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羋月跟著過來湊熱鬧:“我最喜歡小孩子了,小王子肯定長得像王上,俊秀非凡。”
“哈哈,你們的心意寡人心領了,不過我秦國雖然能勝,依賴的可不是嬴蕩的福氣,而是白起的得力指揮、嬴疾的深謀遠慮、以及我大秦銳士的浴血奮戰。”
為人君者,最重要的不是帶兵之術。
而是周旋列國,從中漁利的馭國之術!若將秦國勝利的原因歸功于嬴蕩這臭小子身上,將士們聽了,定然心寒。
如此虛名,不要也罷!大軍班師回朝,嬴駟一一論功行賞,加官進爵者不計其數,封妻蔭子者,數不勝數。
這一戰,成為秦國文昌武盛的轉折點。
白起一戰揚名,列國震撼,從此秦國的將軍除了趙云等人,又多了一個小將白起。
申差韓鵬回韓國之后,負荊請罪,皆因兩人熱血噴涌,導致數十萬韓國將士受累身死。
公孫衍經此一戰,熱血燃盡,也知道今后的戰場,不再屬于他這個世初大才了。
因而,他選擇和妻子魏姬隱于山中,漁樵為伴,了此殘生!秦國雖然勝了,但勞民傷財,戰爭所帶來的后果通常都是負面的。
傷民累增,國庫內庫耗盡,又要重新補充了。
每次,一想到要賺錢,嬴駟就無比興奮!新宮,凌云閣。
大軍勝利之后,嬴駟在酒池肉林旖旎多日,直到今日才算是大軍凱旋之后的第一次朝會。
說是朝會也有些過了,其實只是梅長蘇和張儀帶著幾個大臣想找嬴駟商議些事情。
這樣也好,嬴駟很討厭一下子看幾十張臉!“一大早叫寡人過來,何事啊?”
嬴駟伸了個懶腰,這幾日房事太亂,導致他現在腰酸背痛,急需六位地黃丸。
梅長蘇上前一步:“啟稟王上,臣等想向王上匯報一下大軍開戰的戰損問題。”
“如此小事何須匯報,相國知曉便行了。”
“—――”什么叫如此小事?
堂中所有人皆是悚然一驚,丫的智障啊,國庫耗損,對于秦國是致命的。
若是這個時候,再有他國來犯,秦國如何應對啊?
國庫內庫空虛,再一次開戰,糧草根本銜接不上,這不是君王該擔憂的嗎?
可嬴駟,每一次都云淡風輕的。
“咳咳,王上如此說,也沒錯,只是眼下,秋收的時節便要到了。”
說這話的時候,梅長蘇臉帶著苦澀。
嬴駟便驚訝了,什么鬼?
秋收時節,不是好事,正好將豐收的糧食充盈國庫,這樣可彌補戰損缺失。
可怎么梅長蘇的臉上表情,如死了親娘一般!“長蘇,為何如此悶悶不樂?”
嬴駟淡然一笑,他需要臣子們給他解決問題,但是當臣子們有苦惱的時候,自己也需要給他們開解心態。
心態不崩潰,一切都好說!“事情是這樣的。”
張儀知道梅長蘇肩上的壓力太大了,便想著為他分擔一些。
“王上可能未能及時關注宮外情形,今秋蝗蟲成災,不少莊家顆粒無收。”
嗡!嬴駟腦袋一陣的震顫,瞬間便明白了。
他說為什么這群臣子如此著急的覲見,覲見之后又仿佛生活沒了希望一般。
原來是因為蝗災。
蝗蟲災害往年秦國也經歷過,都安然度過,但今年不同,因為前期秦軍征戰,耗費了大量的糧草。
如今庫存空虛,莊家毫無收成,這個秋冬時節,對于秦人來說,似乎并不太友好。
曾有多少百姓,因為吃不飽穿不暖而奮起反抗?
嬴駟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中國歷史上,那一次次無法鎮壓的農民起義。
此真乃國家大事,若是不及時解決,今冬秦國怕是難以度過難關!而且這件事,還不是有能力便能解決的。
秦國地處戰國板塊西北邊陲地帶,到了秋冬時節,便是格外的惡寒。
這便也說明,秦國與楚國不同,想要在秋冬種莊稼,基本是不可能的!那要如何是好?
張儀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王上,大戰雖然告捷,秦之災患未解,還應放在心上。”
嬴駟拍了拍胸脯:“哈哈,那是自然,張子,寡人的為人你還不知道嗎?
