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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不會的。我會好好對婉清的。”趙振國再三保證。
經過這場風波,宋明亮對趙振國的態度也有所改觀。他姐夫之前多混的一個人,連狗見了都夾著尾巴,被他打了居然也不還手,只是低眉順眼,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姐。
回去的路上,趙振國大腦感覺頗為亢奮,弓著高大的身體,下巴墊在媳婦的肩膀上,嘴里時不時重復喊著:“媳婦,媳婦。”
索性路上沒什么行人,宋婉清才不至于覺得臊得慌,不知道這人怎么又開始耍酒瘋了。
以前喝醉后,他戾氣大得很,但凡稍微有點不順他心,就要折騰自己。
可現在貼在自己身后跟著的人,顯得十分粘人,時不時地拉著她的手,附在她耳邊說話,噴灑出來的酒氣,弄得脖頸癢癢的。
臨近村子時,停下腳步,對著身后的人說道:“趙振國你給我站好,好好走路。”說著把懷里的女兒調整了一下姿勢。
一路上抱著走回來,胳膊確實累得有些酸痛。
這人一直想抱,可他喝了酒,哪里敢給他抱,雖然走路十分穩,但黑乎乎的不敢冒那個險。
被媳婦訓斥的趙振國,直起腰身,乖乖跟在媳婦身后,回了家。
打開門后,宋婉清剛把睡著的孩子放下,身體就被男人從身后給擁抱在懷里。
緊接著,脖頸傳來干燥柔軟的觸感,歪著腦袋,沖身后的人說道:“振國,別鬧,待會兒甜甜回來看得到了就不好了。”
“我在自己家抱自己媳婦兒,咋了?我不僅要抱著媳婦兒,我還要...”
趙振國跟進來的時候,已經把門從里面拴上了,所以這個時候,他壓根不擔心有人闖進來打擾自己跟媳婦親熱。
面對媳婦兒的催促,趙振國:“媳婦,你在質疑你男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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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夕陽西下,金燦燦的光線折射到屋內。
女兒睡著小床上。
正在兩人沉溺時,外面響起李甜甜的聲音。
“小嫂子,大哥,你們回來了嗎?”
這一聲,嚇得被趙振國抱在懷里的宋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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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身后的人,沒臉沒皮,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又拿他沒辦法,急得眼眶都跟著紅了。
趙振國看到懷里的媳婦,眼眶紅了,知道玩大了,連忙開口安撫道:“媳婦兒,別怕,我逗你呢,房門我從里面插起來了,她進不來的。”說話間,抱著懷里的媳婦,邁著穩重步伐,來到床前。
把媳婦放在床上,面朝自己,低頭在她紅紅的眼眶親了親,柔聲安撫道:“寶貝,我錯了,不該嚇你的,我怎么舍得別人看你呢?女人也不行!”
宋婉清臉埋在他脖頸間,張嘴咬住他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串牙印。
剛真的要被他給嚇死了........
