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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性感的洋妞突然湊到程璟旁邊,涂滿口紅的嘴唇開開合合,差點就親在弟弟的臉上。女人擁有一頭金色大波浪,濃妝艷抹,身材火辣,從拉低的領口甚至可以看到性感的乳溝,正是程璟喜歡的類型。程巍心煩意亂的灌著酒,高度雞尾酒一杯一杯的灌進嘴里,很快便有些頭暈腦脹。
程璟今晚只喝了一杯度數(shù)不高的雞尾酒,反倒是程巍苦悶下一杯接著一杯喝了不少酒。他的酒量本就不好,更何況程璟還示意調酒師在他的雞尾酒里下了藥。程巍腦子里一團漿糊,迷迷糊糊的被扶出酒吧,塞上計程車。程璟下的藥跟醉酒的效果差不多,會讓人的神智變得不太清醒,猶如真正的醉酒一般。畢竟酒精傷身,對即將形成的寶寶也不太好。
程巍喝的醉醺醺的,不甚清醒的腦袋里除了纏著弟弟不讓他去找別人,再沒有其他。他靠在弟弟懷里,牽起弟弟的手放在自己緊束的酥胸上,軟綿綿道:“女孩子身上有的,哥哥也有。女孩子能為小璟做的,哥哥也可以為小璟做。”程巍摟住他的脖子,挺翹的小屁股大膽的跨坐到他的大腿上,肉嘟嘟的花唇抵著尚未硬起的碩大不住磨蹭。青年央求的軟語充滿了誘惑,在他耳邊頻頻說著騷話:“哥哥的身子全是小璟的,下面已經被小璟弄的濕透了,小璟可不可以幫幫哥哥?”
這個騷貨!居然在計程車上就勾引自己!幸好司機聽不懂中國話。
下身被磨蹭的火起,程璟偷偷瞄了一眼前方的司機,不動聲色的將手偷偷伸進這個小騷貨的褲襠里,按揉起當眾發(fā)騷的嬌艷花唇。
“嗯……”程巍將燥熱的臉埋在弟弟的肩膀上,敏感的身子被揉弄的輕輕發(fā)顫。
下車時,程巍已經被玩的雙腿發(fā)軟,流出的騷水將褲襠浸出一大片濕痕,連計程車的后座都被打濕了一小塊。
程璟半扶半抱的將哥哥弄回家,剛將醉醺醺的男人放在床上,程巍就開始不安分的扭動。剛才喝下的酒水全部化為憋漲的尿液,程巍難耐的喘著氣,撲騰著要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移動。
程璟只好又將他抱到衛(wèi)生間,幫他脫下褲子露出憋尿憋的快要爆炸的粉嫩雞巴。程璟從后面將他環(huán)住,幫他扶著憋硬的肉棒,輕聲催促道:“尿吧!”
程巍暈頭轉向的輕喘了一聲,對著弟弟微微撅起挺翹的臀部,主動掰開屁眼露出不住蠕動的騷紅媚肉。
“小璟插進哥哥騷穴里好不好?哥哥想邊被小璟肏邊尿。”
程璟看著被他調教的越發(fā)淫蕩的哥哥,嘴角露出隱含惡意的淺笑。這兩年多時間,每日他都會給程巍灌入大量藥液,等他憋到受不了再邊肏他的后穴邊讓他排尿。大半年過去,這具淫蕩的身體已經形成習慣,現(xiàn)在自己不插進他的穴里,他都尿不出來,每次都要等弟弟玩弄他的騷穴時順便泄洪,也不枉自己在他身上使了些小手段。
程璟攥著他的腰肢,將胯下的碩物慢慢頂進緊閉的菊穴里,摩擦著敏感的前列腺。程巍被插的渾身一顫,在急促的喘息中肉棒哆嗦著射出一股股騷黃的尿液。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里響起,尿液噴的又急又沖,就連馬桶邊上都被濺上了幾滴透明的水珠。
程璟挺著胯部,清淺的在里面抽插起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后穴傳來,雞巴又在不停的噴尿,程巍爽的不住輕顫,憋紅的眼角掛上了一絲濕潤的水痕。
程璟輕柔的吻著他的頸側,灼熱的呼吸一下下噴灑在敏感的頸側皮膚上,程巍被親的一陣哆嗦,尿完的肉棒抽搐了兩下又噴出一小股液體。
程璟不急著在里面抽插,挺立的大肉棒埋在溫軟濕潤的腸道里,頂著他的屁股,將他推到噴頭底下。熱水嘩啦啦的沖洗下來,兩人的身體立刻被淋的濕透。
在氤氳的水蒸氣中,他將迷亂的青年推在墻上俯身輕吻,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被酒精浸染的身體頓時變得更加火熱。
濕透的衣服被脫下來扔到一旁,程璟摟著心愛的哥哥邊輕吻邊幫他清洗散發(fā)著酒氣的身體。程巍胸口起伏艱難的喘著氣,在弟弟輕柔灼熱的碰觸下,敏感的肌膚一陣陣輕顫,忍不住發(fā)出難耐的呻吟聲。大肉棒已經從他的后穴里拔了出來,空虛的穴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的蠕動著,渴望再次被填滿。
程璟將他泛著酒氣的身體打濕,關上噴頭,從泵中擠出一點浴液,給他全身打上泡沫,連最私密的股溝都沒有放過。
火熱的手掌在他身上認真的抹著浴液,綿密的泡沫涂滿全身,被撫摸過地方泛著一陣淡淡的酥麻,程巍渾身發(fā)軟的扶住墻壁,面條一樣綿軟的雙腿不住在男人的掌心打著顫。
抹完了身上,男人又將手指伸進他的屁眼,借著浴液潤滑毫不費力的進入清洗。被手指導入的浴液絲般潤滑,里面摸著手感好極了,因醉酒而火熱的腸道緊緊依附著入侵的手指,一圈圈褶皺被指腹堅定的撐開,輕蹭按揉。
“嗯……不要……”程巍難耐的輕喘著,酥麻的身體在弟弟懷中不住扭動,這樣細致的清洗對他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程璟打開噴頭,對準股溝認真沖洗,將嫣紅的穴口沖的不住蠕動。絲滑的浴液在水流沖洗下化成泡沫從后庭涌出,很快地上就匯聚了一大攤白色的泡沫水。
洗干凈后面,程璟又將手指伸進凌亂的花唇,程巍本能的撅起屁股,任由弟弟的手指清洗狎弄。沾著粘液的花瓣被洗的干干凈凈,靈活的手指又伸進羞答答的小穴里仔細清洗,將手指可以夠到的地方全部摳挖了一遍。
“啊啊……”程巍仰頭騷叫,敏感的花穴被摳的直流騷水,冰冷的瓷磚與火熱的水流令他的身體越發(fā)綿軟,他的腦子里一團漿糊,若不是腰部有人支撐,恐怕早已腿軟的胡亂坐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