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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誰敢來,咬死概不負責!
當天晚上,豐收酒廠的李廠長就被一眾客戶圍堵,紛紛要求他供貨!
李廠長站在一眾老客戶的面前,心里五味雜陳。
本想開口求大家高抬貴手,畢竟工廠一把火燒了個精光,他自己也是損失慘重!
他手里頭倒是還有些錢,但那是貪污搞來的錢,萬萬不能就這么再搭進去,不然可就真的翻身的機會都沒了。
可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之前提都沒提賠償的事,這會卻一窩蜂地跑來,個個拿著合同要賠償。
看著眼前這些群情激憤的人,李廠長是焦頭爛額,哪還有心思去管那個趙振國!
他現在就盼著能趕緊把這些人打發走,可好說歹說,人家就是不聽,一門心思就想要賠償。
要不是聽到風聲說如果不賠償,上面領導就會撤他的職。
李廠長真想跟他們翻臉!
當天傍晚!
有兩個地痞找到了趙家。
小白剛開始啄,那人就慘叫著:“四哥,四哥,是我!是我!”
兩個地痞一見趙振國,立馬起身,點頭哈腰地打招呼:“四哥好!”
趙振國把兩人帶到了家附近的偏僻小巷中,
他們就把李廠長如何找人對付趙振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清楚。
趙振國起初還顯得不以為意,從口袋里摸出煙來,正準備點燃。
可當聽到后面的話,說他李大壯還想找人搞自己媳婦時,他把手里的煙拽在手心,捏得變了形。
兩地痞一看趙振國臉色不對,嚇得立馬閉上了嘴,大氣都不敢出。
但凡眼不瞎的都能看出來,四哥的軟肋就是他媳婦!
前面說李廠長想搞他本人,趙振國都沒啥反應,可這才剛提到會搞他媳婦,趙振國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倆地痞感覺呼吸都困難,匆匆告別了趙振國,走了。
趙振國獨自站在小巷里,抽了一包大前門。他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潭,宛如一個無底洞,散發著令人畏懼的寒光。
第二天一大早,胡志強剛上班,就聽見廠里的工人在竊竊私語說著什么。
剛進辦公室,就有人跑來匯報,豐收酒廠的李廠長,自殺了?
【215、劉和平懷疑趙振國(求打賞)】
胡志強聽說李大壯死了,心里那叫一個痛快,大呼,“老天有眼,終于把這個禍害給收走了!”
這貨就跟蒼蠅一樣,雖然動不了自己,但也沒少在有些領導面前惡心人,給自己上眼藥水。
胡志強最看不慣這種人,但又拿他沒辦法,總有領導喜歡他這號人,一直保他。
豐收酒廠李廠長自殺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在城里傳得飛快。
大伙兒對他的死,并沒有太多的驚訝,都琢磨著他是受不了酒廠酒窖被燒,上級領導還要撤他的職,再加上被一群人追著要賠償,壓力山大,一時想不開,就走了絕路。
議論聲四起,啥說法都有,基本上沒人覺得他是被人害了。
劉和平起初心里也犯嘀咕,琢磨著李大壯是不是遭了不測,被人給害了。
于是,他挨家挨戶地走訪了一圈。
這一走訪,還真讓他打聽到點事兒。
有個熱心腸的鄉親,親眼瞧見李大壯二話不說就往河里跳,那架勢,還以為是下河摸魚去。
誰承想,這一跳下去,就再沒見他冒出頭來。
那鄉親還跳下去救人了,可等他把李大壯拖上岸時,人早就沒氣兒了。
劉和平到李大壯家走訪,還碰上了個稀罕事。
李廠長剛走,就有個女人,牽著個八歲的男娃找上門來,聲稱那孩子是李廠長的親骨肉,特意趕來送他爹一程。
她一邊哭訴孤兒寡母的不容易,一邊抹著眼淚,想讓大姐給救濟點錢度日。
這李廠長,本就是個入贅的女婿,他那媳婦可不是個善茬,厲害著呢。
一見這女人領著孩子上門來鬧,立馬就火了眼,吩咐家里剛成年的閨女,趕緊把人給攆出去,別讓她臟了自家的地兒。
攆出去了還不算完,那媳婦心里頭還是不解氣,一扭腰就跑到自家廁所里,挖了滿滿一桶大糞出來。
揚起手來,“嘩”的一下,就朝他們身上潑了過去。
劉和平本想上去勸勸,拉個架啥的,可哪兒成想,這看熱鬧的人們就跟聞見了腥味的貓兒似的,一圈又一圈地圍了上來,把李家圍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大伙兒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著這沒名沒分的女人指指點點,議論個沒完。
那女人哪兒受過這樣的窩囊氣,身上還沾著臭烘烘的屎,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最后只能咬咬牙,灰頭土臉的,拉著孩子走了。
劉和平對李大壯和趙振國之間那點過節,一清二楚。
他也覺得李大壯這人真是不對勁,自己沒本事就算了,居然去找振國兄弟的麻煩,跟條瘋狗似的,見人就咬。
不過話說回來,雖說振國兄弟是個好同志,屢屢立功,但他總覺得小兄弟太狠了,生怕趙振國走了歪路,
他琢磨著,得去趙家一趟,當面跟振國兄弟聊聊。
——
那些跟李廠長有過瓜葛的小混混,尤其是在婚禮上調戲過宋婉清的那個街溜子,這會兒心里怕得要命。
他可不相信李廠長會自殺,昨天還親眼見他提起趙振國時,恨得咬牙切齒,說要傾家蕩產也要跟趙振國斗到底。
今兒一早就聽說他自殺了,這里面肯定有鬼。
就算心里明白這些,他也不敢多嘴,更怕趙振國知道他昨天又跟李廠長見過面,一定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決定這段時間都夾著尾巴做人,行事低調,生怕一不小心就禍從天降!
