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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膽小的女人,只是在我過去式里,唯一能讓我完全坦白的朋友,就是那冰冷的青刃。它雖然沒有溫度,卻非常誠實地渴望著鮮血,渴望著或生或死的直接,沒有猶豫,沒有徘徊。
而這一世,老天卻不負責地讓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經驗的人,去談那一場饕餮的皇家情話,要我如何分辨真與假,重與輕?難道真讓我一腳深一腳淺的踏進去,感試一番?
呵呵……還真看出老天對我的堅決信任,非一般語言可形容的上心。
既然,我是主角,那游戲規則,就讓我自己來定吧。
二十七。觀春宮圖
剛跨入獅子的御書房,就看見獅子臉色不善地站在窗邊,以半邊臉對我宣示著壓制的憤怒。
也不知道怎么得罪的他,所以,我選擇悄然退出,不打算以身試法,充當炮灰。
卻不想,我剛往門口挪動了一下腳,獅子即沉聲問道:“想去哪兒?”
我停在了原地,也不知道獅子發得什么彪,只能順毛哄道:“我……去看看飯好了沒。”
獅子緩緩轉過臉,看著我,以毛骨悚然的笑意,問道:“你還餓嗎?”
這問得是什么話?我吃什么?當然餓了,不餓能跑回來嗎?貌似……我只咬了一口白蓮的手指。不想理這個更年期的男人,轉身就走。
手臂猛然被拉住,載著憤怒的味道,將我硬是扯入了懷里,提起我的下巴,獅子危險地瞇著眼,低沉道:“朕說過讓你走了嗎?”
我覺得氣壓不對,但卻不愿示弱的反問道:“你說不讓走了嗎?”
獅子雕刻般的五官緩緩逼進,呲著雪白的牙,不怒反笑到:“女人,看來朕給你太多的縱容了……”
這樣陰騖易怒的獅子太少見,害得我有點抓不準方向,心覺不妙,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被獅子猛地扯入懷里,毫不憐惜地壓在桌子上,強吻了!
口舌被獅子攪拌得生疼,手腕也被獅子鉗制得欲碎,身上的衣襟在掙扎間大開,小巧的蓓蕾就這么粉潤的挺立著……
只覺得獅子呼吸一緊,咬牙道:“你可知,為了你,朕犯了怎樣的忌諱!”
沒等我表示含糊的疑惑,或者是敷衍的理解,更沒給我發起關切詢問的機會,獅子一口含住了我的蓓蕾!卷起唇舌,**,吸吮著,啃噬著……
從來無人碰觸的蓓蕾,無異是敏感異常的,害我忍不住打著不熟悉的顫栗,感受一股酥麻從蓓蕾處傳到全身,使本掙扎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卻也在這一刻,激發了我的自我保護意識,隨手抓起桌子上的硯臺,沖著獅子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一聲悶哼過后,獅子抬起染了墨汁的臉,用那雙黑金眸子以看待死物般的目光凝視著我。
我被那駭人的目光嚇到,身子微微顫抖。
獅子卻突然直起身子,轉身,頂著滿頭滿臉的黑墨汁,大步走了出去……
我噓了一口氣,癱軟在桌子上,任由時間滴答而過。眼前,卻總是浮現獅子黑金般的眼睛和滿是墨汁的俊顏,唇邊笑意擴大,我一個高躥了起來,快速整理好衣物,人,旋風般沖了出去。
當我轉了一大圈,終于在‘雪鳩宮’撞見獅子的護衛統領時,便提步往里沖,卻不想,硬是被攔了下來。
要知道,這是史無前例地。
所以,我微微低頭,以‘皇軍讓我給你帶個話兒’的語氣,小聲道:“圣上讓我給他答個話兒,你地,讓開。”
那護衛統領道:“請姑娘見諒,圣上吩咐,不讓任何人進去。”
我突然笑道:“你可知,剛才為什么圣上一頭墨汁?”
那護衛統領一愣,一副不想知道,但你若想說,我也是被迫聽聽無防的樣子。
我貼進小聲道:“圣上要給我封位,我覺得這個妃那個媛的都太過小氣,便與圣上鬧了意見,一不小心,就把圣上腦袋砸了!”
那護衛統領倒吸了一口氣,瞬間睜大了眼睛。
我繼續八卦道:“這不,圣上生我氣,走了。還甩話道:‘你若想通了,便來找朕!’你看看,圣上這么寵我,我能不來尋他嗎?”
那護衛統領平時見慣了獅子寵我,這也到是信了七七八八,卻仍在猶豫著。
我一個閃身,從他身邊劃過,笑道:“等我們和好了,請你喝喜酒。”
沒等那護衛統領表態,我便快速躥進了‘雪鳩宮’,借著月色的掩護,偷偷摸摸地潛到浴室,聽見里面有脫衣服的細微摩擦聲。
我眼睛一亮,敲昏了一個奴婢,換好衣服,打算光明正大地去掃視一下獅子的裸體。
當我捧著衣物,步入那水霧縈繞的豪華浴室時,正看見獅子背靠在浴池壁,將那古銅色的肌膚映至在白玉石砌壁上,載著男人掌控一切的強勢,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視覺誘惑。
獅子仰著已經沖洗過的頭,微微皺著英挺的眉毛,緊抿著肉色薄唇,閉著深邃的眼眸。若鬼斧神雕般的俊美容顏,在水光滟瀲中,在霧氣縈繞里,不真實了王者的面容,卻愈發引人神往。讓人想用自己的柔軟,觸碰那筆直的鼻峰,挑逗這鋼鐵鑄成的男人。想讓那堅硬的盔殼在自己的纏繞下,劃成熾熱的糾纏。
無止無盡,不眠不休……
獅子充滿力量的手臂搭在了浴池臺上,裊裊水霧若女子萬千的柔情,層層縈繞在他健美的男性裸體上,蕩漾的水波愛撫著他胸前的小巧果實,起伏有致的胸肌隨著他的呼吸起起落落,晶瑩剔透的水珠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滑出誘惑的弧度,那黑色而張狂的發絲帖服在他深刻容顏的兩側,而那緊抿的唇畔似乎正在壓抑著某種欲望的情緒……
這個男人,全身上下,無一不在透漏著‘致命吸引’四個字,若不敗之軀存在著,讓所有生靈,都想依附過去,享受著被蔽護的鐵漢溫柔。
我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發干,靈魂深處的饑渴,被眼前的男子喚醒,無意識地將手中衣物放在干爽的臺子上,鬼使神差地伸手向他摸去,全身心,渴望著那充滿力量的身體……
這時,門口突然有人走進,隨著那金飾輕微撞擊的聲音,還能聞見那縈繞于鼻間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