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周硯池祝佳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我在。佳夕,如果你為了跟我在一起,退而求其次放棄了更好的學校,”他很認真地說,“我會生氣。生你的氣,也生我自己的。”
祝佳夕有點懂,又沒有完全懂。
“我不會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的。”
“那我就放心了,有任何事記得打給我。”關于志愿的問題,周硯池打算再問一問自己的老師。
掛掉電話前,祝佳夕突然沖動地叫了周硯池的名字。
“周硯池,我算過我高考前的四次模擬考的平均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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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這大概是我沒有幸運加持的真實水平,所以就算我物理化學有一門拿了
A+,我為了能上清華選擇了可以調劑的專業,大概也會很累很累,因為現在的我還夠不到它。所以我會用這五年好好學習,很努力很努力地學習。”
“嗯。”
“所以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考研考進清華的。”祝佳夕說,“你在北京等我。”
??095.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祝佳夕很快填好了志愿,同濟大學的建筑學。
那天的最后,周硯池在電話里對她說:“我說過,多久都等你。”
祝玲在女兒填完志愿以后,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吃了火鍋慶祝。
第二天,她在王平準備出門打麻將的時候,完全沒有給他絲毫準備地提出了離婚。
王平一開始還以為祝玲在發瘋,直到她把離婚協議都拿了出來,他才知道她是認真的。
祝玲讓祝佳夕把王辰軒帶到樓下去玩一玩健身器材。
兩人在樓下玩了一陣漫步機,王辰軒小心翼翼地問:“姐姐,你渴不渴?”
祝佳夕摸了摸口袋,想去給他買瓶水。
王辰軒從口袋里掏出兩個五角錢,“我有錢。”
祝佳夕從口袋掏出一張五塊錢給他,“你可以買一個可愛多。”
“那你要什么口味的?”
“我不用。”
祝佳夕看著矮小的背影,王辰軒今年快八歲了,她其實已經不討厭他了,畢竟每個人的出生都不是自己選擇的。
她有時候也是愿意對他好的,只是祝佳夕骨子里其實是一個叛逆的人,當所有人都覺得她理所應該對他好的時候,她就不想這么做。
做人真是好矛盾。
-
接下來的每一天,家里來勸祝玲別離婚的親戚比知道祝佳夕考了南縣第一名的時候還要多。
“日子過得好好的,為什么要鬧離婚?”
“你不想想自己,也考慮兩個孩子,不能讓孩子沒有爸爸。”
……
這些話,不用這些人說,從祝玲有離婚想法的時候,她在腦內就已經一遍一遍對自己說過了。
她顯得很平靜,“佳夕馬上上大學了,她前兩年一個人在北京上學,她比你們想的要獨立得多,辰軒是還小,所以我更要離婚,我不能讓他以后長大也變成一個賭鬼酒鬼。”
一開始,王平還說馬上就會去教育局舉報祝玲之前私下補習,祝玲并沒有放在心上。
就這樣吵了半個月的架,鬧了半個月,一切都比祝佳夕想象快,就在她知道自己被同濟錄取的第二天,他們真的離婚了。
祝佳夕只知道,房子和孩子留給了媽媽,爸爸分走了一筆本來要留給她出國的錢。
七月底的時候,王平搬出了家,王辰軒被他的爺爺奶奶接過去住。
王平這個時候還有所幻想,以為祝玲過上一段家里沒有男人的日子,就會感到后悔,他可比她容易找到下家。
祝佳夕一開始還擔心媽媽多少會有點舍不得,沒想到祝玲離婚以后,整個人容光煥發,每天和其他老師約著出去看電影還有唱歌,祝佳夕這才覺得自己的擔心很多余。
前段時間,周硯池知道她家里的事,還想來南縣找她,被她攔住了。
這種時候來,實在太過尷尬。但是看媽媽現在每天都過得很開心,祝佳夕就打算去北京找周硯池和詠恩她們了。
祝玲知道佳夕學建筑,大一就需要學畫畫,說要用獎金給她報個手繪班,再買一臺好的筆記本電腦。
祝佳夕試探著說:“南縣的課選擇有點少,我想著去北京上課,正好也可以在開學前和之前的同學玩一玩。”
祝玲沒有拒絕,她看了佳夕一眼才想起了什么。
“哦那正好,昨天忘了和你說,你許媽媽說你哥哥有事來南京,所以順路過來恭喜你,他可能今天下午就到,你們要走一起走?”
