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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江山最新章節!
大人的君子之風,定然不會做那令千人貶斥,萬人唾棄的千古罪人!”
使臣的臉色蒼白,不由的眼掃身旁,似在躲避我的目光。
我卻神經敏感地隨他掃了過去,只覺得眼睛瞬間一亮,久違的探照燈眼瞬間提起了開關,雷達神經亦將那‘烙國’的侍衛全身上下掃視個透徹。
從黃金比例的胸膛,到緊致韌性的腰身,再到修長筆直的大腿,最后落在其隱蔽的小機機處,不受控制地猜測起其機機的大小重量長寬度。當然,最后一項,是我和獅子發生關系后的習慣。以往,我只是看看,卻從來沒有猜想過這么精確的部位,真是技術工種啊。
掃視一遍后,忍不住吹了聲響亮地口號,贊道:“好身材!”
耳邊,卻仿佛聽見月桂的苦笑,罌粟花的嬉笑,白蓮的竊笑,當然,還有身邊獅子隱約的胸腔振動。
眾愣……
與夜宴生歌中,那‘烙國’侍衛突然抬起頭望向我,一雙異常精悍銳利的陰戾眸子,若冰凍在上古時代的毒蛇眼,橫跨了千年的執守,與眼中點了一抹青綠,只尋那無情絕然的背影。或用毒牙致死伊人,或用毒牙剖開自己的腹部,若非陰冷的毒素,即是脆弱的流年。
就是這樣的一雙眼,緊緊鎖著我極端的靈魂。
不知為什么,心,痛了……
有種,想落淚的沖動。
強行壓下這突如其來的復雜情緒,在靜矗間,悄然深吸一口氣。
我覺得,自己的雷達退化了,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愚笨癡傻,一顆心,似乎都用在了獅子身上,竟然忽視了這么一條隱藏的……眼鏡蛇!
憑借直覺,我敢斷定,此人不簡單。
而,更讓我有絲慌亂的,是那雙蛇眼里,隱約透露出的熟悉。
我淡然一笑,上前三步,站到那人面前,緩緩抽出他隨身佩帶的九孔青刀,轉身笑道:“以此刀舞,敬‘烙國’陛下!”
墨絲風舞,青刀背立,白衣乍起,單手斬出,行若流水,氣勢若虹: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出水蛟龍,卷舒變滅,哮吼洶涌,猛虎騰身,洪波澎湃,跌宕奔騰: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愿守土復開疆,
堂堂赫國要讓四方……來賀!(《精忠報國》作詞:陳濤作曲:張宏光)”
隨著我的歌舞,樂師漸漸配上調子,一場氣勢磅礴的視聽盛宴,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靈。刀光劍影里,我與那‘烙國’士兵眼神碰撞,與半路狠狠廝殺,不分勝負!
是的,我憎惡戰爭,憎惡鮮血,憎惡一切讓我熟悉的東西!長久不摸刀的手,如今碰上,竟然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渴血,熟悉得躁動,熟悉得想要廝殺!
所以,不要企圖破壞我的平靜,這,是不被允許的!
聲停,風靜;刀立,人笑。
周遭的一切,仿佛是靜止的,耳邊,只余我微微的喘息聲,仿佛,還在人間。
勾唇一笑,向那眼鏡蛇扔出大刀,卻只聽哎喲一聲,我忙轉頭去看,只見‘烙國’使臣被刀柄砸了腦袋。
我茫然道:“難道不應該是我一扔,就有位高手接住此刀嗎?”
眾人,蒙中……
那‘烙國’使臣揉著腦袋,忙道:“無事,無事,不算偷襲。”
眾人,大笑……
看來,此使臣讓我給收拾怕了。
在眾人的嬉鬧間,在推杯換盞中,在有人的凝視里,獅子托臀抱起我,大步向他的寢宮走去:“山兒,你的另一面,我要嘗嘗。”
我踢著小腳,歡笑道:“歡迎品嘗,絕不收費。”
獅子掃眼我裙上的勾畫,眼波閃爍揶揄,曖昧道:“山兒畫在裙子上的東西有些難度,但還是可以做成。”
我小手深入他的胸襟,撫摸上那片起伏著力量的赤裸:“那就得試試了,光說不練是假把勢。”
夜晚,真得是個值得探索未知的時間段。
裙子散落在地上,而上那畫著的兩棵大樹,正以奇怪的姿勢糾纏著。
龍床上,我和獅子仿佛畫身成為了那兩棵樹,將彼此最隱蔽的熾熱探入對方的身體里,沖擊摩擦著……
在激烈的率動中,伴隨著床的吱噶樂章,傳出興奮的淺哼高吟。
渾然糾纏間,將彼此釋放出的液體,化做共同賴以生存的養分,相互吸取著……
不管風月幾何,落花幾許,清風幾縷,
也許,明天,我不再是那棵與君糾結的樹,
然,今夜,綻放于靈魂的,只是屬于我們最真實的自己……
三十三。勾引任務
據說今天安排‘大鷹國’王和‘烙國’使臣到附近的皇家園林去射獵。獅子喚我去時,正趕上我美夢正酣,便一枕頭砸過去,將人吼走,留下我一人,繼續睡不可侵犯的大頭覺。
我一個人,占著巨大的床,滾了無數個角度,傻睡到大中午。
醒來后,無意中又想起那個侍衛的眼神,總覺得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草草收拾一下,從屋子里走出,瞇著眼,仰望一下已經偏西的太陽,嘴角含了笑,不知道我家教主大人是否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