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趙振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可是城里有錢人才住得起的房子,他竟然想建那樣的!她被他這想法給嚇了一跳。
她不由自主地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廚房里那個忙碌的高大身影。
嫁過來之前,大嫂還說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從小被公婆寵著,飯都不會做,衣服都是大嫂給洗的。
可現在看看,他做飯那手藝,跟大廚似的,炒出來的菜,香得讓人直流口水,哪像是第一次下廚的人。
她就這么坐在院子里,滿腦子都是疑惑,靜靜地看著廚房里的他忙來忙去,心里頭琢磨個不停。
到了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宋婉清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最后,她還是忍不住,轉過身來,面朝著他,單手枕著腦袋,試探著問:
“振國,你咋會畫圖紙呢?那上面的數據,標得清清楚楚的。”
聽到媳婦突然發問,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趙振國,身體猛然一僵,隨后又放松了下來,伸手把她攬入懷中。
讓她腦袋枕在自己臂彎中,下顎墊在她發頂。
他眼神深沉,目光沒有焦點地看著前方,慢悠悠地說:“有些事兒,我不知道咋跟你說。”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緊緊摟著她,
“但是...”
【40、意外發現】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咋跟你開口解釋。”說到這里,趙振國稍微停了停,把懷里的媳婦摟得更緊了。
鼻息間纏繞著媳婦身上,淡淡好聞的香味,心里頭別提多平靜、多踏實了。
這種感覺,他上輩子賺再多錢都沒有過。
“媳婦兒,我希望你能信我,我會用往后的余生證明,你選我沒選錯。”
自己重生的事兒,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紀,講出來,也不會有人信,肯定會被人認為是精神出了問題,可能會把自己送到精神病院。雖然某貓、某茄上重生、魂穿比比皆是。
可現實中,這事根本無法用科學來解釋,閑暇時期,自己也會產生自我懷疑,自己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所以,自己的情況更不能剝開了告訴媳婦,還沒完全開放的年代,本就是最忌諱鬼神之說,
若是傳出去,他說不定會被抓走,進行批斗,游街。
沒看村里的神婆都不畫符改畫年畫了么?
若是這頂帽子扣下來,那可就糟了,短期內別想有啥發展,連帶老婆孩子都要跟著招人白眼。
所以,重生這件事,壓根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媳婦說,也沒打算告訴她,省得她再胡思亂想!
想到這里,暗暗嘆了口氣,慶幸著,還好,多虧上天給了自己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把對媳婦兒孩子的虧欠都補回來!
“媳婦,你就安心待在我身邊,啥都不用操心,前面的路我都給你鋪好了。對了,媳婦兒你閑了可以看看書,還有牛棚那倆人,他們也怪不容易的。”
被他擁在懷里的宋婉清,雙手抵在那結實堅硬的胸膛,鼻息間纏繞著他男性干凈的氣息。
不知覺想起跟他回來后的荒唐事,壓根沒聽進去,他都說了什么。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他身下放蕩的樣子,就覺得渾身燙的慌。不明白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
手指扣著他胸口的小背心,生怕他看出自己異樣,悶聲回了句。
“關燈,睡吧。”
抱著她的趙振國,此時此刻,但凡低頭看一眼,就能察覺到自己媳婦臉已經紅到耳根子了!
只是他在聽到媳婦要自己關燈的時候,老實的伸手拉滅床頭燈泡的繩子。
這一夜,倆人相擁而眠。
天還沒亮,趙振國就跟往常一樣,做好飯,把小炒肉熱在地鍋里,裝了幾個饅頭,挑著籮筐上了山。
靠著上一世的記憶,趙振國熟門熟路地找到了上山的捷徑。
可這次要采石斛的地方,沒辦法走捷徑,趙振國只好繞到另一片草叢密實的地方,朝著目標走去。
這一路上雜草叢生,絆腳得很,非常影響他的腳程,走了快兩小時,還沒到一半路程。
索性就停下來歇歇腳,順便看看能不能打點吃的。
然而一陣搜索,卻一無所獲。
他繼續走向深處,爬到樹上,觀察周圍。
幾次換位置之后,還是沒有發現。
于是,只好拿出火折子,點起一小堆火焰,在上面烤著饅頭。
香氣、在寂寥的樹林中更加誘人。
趙振國把烤好的饅頭,捏成碎末,隨風撒出去。
“咯咯咯咯......”
過了一會,熟悉的雞叫傳來。
趙振國沒用槍,隨手賞它一顆石子,力道恰到好處,石子崩在野雞脖子上,將其打暈過去。
一下午,收獲野雞三只,野兔一對。還有20來只紅嘴雀。
自己有空間,要不然這么多還真不好悄無聲息地帶下山。
踏、踏。
什么在靠近,仿佛是察覺到沒有危險,它沖到熄滅的火堆邊,大口吃起地上的饅頭渣。
“一個狍子?”