“我哥哥?”她驚訝地問,“周硯池?”
她早上和周硯池打電話的時候都沒聽他說啊。
“嗯。”
半個小時以后,門鈴果然響了。
祝佳夕瞧了一眼媽媽的神色,才樂顛顛地跑過去開門。
打開門之后,祝佳夕抬起頭,就看到那個她一個半月沒有見到的人。
她的表情都沒能控制好,“周硯池……”
“嗯,祝佳夕。”
周硯池把手里的水果還有各種補品放了下來。
祝玲在
2012
年清明節去北京的時候已經見過周硯池,只是又有兩年沒見了,才發覺他看起來更成熟穩重了。
“祝媽媽。”
祝玲笑著應了一聲:“哎,這些補品不會是你媽送我的離婚禮物吧。”
周硯池不知道接什么話好。
客廳的空調因為幾年沒有清洗過,制冷效果太差,祝玲正打算這兩天找人來清洗。
祝佳夕看到周硯池額間的汗,問媽媽:“那我先讓他去我房間吹吹風?”
祝玲說行,“那我正好把這些水果放冰箱,順便再給你們切個西瓜。”
等到兩個人神情自然地進了臥室以后,祝佳夕帶上門,回過頭就看到周硯池微笑著對她張開了懷抱。
祝佳夕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熊抱了上去,她的雙腿圈著他的腰,將臉在周硯池的臉頰上蹭來蹭去。
“騙子,你來怎么都不告訴我?”她小聲說。
周硯池伸出一只手攬住她的腰,不至于讓她掉下來。
“好像瘦了一點。”他說。
“天熱,沒有胃口。”
周硯池就以這樣的姿勢,環著她打量著祝佳夕的房間。
“如果可以,真想幫你收拾一下你的臥室。”他看了一圈,發自真心地說。
“哈哈。”祝佳夕又將臉在周硯池的臉上蹭來蹭去,準備再過十秒鐘就從周硯池身上下來。有陣子沒見他,她太想他了。
周硯池撫了撫她的頭,示意她差不多下來,不然一會兒祝媽媽看到不太好。
只是門在這時咿呀一聲,就從外面被推開。
祝佳夕這個時候正對著門,她看到媽媽的臉時,覺得血液在血管里都停住了。
她以為她關門了,她以為媽媽切西瓜至少要五分鐘。
她看向門外同樣不知道作何表情的祝玲,終于從周硯池身上滑了下來……
她指了指周硯池的臉,無措地胡說八道起來。
“我幫他擦擦臉上的灰……”
“懂。”祝玲點完頭,“我來是想問問你們,想吃塊狀的西瓜還是片狀的。”
“塊狀的。”祝佳夕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
“行。”祝玲得到答案以后,把門順手給關了。
門被關上以后,祝佳夕慌了。
“怎么辦?我明明關門了,我竟然沒關門?我媽看到了,她竟然什么都沒說?”
周硯池本來表情嚴肅,身體僵硬,結果因為祝佳夕脫口而出的幾句話,露出了笑容。
“你笑?哪里好笑?”祝佳夕問。
周硯池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背,“笑你可愛。”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祝佳夕在原地打轉,其實她本來也想好要告訴媽媽了,只是前陣子媽媽離婚,家里又鬧了一陣,她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算了,被發現也好,”祝佳夕很快就想開了,“我現在去跟媽媽說,只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我瞞著她不高興呢。”
祝佳夕剛往前走了兩步,手就被周硯池從背后拉住。
“我去。”周硯池看著她說。
他看起來很淡定,但祝佳夕懷疑這是裝出來的。
“你去說嗎?”祝佳夕拽著他的手很忐忑。
“嗯。”周硯池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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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池走出房間時,祝玲正在廚房切西瓜。
“祝媽媽。”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