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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既然已經消耗了1000恐懼值兌換出這種東西,想要后悔怕也是來不及了。
嬴駟倒抽一口冷氣,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宦官道:“寡人問你,可會人工受孕嗎?”
一臉懵逼!小宦官抓了抓腦袋:“敢問王上,何為人工受孕?”
“咳咳,沒事了,你去守在遠處,不得讓任何人靠近豬圈,寡人要獨自一人看看這些豬。”
“是!”
小宦官趕緊是應承著命令,然后迅速的邁著碎步而去。
嬴駟左右觀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豬圈里除了小宦官和他,再也沒有什么陌生人。
于是,他在一旁的水盆子里洗了洗手,跳進了豬圈,鉆到一頭母豬的屁股后面,開始鼓搗起來。
好在沒有圍觀群眾,不然他們一定會被嬴駟驚世駭俗的動作給震懾住。
那動作簡直是太大膽、太狂野!遠處的小宦官微微一側目,發(fā)現(xiàn)王上一驚跳進了豬圈,還在一頭母豬的屁股后面。
臥槽,王上在干嘛?
他心里發(fā)毛,隱隱覺得有些惡心干嘔。
王上臉上笑容洋溢,滿是邪魅,而那母豬卻是十分享受的哼哼起來。
可以,這波很強勢!說實在話,嬴駟以前從沒做過人工配種,都是系統(tǒng)這個狗東西給害的。
不過,既然是做了,他倒是希望能將這件事做得很好!說不定未來,這會和臭麻子湯、以及《本草綱目》一樣流傳于世,作者都是嬴駟。
一同忙碌下來,終于妥當,嬴駟爬出了豬圈,身上豬糞的味道還是十分濃重的。
小宦官再次走了回來,只不過不敢直視嬴駟,因為他的目光當中更多的,就只有不解和驚駭。
嬴駟是何等精明的人?
目光一掃,便知道小宦官看到了他的一舉一動,造孽啊,寡人的取向很正常。
你不要‘眼見為實’!有時候,你看到的東西,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事實。
“那個—――”嬴駟沉吟了一下,然后語重心長的道:“這幾頭母豬要好生照顧,最好喂些有營養(yǎng)的吃食,大期過后,他們就要產崽子了,那些崽子,更要細心呵護。”
“是!”
小宦官忙是答應下來,但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嬴駟對豬仔這么上心,好像是自己孩子一樣。
他嘴巴張的有雞蛋那么大—――嬴駟笑盈盈的走了,即便這種行為被小宦官當成了智障,但他自己知道,此事事關重大。
把豬養(yǎng)好了,就能讓整個秦國的人民吃上豬肉,豈不是國計民生?
“咳咳—――”嬴駟忽然扭頭,盯著那小宦官,問道:“你,有什么想問的嗎?”
小宦官忙是避開嬴駟的目光,十分認真的回答道:“問題倒是沒有,只是覺得王上在豬圈里的動作,真是異常帥氣,帥到掉渣!”
“—――”你這溜須拍馬的功夫,也真是爐火純青。
傍晚時分,嬴駟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御書房,因為身上味道太重,他先是洗了個花露水熱水澡。
然后坐在案牘旁,喝著蓮子羹,看著。
木牛流馬在制作,豬的品種在改良,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秦國當興。
他正想睡去,卻聽見門外護衛(wèi)在和人交談。
“王上在御書房嗎?”
“天色已晚,不知兩位相國大人和幾位將軍前來,可是有要事覲見王上?”
“煩勞通稟,就說有緊急軍情。”
從聲音的音質來辨認,大概有五六個人,這么多人一起來,想必是出事了。
“讓他們進來吧。”
還沒等護衛(wèi)通稟,嬴駟已經是十分從容的下了命令。
果不其然,秦廷肱骨全部來了。
“大王,邊境急報!”
