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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裸江山最新章節!
手中的‘萬斬’,攔阻下我的斷發行為。
每個人,都膨脹著自己的無比堅決,若鋒利的刺,若不妥協,便扎入對方的身體,寧同死,也不屈!
寂靜的肅殺之氣中,血染了黑色的眼眸,卻撲不滅,那異樣的燃燒之火。
我的無比堅決,與他們的呼吸巨痛,完全成了硝煙彌漫下的激烈爭鋒。
沒有肉體的搏殺,卻是生死的較量。
時間在彼此的絕然中穿梭,每個人皆舉著自己的武器,戴著自己的盔甲,以最剛硬的姿態掩飾著內心的惶恐,皆在這場無聲的較量中祈求著最后的祥和。然而,衣衫太單薄,已經暖不了我身體的寒,至于心,早就被踐踏在這片戰火中,殘缺了生死的劍。
我以為,我可以一直冷酷下去。
然,五比一的對峙,卻是我拖沓不下去的時間,眼見罌粟花與眼鏡蛇的鮮血滴答成刺耳的聲音,心,終是軟了一隅。
大喝聲駕,不理會任何一個男人的復雜眼神、獨獨守望,就此傲然而獨立于世,迎風踏塵,丟下紛亂的扭曲影子,終是一個人獨自翱翔。
142靡麗極夜
三國的戰爭因我的干預終是消停了下去,但每一個人,似乎并沒有撤兵的打算,仍舊堵塞在這兵荒馬亂的蠻夷之地,似乎都在監守著這一片土日,渴望著某種結局。
現在,“赫國”“烙國”“鴻國”加上我這一無名之軍,各占東南西北四個口,呈現圍墻似的局面。
說起來,有點像打牌。
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誰會做出個最大贏家。
而我這邊,已然建立了最龐大的軍事力量,通過水路將我所需要的一切物資源源不斷地運輸而來。不但集合了我的資產建造起奢侈享受的安樂窩,更命袁頭制造出各種新奇的兵器,為捍衛我的家園做足準備。更是同時收緊各國的經濟,讓他們的后方支援不足。并散播出各種天遣民怒,指責戰爭的殘忍,讓三國受到各處輿論的壓力,讓三國在恐慌中,單薄的無法堅持,無法繼續。
我真的不怕就這么靠下去,現在,無論是拼財力還是物力,哪一國皆是我的手下玩偶。除非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不然,就只能受制于我,不得翻身!
雖然與眼鏡蛇和獅子他們決裂,但我仍舊有這樣的自信,他們不會聯手攻打我。所以,我這邊便在緊湊的準備中肆無忌憚地享受起了生活。天天歌舞升平,夜夜縱情高歌,美男更是瘋狂的畫,已經開了一次個人畫展,反響相當熱烈了。
被我畫過的男人,就如同鑲嵌上了最高鑒賞的皇章,那行情簡直是一路高漲,瞬間成了眾女追逐的星級男人,就連曬晾的內褲,都成了拍賣品。
當然,也有不少風聲傳出我荒淫無道,夜取男子無數,終日混在裸男身體上享受著銀蕩的生活。
對于這種謠言我不屑一顧,也以為被我畫過的男人會自動澄清一切,可實際情況卻是,我的模特們都有些異樣心思,不但不澄清與我的曖昧,更是模糊了人們的視線,搞得我真如傳說中那樣……荒淫。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站在山頭,跳躍馬上,筆畫裸男,把酒言歡,終歸是我這么一個獨一無二的江山。
我在享受自己愛好的同時,正努力為自己打造處一個和諧的王國,一個真正的家,有很多的家人,有讓我生活下去的希望,有讓我感動的笑容,有讓我動容的淚水,有讓我向往的親情。
也許,我會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延續我的生命,流著我的血液。
至于孩子的父親,我不介意迷昏了誰,直接霸王硬上弓,在肚子里買下一棵優良的種子。
當然,此話把兒一傳,我帳前美男走動得就更頻繁了,就連后半夜都有男子露出性感的肌肉,在我的帳篷外面大唱山歌。
忍無可忍的我一只鞋子飛出,終于結束了非人類的折磨,睡上了一夜好覺。
呵……天亮繼續……
我現在很忙,無論是誰想見我,皆被我強大的護衛隊阻隔在外,只說倫家現在正畫裸男,無時間見客。
每天,我都將自己沁在繁忙的事務中,不讓自己去想所謂的……愛情。
但,關于三國的情報,我確實天天必看,時時必聽。
知道罌粟花已經漸好,知道“赫國”糧草徹底斷了;知道眼鏡蛇的身體恢復了,知道“烙國”的軍隊再次整裝,知道“鴻國”一直秘密籌劃著戰局。
知道獅子偶爾的長久凝視,知道月桂仿若沒有存在感般的游蕩……
知道……白蓮就守候在我軍營的門前,從最開始鬧著要見我,到漸漸的不言不語,再到突然的瘋狂,到現在的瘋語,終是被獅子押了回去,關了起來。
我知道的太多,將心散了多份,卻獨獨忘了給自己留下半分。縱使說過不再與他們牽連,終還是不忍“赫國”里的妖孽們受餓。命人將三整船的糧草開到“赫國”碼頭,知曉他們搬運了回去,心里已經說不上什么滋味。于是,自嘲,成了我時常做的事。
夜晚的降臨總會給人一種估計無望感,我尋了一處僻靜地兒,倚靠在大樹下,天馬行空的不曉得都想了什么。
對面的“赫國”、左邊的“烙國”、右邊的“鴻國”,與我之間都呼吸著這一片空氣,如此眺望,似乎沒有距離的比鄰。然而,這無形中,卻有一條鴻溝,是我們永遠到不了的彼岸。
似乎有一種結局,便是不完美中的完美。
真實擁有的感覺固然最好,但對于刺猬而言,還是這樣的距離不會傷害,不會痛吧?
也許對我而言,獨獨守望也是一種支撐自己走下去的幸福籌碼。
只是……沒有溫度的身體,真得讓我自己都吝嗇環繞雙臂來暖和自己。
倚靠在大樹下,眺望著火把燃燒的遠方,有種被孤獨啃噬的蔓延在身體里滋長。
隱約間,聽見一陣吉他聲傳來……
那熟悉的旋律一縷縷滲透入我的心房,在這深邃的夜里攪動起一圈圈的漣漪,就仿佛是一根無形的鎖,扣著我的身體,讓我一步步踏出了自己的領地,向那聲音處游蕩……
“每當我聽見憂郁的樂章,勾起會議的傷。每當我看見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臉龐,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是誰讓我心酸誰讓我牽掛?是你啊。我知道那些不該說的話,讓你負氣流浪。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時光,是否你也想家?如果當時吻你當時抱你,也許結局難講。我那么多遺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嗎?我愛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多么溫暖多么勇敢的力量。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則么想,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信仰》”
篝火在他的腳旁跳躍,他抱著我的吉他凝視著我的方向淺唱低吟,他的聲音略顯沙啞,卻能引起靈魂深處的渴望。
那單薄的里衣上只系了一件緋紅色的披風,一如他唇畔的顏色般,在夜晚的冷風中搖曳綻放,妖孽得引人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