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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們有這種閨女,管她去死哩,最好死在外面別回來了。
“不是,我不認識他們啊!我真的不認識他們,我爸是酒廠廠長,真的不是他們?!?
女孩慌張驚恐,眼淚像沒關的水龍頭一樣。
婦女一聽,仿佛受了天大的打擊,搖搖晃晃地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
“嗚嗚嗚,閨女你別鬧了,工作給你行了吧,你哥就等你爹退下來。別丟人現眼了跟我們去吧?!?
那聲音顫抖著,又帶著無奈,仿佛真的沒辦法,只能妥協,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禿頂男人眼圈泛青,下巴上長滿了青色胡茬,也捂著臉蹲在一邊,一副頹廢樣。
趙振國:奧斯卡欠你們倆兩座小金人,這演技出神入化,爐火純青,影帝影后都不及你們,一天起碼值208w。
宋婉清輕輕地拽了拽趙振國衣服的下擺。
其實不用媳婦示意,趙振國也不會放過這幫人販子,媽蛋,剛才還想拐自己媳婦呢!看來是打輕了!
而且,酒廠廠長,有點意思。
他給嬸子使了個眼色,讓她顧好媳婦和棠棠。
通過剛才的觀察,他基本確定人群中起哄的三人可能是同伙。
他捏著那男人的手腕輕輕一掰,男人吃痛松開了手。
趙振國冷冷地看著對面的中年婦女:“撒手!”
“同志,你干啥?這是我們自己的家事,你搗啥亂啊?!?
那婦女一副憔悴樣,眼下青黑,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說話也有氣無力,看著老慘了。
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群情激奮,對著姑娘指指點點,罵罵咧咧。
“我要是有這種閨女,不打死她都是老子心慈手軟。”
“真的一點數沒有?。」ぷ鲬{什么給她,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大哥大姐嘞,說啥也說不通,干脆直接拽回去,掃帚揍上兩頓就老實了,這閨女就是給你們慣的,不曉得天高地厚嘞!”
被趙振國瞧見是同伙的男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大伙聽了,沒覺得有啥不對頭,還跟著起哄,有的還想上前搭把手,要把那閨女拖走。
趙振國瞅著那坐在地上還死拽著胡嵐手的中年婦女,一腳就把她踹了個趔趄。
“哼,一群憨貨,還幫著人販子,你們當自己是公安???憑啥斷案?遇到事找公安都不懂,一群信球!”
趙振國懶得理這群智障,轉過頭看著姑娘。
“胡嵐,我是趙振國?!?
看對方這么長時間還沒認出他,趙振國無奈只能出聲提醒。
胡嵐抬頭,滿臉的不敢信,接著就哇哇大哭起來:
“趙振國,嗚嗚嗚,我真不認識他們,他們非說我是他們女兒,要帶我走。我好害怕,我怎么說他們都不聽,還罵我,攔著也不讓我走。”
她指著吃瓜的眾人,一臉委屈地控訴。
可能是趙振國的威風太足,胡嵐像是找到了靠山,抬頭瞅了瞅趙振國,又瞅了瞅宋婉清,一頭撲進宋婉清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趙振國:...
宋婉清:...
嬸子:這閨女下午那會兒不挺傲的么?這會兒咋不行了?
突如其來的這一出,把看熱鬧的人都給整懵了,不知道該信誰的話。
也不用這群糊涂蟲來判斷該信誰,白衣服公安來了。
原來,小孫追到人后,就看到了之前發生的事情,趕緊找了人去公安局叫人,自己在這里盯著。
這不,劉和平帶著一隊人馬來了。
幾個公安二話不說,先把那兩口子給控制住了。劉和平瞅著趙振國,笑得格外親熱,再一看,苦主他也認識,“喲,這不小胡嘛?”
“劉叔叔”,胡嵐可憐巴巴地打招呼。
趙振國指了指那三個準備混在人群里溜走的男人,“他們應該也是一伙的,一直在煽風點火,眼睛還盯著公安局那邊。”
其實那三人一瞅見公安,就想開溜,被趙振國不動聲色地攔住了去路,這會兒跑反而更讓人起疑,所以想混在人群里溜掉。
那三個男人拔腿就跑,還是被抓住了,等于是不打自招。
劉和平一揮手,讓手下帶著人先回局里。
他回頭看著趙振國:“小趙啊,要不先去局里,等下我們護送你們回去。”
“好,剛好沒車回家了?!壁w振國說道。
到底也沒走成,胡嵐爸爸聽說了這事,說要請趙振國吃晚飯。
【198、進廠當技術員?】
這事可把胡嵐她爹胡志強,嚇得不輕,連著劃了三根火柴,煙沒點著,鼻子里竄進一股焦糊味,
艸!