然而門外的李甜甜,發現門在里面被插上了,意識到了什么。漲紅著臉,小跑又離開了。
屋內的宋婉清,聽到遠去的步伐,松了口氣。
然而與此同時,宋婉清,“閉上眼,別看。"
趙振國,還是敏銳捕捉到身下媳婦的異常,還沒來得及抽身詢問原因。
他總算明白媳婦為什么會如此反常。
柔軟干燥的唇,在她臉頰親了親,放輕語氣,盡量用著自己覺得最柔的語氣,沖著懷中人安撫到。
“乖,沒關系的,這很正常,跟男人那個一樣正常。”
然而宋婉清卻不管,胳膊緊緊圈著他脖頸,真的不敢讓這人看,強裝鎮定沖他要求。
“別說話,閉眼。”聲音中帶著的輕顫。
出賣了她此刻害怕的心情。
趙振國感覺到身下媳婦的緊張,不安,無聲地輕嘆了口氣。
看來,想讓她徹底放下心結,徹底把心交給自己,還需要點時間。
將人迎面拖抱了起來。
自己這樣一個爛人,有什么資格嫌棄這么好的媳婦。
聽到他的話,宋婉清臉頰未退去的紅暈,又多了一層羞憤,手指緊緊抓著他衣服。
早晚都會被這個沒臉沒皮的人羞憤死。
“你閉嘴。”
不明白他臉皮怎么這么厚,什么羞人的話,都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
對于這些話,趙振國是張口就來,上輩子久經商場的他,什么事沒見過。
只是對于前赴后繼的那些女人壓根兒提不起興趣。
眼下面對自己心心念念的媳婦,他自然是完全放飛了自我。
此刻像是哄孩子似的,抱著掛在身上的媳婦,順手似的,輕輕哄著。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不說了還不成。”語調帶著笑意。
貝齒咬著朱唇的宋婉清,沒再吭聲,臉埋在男人的脖頸間。
過了好一會兒,趙振國感覺到懷里媳婦情緒平復下來后,把還掛著空擋的她,放在床上。
拉上被子,給她蓋在身上說道:“好了,你躺著等我一會兒,我燒盆熱水過來。”
宋婉清見他就這樣出去,漲紅著臉沖他喊:“趙振國,你...你給我回來。”
聽到媳婦的話,趙振國轉身正要問什么事時,迎面飛來一個大褲衩子。
眼疾手快的他,伸手接住。
宋婉清背對著他躺了下來說道:“把褲子換了再出去。”
趙振國低頭看了看自己,本覺得沒什么,可隨后一想,家里現在還多了個女的。
換上媳婦扔給自己的大褲衩子,這還不如穿個褲子呢!但他哪敢在這個時候違逆媳婦。
打開門走了出去,來到廚房,輕車熟路地生火燒水。
屋內床上的宋婉清蒙著頭,藏在被里。
仿佛在提醒自己,青天白日就干這檔子羞人的事!
等趙振國端著熱水盆進來時,就看到躲在被子下鼓起的一小坨。
【31、特殊功能】
趙振國把水盆往旁邊一放,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
“媳婦,水燒好了,你洗洗吧。”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扯蓋在媳婦身上的被子。
被窩里的宋婉清,死死拽著被角,甕聲甕氣地說:“你先出去,我一會兒就出來洗。”
趙振國一聽媳婦這話,再看她那跟鴕鳥似的樣兒,知道想幫她擦身子是沒戲了。他愣了愣神,還是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等他一出門,宋婉清立馬從被子里探出腦袋,瞅了瞅屋里,就剩下自己和閨女了。
她這才松了口氣,掀開被子,麻溜地下了床。
——
宋婉清洗澡的時候,趙振國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
他先將豬腿肉精心切成薄片,細心地將瘦肉與肥肉分開處理。隨后,他將肥肉放入鐵鍋中,小火慢煎,提煉出香噴噴的豬油。
這年代還沒有什么吃豬油會三高的說法,就是一個字,香。
與此同時,趙振國將豬骨放入砂鍋,加入適量的清水,再撒入蔥花、姜片、辣椒和八角等香料,用文火慢燉,讓骨頭的精華一點點融入湯中。
在等待骨頭湯燉煮的過程中,趙振國也沒閑著。他將干辣椒細細剁碎,加入適量的鹽和其他調味料,然后將之前煉好的豬油趁熱澆在辣椒碎上,“嗞啦”一聲,一碗色澤紅亮、香氣撲鼻的辣椒油瞬間完成。
接下來,趙振國將肉片串好后,每一串都均勻地刷上了剛做好的辣椒油。
從灶中扒出炭塊,經過碳火的烘烤,肉片逐漸變得金黃誘人,他還不忘多次翻面刷油,直到肉片外焦里嫩。最后,撒上一把花椒面,烤肉便完美出爐,整齊地擺放在盤中。
烤肉全部完成后,趙振國又取出一些白面,快速烙制了幾張薄餅。此時,骨頭湯也已燉得濃郁香醇,整個廚房彌漫著誘人的香味。
