀的男人,背對著自己,露出健碩的身材,肌肉勻稱,線條分明,上面還帶著幾道抓痕……
李甜甜看得臉頰發燙,羞得轉身又進了屋。
就這土坯房,不隔音,黑黢黢還到處都是灰,李甜甜是一天都住不下了,她想回城,非常想?
【19、媳婦嚇哭了?】
宋婉清聽著那嘩啦嘩啦的水聲,端著菜就走了出來,一眼就瞧見趙振國光著膀子,身上濕漉漉的,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頓時心里頭就竄起了一股火。
她把菜往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放,上前就拽著趙振國的胳膊,往屋里拉,一邊拉還一邊埋怨:“這么冷的天,你要是生病了可咋整?”
趙振國任由媳婦拉著進了屋,聽著她那埋怨的話,心里頭卻暖洋洋的,知道她是真心實意地擔心自己。他唇角一勾,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見牙不見眼。
進了里屋,宋婉清拿起一條孩子蓋的小毯子,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給趙振國擦拭著腦袋上的水。
她專注得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嘴里還不忘數落他:“低頭,快點兒!”
壓根沒注意到,趙振國正笑的一臉不值錢的盯著自己看。
聽到媳婦的話,趙振國趕緊叉開長腿,乖乖地低下腦袋,讓媳婦給擦。
他開心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去了,心里頭那個美呀!
此刻,他真想一把把媳婦撈入懷中,好好親熱親熱。可身上都是水,涼氣直往外冒,他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沖動。
嗅著媳婦身上淡淡似有似無的香氣,目光盯著媳婦白皙的脖頸,領口隨著她動作,時不時能看到領口下,青紫交錯的吻痕。
看的雙眼發直,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嗓音發啞地說道:“媳婦,明天換上新衣服唄,我想瞅瞅。”
趙振國這話一出,宋婉清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也沒吭聲。她見頭發擦得差不多了,就繞到他身后,一寸寸地給他擦拭著后背上的水漬。
瞧著他后背上的痕跡,臉沒由一燙,自己明明之前都不這樣的,最近這兩次,弄得忍不住老抓他后背,受不了時,更是咬他臂膀。
想到這些,宋婉清的心跳變得亂糟糟的,她把小毯子扔到趙振國懷里說:“前面你自己擦,擦干凈后,換好褲子出來吃飯。”
說完,撩開布簾走了出來。
迎面正巧撞見從西屋出來的李甜甜,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都沒說話,
三間泥瓦屋,就巴掌大這點地方,倆人在東屋說的話,西屋的李甜甜聽得清清楚楚,搞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總覺得闖入了別人私人領地,十分拘束不自在。
這還是傍晚,要是晚上可怎么辦?自己豈不是跟火上烤似的!
過了幾分鐘,趙振國換了褲子,上身套上了一件灰色襯衫,邁著大步走了出來。
他徑直坐到媳婦旁邊的石墩上,瞧見石桌上早晨炒的雞蛋幾乎都原封不動,還有肉,總共就八塊,一塊也沒少。
趙振國皺起眉頭,看著媳婦問道:
“你早上沒吃飯?”
他只顧得心疼媳婦,壓根沒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冷硬。
他哪知道,宋婉清心里一直繃著根弦。
宋婉清剛拿起筷子,聽到趙振國的話,抬頭朝他看去。一見他黑著臉,皺著眉,心里猛地一抽痛。
拿筷子的手都抖了,筷子“吧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瞬間就被擊垮了,不敢相信,他這么快就露出原形了?
她還以為這次,他能堅持久一點呢!