胡志強慌忙拍滅額前的小火苗,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要是被賣到哪個山旮旯里去了,他咋活?
請!必須請救命恩人吃飯!
還特意拉上了老戰友劉和平作陪。
趙振國一見胡志強,就樂開了花,
村頭代銷點黃老頭賣的地瓜燒,就是他們廠生產的,可惜后來胡志強調任,廠子改制,給改沒了。
胡志強掏出幾張大團結和票,豪氣地跟國營飯店的服務員說:“好菜盡管上!”
“趙老弟,這回可真是多虧你了!”
胡志強緊緊握著趙振國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要不是你,我家胡嵐還不知道要遭啥罪呢!今天菜管夠,酒也盡情喝,老哥好歹在酒廠干著?!?
趙振國笑著擺擺手,“胡大哥,太客氣了。這事誰碰上都會搭把手。再說了,我也是當爹的,你的心情我能不理解嘛?!?
宋婉清給趙振國使了個眼色,千萬別喝多了,趙振國會意地點點頭。
胡嵐:...
她爹真行,平白無故她比趙振國低了一輩。
劉和平這時插話了:“志強啊,你那酒還沒振國的酒好,來嘗嘗振國給我的好酒。”
從包里掏出一瓶紅艷艷的酒,
胡志強看包裝,這不自家廠里的地瓜燒么?但顏色,不太一樣。
問了,劉和平卻賣了個關子,沒回答,給胡志強倒了一杯。
其實劉和平也是一片好心,總覺得趙振國沒個正經營生,這么晃蕩著不是個事,雖說之前干的都是正事,可誰敢保證以后會不會走歪路,要是能借此機會讓胡志強把他招到酒廠里去...
胡志強可是酒廠廠長,一聞就發現這酒不一般,再抿一口,哎喲喂,這還是他廠子里那地瓜燒嗎?不會吧!
正想問問酒的事情,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胡志強是個實在人,一口氣點了八個菜,六個肉菜兩個素菜,魚啊肉啊擺滿了一桌。
一頓飯菜,估摸著得花去他大半個月的工資,可真是下了血本。
趙振國瞧著個個都有臉盆那么大的菜盤子,笑著說:“胡大哥,你太熱情了,這么多菜,我們怎么吃得完啊!”
胡志強憨憨地笑著:“沒事,你們敞開了吃,吃不完咱帶回去。今天就得讓你們吃得開心,吃得盡興。”
飯桌上,大家邊吃邊聊,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趙振國講起了當時救人的經過,胡志強聽得心驚膽戰,連聲感嘆他英勇。
劉和平也分享了些公安工作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飯桌上的氣氛更加活躍了。
趙振國喝著酒聊著天,還不忘給媳婦夾菜,怕她拘束,不好意思吃。
胡嵐也沒了下午那股子高冷樣,跟宋婉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她瞧趙振國這家人挺有意思,對著一桌子肉,居然吃得慢條斯理,挺有講究。
她哪知道,人家家里不說頓頓有肉,那也是天天都能見著葷腥,連嬸子都沒以前那么饞肉了。
酒過三巡,胡志強開始打聽那瓶紅酒的來歷。
劉和平哈哈大笑,指著趙振國說:“志強啊,這酒可是振國小子鼓搗出來的?!?
胡志強大吃一驚,“振國兄弟,你還有這手絕活?在哪高就???”
趙振國:“額,農民,在家務農,順便打打獵?!?
胡志強一拍桌子,“嘿,你這不屈才了么?那,你看這樣行不,來咱們廠里當技術員咋樣?一個月三十塊工資,還給解決城鎮戶口!”
正愁一頓飯太薄,無法答謝閨女的救命之恩,這竟然還是個人才,妥了,一石二鳥!
胡嵐不由自主看了她爹一眼,卻被她爹瞪了回去,意思是你小屁孩別摻合。
胡嵐:!
她咬著筷子好奇地打量趙振國,長得挺周正,但不就是個泥腿子么?她爹至于么?
趙振國:...
