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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了抬手被捆綁過的凄慘腕處,又指了指眼鏡蛇,看見眼鏡蛇大睜的眼孔,微張的紅唇,努力壓下笑場的沖動,可憐巴巴委屈道:“奴家……奴家就是因一不小心得罪了那人,被他綁在車后,硬是從‘赫國’拖來的苦命人!嗚~~~~奴家好命苦哦……
剛才有悍匪來襲,奴家僥幸逃脫,卻一不小心陷入深山中。只能于黑暗中,沖著光亮,尋至此,想要討口飯吃。請將軍做主,賞口吃食,放我回去吧。”
燕將軍虎眼一掃,將我窺視個透徹,旦見手脖卻有傷痕,身上更是狼狽不堪,便信了兩分;更有悍匪記得我這么一抹嫩綠色,便對那將軍耳語一翻,使那人又信了兩分,轉(zhuǎn)而用另一種目光打量著我。
而我也微低著領(lǐng)口,拉起了袍子,將一雙隱約可見的纖細大腿,微微打開到單薄而誘惑的角度,抬起媚笑的臉龐,含了絲勾魂,羞澀道:“將軍……切勿如此打量奴家,奴家的身子敏感得狠,經(jīng)不起的……啊……”
還沒有等話說完,那燕將軍便鐵臂一伸,將我抱起,手腕卻并不放松地扣住我的命脈,嘲弄的淫笑到:“這騷蹄子,定是閣里出身的賤貨!一日不被操,定然全身難耐。今天,便讓你見識一下本將軍的神勇!”
我紅著臉,嬌羞道:“將軍,奴家服侍完您,您可得把奴家安全的送回‘赫國’哦~~~~”
燕將軍眼波一閃,手指漸漸松了對我的緊扣,粗魯?shù)卮笮Φ溃骸按緦④姼蛇^你,讓你走,你都不走啊!”如果我沒有看錯,待我被玩夠了之后,一定是被殺的命運。
這時,那眼鏡蛇卻費力地支撐起身子,扯著被血染得更加紅潤的唇,咳嗽道:“燕將軍,你還要不要孤?”
燕將軍挑眉道:“怎么?看不得本將軍寵幸他人?”
眼鏡蛇卻似不屑道:“孤只是不想被這千人騎萬人壓,你若還要孤,就扔了那賤貨,過來抱孤?!?
燕將軍好似有些在乎眼鏡蛇的想法,略顯猶豫。
我忙伸手撫向自己的下體,浪蕩地呻吟道:“將軍~~~~奴家要嘛~~~~別扔了奴家。將軍威武,兩個一起干吧,奴家的那里……緊得狠哦……”
燕將軍的虎眼里閃出獸欲邪念,無比歡快地哈哈大笑道:“好!”
眼鏡蛇被另一悍匪提了過來,扔在了將軍的腳邊,而我卻暗奈不住,用手撫摸起自己的身子,開始了貓兒似的呻吟……
燕將軍呼吸一緊,大手一伸,往我后面探去……
就在這瞬間,一柄雪亮的刀子,逼在了燕將軍的脖子上!
我緩緩勾起了嘴角,跳下燕將軍僵硬的手臂,踢了下腳邊的眼鏡蛇,笑道:“起來吧,咱走?!?
眼鏡蛇仿佛不敢置信般眨了下眼睛,那表情,到是異??蓯鄣綐O點。緩緩費力地站起身,從已經(jīng)僵硬的燕將軍腰上拔出寶刀,亦威脅在燕將軍的另半面脖子上,對所有兵士,喝道:“滾開!”
結(jié)果,沒有人肯讓,皆等著將軍的命令。
我手起刀落,將軍的耳朵瞬間掉在了地上,血噴射到我的臉上,熱熱的。
那將軍一聲悶哼,身體僵硬若石,我掛著滴血的笑容,異常溫柔道:“讓開吧?!?
嘩啦一聲,所有官兵讓開了路,皆倒吸著冷氣望著我。
眼鏡蛇亦是眼波一頓,掃向我,續(xù)而繼續(xù)前行。
燕將軍忍著痛,咬牙道:“敢問閣下,是哪路人馬?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我輕佻的笑道:“鄙人乃天山人士,無所謂哪路人馬,皆因各國都有我等組織,以懲惡揚善為己任,不求回報,但求裝得清高,被贊情操。
今,路見不平,扒刀相助,實乃無聊之舉,還望將軍海涵。
至于這心狠手辣之說,吾這一向以心慈手軟樂善好施為最高行為宗旨之人,怎會如將軍言之不堪?誰家過年不吃頓豬肉?吾亦不過揮刀砍了豬耳,且豬頭尚在,何來殘忍殺生之說?
將軍,言重了……”
噗嗤……一聲輕笑。
我迅速轉(zhuǎn)頭去看,只看見眼鏡蛇的后腦勺。待他轉(zhuǎn)回頭時,又是那副冰凍三尺的嘴臉,仿佛那聲輕笑,從來不曾發(fā)出過。
我無比郁悶地轉(zhuǎn)回頭,繼續(xù)起自己詭異多變之路……
四十二。嗜血本性
山林里黑糊糊的,一邊防范著燕將軍的反擊,一邊一腳深一腳淺的走著,每每不小心,都用刀割破了燕將軍的脖子肌膚,聽著燕將軍的隱忍冷吸氣。
最終,燕將軍從第一次被我氣抽的空擋中緩和出來,再次出聲道:“請閣下拿好你的匕首!”
我忙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抖,手抖?!?
燕將軍哼鼻道:“閣下動手快若雷電,害本將軍防范不及,哪里會抖?”
我了然笑道:“哦……雖然事實如此,但燕將軍卻非要說破,那只好請將軍忍忍這小刀嗖嗖之風,以泄我心頭之火。亦請將軍擔待些,我這無血不歡的怪癖行徑
不過,在下可以保證,手頭有那么些分寸,還不至于把將軍直接弄死。但也請將軍勿要輕舉妄動,畢竟……倫家好久不拿刀子,會怕怕哦~~~~”
那燕將軍一抖,應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在也不肯與我說話。
打聲響亮的口哨,小紅棗撒歡兒地跑到我身邊。我從它背上的包裹中掏出根特粗的繩子,打算給將軍大人捆綁上。
眼鏡蛇疲憊地拖著鐵鏈,道:“那個不管用。”
我點點頭,問:“那,捆綁你的鐵鏈能管用嗎?”
眼鏡蛇虛弱道:“此乃百年玄鐵,大師錘煉,非孔武之力能掙開。此鎖,亦是精通八卦機關(guān)之人設置的玄機。鑰匙卻被孤收起,藏在了宮中?!笨磥恚@東西是將軍特意為眼鏡蛇打造的,而眼鏡蛇卻也聰明地順走了鑰匙,藏了起來。
我逼近刀子,問將軍道:“你呢?手頭有鑰匙沒有?”
將軍冷哼一聲,不做回答。
我學著眼鏡蛇,陰森森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