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諾黑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上車了,邱林松才知道黑諾中午到了才買回去的票,已經只有站票了。看著車上沙丁魚罐頭一樣塞滿,黑諾薄薄的身子夾在人縫中,尤其黑諾感激地對他微笑時,充滿真摯的謝意,邱林松就下了決心,怎么也要幫他們和好。還記得高三一開學,三哥不知道為什么把黑諾視為陌路了一個月,結果還不是突然又好了,那以后對黑諾關心的有過之無不及。
黑諾那人,干凈純粹,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得罪三哥的事,保證也不是有心的。而且邱林松多少也了解點黑諾的環境,來這么一次多不容易啊,可見黑諾是珍惜三哥的,而三哥呢,邱林松打死也不相信三哥就打算和黑諾掰了[1]。相反與三哥認識多年,他付出最多就在黑諾身上。反正早晚要和好的事,何必在這里較勁呢,人家黑諾馬上快高考了,怎么也應該是三哥大度點。
邱林松回去的時候,大家都在,他也就是說黑諾要趕車回去,所以直接送走了他,并沒有立即拿出信件。因為他不愿意別人知道三哥和黑諾有矛盾了,就算大家都懷疑,他也不要當場拿出信,免得幾個無公德心的家伙搶了看,以后要黑諾難堪。
等這幫家伙消食消得差不多了,開始打撲克,他才走到只觀戰的施言身邊,扯了他一邊床上坐。拿出信封給施言,不用說,后者也知道信封哪里來的。施言收了信封翻看著無字,也沒什么表情,隨手塞進枕頭下。
"不看?"
施言看他一眼,又要去看打牌。
"到底怎么了?"邱林松拉住他:"黑諾剛才都沒有吃飯就回去了,他擠長途車連個座位都沒有。"
施言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他就餓著?"
邱林松心下偷笑,越是故意說:"那怎么辦?時間那么緊,我們也是打車才勉強趕上的,他還和我爭車費呢。"手無意識地插進外衣兜里,觸到。。。伸出來的手上多了兩張五元錢。看著這十元,邱林松干笑一下:"得,還是他付的。"其實打車只有六元,黑諾這是把那點吃的也買單了。
施言怔怔看著邱林松手上的錢,突然抓了信封出去,快得邱林松都沒反應,人就不見了。
"黑諾是不是給施言來道歉的?"秦明旭嘿嘿笑著。
"道什么歉?他們有什么好道歉的。"邱林松反駁。
"還裝,施言剛才連話都不和他說一句,回來還把貝戈戈(剛才抓著他的女人)打發走了,不是生氣是什么?"
"你這家伙高興什么?他們又不是沒有鬧翻過,哪一次不是更好?"王豐覺得秦明旭幸災樂禍,不仗義。
站在走廊盡頭的施言一手拿著空信封,一手拿著一摞錢。真他媽的狠,只字不留。這一周過得是昏昏噩噩,白天施言都感覺空蕩蕩游魂,幸虧晚上可以尋得安慰。剛才見到黑諾,如果不是戈戈抓牢了自己,他恐怕大庭廣眾之下就抱緊他,拆骨扒皮也要在自己懷里。而邱林松摟走了他,無視噴火的灼灼視線,摟了他。
黑諾是斬斷了一切聯系啊。雖然說可以做朋友,施言自己也知道由于做不到,朋友只是空話。以為都習慣、麻木的心再次有了知覺,剜心挫骨地疼起來。施言笑起來,低低帶著泣音而笑:若論夠狠、夠絕,黑諾認了第二,誰能當第一?
施言回去的時候,邱林松瞅瞅他還正常,就湊上來:"看完了?"
"嗯。"
"不怪他了?"
"沒有必要。"
"就是,兄弟間鬧什么,他又快考試了,我看他壓力挺大的,三哥就大度點吧。看黑諾剛才那樣,心里不舒服。"
"?"
