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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周末又被接回家了,施家父母海選、精選之后,那個準太子妃千呼萬喚始出來了。施父找到了可以幫助兒子走出困境的一份可發展的感情,施母鐘意的朱門對族門的人選浮出水面,而且二者還是交集,夫妻皆大歡喜。
那女孩比施言小一歲,現在大學三年級呢,父親是去年新提拔的市委書記,母親現任教育局的一位處長。對方家里對這小女兒視若掌上明珠,生怕女兒大學里被拐走了,所以一直反對校園戀情,每周末都往家接。奈何花朵一般的女兒人見人愛,追求愛慕者的電話已經要父母覺察,才急著要給女兒固定在家門口找夫婿。
雙方家長的目的有點異曲同工,介紹人又是將各家的公子小姐說得郎才女貌的般配,何況兩家父親因為工作關系是淺有交道的,市委書記口碑不錯,施父更是群眾基礎深厚,領導魄力與專業才能得到認同。施母略有遜色,但是自己這樣家庭還怕將來受婆家氣不成?女兒女婿必須和公婆分家而居的。
家長們都看過對方孩子的照片,尤其他們學校距離不遠,估計都有點靠了家庭的光。父母也是聰明人,周末就是“恰巧”和同事有飯局,所以順便帶了兒子(女兒)。6人包廂里見面,2個半成年人見面一愕,都不動聲色,叫過4個成年人叔叔阿姨,倆大孩子都明白這是一場相親宴。
施言是很給父母臉上貼金的孩子,不管自己心里是否高興,人既然來了,他就給父母一份驕傲。一切應對得體有禮、舉止大方、言談有度,對同齡的女孩子很快找出共同話題,幽默輕松地化解初次見面的陌生與相親的尷尬。
女孩子也不錯,被父母算計的不悅見到施言的時候就消失了,和施言彼此聊著年輕人的話題。談不談戀愛,做不做戀人那是以后的事,面前的是三年前曾經深深震撼她的人。施言那個夜晚展開大衣將黑諾包在懷里【1】,以及后來對她的一笑,她記憶深刻。有這樣先打下基礎的十足好感,她也不排斥相親飯了。她--戚歡,是黑諾復課文科班的學習委員。
雙方父母看著倆孩子親切交談,互相看對方的孩子都透著滿意,4個大人也跟著心情愉快,相談甚歡。他們不知道世界很小,無巧不成書,施言剛剛獲知戚歡就和于瑤一個學校,是于瑤直屬學妹。而戚歡也聽施言說起黑諾、于瑤他們一直保持來往,關系密切,所以倆個初見面的人才有那么多話題。分別的時候,倆孩子互相交換了通訊地址和傳呼號碼。
施言母親一進家門,就急著問兒子感想。
“沒感想?!?
“你不是和戚歡談得很好嗎?”
“你們把我弄那兒去,我不和她說話和誰說???難不成我和她媽說?”
“你這孩子,”施母被氣樂了:“歡歡那孩子多漂亮?。空f話又討人喜歡?!薄 皻g歡,”施言撇撇嘴:“很適合做小狗名字。漂亮嗎?我就記得她長得一雙狐貍眼。” 施母氣結。
早上施父敲進了施言的房間,給施言的傳呼機換了一個漢顯的。施言在學校其實傳呼機用處不大,上課要關震動經常忘記調回來,結果反而耽誤事,所以父親才等不到他回電話找系主任。這次更新以后,就可以直接有留言功能了,當然也是為了方便與戚歡的聯系。
“你對戚歡沒有好感?”
“談不上,就一般感覺。”
“爸爸沒有要你一定娶她的意思,你還年青,這不急。年輕人交個朋友,一起玩,有感情就處處,沒有感情多個普通朋友也不錯。歡歡那孩子我看雖然有點嬌氣,女孩子在父母身邊都難免,人還是很好,我看有教養、大方、懂事,長得很漂亮呢?!?
