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駟秦惠嬴駟魏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這可是烏氏王!烏氏國雖然國土狹小,可也是草原勇猛部落,而且此刻是王典之上。
貿然傷人,恐引起輿論!趙云一槍之后,淡然站在原地,烏氏王身后的士兵想要反抗,卻被四面八方狂涌而來的秦軍圍住。
瞬間,四面受敵!“你方才,在和寡人說話?”
嬴駟抽了抽鼻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心中毫無漣漪泛起,只是眼中略有懷疑目光。
“嬴駟,你就不怕本王的五千大軍攪亂你的王典?”
這聲音出自烏氏王口中,很細碎。
嬴駟惶惶如神魔降臨,不由的皺了皺眉,因為他聽見烏氏王的話中,隱隱帶著威脅之意。
不見棺材不落淚?
“烏氏王,你怎么做事顧頭不顧腚的?
只顧著調兵遣將,不看看你的兵士在干什么?”
“報!”
烏氏王沒領會嬴駟的話中之意,正待揣摩,忽然有一個滿身血污的烏氏國士兵聲嘶力竭的嘶吼。
他一下子撲到烏氏王面前,看了一眼超凡脫俗,不怒自威的嬴駟,心中無限懼怕。
嬴駟不是人!而是一尊死神,凌駕于眾生之上!良久,那士兵才將目光轉向烏氏王,哽咽道:“大王,我軍在半途,受到秦國白起埋伏,五千人馬,全軍覆沒,人頭都被秦軍砍下領賞去了!”
烏氏王心神猛提,滿面疑惑。
五千人馬,就這么沒了?
就好像一顆沙沉浸在大海之中,連波紋都不能激蕩而起。
烏氏王不知所措,望了眼嬴駟。
這家伙行事風格凌厲果斷,他像是一片寧靜的汪洋,看不見波濤洶涌。
冥冥之中,烏氏王發現自己有些愚蠢!為什么要和秦國作對呢?
“寡人知道這龍門邑是你烏氏國的地方,來此相王,是想長長你烏氏國的臉。”
“可寡人沒想到,你們烏氏國給臉不要臉,那河西草原,是秦國的,是秦國的,是秦國的!”
“寡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們,你們為什么就不明白,竟然還派兵威脅寡人。”
“烏氏國的五千勇士,皆因你烏氏王而亡,大王,要不要再讓你那三千軍士也過來切磋一番?”
轟!烏氏王的心中像是被劈了一道雷。
他心緒很亂,同樣身體之上的劇痛也很劇烈,但現在什么都顧不得。
烏氏王立刻雙手撐地,眼神懊悔:“烏氏有眼不識泰山,貿然得罪秦君,還請秦君恕罪,不,是秦王,秦王恕罪!”
話音未落,緊接著烏氏便是一連串的磕了幾十個響頭。
嬴駟抬起食指,摸了摸胡茬。
“烏氏王,你要知道,這烏氏國寡人不滅,不代表滅不了,寡人想讓你存國,你便是國王,寡人若是不讓你存國,你烏氏國連作我秦國郡縣的資格都沒有。”
“是是是,秦王說的是,烏氏被豬油蒙了心,從今往后絕不敢造次,秦王恕罪,秦王恕罪。”
無數人,被這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烏氏國可是草原的勇猛部落!草原勇士的血性呢?
為什么見到嬴駟,就像小鬼見到了閻羅王一般,被嚇得心神不寧,魂飛魄散?
草原就如此懼怕秦國?
烏氏很想反抗。
但他的身體,就像是受到了一股無形壓力的強烈壓迫,致使他跪在地上抬不起頭。
他臉色發青。
嬴駟卻紅光滿面的說道:“我看烏氏王誠懇,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傳令白起,烏氏國的另外三千兵勇,就不要趕盡殺絕了,要知道,這可是烏氏國的全部家底了!”
言語之中帶著諷刺。
烏氏王感激涕零,恨不得整個頭都砸進泥土里面,又是幾十個響頭磕下去。
他作為王的尊嚴,已經蕩然無存!“好了,寡人今日相王,不想因為某些小事而壞了心情,烏氏王隨便坐吧。”
“謝秦王!”
嬴駟四下望去,韓康王、魏惠王、趙君都已經到了。
這三人之中,韓王只喜歡下棋,對國事政事一概不操勞,魏惠王昏庸,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
倒是這個趙君很有意思!那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年僅四十歲,便領一國,身后有老臣肥義跟著。
此人,名曰趙雍,便是后來大名鼎鼎的趙武靈王!只可惜,胡服騎射已經被嬴駟率先提出,以后再也沒有什么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了。
想到這,嬴駟竟然有些為這少年惋惜!