邱林松找不出恰當的詞,口拙地蹦出二字:"心疼。"又感覺詞不達意,所以干脆地笑笑:"反正他雖然笑,我就是心里特別不舒坦。他學習那么緊張,都專程來找你,三哥就別計較了,回頭黑諾再病了,還不是咱們急。"
施言幾乎要冷笑,好一個專程,專程割袍斷義來了。
97
黑諾逛蕩了一路到家才吃了邱林松給買的東西,當然不是不餓,在車里轉身都困難的情況下,要拿出面包大塊朵頤,有送到別人嘴里的概率,所以只有堅持到家了,照舊不忘服下太陽神和蜂王漿。施言的私房錢送還回去了,但是他早前拿來的這些營養品,黑諾還是照常的吃著。施言倒是從來沒有給他斷過。
這過去的一星期,黑諾實際上心力焦悴,他精神上力圖穩定住自己,但是身體不由人,真怕自己會尿血癥發作,沒有想到身體居然很爭氣,沒有拖后腿。看樣子施言的營養品是發揮作用了。
星期一中午下課,施言他們回寢室、打飯的分頭行動。他們不像其他學生在食堂吃完飯,再回宿舍,而是每天都3、4個人去打所有人的飯,然后一起坐在宿舍里邊吃邊聊,因為幾乎每人都有父母送來的額外的真空食品做為加菜。
路過宿舍一樓傳達室,習慣的取信。傳達室的大爺會把當天信件按宿舍門號分好,由中午回來的學生帶回去自己分。王風順手拿了他們寢室的,就兩封,所以他手一錯看見下一封的落款地址就喊:"三哥。你的。"
施言走過來要接,王豐把信拿出遞他,伸出的手在看見信封中央的名字以后又快速縮了回去:"是阿松的(邱林松)!黑諾給阿松寫信?!"
王豐驚疑,雖然他們這一圈子的朋友和黑諾都可以,尤其他和邱林松因為黑諾輸液那一段接觸比較多點,但是說到寫信的交情?好像還差著點,主要黑諾那性子也不是主動人啊。與黑諾交朋友,不是單方面你對他好就可以了,黑諾看著柔和無邪的樣子,實際上他設下結界在周圍,如果他自己不打開那層保護膜接納,誰也走不進去的。
施言看了一眼信封上那熟悉的字,就確信無疑這信是黑諾寫來的。因為黑諾的字,不僅僅自己認識,幾乎所有朋友都認識,當年也差不多同年級的人都認識。溫良如玉的人一手雄霸天下的字。多少當年的畢業生要黑諾幫助譽寫畢業留言冊的卷首語,就是因為他的字太適合壯志驕陽的莘莘學子心:縱橫四海、睥睨山川。
曾經施言也好奇,沒有經過練習怎么會這樣寫字?而且怎么這字與人半分不符,完全不似黑諾性格。還記得黑諾是這樣回答施言:"字不隨形,而隨心。"解釋給施言聽就是:不是根據你長什么外貌、性格而寫出什么字體的,如果這理由成立,漂亮的人豈不就是寫意蘇繡,丑人的字就是蒼蠅掉進鋼筆水瓶里掙扎的痕跡?
黑諾認為寫字是寫心,所以字才是隨心。他沒有正式的練習行書、楷書等等,但是他看一個字的時候,在心里已經思考這字怎么寫出來好看,然后就是用手可以完整無誤地把虛影化為實體。當心手一致的時候,寫心就成為一件快意的事情。因為字最早由心來勾勒,所以心有溝壑,字就起溝壑;心有滄海,字也蘊滄海。
正是因為黑諾獨一無二的字體,施言和王豐才堅信不疑。再者下面的郵出地址也彰顯著他們的高中母校。王豐一邊上樓一邊納悶呢,一個猜想浮出,感覺自己猜得絕對正確,大步追上施言:"三哥,你真和黑諾置氣呢?"