沒想到夢這么快就醒了,宋婉清放下手中的另一根筷子,避開趙振國的視線,腦海里那些恐懼的記憶又開始翻涌。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說:“吃了半個饅頭,跟兩塊雞蛋。”
聲音雖平靜,但她那白皙的雙手緊緊拽著破舊外衫,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此刻緊張害怕的心情。
聽到筷子落地的聲音,趙振國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察覺到媳婦的異樣,仔細一瞧,宋婉清眼眶紅紅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剛被雨水打過的杏兒。
趙振國心里一緊,瞬間慌了神,自己就是擔心媳婦兒不舍得吃,全部留給自己,心疼她不該這么委曲自己。
卻沒想到自己一時情急,口氣太沖、太兇,竟把她給嚇著了。
他伸手想去抱媳婦,安慰安慰她,可手剛伸出去,就被宋婉清給躲開了。
趙振國更慌了,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蹲在媳婦面前,滿臉驚慌地看著她,急切地解釋道:“媳婦兒,我剛就是有點兒著急,真沒想著兇你。”要不是家里有外人,他能直接給媳婦跪下。
他語氣一軟,宋婉清心里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剛才真的被嚇壞了,還以為他又變成了那個脾氣暴戾、會動手打人的惡魔,心里滋生出的絕望讓她幾乎崩潰。
看到媳婦哭了,趙振國心疼得要命,他攔腰把宋婉清抱了起來,快步進了東屋。
坐在石凳上正想動筷子吃飯的李甜甜一臉茫然,剛才到底發生了啥?她還不知道咋回事,院子里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她瞅了瞅桌上的炒雞蛋和肉,自己在心里捋了捋,
難道是大哥心疼小嫂子沒吃這些,說話語氣重了點,把小嫂子給嚇哭了?這?
……
屋內的趙振國,心疼的看著懷里的老婆,瞧著她白皙漂亮的眼圈兒都哭紅了,精巧的鼻頭也微微泛著紅,心里頭跟刀絞似的疼。
看到這里,他低頭在宋婉清眼皮上親了親,輕聲細語地解釋道:“媳婦,對不起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怕你舍不得吃,一著急才兇了你。我整天在外頭忙,也沒法時刻盯著你吃飯,一時心急,語氣就重了。”
宋婉清聽了他的解釋,心里頭漸漸舒坦了些,也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兒太過分了,最近在他寵著護著下,變得有點兒嬌氣了。
現在話都說開了,她更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宋婉清白皙的手指緊緊拽著趙振國胸前的襯衣,眼簾微垂,遮住眼下思緒,貝齒咬著下唇,一句話也不說。
然而這時,趙振國毫無征兆的來了句。
“媳婦,你這咋了?”
順著趙振國手指的方向,宋婉清這才注意到,自己應該是……溢奶了。
還沒等她回話,趙振國想到最近給她熬的鯽魚豆腐湯還有鹿肉,接著又問道:“咱女兒最近夠吃不夠?”
宋婉清白嫩的臉“刷”一下就紅了,跟熟透了的柿子似的,她從趙振國懷里掙脫出來,背對著他說:“你...你先給我出去!”
宋婉清聲音中透著輕顫。
這些天,她每天都喝了鯽魚湯,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用,這兩天,孩子都吃的母乳,沒再喝奶粉。
可即便是如此,還是有很多奶水,白天時奶脹得都有些疼。
昨天晚上還被這個沒臉皮的,吃了些,今天白天,這才沒那么難受,可竟然還是溢奶了!
宋婉清漲紅著臉,走神兒地低著頭解著扣子。
壓根沒注意到,趙振國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動作,眼巴巴望眼欲穿地看著。
【20、媳婦兒怎么了?】
等她剛褪去外衫,這才后知后覺發現,這沒臉沒皮的男人,正盯著自己胸看。
頓時羞惱地沖趙振國說道:“你做什么?快出去,我要換衣服。”
然而趙振國壓根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腦袋反而湊近了幾分。
“媳婦,孩子睡了,你這樣漲的難受,我來吧。”
說完,壓根就沒給宋婉清任何反應機會。
……
這會兒,李甜甜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單手托腮,眼看天都黑了,星星月亮都要跑出來了。
好想自己的何哥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們夫妻倆都還沒從屋內走出來,也不知道兩人現在是什么情況,更不敢貿然進去看。
只能坐在外面先等著,過了許久,才聽到動靜。
順著聲音看去,見他倆從屋內走了出來。
瞧見小嫂子眼尾角濕潤,雙頰緋紅,嘴唇更是紅的鮮艷欲滴。
這...是被哄好了吧?
宋婉清看到李甜甜盯著自己,想到剛里面跟這個沒臉沒皮地做的事情,臉燙得厲害,坐下來后,拿起筷子遞給李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