第120章蜀王獻土懷王獻璧
趙武靈王,大名鼎鼎的戰**事家。
歷史上的趙國,因為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使趙國在戰國末期,成為唯一可以和秦國抗衡之國。
可現在,‘胡服騎射’被嬴駟捷足先登,倒不知道這小子日后還能想出什么興邦之策!可惜的是,趙雍本該在戰國星光閃耀,如今卻要被嬴駟所壓制!這三個人中,若說作為對手,還真就是這個趙雍可以和嬴駟比劃比劃。
嬴駟收回目光,趙雍究竟能不能成為一代梟雄,那都是以后的事兒。
現在最重要的,自然是相王大典!“蜀王到。”
又是一聲呼喊。
巴蜀之地,天府之國,乃是天下糧倉。
曾有人傳言,得蜀則得楚,得楚則天下并!嬴駟無時無刻不想吞并了這嘴邊上的魚肉,王典之后,便要圖謀此事。
蜀王有些年邁,但未見蒼老,穿著一身蜀繡,格外神采奕奕,老當益壯。
“拜見秦走到嬴駟面前,蜀王疏于形式的行了一禮。
嬴駟笑道:“蜀王千里迢迢,來給寡人慶賀,寡人不勝感激,蜀王有心了。”
蜀王心中冷笑,本王來秦國,是為了羞辱和探查秦國,至于慶賀,絕無此意。
“秦君客氣,臨來之前,本王特意準備了一份厚禮,想要獻給秦君,拿過來。”
馬上,有士兵遞上來一個錦盒。
這錦盒由烏木制成,上面卻鑲嵌著金線,蜀地工藝,十分昂貴和稀少。
可嬴駟知道,這華美的錦盒里面,裝著的是蜀國的泥土!旁人送禮,都是送金銀、送孔方、送鼎器、送珠寶,從未有人送過泥土。
蜀王的意思,是說你秦國庸碌之輩,只能配得上這泥土,再昂貴的,就沒那個身價了。
嬴駟接過巴掌大錦盒,沒著急打開,端詳半天,贊嘆道:“蜀地工藝,名不虛傳,連一個小小的盒子都做的如此精妙,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見此情形,蜀王不由得微微一笑:“秦君難道不想看看這盒子中裝的是什么?”
蜀王深感怪異,嬴駟似乎早就知道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東西,故意不打開。
怎么回事?
按理來說,此時絕密,除了蜀王自己,也只有幾個信得過的士卒知道。
那風聲是如何傳出去的?
他看向嬴駟,心似飄絮,如履薄冰!嬴駟放松了語氣,故作深沉道:“寡人聽說,蜀國有意獻蜀地于秦國,不知是真是假?”
“胡言亂語!”
蜀王頓時就怒了,這都哪來的人瞎傳?
嬴駟十分淡定:“蜀王那么大反應干什么?
寡人只是隨口一說,瞧把你嚇得。”
“秦君還是快些打開禮盒。”
“別著急,寡人這就打開看看。”
嬴駟右手握住禮盒,輕輕打開蓋子,然后瞳孔一縮,頓時右手揚起,直接將那潮濕的泥土扔了出去。
啪嘰!那泥土不偏不正,竟然直接砸在了蜀王的臉上。
嬴駟的力道又極大,一下子的,泥土在蜀王的臉上炸開了花,土黃色如牛糞一般。
圍觀之人,頓時大笑起來。
嬴駟趕忙賠禮道歉:“哎呦,寡人手滑了,抱歉抱歉,張儀,還不替寡人給蜀王擦擦?”
屁的手滑了,那么大的力道,一看就是故意的!蜀王黑著臉,他完全沒想到秦君會這么玩。
張儀得到了嬴駟的命令,便直來直往的伸出手為蜀王擦拭臉上的泥土。
這不擦還好,蜀王的臉上就只有一塊,張儀這么一涂抹,蜀王整張臉都被遮蓋住了。
難看至極!“別擦了!”
蜀王惱怒,他本想羞辱嬴駟,沒想到自己反被羞辱了。
嬴駟趕緊揮了揮手:“張儀,既然蜀王說不擦了,那你就趕緊回來吧,咦,蜀王你送給寡人的禮物,怎么是蜀國的泥土,寡人就說你要獻蜀地給秦國,果然如此!”
嬴駟混淆視聽的本事果然厲害,這一下子,蜀王就算是有一千張嘴都說不清了。
人家剛說你要獻地,結果這錦盒之中恰巧就是泥土,可不就說明你蜀王心中就是那么想的!蜀地肥沃,乃天下糧倉,這么一塊肥肉列國看著都眼饞,怎么偏偏便宜了秦國?
靠!各國使臣,瞬間臉色青白。
蜀王糊涂啊,怎么能獻地呢?