"什么意思?"
"黑諾是找阿松幫忙呢吧。"王豐撣撣信。
邱林松回來時接到信,也不急著拆,就是帶著笑意贊美:"黑諾的字真是大氣剛硬,人家這手是怎么長得呢?我一看到他的字,就想到黃河的虎口瀑布。"(又一公費旅游的受益者)
王豐開罵:"快吃吧你,就你見過他字?"
施言一直留心著邱林松,心下疑問:阿松怎么對接到黑諾的信一點也不奇怪、驚訝?這封信按日期推算,應該是上星期六早上郵出來的,難道是黑諾昨天和他說了此信?按照王豐的說法,如果黑諾是打算找阿松來幫助好好,他昨天就不會把錢全部退回來啊。施言數過了那錢,果真一分不少的是一千元整。
帶著疑問,施言一直有意無意地溜著阿松的行動。到下午去上課,邱林松才帶著沒有拆的信去上課。他和施言一個系非同樣專業,所以下午課并非一起的大課。晚飯前,邱林松拿出一信封在帖郵票,施言走到桌邊拿杯子,看見信封上是黑諾的名字。貼好邱林松出去郵信。
施言晚上特意拒絕貝戈戈的邀請,沒有出去,也不和留在宿舍的人玩牌,他在等、等邱林松。如果是黑諾找邱林松幫忙,阿松必然要找自己勸解了。可是要施言頭暈的是阿松竟然與大家玩牌玩到不易樂乎,自己故意站到他身邊去看牌,他也真的就拉著自己問牌的方面。
息燈以后,施言一直都想不明白黑諾給阿松的信里會是什么?可是除了自己,他們之間有什么聯系?有什么需要溝通的?后來什么荒謬的想法都出現過,最正常的還是應該和自己有關,只是他親自來絕交,當然不可能再拖阿松幫助啊?還是阿松玩得興奮,忘記了黑諾的委托?這個混帳記玩不記事!
星期二,施言打算中午和阿松親密坐鄰座吃飯,他是如意算盤敲得響,才坐了下來,王豐拿著信大喊著進來:"阿松,你的虎口瀑布!"
"你才他媽的黃果樹。。。。。。"
"呵呵,不是你說這家伙要你想起虎口瀑嗎?"
施言盯著阿松拿了信又沒有拆,放進自己夾子里。而放學后,阿松又一次為信封粘郵票,施言站在窗戶邊看見他去了校門外的郵筒那投信。
星期三,還是重復劇情,施言算這封應該是這個星期一郵出來的。黑諾既然已經和自己絕交,為什么還要寫信給自己的朋友?而且每天一封信?就是做自己戀人,黑諾也是一般兩個星期才有一封信,憑什么現在就給"松子"(已經給阿松貶為松子了)每天寫?什么關系要天天寫啊?又不是搞對象!
不對,施言腦子轟的一聲。"又不是搞對像?!"那如果是呢?施言覺得冒冷汗,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么荒唐的事情不可能,一個聲音則大聲質問自己,不是談戀愛的,誰天天有動力寫信?再看見松子郵信,施言憤怒和來找自己的貝戈戈出去了。這一晚睡得非常不好,早上床上起來,也沒有和沙發上的貝戈戈打招呼就走了。
中午施言下課就流星大步往回走,取了本宿舍的信,果然又是那該死的字跡寫給那個該死的松子。施言撕開信,拽出信紙,展開。如果施言有角,這時候一定是要多尖利有多尖利,牙欲碎、眼欲裂,施言的眼睛燃燒熊熊火焰!
98
星期五施言等到那封信就出發回家了。一路上心里已經轉了幾百個念頭,每一個都饒不了黑諾。結果正是放學時間到的學校,出校門的黑諾看見施言僅是點點頭,淡得幾乎看不見地扯扯嘴角,就繼續往前走。施言氣得大步過來揪了黑諾走,而后者溫和說話:"有事?那邊走邊說吧,今晚上有好幾套卷紙要做完,老師明天就對答案了,不能耽擱。"
"我有話問你。"
"嗯,你說。"
"你是不是和別人勾搭在一起了?"