啪、啪!
兩發石子,將狍子打得跪倒在地。
都跪下了,它才反應過來,白尾巴砰地炸開,然后一動不動,連掙扎逃跑都沒有。
“傻狍子,傻狍子,還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啊。”
收拾好獵物,趙振國正準備爬到樹上觀察情況。
忽然,后面樹林里傳來一陣響動。
遠遠地,趙振國看到一個黑影跑來,
艸!
一頭足有一米高的野豬,出現在視線中。
“好家伙,它得有500斤吧?”
趙振國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然而下一秒:
踏踏踏踏踏...
大地震動,樹枝上樹葉,撲梭梭落下。
一頭野豬、兩頭野豬...野豬群!
野豬們身后,還有其它動物,兔子,馬鹿,獾...
它們四蹄狂奔,揚起土和草葉子,像是在逃命!
“臥槽!”
沒有猶豫,不敢好奇發生了什么,趙振國轉身就朝著山下的方向跑去。
他不惜體力,大步奔跑在山里,右手握著自己的那把獵槍。
“嗷嗚!”
一聲從未聽過的獸吼。
嗡!
趙振國只覺頭昏腦脹,雙腿一個打絆,整個人撲倒在地。
剛才那聲吼叫,絕對是普通人絕對無法抗衡的存在。
然而正當他繼續往下跑的時候,被腳下的東西絆的一個踉蹌。
本能地伸出手試圖抓住些什么,但四周除了滑落的泥土和碎石,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
滾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但幸運的是,山崖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陡峭。
不斷地試圖調整自己的姿勢,以減少受傷的可能性。身體在巖石和樹叢間彈跳,撞得他七葷八素,天旋地轉。
經過一段似乎漫長的下墜,失重感消失了,趙振國無比后悔,自己不該操之過急,這么頻繁上山,以至于把命搭了上去,
睜開眼,不是閻王殿,而是落在了一片較為平坦的地面上。
躺在那里,喘著粗氣,緩了大半天,才掙扎著坐了起來,檢查自己的四肢,雖然有幾處擦傷和淤青,但幸運的是,沒有骨折。
自己好像落在了一個山谷中,四周是茂密的樹林,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
掙扎著站起了走了兩步,卻被地上的東西絆了下,差點摔倒個狗吃屎。
他余光一瞥,本以為是塊石頭,可那東西一半埋在土里,一半露在外面,上面裹著一層泥。
剛踢到的地方,泥土就掉了,露出一塊金黃的東西來?
【41、啟動資金有了,遇險】
看到這里,他蹲身子,用拇指蹭掉上面的泥土,金燦燦顏色映入眼簾。
定神看了好一會兒,才確定剛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不是石頭,而是一柄大約三寸寬的金如意。
漏在外面的是如意的頭,不確定埋在地下面有多長,嘗試用手想拔出來,奈何紋絲不動,拔不出來。
左右觀望了一下,周圍除了茂密的草叢,就只有自己。
茂密的山谷里,一片寂靜,只有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他從空間里取出了馱筐,將里面的刀拿了出來,又將水壺里的水,澆在金如意上,確定周圍的土濕潤后,開始刨土,輕松地把埋在土里的金子挖了出來。
轉身坐在地上,抱著一根三十多公分的金如意,愣怔了許久。
有些難以置信,在這座廣茂的大山里,竟然能讓自己碰上它?
仔細回想著上一世的經歷,好像也是采這株石斛的時候,那些人也是最后一次讓自己跟著上山。
下了山就給了自己五塊錢,告訴自己,往后就不用跟著他們再去山上了。
當時也沒多想,以為他們熟悉了山里的地形,就不用自己了,收起五塊錢,就樂的跟屁花子一樣,約著狐朋狗友去喝酒了。
現在想想,原來有可能,他們也是因為發現了一些東西,所以才支開了自己。
垂眸看著懷里沉甸甸的金如意,還以為靠著售賣野味、石斛、何首烏這些積攢一些錢財,距離自己的目標需要些時間。
沒想到瞌睡了,就來枕頭,有了這個,接下來就不用再每天趕著上山打獵、采石斛了,可以每隔兩天上山一次,也有空余時間,來忙些其它事情了!