一向是憂國憂民,一想到冬日百姓無糧可吃,寡人便痛心疾首,痛不欲生啊。”
“—――”這種話當著這么多熟人的面,還是不要說了。
說出來也沒人相信!您難道忘了您是暴曾經的行事手段何等暴虐了嗎?
如此大言不慚,不知羞愧?
最主要的是,嬴駟這二貨為了演的逼真,竟然痛哭起來,卻干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淚都沒掉。
丫,智障!張儀梅長蘇等人臉都黑了,這是什么王上,不能為秦國排憂解難,只知道添亂。
“王上切莫過于傷心,天災難測!”
梅長蘇輕聲勸說。
換做是其他的君王,這么大的事,肯定不會因為一句話就能緩解傷痛的心情。
但嬴駟這個家伙不一樣。
梅長蘇一說,他便眉開眼笑:“長蘇說的對,天災么,沒辦法,寡人傷心也沒用,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頭,寡人還是不傷心了。
“—――”王上,您是猴子派來搞笑的嗎?
第202章大棚
秦國百姓努力了一個春夏,沒想到秋收的果實竟然被蝗蟲吃光,這誰能想到!戰國是刀兵時代,各路英雄粉墨登場,你一個蝗蟲不甘寂寞,上來瞎湊什么熱鬧?
嬴駟就嗶了狗了!丫的嫌我秦國棘手的事不夠多,出來給寡人惹事是不是?
嬴駟也有些無計可施,但當著這么多朝臣的面,他卻不能說自己沒辦法。
連秦國最高權位之人都拿不出主意,這些做臣子的就更感覺沒有希望。
“咳咳,這樣,此事事態緊急,干耗下去也想不出辦法,諸位先行回府,思考對策,三日之后,我們再來商議,如何?”
嬴駟提議道。
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今歲蝗災無法解決,來日諸國必卷土重來以伐秦。
“臣等告退!”
朝臣做鳥獸散。
凌云閣中只留下嬴駟一個人。
“我尼瑪,當個君王怎么就這么難?
我還要在乎百姓的死活,寡人是你親爹親媽嗎?”
真摯感情流露,嬴駟破口大罵!剛進來的姬狐公主,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綠了,心提到嗓子眼,發出一聲驚呼。
王上今日,脾氣怎么這么暴躁?
姬狐曾經為盜匪頭目,什么惡劣的場面都見識過,片刻,便沉靜下來。
不出意外的話,嬴駟應該是又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
“王上因何發這么大的脾氣?”
嬴駟是渣男,典型的渣男代表,心中有火,便要有地方去瀉火。
于是,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姬狐公主。
一下子的,原本放松的姬狐又開始變得緊張了:“王上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臣妾,臣妾害怕。”
周室公主,嫁給一國君王,也不算是辱沒身份。
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已經成為了秦國夫人,也便不該再稱自己為‘本公主’了。
對內對外,姬狐都是以‘妾’自居!這也算是對嬴駟的尊重。
“姬狐,你來的正好,寡人心里煩悶,快來陪寡人喝酒解悶,嘿嘿嘿。”
嬴駟輕浮的揮了揮手,這一笑,頓時嚇得姬狐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又是喝酒?
如果本姑娘記憶沒錯,上一次喝完了酒之后,我可就**成為了你嬴駟的人。
現在還想套路我嗎?
“王上,有事說事,還是不要喝酒了,喝酒對身體不好。”
姬狐屏住了呼吸。
嬴駟坐在王位之上,揪著自己的心口,鬼哭狼嚎起來:“姬狐,寡人心痛啊,寡人的子民,即將陷入水深火熱。”
不錯,表演滿分,姬狐差一點就真的相信嬴駟因擔憂臣民而泣淚了。
“來,抱抱!”
姬狐將嬴駟摟進懷里,這二貨的腦袋就一直不安分的在那蹭來蹭去。
“王上現在能將事態詳情盡數告知臣妾了嗎?”
姬狐嬌嗔,呼吸紊亂。
本來也沒什么可以隱瞞的,嬴駟便將梅長蘇所說的蝗災之事對姬狐轉述。
姬狐一聽,有些為難,如果嬴駟是單純的心里不暢快,或可有辦法解決。
可事關民生,姬狐便懵逼了。
她想了半天,這才忽然道:“王上每次遇到困難,總是能快速想出辦法,為什么這次便不能了呢?”
嬴駟暗暗腹誹,能想出辦法那是因為寡人聰慧嗎?
那是因為寡人有系統。
對啊,系統!嬴駟差點就將這個狗系統給忘了。
不過最近系統越來越傲嬌了,甚至和嬴駟產生了冷戰,嬴駟決定不理他。
唉,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寡人便屈服一次!“系統,在嗎?”