施言就不服氣誰都說戚歡漂亮,他看上去就是比普通人好看那么點,還有穿戴時髦的優勢,說實話論漂亮還排在那禍害(于瑤)后面呢。
“你們說得她就快是西施了,她還沒有高中時被我媽罵勾引我的那女生漂亮呢?!?
“哦?那女孩子呢?”施父記憶里有那段模糊印象,是好像妻子又撒潑欺負了小孩子?! 吧洗髮W唄,和戚歡一個學校,比她高一屆。她們認識。”
“哦,你們還有來往?”施父有點驚訝。
“當然,一直都來往的。”
施父沉吟,不知道要兒子傷懷的人是不是那女孩,那么湊巧與戚歡認識同校,這不是添亂嘛。 “那孩子怎么樣?”施父迂回側擊。
“長得嗎,反正女大十八變,于瑤是越變越漂亮;學習很好,前途遠大,估計以后就是一女強人型的;人品,嗯,沒什么可說的,人不錯。”施言見父親聽著思索,發覺自己整個都在夸獎于瑤,氣恨地補上一句:“就是性格很討厭,不招人喜歡,哪個男人也不會想討這種老婆的。”
施言最后的批評屬于氣中帶怨,這多么引人懷疑。施父呵呵笑出來:“那她還喜歡你嗎?” “喜歡個鬼,以前我們也是同學關系,就我媽疑神疑鬼。她喜歡的是、我朋友?!笔┭宰旒皶r拐彎:“不過,我朋友看不上她。現在和她們學校的一傻冒處著呢?!?
施言話比較損,但是表情看起來還是愉悅,施父覺得那于瑤不象讓兒子頭疼的人,也就不浪費注意力,言歸正傳:“下午約了歡歡一起回校吧。爸爸讓車繞一點,先送她再送你?!薄 ∈┭詿o所謂,所以施母給戚歡家打了電話,客氣寒暄到,然后說起孩子們,約好了以后家里去車,都捎帶著一起走有個伴。
戚歡只說于瑤是學姐,施言也不知道這倆丫頭私交很不錯。施言是不會對外人中傷于瑤,說話都是有分寸的。當戚歡到宿舍的時候,施言出于禮貌幫她把背的大包(全零食)送上去。
于瑤和戚歡周一中午遇見就好奇一問:“聽說昨天有男生送你回來?”
戚歡覺得相親宴很有戲劇味,而且施言和于瑤關系又好,就坦白了。于瑤聽見戚歡父母評價施言的話,笑得嘴都合不攏。
于瑤反正學業也不緊張了,下午課后就殺去施言學校揭穿他老土的相親記。
施言他們下午就一節課,回來都在寢室呢,哥們的女友現在也是???,天天下課就往他們寢室鉆。施言在這里等黑諾,于瑤就來了。施言也沒想消息會進禍水耳朵里,最近與禍水斗氣的情緒不高,懶洋洋地也不愛說話。
“裝什么死人?”于瑤拿書敲施言:“心里暗爽呢吧?趕緊著喜上眉梢拿出來!” “煩著呢?!笔┭圆焕碛诂帯?
“煩什么煩,怕追不上我學妹?賄賂我,我給你說說好話。”于瑤的話嚇了施言一激靈,阿松停了與王豐女友的棋局瞪著于瑤,別人好奇打聽。
“三哥,你追于瑤學妹呢?”