媽的,有些人就是自己招惹不得的存在,沒看曹家兄弟被他揍成啥樣了。
——
劉和平踏進趙家門檻的時候,趙振國正忙活著收拾禮物,眼瞅著端午節就要到了,
他特地備了些干蘑菇、干木耳、臘野雞等山貨,還有自釀的鹿血酒,打算托胡志強帶到京市去,給干爹、干娘和王新軍他們嘗嘗。
劉和平剛跨進趙家的門檻,就急吼吼地把李大壯沒了的消息甩給了趙振國。
趙振國眉毛輕輕一挑,嘴里淡淡的“哦”了一聲,臉上連一絲驚訝的漣漪都沒有。
倒是旁邊的宋婉清和嬸子,不約而同地露出驚訝的表情。
劉和平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振國兄弟,這反應不對勁啊,難道跟李大壯的事兒有啥瓜葛?
他的眼神猛地銳利起來,瞇起眼,像審犯人似的,把趙振國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宋婉清覺得劉和平的眼神很奇怪,朝趙振國露出一個狐疑的表情。
趙振國朝她笑笑,正準備開口說話,胡志強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他是來取東西往京市捎的。
劉和平這人,胡志強太了解了,他屁股一撅,胡志強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一見劉和平那副看嫌疑犯的眼神,胡志強立馬火了,拳頭毫不猶豫地就砸在了劉和平的胸口上:
“嘿,你個劉和平,你瞎琢磨啥呢?李大壯沒了這事,城里頭誰不知道?街頭巷尾都在傳,振國兄弟知道又咋了?你趕緊把你那審犯人的眼神給我收起來!”
“媽的,你是不是當公安當久了,看誰都像是揣著壞水的?”
劉和平被砸的身子一晃,隨即訕訕地笑了起來。
心里暗自懊惱,剛才那一刻,自己確實犯了職業習慣。
其實他心里跟明鏡似的,這事肯定不是振國兄弟干的。
前天晚上李大壯酒廠那酒窖失火的時候,他們仨剛在國營飯店喝完酒,胡志強的司機還特意送趙振國回家。
再說了,李大壯昨天晚上沒的時候,趙振國在家里壓根就沒出門,劉和平來之前就已經把周圍群眾都走訪了個遍,這人壓根兒就沒有作案的時間。
劉和平也覺得自己太過多疑了,趕緊給趙振國賠不是。
趙振國擺擺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臉上還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確實不在意劉和平對自己的懷疑,因為..劉和平的懷疑并沒有錯。
酒窖著火也好,李大壯之死也好,其實還真跟他有關系。
不過,他可不是真的會分身術。
這事全是那只機靈的金雕小白干的。
這年代,連個攝像頭影子都沒有,劉和平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這事能有多玄乎。
【216、空襲!(金玉滿堂戰隊求打賞)】
前天趙振國把宋婉清安安全全送回家后,說是去找胡志強,
不過,在去找胡志強之前,他找賴毛打聽了點消息,接著又帶著小白,悄悄溜達到了李大壯的酒廠外頭,仔仔細細地偵察了一番。
偵察完了,和小白制定好計劃,才去劉和平和胡志強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在胡志強的司機送趙振國回家的路上,趙振國就開始裝起了醉漢,嚷嚷著要下車放水。
司機便車停在路邊一個僻靜的地方,這地方趙振國踩過點,距離李大壯的酒窖不足五百米。
趙振國放水的時候,吹起了口哨。
不一會兒,小白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兵,悄無聲息地飛過來,落在趙振國的肩膀上。
趙振國從空間里掏出一個小包袱,外面的布是用汽油浸泡過的,里面包了幾個火折子和一塊石頭。
他讓小白抓好,又跟小白嘀咕了幾句,小白機靈地眨了眨眼睛,似乎聽懂了。
只見小白振翅高飛,就像是夜空中的一道閃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等到趙振國坐上車,他又吹起了口哨。
這時,小白已經盤旋在李大壯酒廠酒窖的上空,宛如夜空中的幽靈。
聽到主人那特有的信號,
小白的爪子輕巧地一甩,那易燃的小包袱就像一顆流星,劃破了夜空,直奔酒窖的窗戶而去。
“砰”地一聲,窗戶應聲而破,小包袱準確無誤地甩了進去。
幾個火折子在撞擊中散開了,蓋子紛紛掉落,一遇見那縷縷夜風,“呼”的一下就燃了起來,火苗竄得老高,映紅了整個酒窖。
剎那間,酒窖里亮堂堂的,火光沖天,如同白晝一般。
誰能想到,趙振國這個看似老實的莊稼漢,竟然會利用一只金雕來搞這場突如其來的“空襲”?
