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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駟看的直咽口水,色瞇瞇的道:“月兒,要不咱們擠一擠,我感覺這個浴桶里能進去兩個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王上是怎么想的,告訴你,不行!”
“—――”這也太霸道了,這就是我的野蠻女友嗎?
“那好吧!”
嬴駟十分掃興的穿上了衣服,好像是付出巨大努力而被女生拒絕的男孩。
特別失望!羋月洗完了熱水澡,面露喜色,這花露水的驅蚊功效,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里面嬴駟還沒加入特定的驅蚊藥材,要是再將這些加進去,效果更是不得了羋月穿上了夏日特有的紗裙,現(xiàn)在就算是站在草叢之中,那些蚊蟲也不敢靠近于她。
嬴駟不情愿的回到了御書房,花露水已經研制出來,但是還有很大的空間去提純。
不過,對于嬴駟這種奸懶饞滑的人來說,是不屑于做這種嘗試的。
花露水的誕生,在這個世界是第一次,也就是說,蚊子體內根本就沒有抗體。
所以不管如今的花露水純度高不高,都有很強勁的驅蚊功效!等到蚊蟲真的在體內產生了抗體,恐怕也要幾百年之后,那個時候,怕是不需要嬴駟操心了。
花露水的量產已經步入了正軌,期間除了往新宮送來的幾瓶,其余全部都在工坊存放。
嬴駟倒是不吝嗇,給了姬狐和魏紓一個人一瓶。
兩個妃子用過之后,感覺效果極好,便各自炫耀起來,以為嬴駟只給了自己沒給對方。
可是一聽說對方也擁有,便高興不起來了。
直到有一天,身為王妃的魏紓來到了姬狐房中,美名其曰說是來喝茶。
“呦,姬狐不知道姐姐要來,有失遠迎。”
“少在那假惺惺的。”
魏紓不跟他客套,直接走入房中,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起了涼茶解渴。
“不知姐姐忽然到來,所為何事啊?”
姬狐滿臉不解,多年以來,兩個人的關系雖然不算是太壞,也并不算太好。
帝王寵妃,爭寵是難免的!“今日來,是想和妹妹統(tǒng)一戰(zhàn)線。”
魏紓放下了茶杯,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知道妹妹有沒有興趣?”
“統(tǒng)一戰(zhàn)線?
姬狐不知道姐姐說的是什么意思?”
魏紓毫不遮掩道:“你少在那裝蒜,你可知道,這花露水叫什么名字?”
姬狐喜歡將某件事藏在心底,只要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就一定能隱藏的很好。
但是這一次,他不是裝,是真的不知道這花露水叫什么。
魏紓陰冷的道:“那妹妹你聽好了,這花露水的全名其實叫做‘月兒花露水’,還是王上親自取的。”
“什么?
月兒花露水,羋月這個賤人!”
剎那,女人之間的嫉妒之心迅速便是爆發(fā),這說明什么,說明嬴駟對羋月的寵愛大于他們。
“我倒是愿意和姐姐一條戰(zhàn)線,只是不知道姐姐要怎么懲治這個賤人?”
魏紓左顧右盼,見屋內并無其他人,這才拉低了聲音說道:“王上立了規(guī)矩,后宮不得產生矛盾,咱們若是對羋月動手,王上見了難免生氣。”
“那姐姐說這些話干什么?
完全就是廢話!”
魏紓笑道:“妹妹沒看清事情的本質,這件事明明就是王上做錯了,身為丈夫,他不應該雨露均沾嗎?
可是王上卻偏偏獨寵羋月一人,咱們拿羋月沒辦法,但是咱們可以折騰王上!”
姬狐一下子興致大發(fā),搞王上,聽起來似乎好刺激!“怎么做怎么做?”
魏紓將嘴巴湊近姬狐的耳朵,輕聲呢喃道:“妹妹,你聽我說,咱們.”與此同時,正在御書房的嬴駟打了個噴嚏。
也不知道哪個妖艷賤貨暗地里議論寡人,讓寡人知道,一定打爛她的屁股。
卻在這時,門外一個小宦官走了進來,遞上一封信件,道:“王上,蜀郡司馬錯將軍加急送往咸陽!”
第285章神奇的泥巴
司馬錯?
蜀郡加急送往咸陽?
嬴駟大奇!攻占巴蜀之后,司馬錯提領巴蜀,其既是巴蜀的領軍將軍,又是巴蜀太守。
司馬錯為人謹慎,愛民如子,從來不小題大做,如此緊急信件,怕是真要出事。
嬴駟接過小宦官手中的信,見信封紙上寫著四個字:吾王親啟。
他小心翼翼的將信件打開,白紙黑字清晰的展現(xiàn)在眼前:“微臣司馬錯于巴蜀拜見我王,多日不見,我王一向可好?