“什么時候的事?三哥,你不對啊,整得挺隱秘,原來黑諾給你打掩護呢,天天夜不歸宿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眽膲牡乇茊?、竊笑紛紛而來。
“你少胡說,于瑤我告你,你少給我造謠生事。”
“你別死鴨子嘴硬,昨天不是你送戚歡回校的?不是你替人家背包獻殷勤的?”于瑤想起戚歡父母的話,笑得越厲害:“你丈母娘夸你是青年才俊呢?放心,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你丈母娘都看上你了,戚歡還能跑得了?多去丈母娘家洗幾次衣服,保證過關。”
大家讓于瑤說得哄笑,三哥偷偷交女朋友這事誰也不知道,太隱秘了。有那好奇心重的打聽戚歡長相、身高、體重的,于瑤推給施言:“問他,他女朋友要說也是他說。”
女孩子甚是好奇,學校里風云的王子終于有了另一半,還是被外校挖走的,這消息可以回寢室晚上大賣啊。她們和施言熟,和于瑤也一起玩了不少次,根本不客氣地嗤嗤笑著挖內幕。
阿松一直都注意著三哥和于瑤,誰在說謊?于瑤說得一板一眼,三哥也沒有反駁送女孩子的事情,那么這個女孩子是哪里冒出來,什么時候出現的呢?黑諾呢?他不是都不怕辛苦的天天回家住了嗎?難道是黑諾覺察什么,才決定過來的嗎?三哥,你真的背地里交女朋友了?
施言真的覺得認識這禍水開始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一會黑諾來了,這么多張嘴,一人一句,自己也辯解不清。施言站起來打算出去。
“三哥,今天一起吃吧,于瑤也在這呢,等黑諾來了,咱們外面去(吃)。”阿松留住施言,他要弄清除始末。
“黑諾今天過來?”于瑤欣喜這消息,但是也奇怪:“他今天過來做什么?” “他現在天天過來?!敝苄|解釋原因。
于瑤覺得今天來對了,真值!
“施言不準走,你是不是打算劫了黑諾不讓我見他?”于瑤玩笑的話恰是施言的心思。而阿松也絕對不落痕跡幫著于瑤。
于瑤見到黑諾,自己的想念和關心還來不及呢,這大冷天的天天通勤跑,早上頂著月亮就出門了,晚上披著星星回來。于瑤又高興他距離這么近見面可以稍頻繁,又替他辛苦。上次于瑤生日后他們也一個月沒有見到了,于瑤問黑諾哪天下午課少早回來,可以去她學校。阿松觀察三哥且等著把話題引到于瑤學妹。
P.S.【1】黑諾高三復課的時候與老師沖突的那天晚上。
第
40
章
施言冷眼旁觀于瑤厚此薄彼對黑諾獨一無二的關懷。時機差不多了,在頭盤菜上來,大家都伸筷子的時候,施言漫不經心地發著小議論:“這世界還真小,黑諾,你知道嗎?我爸爸同事的女兒和于瑤同校同系呢?前天一起吃飯的時候才知道,你猜猜是誰,你也認識。”
施言也是無可奈何,與其一會被于瑤挑出來好像偷情一樣,還不如自己亮了話題,黑諾從他這里知道還好,若從那幫損友嘴里說出來,不一定被潤色成為什么版本呢?
“戚歡?”黑諾一猜即中,因為自己同班同學與于瑤一個學校的女生就她一人。
“三哥,說重點,”阿松故意和平素玩笑一樣,拋了磚等著玉出來。
“重點就是三哥和戚歡相親!”王豐喊出來,自己先和女朋友笑做一團?! 坝诂巶€玩笑話,你們也當真?女生就是思想太豐富,閑著沒事撲風捉影。”施言不太愿意針對于瑤直接沖突,說話也不象以前尖銳鋒利。
“施言,你少埋汰人,你不承認相親我就不替你美言,看戚歡要不要你?” “于瑤,三哥相親就相親了唄,誰也沒說相親就一定相對眼了,說不定三哥還不要戚歡呢。對吧,三哥?”阿松看似幫著施言駁斥于瑤,就是逼問施言最后結果。