連趙振國自己都沒想到小白能一回就把這事情干成了!干的相當漂亮!
這事劉和平怎么可能查得個水落石出!
公安最后就給定了個意外著火結案,說啥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哪怕李大壯能從墳里爬出來,趙振國跟他講,他估計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竟然敗在一只鳥手里。
本來趙振國只想燒了李大壯的酒窖,讓這人消停點,別再找自己麻煩,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個瘋的,居然還想找人搞自己媳婦,既然這樣,四哥就準備教他怎么做人!
李大壯落水淹死那檔子事,其實也是小白的杰作。
趙振國本來計劃讓小白把他引到偏僻的地方,好好收拾他一頓,收拾到老實為止!
可沒想到,小白這家伙就像是個調皮搗蛋的娃兒,一路上就跟逗弄自個兒的獵物一樣,逗著李大壯玩得不亦樂乎。
它時不時地撲棱著翅膀飛下來,在李大壯的頭上、肩膀上、后背上啄那么兩下子。
那力度,倒也不致命,可黑燈瞎火的,李大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屁滾尿流,魂兒都快沒了。
心里頭直嘀咕:“這是撞上啥邪乎東西了?莫不是被鬼給盯上了?”
慌里慌張的,李大壯一頭就扎進了河里,想著能躲過小白的鬼影追蹤。
可誰又能想到,李大壯這一跳,竟然就直接嗝兒屁了。
他居然是個旱鴨子...
——
當然,趙振國是不可能跟劉和平透露自己做過什么。
他方才故意引導劉和平對自己產生懷疑,接著又讓劉和平自己琢磨明白,自己壓根兒沒有作案時間,
就算劉和平哪天知道了小白的存在,趙振國也不怕,因為他沒有證據的。
把胡志強和劉和平送走后,趙振國打算帶著小白上山一趟。
鹿血酒的商標批下來了,他得去山上獵鹿準備下個月的酒了。
剛上山,就碰上了老熟人,哦不,是熟猴了。
他和小白被浩浩蕩蕩五六十只猴子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些猴子尖叫著朝他們撲過來,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似的。
小白興奮的不得了,翅膀展開,要不是趙振國一直按著它,早就飛出去跟猴子們干架了。
趙振國抬眼一望,最中央那只壯碩的猴王,氣焰囂張得很,看來是忘了上次被打到順嘴流血,跪地求饒的狼狽樣了。
他們被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放眼望去,全是獼猴。
趙振國雖然不想傷害這些有靈性的猴子,但也不怕它們。
他把襯衣脫下來,把臉裹得只剩下兩只眼睛。
見他要走,猴群吱吱喳喳地叫起來,顯得有些急躁,有幾只膽大的還試圖往趙振國身上蹦,不過都被他踹開了。
得嘞,先禮后兵,是時候開打了!
趙振國一揮手臂,把小白放飛,任由它自由發揮,啄的猴子嘰哇亂叫。
他反手就是一彈弓,嗖的一聲,石子精準地打在猴王旁邊的樹干上,樹干在沖擊下劇烈晃動。
趙振國拿著彈弓對著遠處一指,威脅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那猴王似乎有些害怕,接著又惱羞成怒地去摳那顆石子,想扔回來,可惜它折騰了半天,石子還是穩穩地嵌在樹上。
見它不服氣,趙振國又射出一顆石子,這次可就不客氣了,石子直直地釘在它上方,離著腦門就差那么一指頭。
“山大王坐久了,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掂量不清了是不是!”
趙振國拿著彈弓在周圍掃了一圈,那些猴子都被他那兩石子給震懾住了,彈弓指到誰身上,誰就往后縮。
猴王站在樹上氣得直跳腳,對著趙振國吱吱尖叫,見到彈弓最后指向自己,不由得高聲啼叫一聲,帶頭撤退了。
趙振國對著上空一招手,“小白,下來吧,咱們找鹿去。”
小白還打得意猶未盡,但聽到趙振國的召喚,還是撲棱著翅膀落了下來。
趙振國這次對獵鹿志在必得,他把草葉子搗爛了,全身涂抹了一遍,然后跟著猴群留下的痕跡去找鹿。
透過樹葉的縫隙,他瞇起眼睛望去,水塘邊先后出現了三頭雄鹿,它們四處張望了好久,確認沒有危險后,后面才陸陸續續出現了不少鹿,開始喝水、吃草、嬉戲。
趙振國按捺住心中的喜悅,
拉滿了彈弓,他早就選好了狩獵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