贏疾率先一步沖進了無知,氣喘粗粗的上前說道。
嬴駟不禁皺眉,淡然一笑道:“齊楚聯(lián)軍出兵了?”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嬴駟似乎早已預料到,輕聲說道:“若寡人所料不錯,齊楚聯(lián)軍此番兵分兩路,一路出丹水直取丹陽城;另外一路,便是聯(lián)軍主力撲向函谷關了。”
“—――”全中!再現(xiàn)神預測。
不過幾個人聽著卻十分揪心,戰(zhàn)國險惡啊,但他們卻聽說王上今日去養(yǎng)豬了。
邊境已是生靈涂炭,齊楚大軍隨時有可能殺將過來,您老人家還有時間去養(yǎng)豬?
想到水深火熱之中,還有一個這樣的秦王,這些家伙就氣不打一處來,可是卻一個敢諫言的都沒有。
贏疾道:“王上所言甚是,齊楚聯(lián)軍正是兵分兩路,一路有老將軍屈丐率領,已經奪下了我秦國丹陽城;另外一路,齊楚共計20萬人,已經在函谷關外對峙,函谷關告急。”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人家既然都已經打到咱們家門口了,我秦軍斷沒有委屈求全的可能;聽令,趙云贏疾阻擊丹陽方面的楚軍,函谷關正面戰(zhàn)場,由白起高長恭前去應戰(zhàn),兩位相國攜三省六部所有官員,為前線準備糧草軍械,諸位將軍,形勢已經是刻不容緩,快點兵出發(fā)吧。”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
眾位的大臣一起來,本來是要匯報情況,然后再讓王上定奪究竟要如何做。
可沒想到,王上似乎比他們更加了解軍情!軍令如山,眾人便去準備,嬴駟卻伸了個懶腰,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場戰(zhàn)役過后,列國的敵人,恐怕就只有我一個秦國了!”
齊楚聯(lián)軍,必然失敗!秦國的霸主地位,就要全方面來到了。
第319章辱罵
第二日,贏疾趙云率先拔帳而起,在丹陽城外五里的丹水河畔安營扎寨。
丹水盛產丹魚,贏疾和趙云命令扎營于此的另外一層打算,便是糧草不夠,可以捕食丹魚生計。
丹陽城自古便盛產名酒。
丹陽名酒尤以丹酒最為著名,九蒸九釀,香氣四溢,讓人飲過一次,便難以忘懷。
“趙云將軍,你可知這丹酒?”
兩個人坐于馬背之上,在高遠的山坡遙望丹陽城的城郭,贏疾笑語晏晏的問道。
“略有耳聞,不過末將平生不喜歡飲酒,將軍若是喜歡,屬下可以讓將士們攻城的時候注意保護著點酒坊。”
“好小子,不愧王上那么喜歡你,心思細膩啊,不過趙云將軍,丹陽城城高墻厚,不能強攻。”
“這個屬下自然知道。”
趙云面容不改,白袍飄飄,輕聲笑道:“屬下認為,我軍新到,士氣正盛,楚軍斷然也不會出丹陽城與我軍決戰(zhàn)。”
“楚軍之所以能攻下丹陽城,是出其不意,趁我軍不防,方才得手;得手之后,便謹慎布放,負責將我軍拖延在此處;丹陽城中,楚軍主將是屈丐老將軍,此乃楚國名將,戍邊多年,深諳兵法韜略,丹陽城難攻啊。”
“贏疾將軍,明日不妨讓我軍叫罵,誘惑楚軍出城,不管能不能得逞,總要一試啊。”
“只能如此了。”
兩個人調撥馬頭開始回營。
第二日,趙云一身白袍,手握銀槍在丹陽城面前挑釁。
丹陽城楚軍守軍十萬,白起卻僅僅帶來了五千人馬,分明是瞧不起楚軍戰(zhàn)力。
城頭上,老將軍屈丐和副將逄侯丑傲然站立,注視著城下的目光有些不同。
“秦軍竟如此狂妄?”