黑諾在大家你來我往中聽出故事大意來了,施言相親的消息,的確對黑諾有一定程度的沖擊。側頭,就對上施言也正追著他的視線,黑諾無暇多想,先是掛出笑容應對。施言以及生活本身都教會黑諾狼狽的時候,掩飾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微笑。所以黑諾春風般的笑容早練就爐火純青,一般人找不出破綻。
雖然黑諾有完美無瑕的面具,對他知根知底的施言怎么可以歸屬于一般人?一點小震動也逃不過施言的眼睛,心里禁不住又被揉捏,施言的手悄悄在桌子下面拍拍黑諾腿。這動作一樣躲不過有心人阿松。
黑諾晚上失眠了,他有必須好好考慮施言的相親。當他身上發生了第二次的暴力事件,黑諾就對這份將影響他和施言前途,將來必然引起軒然大波的感情失去了爭取的心。接下來的施言采取極端的手段留住了黑諾,而黑諾在沒有有效的可行性的辦法之前,也只好保持現狀,不能再有行動。
今天的晚飯要黑諾失去了味覺,他發現施言相親會影響他的心境,他會壓抑,他的心也抽疼。原來只是一個想象的畫面:一個女人挽著施言,自己就已經受不了。那么如果是一個女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呢?(黑諾枕著施言胳膊呢)
黑諾領悟到,自己可以離開施言,卻做不到收回這份感情。一直似乎為斷情而苦惱,真正來臨的時候,那種不舍騙不了自己。而且,這注定了是一生一世他一人的感情,黑諾相信在他生命里,以后再不會有能夠超越施言的人了。
黑諾用理智說服自己將不舍收藏,勸誡自己要現實。分開不是為了倆人更加有益的未來嗎?難道自己希望施言就此守護這份真情,孤獨一生嗎?相親如果處理得當,應該是他們之間解開死局的一個契機。既然是放手,那么就走到遙遠的天邊,不聞不問不聽不看,只告訴自己,很遠的地方有親密的愛人,他很好,生活得很幸福,足夠了。
施言不對相親再發表過多評論與解釋,清者自清的事,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認為有必要對別人交代自己隱私的人。施言很象一種動物:狼。據說狼會用撒尿的行為畫出自己的領地,領地內的世界不容窺探。
施言和哥們很多都是發小的光屁股交情,大家在一起幾乎沒有禁忌話題,18禁、25禁的話每天都不少??墒沁@些年下來,施言可曾對他們炫耀過私密的閨房事?大家拿貝戈戈打趣,也是逼問秦明旭與她的關系。調侃施言與某某女生關系曖昧了,也僅僅是口頭上過癮,施言從來不拿自己下半身那點沖動出來招搖。所以,這也是保全了黑諾不被發現的一個原因吧。施言在某些方面,是很注意隱私權的,也可以說獨占欲很強,絕對不會把自己枕邊人的風情泄露。
黑諾與戚歡做過一年的同學,談不上多了解,接觸幾次也沒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黑諾和于瑤通信,請于瑤有時間就多過來(施言學校)玩,結尾可以約了戚歡一起來的玩笑也一筆帶上。
施言周末沒有肯回家,因為是戚歡家的車來接,戚歡給他打了傳呼詢問是否搭車,施言找了個借口拒絕。可是施母多有計謀啊,戚歡回來的時候,施母麻煩女孩給施言捎東西。戚歡返校前給施言打傳呼,約好時間。
因為傳呼的溝通無極限,施言已經得到消息,給家里回了一個電話,表達自己的不滿:“王豐、阿松他們這么多人都回去了,誰今天帶不了東西???你找她帶,要人家特意繞路過來,你就不怕別人心里煩,以后少干這種事!”
不滿歸不滿,還是要去寢室等戚歡。才走進校門,送戚歡的車就過來了,招手喊住了施言,讓他直接上車:“你媽給你拿了幾箱水果,挺沉的正好有車,直接給你拉回家去吧?!薄 ∈┭圆辉敢饽吧俗哌M自己的窩:“謝謝,放學校就行了,反正都是大伙吃的。王豐他們也回去了,我家里也不知道,還要你跑一趟,不好意思?!?