“—――”無人應答。
日,都是前些天慣出來的臭毛病!“系統爸爸你好,寡人有事相求。”
【叮!宿主,系統在,請說!】呀麻蛋的,非要占個便宜是不是,不占便宜你能死嗎?
你是‘暴君系統’,還是‘占便宜’系統啊?
嬴駟沒有吭聲,只是老半天,才回應道:“是這樣的,今歲秦國蝗災,顆粒無收,這個冬日,秦國無法度過啊。
“【然后呢?
】還要什么然后?
嬴駟頓時臉就黑了,寡人說的還不夠明顯是么,沒有糧食,大家都得餓死。
介時寡人連國君都當不成,還做個屁的暴君!“系統你給想想辦法,寡人知道從始至終,那個智慧且無所不知的人始終是你。”
【—――】系統也有虛榮心,它沾沾自喜的回應道:【宿主請將方才的話再重復一遍!】嬴駟:“—――”他雖然十分不情愿,但還是口是心非的說了一遍。
系統頓感心情舒暢。
作為一個有思想的系統,它最近的想法有些犯賤,嬴駟越是嫌棄,它便越是喜歡。
【宿主難道不是穿越者嗎?
】這是個反問句?
嬴駟愣了,是穿越者啊,雖然是魂穿,但是他保留了現代世界的全部記憶。
【既然是穿越者,為何頭腦依舊這般死板,難道北方冬日就不種植了嗎?
】嬴駟一愣。
北方冬日是不種植啊,糧食都是一年一熟的。
不過很快,他便意識到了系統這句話的言外之意。
“系統,你是說——大棚?”
嬴駟想到了溫室大棚!溫室大棚,又稱之為暖房。
其能透光、保濕,甚至是加溫,是用來栽培植物的設施。
在不適于植物生長的季節,能提供溫室的生育期和增加產量,可用于植蔬栽培。
茅塞頓開!系統無情的嘲諷道:【孺子可教!堂堂一個穿越者,竟然還比不過一個沒有感情的系統。
】“你可以閉嘴嗎?”
嬴駟在腦海之中怒懟,他早就看系統不順眼了,如果系統是個女的,他恨不得將系統叉叉圈圈!【宿主的這種想法,怪惡心的!】嬴駟沒功夫和系統斗嘴,既然有了大棚這種想法,便要付諸于實踐,這在戰國,是很難的實現的。
溫室大棚的要義,便是陽光充沛!所以蓋在大棚最上面的東西,要能透光而且還能阻擋寒冷,現代用的最多的是塑料薄膜和玻璃。
玻璃的效果要比塑料薄膜更多,嬴駟要用材料,自然要用最好的。
可是,想要得到玻璃,有兩種方式。
其一,便是用砂礫經過高溫制作。
其二,便是直接用恐懼值去系統之內兌換。
一時之間,嬴駟陷入艱難的抉擇!
第203章溫室大棚種植技術
這兩種辦法,看似都可以實施。
只不過,若是兌換制作玻璃的工藝,價格低廉,若是直接兌換成品玻璃,這狗系統一定借機狠狠宰嬴駟一筆。
所以嬴駟才會不好決定!耗費恐懼值,那恐懼值可是嬴駟憑借本事賺來的,容易嗎?
但若不直接兌換,制作玻璃便需要大量的時間,耽誤時間便會有更多的秦國人餓死。
得不償失!嬴駟在不分場合,在凌云閣便和姬狐翻云覆雨,他現在對自己暴君和昏君的身份,拿捏的越來越得心應手。
姬狐走后,他便迫不及待的用大量的恐懼值,兌換出了幾百塊玻璃。
心痛!辛辛苦苦賺的恐懼值,到頭來竟然要為了救這些賤民而耗費,簡直是太違背寡人的性格。
第二日,嬴駟便派人去通知張儀等人前來覲見。
張儀的腦袋漿糊一般,昨日王上剛說要回去想辦法,三日之后相見討論。
怎么只過了一天,便即召見?
難不成王上想出辦法了?
不能夠!張儀就算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都不愿意相信嬴駟會為了解決民生問題而勞心費力。
“梅兄,你說王上反復無常的,究竟想做什么?”
估計抽瘋!但梅長蘇不敢這么說,他苦笑道:“張兄,王上的心思,連你尚且不知,我又如何知道呢?”
張儀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胡不為、郭攸之、段紅萱等人,得了,別問了,他們更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