黑諾聞言腳下遲滯了一步,然后回答施言:"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么站在這?更加不明白為什么問出這樣問題?但是我想對你說,施言,我很感謝你給了我復課的機會,如果不是太為難的話,別收回這機會行嗎?還有四十天就高考了,學習真的很緊張。如果您不同意這機會,我可以還給您;如果您同意,我想專心考試,不想像去年考前一樣聽見、看見莫名其妙的人事。"
施言的心是被黑諾的話給凌遲了,無暇凈澈的人講著謙卑的請求,黑諾何時這樣求過別人?或者說黑諾何曾求過什么?
所有怒海中的怨恨、惡毒的責罵都子虛烏有地消散。相反滿滿地都是愧疚,不是自己給他復課的機會,是自己導致了他的復課。
"您同意(給我這次機會)嗎?"黑諾聲音低下去:"我不可能再有下次機會了。"
施言盯著黑諾不語,心疼他,施言在初次為他擦藥以后,就再也舍不得讓黑諾受委屈、受傷害。所以黑諾的話無疑是帶刺的荊條鞭撻著施言。
等不到施言的回答,黑諾好像有點緊張,試圖想為自己的前途做努力:"我真的珍惜復課的機會,學習挺刻苦的,我很用功,我、我們第一次模擬考試,我考了第二;五月的我考了第一,[1]"因為這樣的自我炫耀,要黑諾不自在臉紅:"所以,我有點舍不得放棄,我、我想請您、請您同意、同意、"黑諾由于不習慣提要求而帶著顫音。
"諾諾、諾諾。"施言抱緊了他,如果說前面的話,是在施言心上劃出了血淋淋的傷;后面的話,就是流血的心被揉爛、捏碎。施言只覺得把自己挫骨揚灰都比不上現在的疼:"諾諾,一定會考上的!一定會!"
黑諾推開施言的胸膛,退后兩步:"謝謝,等忙完這四十來天,我再報答您。"給施言鞠了一躬,黑諾轉身走了。
施言空空的懷抱,伸出的手,整個呆傻掉。
P.S.[1]
不知道現在情況,以前是每年4、5、6月份,高三各有一次模擬考試,全在月初。所以第2次的模擬考試是在施言說分手之前。
99
施言拿出兩封信送到低頭看腳尖的黑諾眼前,黑諾臉刷地變白,肩膀的顫動昭示著慌亂。施言扔下一句,明天見,走了。
聽著施言走出院子,黑諾站起來去把窗簾拉好,信扔進床下箱子里,坐到桌前開始寫作業。
星期天施言午飯后來的。
"回到我身邊!"
黑諾點點頭。
施言拉了窗簾,又去把門插好,其實父母那邊睡午覺,弟弟們根本不在家。黑諾小聲說:"每門都發了好多復習題冊,根本做不完,考試前可以不再做那個嗎?"
"可以。"施言答應得很痛快,可是手卻拉著黑諾到了床上,而且就是開始解黑諾的褲子。
"那你。。。"
脫了外褲,施言動作有點凌厲把黑諾抓著褲頭的手揪開:"他肏過你屁眼了?"