一月份就是期末考試,這是他們這些混子學生的傳統,考試前家長就送來水果或者煙酒,給主課的老師提前打招呼用的。施言他們寢室一到11月,每家單位開始發冬季水果了,父母就忙著往學校送,保證兒子們水果不斷。一家拿一、兩箱就是泛濫成災,每年施言他們寢室水果因為腐爛扔了不知道多少。
本來施言覺得自己在學校就把水果卸下車,而戚歡就可以讓車送她回去,再放車返程。所以施言在寢室窗戶下喊人,周小東探頭看看施言指著的5箱水果,了然點頭。司機和施言先一人一箱往上搬,結果落后一步和哥們再下來的施言,就發現那位養尊處優的小姐屈尊降貴地看著水果,司機叔叔與座駕已經不見蹤影。
這情勢別無選擇,領人上樓吧。周小東還擠眉弄眼地口型問:“就是她,你相親的?” 施言做不出來拉臉轟人的事,想著怎么脫身。出來前黑諾才睡好午覺,施言告訴他自己回寢室拿東西,順便買點菜回來?,F在不請戚歡吃了晚飯是送不走這尊佛了的。
正想著,王豐和阿松同一輛車回來的,踢開門(手里也是拎了東西)見到一個陌生的女孩和施言坐一起,施言還沒介紹,周小東搶先暗示:“這是于瑤學妹?!?
“哦。”王豐心領神會打量戚歡,笑著:“歡迎歡迎,難怪三哥不和我們一起回家了呢。感情是另有安排?!?
戚歡聽著,不好意思抿了嘴。
“黑諾呢?他怎么不在?”阿松是上來就不客氣。三哥幾天前說得那么不在意,今天人就領進寢室了?看戚歡那樣,還沒被介紹為女朋友呢,裝什么羞澀。
“有作業?!边@樣回答意味黑諾在家忙學習,最近施言覺得阿松也被于瑤傳染了,經常無意識就讓自己穿了小鞋。
戚歡知道施言和黑諾交情不一般,她是因為父親被提拔才從外地來的孩子,只見識過施言一次男兒義氣,后來在同學們的議論中才知道施言高中時代就曾經沖冠一怒為黑諾【1】。所以阿松一提黑諾,戚歡就覺得找到了共同之處,也繼續聊起黑諾。
不可避免的戚歡會談到那個冬夜,說起與施言的初次相遇,對施言的初次印象。她提及那時候回頭看見施言用大外衣將黑諾包裹起來的擁抱,依舊還記得那一刻的震撼:一生得一知己足矣!戚歡對他們之間的兄弟情深羨慕又向往。
讓戚歡少了拘束,打開話題健談一些的人不是施言,而是阿松。施言參與其中但是少了一份親切,帶著點距離感。阿松則是比較熱情,與戚歡談得投機的樣子,雖然談話對象多是施言、黑諾和于瑤。
王豐收拾好就喊周小東和阿松一起出去,其實是到晚飯時候了,照道理應該三人先呼撤,如果三哥不想和戚歡單獨在一起的話,再由三哥提出來同行。
施言并無意與戚歡二人獨處,而且自己出去吃飯還沒有告訴黑諾呢,正考慮怎么周全,阿松先提議了:“黑諾也沒有吃呢吧,咱們干脆買了現成的去三哥家吃吧。”
行!繼于瑤之后,施言身邊又多出來一克星。王豐和周小東無異議,反正到了施言家他們和黑諾一邊,不影響三哥他們培養感情就行了唄。戚歡是女孩子,畢竟不好意思第一次來見施言,就一個人孤身去男生家,想去又有點顧忌,怕讓人看輕了。所以她給于瑤打了傳呼,邀請于瑤來作伴。
不管是為了好友戚歡,還是為了知己黑諾,于瑤放下電話就義不容辭打車跑來了。一行人熱熱鬧鬧去市場買了不少熟食,寢室里拎的水果,各人家里才帶來的腌好醬好的,反正只多不少的去了施言家。
