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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罌粟花、白蓮,也紛紛趕來,下了馬,與我們一桌坐下,卻各個不說話,只低頭飲著茶水,不時地瞟我一眼,看得我渾身不舒服,仿佛我做了多大對不起他們的事!
以為不喜歡這種氣氛,所以,我試著找個話題。喝了口茶水,我問道:“伯父,你今年貴庚……啊!!!”不是我想怪叫,實在是獅子突然掃向我的眼,好像能刺死一頭大象似的那么鋒利兇狠。
“噗嗤……”月桂、罌粟花、白蓮三人,到是滿齊心地一同笑噴了。
我忙胡亂地用袖子擦一下臉,瞪眼那三個不仗義的人,轉眼便看見獅子犀利的眼眸正緊緊扣著我,聽見獅子刻意壓低的聲線,道:“別再叫我……伯……父……”
我咽了下吐沫,點頭問道:“那……我叫什么?”
獅子掃了眼樂翻臺的三兄弟,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唇邊卻隱了絲看好戲的情趣昂然。待他以絕對優雅的速度品下了一口茶水后,才恩賜般地瞥了我一眼,悠閑道:“名字。”
月桂、罌粟花、白蓮,紛紛一楞,提茶的手就此停在了各個不同的地方。
我到是很識趣的報告道:“江山!”
“噗嗤……”月桂、罌粟花、白蓮,又笑噴了。
獅子提起一口氣,轉動黑金般的眼眸掃向我。16k小說wWw.首發
我渾身上下打了個不大不小的激靈,有種純潔小羊卻被憤怒野獸盯上的不妙感覺。這個……他明明是讓我報名字啊?難道……不是?
細想一下,終于將問題總結出來,埋怨道:“喂,你這也太不地道了!你一口茶水都快含半年了,才想起讓我說名字,我當然以為你問我名字,哪里知道你讓我說你的名字!”
月桂、罌粟花、白蓮三人,在獅子的高壓眼下,忍笑忍得快瘋了,而獅子到是滿無所謂的樣子,對我又蹦出兩個字:“名字。”
我這回明白了領導意思,嘟囔道:“赫焱”
此字一出,那三兄弟徹底僵硬了。
待反應過來,月桂忙說:“父……親,讓山兒直呼您的名號,怕是不妥,畢竟她……”
獅子手指微抬,制止了月桂的語言。
我嘟囔道:“我怎么也覺得怪怪地?獅子、月桂、罌粟花、白蓮,本是一個階級產物,卻突然變成了父子關系。你們說吧,我要是叫他赫焱,就證明我和他同輩,你們就得跟我叫阿姨!哇哈哈哈……哦吼吼吼吼……吼吼……吼……”聲音越笑越小,因為被三人盯得面部僵硬,嘴角麻木了。
努力咽下口水,繼續道:“要是我跟月桂、罌粟花、白蓮,同輩分,那么……”掃眼獅子,小心道:“那么……就得跟您叫伯……嘿嘿……你瞪我做什么?我不是沒叫嗎?”
在兩方的夾擊下,我感慨道:“怎么左右為難啊~~~~”(京腔)
沒有人說話,只是各自喝著自己的茶水,仿佛能品出什么世道滄桑來。
詭異的氣氛讓我很不舒服,于是,我打哈哈道:“不知……呃……赫焱貴庚啊?”轉而低頭道:“我還是叫你獅子吧,就當我們還在‘傾君一刻’好不好?”
獅子微點頭,終于發話:“隨你。”
我見領導發話了,便笑了,繼續問道:“那獅子,你今年貴庚啊?”
獅子問:“做什么總問這個?”
我認真道:“好奇,真的好奇。”
獅子嘴角勾了抹笑:“三十四。”
我哦了一聲,轉而問:“月桂,你貴庚?”
月桂輕轉著茶杯,回道:“赫卿,二十。”
我繼續問:“罌粟花呢?”
罌粟花到是沖我眨眼一笑:“赫瑟,十八。”
我轉動臉龐,繼續問道:“白蓮呢?”
白蓮凝視著我,說:“赫鑰,十四。”
我眼珠子一轉,問:“那……你們大哥今天貴庚啊?”
白蓮啟開淡紫色的唇,道:“大哥今年也二十。”
我噌地轉過頭,一把抓住獅子的手,眼中光芒萬丈道:“哥們,你未成年就能生兒子!真是霸道的種子啊!!!這么多年來,你一定馭女無數,可有什么特別的要領可以拿出來顯擺一下,我定將其繪成春宮圖,供后世瞻仰您強壯之體魄!連戰之實力!16k小說wWw.首發”
獅子胸口起伏動蕩,眼波閃了又閃,我終于看出了好賴臉,將手緩緩地抽了回來,捧起茶杯一口飲下,站起身,抱拳道:“我的四大爺終于追來了,就不勞煩各位的盛情款待,且館里還需要一位精明的阿爹做主,就此別過,恕不遠送了。英雄,走好!”
當四大爺搗動著蹄子撲向我時,我立馬與它來了個熱情的擁抱,關懷備至的問:“累不?用不用我抗你回去?”
四大爺一聲:“嗯昂……”
讓我明白,這就是情誼啊!!!
拍了拍毛驢的臀部,笑道:“走,咱爺倆一同走回去吧,如果路上有你相中的毛驢,我就給你弄來,做個伴,如何?呵呵……”
于是,一人,一驢,就這么晃悠起來,驢聲:“嗯昂……”
人聲哼唱道:“走走走,游游游,不學無術我不發愁,逢人旦說三分話,順風順水最風流啊最風流……”
二十二。黃金墳場
皇宮,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如果有一千一個萬個可能,我是寧愿披著麻袋睡馬路,也不愿進入哪個鬼地方。
但,只要有一個理由,我就會殺進去,且毫不留情地闖蕩出一片鍋蓋下的安全天空!
不用從頭至尾分析,只能說,獅子太狠了,只用了一句話,就把我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