等到宋婉清擦了身子,換好衣服出來倒水。
趙振國已經準備就緒,喊她吃飯了。
至于李甜甜,她羞答答的跑了,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她一個外人,趙振國才不在乎。
趙振國拿起一張薄餅,先刷上一層薄薄的辣椒油,再放上幾片烤得恰到好處的肉片,輕輕一卷,遞給了宋婉清。
宋婉清接過這卷滿了誘人色澤與香氣的薄餅烤肉,一口咬下,口腔里瞬間爆發出豐富的層次感:辣椒油的香辣、薄餅的酥脆、烤肉的鮮嫩多汁,相互交織,令人回味無窮。
再配上一碗熱騰騰、鮮美無比的骨頭湯,這頓飯簡直稱得上是人間至味。
趙振國看著宋婉清滿足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媳婦兒還是太瘦了,他要把人喂胖點。
不出所料,宋婉清再次吃撐了。
然后趙振國拉著她“消食”又消了大半夜。
李甜甜直到后半夜才睡著,明明小嫂子和趙哥不是白天才那個過,怎么晚上,還不消停。
——
第二天,晨曦未至,天空仍鑲嵌著點點繁星,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大地。
在遠處偶爾傳來的雞鳴聲中,趙振國早早醒來。他輕手輕腳地起身,親了下宋婉清,帶著東西準備上山。
他今天上山的主要目的是驗證下他的猜測。
前幾天,他薅了把野芹菜,想帶回家調味用,卻發現扔不進空間,他當時以為空間壞掉了,可扔其他東西都是正常的。
他沒敢吃,把那把野芹菜帶到了村衛生室,村醫告訴他,那不是野芹菜,而是毒芹。
毒芹與野芹菜在外觀上非常相似,但毒芹全株有毒。誤食毒芹后可能出現口腔灼熱腫脹、咀嚼困難、劇烈腹瀉、脈搏緩慢、呼吸困難等癥狀,嚴重者可能在十余小時內死亡。
趙振國給給村醫塞了兩包煙,一只兔子,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臨走的時候,村醫還偷偷摸摸給他塞了本《神農百草經》跟他說山上的東西千萬不能亂吃,還給他塞了包自制的驅蟲藥粉。
趙振國懷疑,自己的空間有辯毒的能力。
走在郁郁蔥蔥的小路上,趙振國不時地彎下腰,撥開草叢探尋著。不久就發現了許多野生蘑菇,其中不乏一些看起來十分誘人的香菇。
他一邊摘,一邊往空間里扔。
跟他推測的差不多,那些色彩斑斕,一看就有毒的蘑菇,無法被收進空間。
這算是空間的附屬功能,鑒毒?
除了植物外,他還想試試動物。
趙振國靈巧地在山林間穿梭,每一步都顯得謹慎而敏捷。每當周圍傳來樹葉輕輕摩擦的沙沙聲,他會迅速反應,熟練地拿起彈弓,裝上彈珠。
彈珠以驚人的速度和精準度穿越密集的植被,擊中那些試圖隱藏在陰影中的毒蛇。
被擊中的毒蛇瞬間痛苦地扭曲身體,隨后便一動不動了。
他試了下剁下蛇頭的蛇和沒有剁下蛇頭的蛇,發現毒蛇被剁下蛇頭后,方能放進空間。
趙振國撿起一條七寸子,指尖不斷按壓,直到摸到毒蛇腹部的一個硬物。接著,他從布包里掏出一把小刀,劃開毒蛇的腹部,找到蛇膽,用膽管扎緊膽囊口后切下,再撕掉外面的脂膜,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蛇膽和蛇肉均可以單獨儲存在空間內。
處理完這些,他看著剩下的蛇身,一邊用手帕擦手,一邊思考:“不知道媳婦兒吃不吃蛇肉,蛇的肉質很鮮美,先帶回去問問吧,她要是不吃,自己在帶到集市上售賣。”
幸虧自己有空間,要不然這蛇膽,不太好保存。
從空間里取出一瓶二鍋頭,開封,把十幾枚蛇膽扔了進去,新鮮蛇膽除了晾干,泡酒就是最好的保存方法。
“咕咕,咕咕,咕咕。”
突然,附近的樹林中傳來了兩聲清晰的野雞叫聲,在靜謐山林里,顯得格外響亮。
趙振國只是稍微一聽,便迅速從腰間取出了彈弓和彈珠。
“嗖”地一聲,彈珠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流暢的軌跡,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迅猛而精準地射了出去。
一只正歡快地在林間跳躍的野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顆疾速飛來的彈珠擊中了身體,瞬間失去了活力,跌落在地上無法動彈。
趙振國快步走上前,輕輕拾起這只還帶著彈珠的野雞。
小雞燉蘑菇,絕配。
“媳婦,我回來了。”趙振國將兩個籮筐放在院子里,宋婉清看了一眼,“今天收獲不錯么...”