粗略計算了一下這個東西的價值,用于以后的啟動資金,綽綽有余。
近期打獵和挖石斛的錢,可以拿來建房,做家用開支。
想到這些,將懷里的金如意收進了空間。
也不著急找路爬上去了,繼續朝著目的地趕去,而是時刻留意地面,或是周圍是否有枯木。
既然下來了,只想帶更多有價值的東西回去。
就這樣,他大約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左右,太陽已經高高掛起,才找到上去的路,可卻再也沒撿到金子。
摸摸腦門覺得自己好像貪心了,金子哪能遍地都是。
又走了半個小時,才找到那株石斛。
直接在坐在地上,啃了個干饅頭,雖然噎得慌,但耐不住肚子餓的厲害,就著水啃了倆大饅頭、這才開始動手忙了起來。
好不容易把石斛采出來,放進空間里,準備下山。
四周突然在一瞬間變的極為安靜,原本棲息在附近的鳥獸全都逃開了。
趙振國停了下來,緊握手里的刀,謹慎環顧著四周。
耳朵豎起,風中似乎夾雜著的陽光經過樹冠變成了微弱斑駁,映于地面,并不足以讓他看清周圍。細微的破碎聲,是落葉被踩踏的聲音。
汗水沿著臉龐緩緩滑落,不是熱的,而是嚇的。趙振國本能往不遠處的山澗小溪靠近,試圖借助那邊更為明亮的光線好看清一切。
全神貫注盯著林子的他渾然不覺,在無暇顧及的后方,山澗小溪對面的低矮灌木間,正隱約現出一個頭顱。
橙紅皮毛,黑白條紋遍布其上,隨著頭顱緩緩探出,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額上覆著白毛,正淡淡的盯著他,不是一只吊睛白額虎是什么?
老虎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身后,許是危機感使然,趙振國感到一陣如芒在背,他幽幽轉過身,猛地對上一雙虎眼。
空氣瞬間變的非常安靜,一人一虎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老虎的棕褐色的眼睛盯著他,就像在端詳著他...
趙振國強作鎮定舉起手中的刀,想到刀的威懾力太小,他又倉惶扔掉刀,取出空間里的獵槍。
三步之外,槍比刀快。
逃是逃不掉了,用槍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只老虎太通人性,發現他端起槍扣動扳機的時候,老虎瞬間被激怒了。
震耳欲聾的虎嘯劈開了寂靜的山林,鳥群四下飛逃,趙振國發現一個巨大的黑影撲過來,他下意識地扣動獵槍的扳機。
砰!
一槍打偏,
他動手上單發獵槍的槍栓,手動退殼、上膛,準備再次射擊。
老虎早已盯上他的武器,側身甩動那條長尾,結實的虎尾揮舞起來就像一條甩棍,直接把他的獵槍甩脫手,甩出了幾米遠,連帶著他的身體也被掃倒,下一刻,視野中便只剩凌空劈下的虎爪。
要死了嗎?
趙振國絕望了,老虎的利爪一個就比他的頭還大,輕易把他按在地上,鋒利的爪子如同一把匕首徑直刺進了他的身體。
鮮血頓時溢出,皮開肉綻,趙振國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叫,這感覺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尖銳的疼痛讓視野一陣陣發黑,血液流逝,身體很快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發出痛苦的哀嚎,卻不準備放棄,偷偷從空間里取出一把匕首,握在右手中,準備找機會劃開這只老虎的肚子。
老虎似乎也發現這個獵物虛弱的不可思議,再次用那雙詭異的棕褐色虎眼打量他,
強撐著一口氣,“哥們,打個商量,你能不能放了我,我女兒才幾個月,我把我打到的獵物和采到的草藥,都給你...相信我,人肉是酸的,不好吃...”
雖然知道一個畜生是不可能聽懂人話的,可到了現在,他卻祈求這畜生能聽懂,能把肚子暴露在他的刀下。
決定生死的瞬息間,他緊握著鋒利的刀刃,心跳如鼓,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準備迎接那稍縱即逝的機會——趁老虎張牙舞爪、防御松懈之時,給予它致命的一擊,劃來開他的肚子。
老虎琥珀色的眸子猛地一縮,鎖定在了他緊握的刀上。
不等他有所動作,老虎已如閃電般出擊,一只巨大的爪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拍向他的手腕。
只聽“哐當”一聲,金屬落地的清脆響聲中,他手中的刀竟被輕而易舉地擊飛,遠遠地落在草叢之中。
【42、沒死?】
失去了武器的趙振國,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老虎沒有絲毫猶豫,緊接著便張開了它那血盆大口,獠牙畢露。
那股從虎口中散發出的腥臭,混合著叢林的濕氣與死亡的威脅,直沖他的鼻端,讓他幾乎窒息。
意識彌散之前,他看到自己的身體離開了地面,緊接著便是許多看不清的枯枝爛葉刮過他的臉。
趙振國本以為這回死定了...可竟然還活著,不僅活著,還被帶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依稀記得那時他被老虎咬傷,被叼走,而后便暈死過去,待醒來時便發現自己躺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