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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撫住江米的腰身,上下其手安慰道:“汝放心去吧,汝之男友,吾定強(qiáng)之,上之;汝之財產(chǎn),吾定收之,花之;汝之房子,吾定占之,住之!定不負(fù)汝之遺愿。”
江米瞬間回光返照,脫離了我的魔爪,卻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兇神惡煞道:“汝等小人,竟敢睡吾之男友!滅之!!!”
我被她搖得暈糊糊地,忙道:“請領(lǐng)導(dǎo)明鑒,此乃假設(shè)是也!請成為事實后,再行滅之!”
江米突然放手,哈哈大笑道:“有能耐,就真搶去,我還真怕你孤獨(dú)終老呢。反正,我也不知道你看上了哪一個,只要不是苞米,一切有得商量。”
我心中一緊,無比認(rèn)真的看著江米,讓她看見我眼中的失落,慢聲道:“其實……我是真的喜歡……苞米。”
江米慢慢收了笑,凝視著我,半晌,顫抖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堅決的點(diǎn)點(diǎn)頭:“是。”
江米恍惚一下,無語仰望天空,最后,狠狠心,對我說:“好吧!等苞米努力完繁衍任務(wù),我就去抱回來一條小苞米,送你個一模一樣地!”
我激動得撲了上去,緊緊抱住江米,感動道:“江米,還是你對倫家好!嗚嗚……苞米,我可愛的苞米,多么純種的鬃獅啊!”沒錯,苞米是條狗。
也許,我們都是孤兒的原因,都有著易動的靈魂和尋求安全感的癖好。這樣,一條敦實的鬃獅,勝過任何花俏的小東西。
在孤兒院里生長的我們,都被灌了同樣的姓,卻不甘過著同樣的生活。每天,有人墮落,有人死亡,有人歡笑,有人痛哭……
并不是所有的糖果,都是甜嘴的美麗;并不是所有的擁抱,都是美好的守候。所以,我從來不相信任何人,不肯愛任何人。我,只愛我自己。也許,在這一點(diǎn)上,我和江米的靈魂,是同識的。所以,我們走得近,成了朋友。
終于得到許諾的我,放開江米,不再演‘人狗情’的戲碼。
江米卻埋怨道:“死鬼!你就不關(guān)心我若暴富,有何打算?”
我忙做出洗耳恭聽狀:“請講。”
佳人一笑,仿佛沖入幻想中,眼波閃爍道:“我若暴富,我就無限支援科研人員,一定要研究出穿越時光的機(jī)器!然后,跑到古代,穿越到‘鳳國’,哦吼吼吼吼……壓倒一個個水靈靈的極品美男!建立一個龐大的絕色后宮!所有男人,不許穿褲子!哇哈哈哈……”
我一臉黑線,木聲道:“先把口水擦了,轉(zhuǎn)身回家睡覺,先從發(fā)財夢做起,然后在去那個什么‘鳳國’吧,這樣比較容易些。”
江米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瞪我一眼,以絕對的氣勢從包包里抽出一本超厚級別的手裝本,又以小董同志炸碉堡的歷史性姿勢頂了起來,氣勢磅礴的大喝道:“《色遍天下》!!!”
三。凄凄慘慘
“啊……!!!!!!!”驚慘的叫聲,貫穿了整個古香古色的庭閣。
我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胸脯,摸了又摸,摸了再摸。我發(fā)誓,除了打牌時,我絕對沒有自摸的傾向!老天,我的胸部呢?雖然在我的過去式里,我的胸部不太發(fā)達(dá),海綿組織分布得比較精華,但廖勝于無啊!
盡管我左邊的罩杯可以裝零錢,右邊的罩杯可以塞手機(jī),但好歹那兩團(tuán)肉也叫做咪咪啊!
可眼下到好,我好死又活的穿越了,竟然穿成了男人!!!這……找誰說理去?
前一刻,我死了;后一刻,被黑白無常帶走;就在剛剛,閻王出現(xiàn)了,我的探照燈眼雷達(dá)神經(jīng)迅速相中了閻王的口水身材,想要為他畫一副全裸的人體畫,供后世贊揚(yáng)!
為了這個神圣的目的,我是寧再死一萬次,也不肯去投胎。就這么死不要臉?biāo)览p爛打地纏上了閻王。結(jié)果,硬是被他那善嫉的老婆陷害,說什么‘望塵水鏡’里有絕世美男,正在洗機(jī)機(jī),讓我快看。
我一低頭,只看見一個半死不活的干癟老頭,正在洗剛殺完的公雞!
我彎下腰,不甘地伸手去撩水,想要換個頻道。
畫面,果然有所扭轉(zhuǎn),隱約見一只纖細(xì)蒼白的小手……
突然,身后生風(fēng),被閻王老婆臨空一腳,射在屁股上,將倫家踢來了這里,莫名其妙地覆到了此人身上!
黑,那是真黑啊!
幸好,我換了頻道,不然,此刻還不知道覆身到誰身上。是那個洗雞的干癟小老頭?還是那只被殺了,卻突然活過來,到處找雞毛當(dāng)衣服穿的小公雞?狂抖了一下,不敢再想。
當(dāng)我痛苦萬分的沖破黑暗,從迷失的邊緣醒來,第一時間,就是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確定一下期貨的指數(shù)。結(jié)果,不摸還好,一摸就乍貓了!竟然,是……空貨!
男人?男人!!!我變成了男人!!!
驚恐的嚎叫并沒有減輕我的痛苦,但嚎過之后,到也安生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并在心里,對自己下了個硬性命令:老子要做強(qiáng)攻!!!
咳……扯遠(yuǎn)了。
掃視了一眼這屋外刮風(fēng)屋里哆嗦的破爛小屋,看見了唯一的家具——桌子。
此物殘缺了一角不說,還是個缺條腿的殘疾,那桌面更是被上萬的螞蟻啃過,讓我都不敢輕易觸碰,就怕讓這件見證了歷史的物件歸了塵土,化為烏有。
掃視一眼,我可以肯定一點(diǎn),這日子過得,一個字:窮!怕是那老鼠來覓食,都得含淚而別,自尋活路去。
很容易地在桌上看到一面銅鏡,我忙撲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使勁,用力,再瞪眼的瞧,愣是將模糊不清的感官,分辨了個七七八八,當(dāng)即硬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