蜀王心說我特么的沒想獻地,都是嬴駟這個臭不要臉的瞎編亂造,我解釋不清了。
列國使臣議論紛紛。
被嬴駟羞辱了一番過后,蜀王滿臉氣憤,冷哼一聲去洗臉了,那屎黃色真的超級難看。
“彈丸小國,也敢在我秦國面前逞威風?”
嬴駟扭頭望向張儀,提醒道:“相國,吞并巴蜀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寡人覺得,越快越好!”
張儀點頭應允。
“外臣屈原,拜見秦正當其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嬴駟一抬頭,那面龐眼熟到不能再眼熟,這不是楚國著名的大詩人,左徒大人嗎?
“哈哈,寡人稱王,沒想到左徒大人親自來賀,楚國果然是兄弟盟國。”
屈原在楚國王室的地位十分重要,這一點毋庸置疑,列國都知道。
可嬴駟如此一說,便是有些斷章取義,列國卑秦,無比想與秦國拉開距離。
可你楚國,竟然還貼臉往上靠?
那不是與其他諸侯國為敵嘛!可屈原又反駁不了,難不成要說因為我王不重視你,所以派遣屈原前來。
那豈不是連自己也給否定了?
無奈之下,屈原只能點頭。
嬴駟依舊仰著胸膛,大言不慚:“秦楚既然為兄弟盟國,我想楚王派遣的使者,不可能空手而來吧?”
靜!一下子的,屈原竟然被震驚了。
這么不要臉,還有主動要禮物的?
屈原黑著臉,冷聲冷語說道:“出來的匆忙,屈原來不及為秦君準備厚禮。”
準備不準備,可不是你說了算!嬴駟心里跟個明鏡似的。
卻在這時。
屈原身后,一個穿著黑衣的普通士人忽然跪倒在地,手中高高托起一個黑匣子,朗聲道:“外臣奉我王之命,獻禮于秦君,誠賀秦君稱王!”
屈原愣住了。
怎么回事?
他才是楚國的正使,怎么身后這個家伙如此不明事理?
而且,身為楚國使臣,竟然給嬴駟下跪。
那不擺明了說,我楚國臣服秦國嗎?
他正要怒罵,卻見嬴駟已經打開了黑匣子,觸目所及,屈原立刻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黑匣子里,竟然是特么的和氏璧!
第121章夏車檢閱
和氏璧!竟然是和氏璧!曾經有多少人,為了和氏璧,前赴后繼,不顧死活,只可惜,全部成了孤魂野鬼。
更有甚者,愿意以十幾座城池換取和氏璧,結果最后楚王還是不愿意。
這世上,關于和氏璧的傳言太多太多!饒是世人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得到的東西,竟然被楚國使臣無償的獻給了嬴駟。
這是多么離譜的事兒?
各國使臣,圍觀百姓,已經如一鍋煮沸的白水,徹底沸騰了,完全不知所以。
“那――那是和氏璧?
楚國的鎮國之寶?”
“看起來應該確是無疑,晶瑩剔透,如嬰兒的肌膚一般,此等珍寶,亙古罕見。”
“楚國歷代先王,都將和氏璧視為楚國國寶,不容任何人踐踏輕浮,可楚懷王,竟然送人了?”
“是啊,還送給了嬴駟,列國避之不及的秦國,楚國竟然巴不得想要討好。”
“呵呵,你難道沒聽說,楚懷王現在最寵幸的妃子潘金蓮,就是秦女!”
“—――”屈原聽了這些話,如死了親娘一般。
來之前,他完全沒聽到和氏璧的任何風聲,甚至不知道楚王要獻璧于嬴駟。
可是,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屈原措手不及。
獻楚國國寶于秦國,不昭示著楚國向秦國低頭,屈服于秦國嗎?
這一定是潘金蓮讒言迷惑!屈原皺了皺眉頭,對獻璧使臣擠眉弄眼,喉嚨發出壓抑的嗓音,如鈍刀磨石,難聽異常。
獻璧使者低眉。
屈原是何用意,他豈會不知,只是他乃是奉楚懷王直屬命令,對左徒不發一言,視而不見。
嬴駟一眼便看出這楚國兩使之間有隔閡,他衣袖悠悠搖動,風采絕倫,如同入塵世的仙人。
“早聽聞和氏之璧,乃楚國鎮國之寶,今日獻給秦國,嬴駟倒是有些心神不寧,不敢接受!”
屈原憤怒到了極點,猩紅雙眼邪氣無匹。
他剛想說話,那跪地的使臣又是搶先一步道:“我王說,楚國與秦國,乃是兄弟盟國,和氏璧交給秦國保管,我王放心,請秦君受璧!”
“君上受璧!”
“君上受璧!”
一時之間,五千多秦兵齊聲呼喊,積蓄的氣勢迸發,仿佛要登頂一般。
屈原心如死灰,暗暗咬牙,獻璧之辱,不亞于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