趙振國一邊洗手,一邊問宋婉清:“媳婦兒,你吃蛇肉么?”
宋婉清瞥了眼那條墨綠交織的大花蛇,光是看著就讓她倒胃口,更別說吃了,“不...吃。”
“那就不做。”趙振國見宋婉清拒絕得干脆,知道她不好這口,便有些惋惜地把蛇塞進籮筐用草蓋上,防止礙了媳婦兒的眼。
洗完手,趙振國將采摘的蘑菇、香菇都拿出來晾曬,野菜也洗凈了一部分準備做成菜干,另一部分則用來做咸菜。
趙振國做飯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喊著宋婉清吃飯了。
“振國,這個湯怎么這么好喝?”宋婉清好奇地問。
“這是用山上的野菜和菌菇做的湯,我摘了很多回來。眼看冬天就要來了,現在多摘點曬干,冬天也能當菜吃。”趙振國解釋道。
“真好吃。”宋婉清贊不絕口,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她自己其實吃不了那么多,吃了一張餅,喝了一碗湯就足夠了。
“不過這些東西不能隨便摘哦,有些是有毒的。不認識的人如果誤食了可能會中毒身亡。”趙振國提醒道。
“振國,你怎么懂這么多?”宋婉清好奇地問。
“大概是知識的力量,反正一看到就知道有沒有毒了。”趙振國回答道。
宋婉清也沒有再多問什么。這樣子的趙振國,很好,比之前好太多了,她很喜歡。
【32、喝喜酒】
次日傍晚。
趙振國洗了個澡,換了套干凈的衣服,帶著宋婉清去了四叔家。
娶媳婦兒的是趙振國遠房堂叔的兒子,按著村里的習慣,明天娶新媳婦,今兒個他們家晚上招待近親,坐下來吃個飯。
男人單獨一桌喝酒,女人另外一桌吃飯閑聊著。
這個時候,四嬸子抱著一個罐子走到女桌說道。
“這是家里釀的果酒,度數不大,喝不醉人,都喝點兒。”
說著面帶賠笑,清楚趙振國是個厲害的,寵媳婦也寵的厲害。
怕得罪她,四嬸子率先拿起宋婉清面前的碗,給她倒了一碗說道。
“喝吧婉清,甜的,不辣。”
宋婉清看著碗里的果酒,端起來聞了聞,帶著淡淡的香甜,喝了一口,雖然算不上甜,還帶著點酸澀,但味道確實還不錯,喝下去后,并沒有那么強的辛辣感,不像酒倒像是汽水。
這個時候,一旁張王家媳婦忍不住大著膽子,湊到宋婉清耳邊小聲沖她說道。
“婉清,看好你家男人,你瞅瞅慧慧,好好的女席不坐,偏偏跑到男人那桌,還坐到你家振國身邊,搔首弄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