黑諾沒有想到施言帶了這些人馬回來,自己沒有搬來這住之前,施言就很少開放門戶要大家來鬧,自己長住進來,更是只有阿松與王豐的極偶然來訪。施言隔三差五讓黑諾放學去學校找他,一起和哥們在外面飯店吃,也不愿意讓一幫子來家里。
看見戚歡,黑諾驚愕,然后就是與老同學見面的親切交談。于瑤拉著黑諾到一邊嘁嘁咕咕,不懷好意耳語,施言不要聽也知道她說什么。真不知道上輩子怎么得罪她了,這一世只是很不小心地炒了她魷魚,就被跟著黑了這些年,真是年少時候的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典型代表。
于瑤和戚歡主動到廚房給熟食裝盤,并且電飯鍋煮飯就成了。除非只有阿松和王豐在,施言從不在外人面前掌廚。飯桌上阿松刻意占了黑諾一邊的位置,另外一邊于瑤霸著呢。一些人無意的與施言和戚歡開涮:讓坐在戚歡身邊的施言給她夾菜。一些人有意玩笑想看施言的態度。阿松屬于后者,不時就敲點施言與戚歡的敏感話題上上眼藥。施言恨得牙癢癢,戚歡則喜不自禁,覺得施言這個朋友似乎很支持自己和施言發展。
阿松摸不透黑諾心思,他看似一派自然,對戚歡友好而接納的樣子。難道三哥真和戚歡毫無曖昧,這些與黑諾都溝通共識過?可是幾次試探的玩笑,戚歡對三哥有好感不容質疑,連于瑤說話也帶撮合。于瑤和三哥見面就掐架,斗氣斗嘴,但是誰對誰其實都不存惡意,于瑤要不是認可三哥為人,才不會順水推舟為朋友吹風。
阿松是怕黑諾吃虧,怕黑諾被蒙在鼓里做最后知道的傻子,所以弄了大伙都在黑諾眼前讓他自己看情勢。阿松和施言擱在古代就是拜把子的兄弟,他不是背叛自己的三哥,而是因為無法萌芽的情愫,讓他處處呈黑諾的保護者姿態。
吃飽喝足,茶水都補了幾圈以后,大家告辭。施言請他們三位男士做了護送的白馬,對黑諾淡淡說出去的時候接到父母傳呼,才知道送老師的禮托戚歡家車帶來了。簡單交待過,二人也不糾纏這問題。
進入12月各大學的活動都減少了,因為一般的學校元旦以后的7,8號就要開始期末考試了。施言放假前就不會回家了,直接等考試后來車接;戚歡的父母也不再每個周末派車來,因為于瑤和戚歡幾乎每周都會來兩三次,星期六和日是一定來找施言與黑諾的。而且施言每周三下午沒有課,戚歡也差不多會出現。
來得這么頻繁,又是嚴冬臘月,還不代表一顆火熱的心嗎?于瑤做橋大家快速熟悉接納戚歡,煽動得就好像施言與戚歡已經生米變熟飯,大家放肆的時候就喊她三嫂了!阿松徹底暈菜了,黑諾接待于瑤和戚歡好像多過三哥。三哥和于瑤吵還會吵,大不如從前激烈,脾氣深沉了許多;待戚歡很有禮貌,禮貌得每次見面都好像初次見面一樣,反倒黑諾象真心朋友一樣歡迎她們。
施言與黑諾同時考完最后一科,施言以前都是出考場車就在等著,這次例外了,他要家里次日才來車。黑諾要在學校處理學生會殿后的工作,耽擱2到3日。施言在回家前一夜對黑諾說:
“我可以別戀,但是不會移情。授意于瑤串通大家撮合我和戚歡,可以;告訴于瑤我星期三沒有課,可以;要我和戚歡處對象,可以。我很想拭目以待,看看你還能把咱們之間糟蹋成啥樣子,碾碎我,你痛快,我讓你碾個夠!但是,黑諾,你給我記住,你這輩子,都他媽的是我施言一個人的!”
第
4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