黑諾沉默,施言也不急說話。掀翻了人趴下,就大大分開腿,跪坐之中后才去掰兩片屁股肉,黑諾的那里總是無法適應排泄以外的功能,所以每次做完,即使是沒有撕裂傷,也是三、五天那紅腫才會全部褪盡。施言現在看到自然是一派完好,伸進去了一根手指,也不管黑諾難受得仰起了頭,直鉆到手指進不去了,才開始在里面的內嬖上摳動。
抽出手指,施言才捏起黑諾下頜,清俊臉上默默的兩行淚并沒有換來什么溫情:"再有一次,看我不整死你。"
帶著血腥的話,黑諾膽怯,如見到貓的瑟瑟小老鼠。施言擦了他臉上痕跡:"先考試,這次我不追究了。"后邊的話,已經是軟了聲調,人摟在懷里撫慰著呢。
施言下午是要趕回學校的,車都等著呢,所以并沒有多停留,只警告黑諾自己掂量著自己的行為。回到學校一周之內,施言寫來四封信,也就是說他到了學校就開始每天一封信的寫給黑諾,而且一直持續到黑諾他們不再上學。這些信中,又恢復了過去的關愛、寵溺,噓寒問暖,纏綿情愫。黑諾每天都早上讀一遍昨天的信,開始一天的學習生活,晚上讀一遍今天的信,結束一天的疲勞,帶著美好心情安然沉入夢鄉。同時一周之內,施言和邱林松因為一件別人看起來算不得事的事大打一架,從此陌路。
魔鬼七月來臨,1─6號就開始自己準備,不上學的。施言回來了,但是除了安排賓館給黑諾看書學習、三餐消夜(晚上還是回家住的),他都是靜靜陪著,什么都不做。7號黑諾開始考試,他也回學校了,因為他們也快期末考,放暑假了。
9號的晚上,施言給黑諾打了電話,黑諾聽起來很有幾分興奮,告訴施言自己感覺都不錯的,到現在英語作文怎么寫的,還可以一字不差默寫出來呢。過幾天就有標準答案出來了,自己都記著如何做答的呢。施言告訴黑諾,他們17號正式放假,但是16號考完最后一科,家里都有車來接,就可以回去了。
17號的相見,黑諾選在了學校東墻外的稻田地-----對他們來說,都是老地方。施言雖然對此地也有著深厚感情,可是已經分離許久的肉體相聚,這顯然不是什么好去處。難不成真鉆到高粱地里去體會大自然的床鋪?所以見到已經先一步到的黑諾,扔了車子就撲過來:"這里改天再來,等我借了氣槍,咱們打麻雀玩。先去賓館。"
施言是以為黑諾弟弟們都在家,不方便,所以黑諾才到外面來玩。他現在已經是在父親單位賓館吃飯、開房都不需要和父親打招呼,直接告訴父親的秘書、或者父親辦公室負責接待的主任,他們就會為他安排好一切的。
"你習慣去賓館?"
"?"施言沒有拉動黑諾,也為黑諾的話中有話瞇起了眼:"什么意思?"
"你在MO城(施言大學城市名字)的賓館也是簽字結帳嗎?"
"誰和你說我在MO去賓館?"
"那你和她在哪里睡覺?"
"他?誰?"施言嗅到不尋常的信息。
"英文好在HE(他)和SHE(她)清楚明了,無論說寫。"黑諾黑瞳閃亮,棉里藏針。
"你要說什么?"施言不喜歡這樣的黑諾。
"你喜歡打開天窗說亮話?那么,我推開天窗了:我曾經說過,忙完高考再報答您。您同情與可憐我,使您提供了那么多恩情給我。我報答您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您自由。"
施言簡直不知道自己在聽什么,那種肺葉抽空導致的頭疼再次侵襲:"黑諾!"
"施言,我本不想再見到你,本應該以一封信來對您承上我的回報。可是除了恩情,我們曾經也還有一點友誼,在劃上句號的時候,我想還是面面相對這最后一次比較好。不,給我個機會說,先聽我說。
我知道我們年紀或者不夠成熟,因為年輕混淆了同情與感恩,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不正常的。當你要把這些導進正軌的時候,我也應該藉機回歸正途。我試了,可是考試迫在眉睫,我沒有多余的力量去應對了。無論是什么情感,我只知道那個時候松開你的手,我盡了最大努力也沒有走下去。可是這是我最后的機會了,我不能再失敗在高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