逄侯丑年少輕狂,看見趙云如此挑釁,頓時有些沉不住氣,他回頭望了屈丐一眼,道:“老將軍,待末將下去將趙云剁成肉泥!”
“站住!”
屈丐將逄侯丑呵斥住,老將軍已年過花甲,但仍然是意氣風發(fā),老當益壯。
有些人如其名的逄侯丑眉毛挑了挑,扭頭問道:“老將軍怕什么,我們是人,秦軍也是人。”
這些年,戰(zhàn)國所傳言的,都是秦軍如何所向披靡、勢如破竹,很少有人說楚軍如何。
楚軍因此而畏懼秦軍,實際上,兩國軍隊至今沒有過什么正面交鋒。
但不可磨滅的事實是,當年縱橫天下的魏武卒,便是被眼前這秦軍擊敗。
屈丐搖了搖頭:“趙云來此,就是為了讓我軍出城決戰(zhàn),切不可開城迎敵,以免中了趙云奸計;我們的目的就是固守丹陽城,將十萬秦軍牽制在此,為景翠和匡章將軍,爭取時間。”
“老將軍,我軍出城,未必一定就會敗。”
“但也未必能勝,若是真敗了,那便是前功盡棄,丹陽城一旦丟失,秦軍便可以專心對付景翠將軍。”
聽到此處,逄侯丑身軀一震,他還是太過于年輕,想問題也沒有那么全面。
老將軍所言,句句在理,自己在戰(zhàn)場上還有很多學習的東西啊。
趙云在城下等了半盞茶功夫,見沒有動靜,便是單騎騎馬上前,無所畏懼。
來到城下,城墻之上劍拔弩張,弓弩兵各個搭弓,瞬間便要將趙云射成刺猬。
“秦將趙云,請屈丐老將軍說話。”
屈丐揮了揮手,示意將士們將弓箭放下,兩軍交戰(zhàn),暗箭傷人,非君子之道。
“我便是屈丐,趙云將軍找老夫何事啊?”
趙云抬頭,見到了那張老驥伏櫪的面龐,黝黑且飽經風霜,拱手道:“晚輩久聞屈老將軍大名,只是我秦軍來丹陽城已有多日,將軍閉門不出、高掛免戰(zhàn)牌,為何啊,難不成,是怕了我秦軍?”
“哈哈哈――”屈丐狂笑兩聲,搖頭道:“趙云將軍少年英豪,不但謀略無雙,這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絲毫不在人下;不過,小將軍若是想靠著這點伎倆,騙本將軍開城應戰(zhàn),那怕是打錯算盤了。”
趙云也是笑道:“趙云初來乍到,豈敢在老將軍面前班門弄斧,既然老將軍不肯戰(zhàn),那趙云也不強求,我秦軍大營,就在丹陽城外五里,老將軍什么時候心情好了,可以隨時遞送戰(zhàn)書,趙云恭候便是,老將軍,趙云告辭了。”
言罷,趙云便是直接調轉馬頭,動作很慢,開始向著秦軍軍陣緩緩而去。
逄侯丑目露兇光,伸出一只手,道:“拿來!”
一旁的士兵立刻心領神會,將手中的弓箭遞給了逄侯丑,逄侯丑拉弓如滿月,對準趙云后背。
“逄將軍,放下!”
又是屈丐在阻攔。
戰(zhàn)又不戰(zhàn),想要放冷箭又被阻攔,逄侯丑現(xiàn)在的心情那真可謂是相當難受。
放下弓箭,逄侯丑皺眉道:“老將軍,若不是你阻攔,我這一箭,勢必射穿趙云腹背。”
“逄將軍對自己的箭法如此自信?
但本將軍告訴你,趙云的神經時刻都在緊繃著,你這一箭,不會得逞;既然明知射不中,也不必如此極端,防止丟了楚國顏面。”
屈丐講話字字珠璣,只言片語便讓逄侯丑說不出話來。
不過,對比趙云和逄侯丑兩個人之間的差別,屈丐慨嘆楚國后繼無人吶。
“那老將軍,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屈丐道:“告訴將士們,加固城防,輪班值守,防止秦軍夜襲。”
“是!”