微臣率領巴蜀臣工,向我王問安。”
“臣自與贏疾將軍攻占巴蜀之后,便奉命提領巴蜀,主管巴蜀一切事務。”
“數年以來,微臣不敢怠慢,興農耕、修民房、促進手工業(yè),頗有成效。”
“去歲秦國蝗災,也是多虧巴蜀糧倉之余糧,才得以轉駁,令秦國走出劫難。”
“巴蜀之地,一向是天府之地,巴蜀之民在微臣的教化之下,不再刁蠻,開始懂禮。”
“自入巴蜀之日起,微臣逐步推行秦法,商君觀念,已是深入人心,眾人提及商君,都如神明一般跪拜。”
“然,寧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在巴蜀之間橫亙的南山地帶,出現(xiàn)一伙馬匪,似乎是他國間諜,在巴蜀興風作浪。”
“入夏之后,微臣多次派人絞殺,可是都鎩羽而歸。”
“非我秦軍不敵,而是夏日高溫,林中蚊蟲肆虐,我軍將士承受不住,故而敗北。”
“但,微臣亦不知那些馬匪是如何躲過蚊蟲叮咬.”“臣想過多種方法,若想將馬匪完全絞殺,非要等到夏日過去,蚊蟲死亡才可以。”
“故,微臣千里問計,我王是否有辦法,能讓我軍不必懼怕蚊蟲侵襲?”
“如此,我軍便可長驅直入,將馬匪一舉殲滅!”
“微臣替巴蜀臣民拜謝我王,我王千秋無期,巴蜀司馬錯叩首跪拜!”
“—――”嬴駟長蘇一口氣,將宣紙緩緩合上。
巴蜀之地的秦軍主力,大多都是秦國本地人,對巴蜀之地有些水土不服。
讓他們入山林作戰(zhàn),碰上炎熱夏日,蚊蟲成災的時候,很那發(fā)揮出秦軍的優(yōu)勢。
馬匪想必是料想到秦軍這一點,故而抓住了司馬錯的把柄,不斷侵擾巴蜀百姓。
若是不能克服蚊蟲,馬匪災患恐怕還要持續(xù)幾個月!不行,寡人絕對不能容忍這些強盜猖獗,以讓我臣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嬴駟揉了揉太陽穴,吩咐道:“早朝已多日未曾召開,通知下去,明日早朝,不許朝臣請假。”
“是!”
小宦官緩緩關上了御書房的門。
第二日,咸陽城下起了小雨,令這延續(xù)了多日的高溫天氣漸漸緩解。
地里的莊稼,經過多日陽光暴曬的璀璨,在小雨滋潤過后,再一次趾高氣揚起來。
空氣中,到處彌漫著雨水浸濕泥土的味道。
天街小雨潤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天色早已大亮,新宮的高墻之下,無數秦廷朝臣手中舉著油紙傘,開始向凌云閣走去。
“相國大人,早!”
“胡大人早!”
胡不為見到梅長蘇和張儀,笑著上去打招呼,沿途又碰見了禮部侍郎郭攸之。
“相國大人,我王多日未曾早朝,可昨日宮中的公公忽然來通知,說是今日不允許任何人請假,這是為何啊?”
胡不為還是那個德行,碰見什么不懂得事兒就想要問個究竟。
因為這個毛病,他不知道被嬴駟揍了多少次,可是依舊還是沒有記性。
張儀笑道:“胡大人,我們要是知道,我們不就是王上了啊?
這是王上的秉性!”
“下官明白了!”
胡不為嘿嘿的笑著,估計這次王上又是心血來潮想要做什么事,欲要找群臣商討。
嬴駟這點套路,他早就摸透了!幾個人加快了步伐,進入新宮脫靴等待,一盞茶的功夫過后,嬴駟穿著王袍終于出現(xiàn)。
只是嬴駟一進去,便直接斜靠在王座之上,一臉一籌莫展的樣子,仿佛有心事。
“我王心中有事?”
梅長蘇上前一步,問道。
嬴駟將手中的宣紙扔向堂下,雙手捂臉,無力的說道:“爾等都看看吧,這是司馬錯將軍自巴蜀傳來的急報,巴蜀盜匪成患,如何解決啊?”
梅長蘇撿起那封信件,將其完全看完之后,又交給了張儀,直至百官傳閱。
“我軍被蚊蟲叮咬嚴重,不能入南山剿匪?”
堂下傳閱之后,眾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怎么這樣啊?”
“是啊是啊,我秦軍一向是驍勇善戰(zhàn),司馬錯將軍智計無雙,可這蚊蟲成災,如何是好?”
“這可棘手了,入山作戰(zhàn)不是我軍長處啊!”
“最主要的是巴蜀臣民,巴蜀剛剛收服不久,若是連小小的馬匪都收服不了,恐令巴蜀臣民難以臣服。”
嬴駟將這些話聽在耳中,不為所動,臉上表情云淡風輕,沒有任何變化。
“諸位可有辦法,都說說吧。”
此話一出,堂下頓時是一片寂靜。
包括梅長蘇、張儀、趙云、贏疾、高長恭在內,一眾肱骨之臣低下了腦袋。
天災,恐沒辦法解決!對于如此反應,嬴駟似乎早有預料,他搖了搖頭,輕笑道:“實話跟你們說,寡人已有應對之法,只是寡人想問問,同樣是人,為什么那些馬匪便不怕蚊蟲叮咬?”
