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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將我抱入懷里,眼鏡蛇去搶肚兜,罌粟花阻止紛亂,白蓮從獅子懷里挖我。
亂了……
我氣運丹田,放聲大吼:“啊……!!!”
眾人被我震到,終于寂靜而立。
我從獅子與白蓮中間走出,一把扯碎自己的紅褲,就這么全裸著白皙的單薄身體,在倒吸氣聲中一屁股坐到軟墊子上,沉聲道:“我出生時,就是這么來的;我走時,也會如此身無一物;我活著時,也要這樣恣意。你們隨意看吧,這身子,你們每個人都看過,摸過,做過,沒有什么好遮擋的。”這身皮相,本就如動物的皮毛,即是衣物,也是真皮,我要保留的,只是這顆心。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即是憤怒,也似無奈;即是痛恨,也似慌亂。
我身子一歪,舒服地躺在軟墊上,閉目道:“如果沒事,就不送了。”
稀碎聲中,感覺一個溫熱的身體貼著我躺下,喵喵道:“我也困了,睡會兒。”
閉著的眼睫毛輕顫著,直到身邊的裸體是白蓮的晶瑩剔透。
那種無論誤會還是拋棄下的不離不棄,終是震撼了我的心靈。翻身抱緊白蓮,若兩個初生嬰兒般,全身赤裸地相擁在一起。
我覺得,這個畫面一定美極了。
安然享受著和白蓮的肌膚相親,不想去思考他人的感受,既然他們在兵戎相見時沒有考慮過我這個女人,我為什么還要活在他們的方式里?
白蓮的呼吸落在唇畔,單薄而微癢,我緩緩彎起了嘴角,白蓮的柔唇貼覆上來,亦彎起了唇角。
我感謝命運沒有背棄我,若非白蓮如此執著,我怕是再次遺失了自己。
只是……為什么心底有著平息不了的痛楚?為什么全身有著入遭針扎的刺痛?
呼吸逐漸困難間,帳篷外,柳絮的聲音傳來:“山兒,有個女子滿身是傷,自稱為曉娘,吵著要見你。”
我微微皺眉,張開眼睛,支起身子,抓起紅袍,直接穿上系好。
又轉過身,將白蓮的衣服拾起,心甘情愿奴才命地為他穿好,換得他笑顏逐開,在我唇上響啵了一口不說,還動手整理起我的發絲、衣物,頗有夫君溫柔的樣子。
我亦笑得別樣動人,用生命感謝白蓮的執著。
轉身要出帳篷,卻被那四位門神攔了去路。
月桂低下身子,將我的鞋子拾來,欲親自穿在我的腳上。
我呼吸一緊,閃躲道:“我自己來就好。”
月桂卻直意地尋找我的小腳,將鞋子提上,至始至終都沒有言語,卻讓我莫名的心慌。
罌粟花挑起我的肚兜,從蒼白的臉毫不搭調地嬉笑道:“這上好的‘紅血蠶’竟沒繡上一剁妖艷,真是可惜了。這個,我先收著,趕明個兒,給你繡朵罌粟花,一定甚是好看。”
我發現,我開始不懂這個男人。
眼鏡蛇冷哼一聲,似不屑的轉身,卻在挑開帳篷前,深深地望我一眼,意味不明的光。
獅子至始至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只不過,轉身的背影,有些孤寂與凄涼。
不想多做糾纏,自從我與白蓮相擁的一瞬,應該已經不用作任何解釋。
收起“萬斬”,掀開簾子,出了帳篷,走向關口處,便見一全身凌亂、皮膚滲血、發如雜草、淚眼斑斕的女人,若瘋癲般跌跌碰碰地直奔而來,口中急切地喚著:“四公主,四公主,救救四公主,救救四公主……”
盡管那面容模糊,我卻從那身形中分辨出,此人確是曉娘,那個偷換了四公主的女人。
示意守衛放她入內,看著她瘋顛而來。
記得我曾讓“鴻國”君主放了曉娘和她的女兒,她如今怎又如此狼狽?還吵著讓我救……四公柱?
微微皺眉,迎了上去,撫住她傷痕累累地身體,問:“四公主怎么了?”
曉娘瑟瑟發抖著,眼波躲閃地回避著我,卻于一瞬間往我懷里一擁,一柄利刃直刺入我的腹部!
“嗚……”我只覺得腹部一涼,幾乎是同時,獅子將我抱入懷了,眼鏡蛇青刀斬斷了曉娘的雙手。
在曉娘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在兩皇三王失聲的慌亂中,我捂著腹部,強踱到曉娘身旁,跌跪在地上,氣若游絲的問:“為……什么……?”
曉娘的眼睛突然睜開,人瞬間彈起,以瘋狂的姿態,呲牙咬向我的脖子!
白蓮一劍刺穿曉娘的心臟,使其趴在我身上,睜著絕望的眼,緩緩流下不知名的淚水,顫抖著干涸的唇畔,細弱蚊足地擠出幾個字:“四公主……對……不……起……”
白蓮一劍挑開曉娘的尸體,撲到我身旁,望著我滿身的紅,哆嗦著手指,失了言語。
月桂緩緩蹲下瑟瑟發抖的身子,兇紅了眼睛,用手中的長劍一下下摩擦著地面。
罌粟花用武器支撐著身體,面無表情的望著我,悄然彎起唇角,那是……絕望的笑。
獅子伸開臂膀,將我再次抱入懷里,用有力的身軀,承擔我所有的重量。
眼鏡蛇提起青刃大刀,在血肉的撕裂聲中,將曉娘的尸體切割成一地碎肉。
恍惚間,聽見眼鏡蛇凍人不用冰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地闡述道:“‘鴻國’必亡。”
一百四十四。兌換守則
我一直反復思索著曉娘最后含糊不清的話,總覺得有什么貓膩兒。
當聽到眼鏡蛇要剿滅‘鴻國’的誓言后,一個側翻身從獅子的懷里躍出,用沾滿曉娘獻血的手從深入衣服底下,扯出被扎了一刀的‘萬斬’,抬起那已經刺壞的手工木套送至唇邊根啵了一口,噓嘩地感慨道:“還好有你。”
那鏗鏘有力的四個字硬是將一干男子震紅了眼,紛紛撲向我,打算給個熱情的熊抱。
我卻不買帳地躲開,收好‘萬斬’,跳上戰馬,沖向曉娘閉眼前所望的方向飛馳而去……
曉娘全身新鮮的傷口顯然是剛受折磨,那么,這個方向,到底隱匿了怎樣的猛虎?
策馬狂奔,終是在一個不太遠的慢坡后面發現更為血腥惡心的一幕。
假四公主被捆綁在樹上,赤裸地身上一片青紫虐痕,若易折的小花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她口中被塞著粗劣的布,雙眼刺紅,呈現癡傻得呆滯,裸露的大腿上,赫然流淌著混合了處子血的渾濁。
一群‘猛嗜部落’余孽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