逄侯丑剛想下去傳命,卻見秦軍陣戰(zhàn)忽然變換,自其內忽然走出200多個胖子,各個虎背熊腰,站在了軍陣最前面,楚軍弓箭射程以外的位置。
丹陽城頭上,開始議論紛紛。
“秦軍找了這么多胖子,要干嘛?”
“不知道啊,他們是不是來搞笑的,一個個掐著腰站在軍陣面前,賣弄風騷?”
“哈哈,有可能,咱們就看看他們究竟要干什么。”
其實,這200個胖子,是秦軍的傳令兵。
他們拍成三列,由高到低,仿佛就像是一個合唱團一般,然后拿出擴音器形狀的木制品,開始大喊。
“楚軍無能,龜縮城中,王八縮頭,趕快出城投降。”
“爾等膽小如鼠,縮首如龜!”
“可敢出城決一死戰(zhàn)?”
臥槽,秦軍竟然開始罵人了――
第320章羞辱程度升級
在丹陽城頭值守的楚軍,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們在被辱罵,且秦軍晝夜不停,至今已經是三天三夜,吵吵鬧鬧。
“這秦軍的將士們,瘋了不成?”
“不知道啊,在這里已經罵了好幾天了,最重要的是,罵人的詞還都不一樣。”
“這王八蛋、臭鴨蛋、咸雞蛋,我都能理解,可是這‘腦血栓’、‘菊花殘’指的是什么意思?”
“這一定是秦王想出來的罵人新詞匯,你不知道,那秦王是個神經病,老是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城頭上的楚軍不耐煩的交流著。
到了第四天,本以為秦軍會稍稍休息休息,卻不曾想,那群傳令兵不眠不休,依舊怒罵。
城頭上的楚軍士兵心頭一震,露出欽佩的樣子,翹起大拇指,道:“秦軍好毅力!”
可是也有人抬頭、挺胸,怒火中燒的道:“這群家伙到底要干什么,還讓不讓人休息?”
熾熱的天氣,本就已經夠煩躁,再加上秦軍知了一般,聒噪個不停,總有沉不住氣的士兵心煩意亂。
“有沒有兄弟們跟我出去教訓他們一頓?”
“就咱們幾個?”
“怕什么,秦軍的傳令兵也不過200個胖子而已,咱們是楚軍精銳。”
“可是,萬一場外的秦軍有埋伏,咱們會全軍覆沒的。”
“有埋伏?
秦軍就不休息,他們如此大聲喧嘩,我們休息不好,秦軍也休息不好。”
“怎么樣,干不干?”
義憤填膺的楚軍士兵咬了咬牙,當即手握長槍,便要出城與那200個胖子決一死戰(zhàn)。
“站住!干什么去?”
剛走下城墻,便遇到了逄侯丑,逄侯丑見這群家伙鬼鬼祟祟,一眼就瞧出了貓膩。
一個臨頭的士兵道:“將軍,秦軍欺人太甚,我等要出去宰了他們,展我楚國軍威!”
“大膽!”
逄侯丑怒喝一聲,繼續(xù)道:“屈丐老將軍還未下令,你們膽敢擅自行動?”
“將軍,屈丐老將軍老了、怕了,可咱們大楚的勇士,怎么能吃這種啞巴虧?”
“別廢話,都給我回去,沒有屈丐老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違令者,殺無赦!”
那群士兵只能又無精打采的回去。
逄侯丑也是滿腔怒火,只可惜無處發(fā)泄,如今屈丐老將軍是主帥,她不能帶著將士們違抗軍令。
他去找屈丐,老將軍雅致,正在一個院子里練習射箭,只可惜劍鋒沒有穿透銀壺。
嘭!又是一支長箭離弦。
這一次,弓如霹靂弦驚,只聽見空氣中傳來破空之音,那支箭竟然將那草人射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