是啊,人與人之間難道真的有差距?
張儀上前一步,拱手道:“臣啟稟我王,微臣認為,在南山,想要一時防蚊,并不難?”
“哦?
相國大人有何高見?”
張儀故意收斂銳氣,沉聲回答道:“蜀地比起秦國本土,氣候更加多變,因此想要把握天氣,借助天時作戰(zhàn),于我秦軍不利;微臣以為,這些馬匪定然是熟諳巴蜀南山地形,用泥巴涂抹在身上,以防御蚊蟲叮咬。”
用泥巴涂抹在身上,這個做法簡直是太驚世駭俗。
“相國大人,泥巴比人體溫度要低上許多,若泥巴抹在身體的時間過長,人會承受不住,產生昏迷的。”
張儀自信回答:“所以說是短暫防蚊,他們只需等我秦軍撤軍之后,再將泥巴洗凈即可。”
第286章最狠毒的計策
嬴駟聽后,頻頻拍手,對于張儀的回答很是滿意。
梅長蘇上前補充道:“馬匪在山中定然有巢穴,可山中沒有糧,只要我軍斷了馬匪糧道,不出幾日,馬匪糧食耗盡,便會自動下山投降。”
嬴駟目光更是專注,淡然道:“不錯,只是,若如此對待馬匪,于我巴蜀臣民不公。”
由于馬匪侵擾,巴蜀之地的軍民被折騰的夠嗆,吃不好睡不香的,成日提心吊膽。
寡人的臣民受了這么多苦,他們即便不說,寡人也要為他們討個公道和說法。
“來人,傳張懋!”
張懋在工坊加急制造花露水,對于新事物的熱情遲遲沒有消減下去。
群臣不解,似乎每到關鍵時刻,嬴駟最先想起來的,永遠是這位百工之長。
張懋,永遠的神!聞王上召見,張懋不敢耽擱,甚至連衣服都沒換,便直接前往凌云閣覲見。
但因為長時間制作花露水,身上沾滿了香料,一進凌云閣過后,便是香氣彌漫。
眾人開始玩笑起來:“張大人,我記得您好像是個光棍,沒有婆姨,那您身上這香味,是哪位姑娘的?”
“是啊,張大人,看不出來啊,真人不露相,這香氣刺鼻,應該是位年輕的姑娘。”
“張大人身體可還安好否?
上了歲數,房事可千萬要節(jié)制!”
“—――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懋全程黑著臉,因為長時間接觸香料的緣故,他的鼻子已經短暫失靈。
不過若是細聞的話,還是能嗅到濃重的玫瑰香氣。
之所以選擇玫瑰香氣作為花露水的主要香料,主要是他認為這種花熾熱且奔放!這也寓意著秦國的年輕人,要有膽量去追求心愛的東西。
嬴駟在王座之上憋著笑,絲毫不為張懋開脫,差點就要憋不住笑出聲來。
張懋起身斜瞥了嬴駟一眼,知道這個家伙是萬萬不會替他辯解的,只能靠自己。
“諸位大人說笑了,張某一把年紀,還哪有那種閑情雅致,這香味是花露水的。”
“最美不過夕陽紅嘛.花露水?
你說什么花露水?”
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匯,眾人皆是一愣,臉上不由自主的開始露出微微吃驚的神色。
恐怕,這又是王上新研究出來的東西!張懋頓時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這是怎么回事,王上沒將花露水告訴諸位大人嗎?
“張懋,可帶了嗎?”
“微臣只帶了一瓶!”
嬴駟立刻跑下凌云閣高臺,舉止毫不得體,接過張懋手中的一瓶花露水道:“來來來,我給大家強烈安利一種好東西,那就是寡人手中的花露水。”
“—――”王上腦子有病吧?
方才還是一臉嚴肅的,現(xiàn)在卻變得輕浮跳脫,仿佛是個江湖騙子一樣。
不過眾人只看見一個小小的瓷瓶,難不成這瓷瓶中裝著的東西特殊?
“王上,啥是花露水?”
“是啊,我們怎么沒聽說過,這玩意能喝嗎?”
“估計是一種酒吧!”
嬴駟就喜歡這種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好忽悠,三言兩語便能讓他們上套。
他將手中的瓶子舉得高高的:“就是我手中的這瓶,你們可不要小瞧這液體,乃是用720種名貴中藥熬制而成,只限秦廷內部使用,可以祛暑降溫,防蚊解毒,乃是居家必備的良品,寡人給你們個友情價,一百兩銀子一瓶。”
“—――”臥槽,你這是推銷呢?
張懋頓時臉就黑了,什么720種名貴中藥,花露水所用的不過4、5種,還都是那種市場上常見且容易買到的。
還有,那花露水的成本不過幾錢,你卻要一百兩一瓶,大兄弟,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