你確定是報答我,而不是坑我配方?
這算盤打的,月球上都能聽見了!
想拿技術員的位置換酒配方,一個月三十塊工資,一年下來也就三百六十塊,這買賣對他可劃不來。
再說了,這酒哪有啥正經配方,總不能跟他說,是鹿血滴進地瓜燒里,再放到空間里擱一周就成了吧?而且血滴的越多,酒品質越好。
這話要是說出去,劉和平非把自己逮走不可。
但這是人家的好意,也不能直接拒絕,他打了個哈哈,話留得活泛:
“謝謝老哥的好意,不過我這初中都沒畢業,去了怕給老哥你丟臉?!?
劉和平“嗯?”,眼睛一瞪,你小子可別不知好歹。
其實,從劉和平拿出那瓶鹿血酒開始,趙振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感激這位老哥哥,知道他是看自己好幾次立功卻沒得到什么實惠,想借胡志強的手做個順水人情。
但讓他進廠當技術員?
他不想當技術員,想當廠長。
搞個酒廠賣鹿血酒,這主意不錯。
胡嵐:這家伙這么不知好歹,爹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宋婉清:...
這么好的機會,振國居然給拒了,這可是鐵飯碗!
她放下筷子,朝趙振國投去狐疑的目光,男人朝她點點頭,意思是回家再說。
嬸子抱著棠棠悶頭干飯,完全不管這幫人在聊什么,振國是有大本事的人,說啥都對!
劉和平在場,胡志強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透,索性也不再多言,換了個話題。
三個人又舉起酒杯,繼續喝了起來。
酒過數巡,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宋婉清瞧著時候不早了,便輕聲催著趙振國回家。
胡志強聽聞,趕忙站起身來,熱情地說:
“振國兄弟,天色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派小轎車送你們?!?
說著,他便招呼手下的小伙子去開車。
胡志強親自幫趙振國一家人打開車門,還特意拿了一箱地瓜燒、幾盒麥乳精、還有糖果等雜七雜八的東西,硬要塞給趙振國。
趙振國連忙推辭道:“胡大哥,你這太客氣了,我們已經吃好喝好了,怎么還能收禮物呢?”
胡志強卻笑著說:“振國兄弟,你就別客氣了。今天你可是幫了我大忙,這點小禮物算不得什么。以后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胡志強一定盡力而為?!?
趙振國推辭不過,只好收下了禮物,“胡大哥,你真是太熱情了。以后有啥需要幫忙的,你也盡管開口,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晚上,
宋婉清到了房間,捧著自己的新裙子,
“那、你要不要我穿給你看嘛?”
趙振國看了她一眼,沒應聲,半圈著她,牙刷上擠了牙膏、杯里倒了水,遞到她手里。
“快洗漱,該睡了,太晚了?!?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
宋婉清確信他說的睡,真的是單純的睡,“哼”了一聲,但內心確實因為他的暗示而輕松許多。
她安安心心地洗漱,
“想什么?”
趙振國拉上身側的窗簾,才拉著宋婉清的手親了親。
“想你?!?
宋婉清坐在他腿上晃腿:“我們睡了?”
說完她才察覺自己言語間的歧義,想解釋,他卻順勢抱起她,扶著她兩腿圈住自己的腰,隨手撿過丟在椅子上的裙子,跪到了床上。
宋婉清不解,下一刻卻見他把她剝得剩下一件小褲后,拿起了那件裙子。
趙振國慢斯條理地給宋婉清穿上,呼吸越來越重。
“你還是…想看嘛。”宋婉清莫名其妙抖著下巴,沒話找話。
趙振國系完她胸前的扣子,居高而下看了小姑娘一眼。
突然一把將人翻個身、壓到在床上。
“當然,”他答,“想看…還想...”
【199、到底誰給誰打工?】
他幾乎將全身都壓在宋婉清身上。
媳婦兒嵌在被子里,雙手求救姿態抓住床沿、
“額…”
被捏住命脈似的,宋婉清一動也不敢動。他話說得那么直白,她用細弱的聲音叫了趙振國一聲“…老公”。
她最懂得如何向趙振國示弱,但不懂,這個時候越是示弱越是...
“老公!”
宋婉清見他不理自己,放大了聲音又叫了一次,帶著哭腔。
她抬起一只手、握住趙振國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指頭。
趙振國真的沒想弄,媳婦今天逛街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