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安王秦儉儉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笑了,回握她的手,說出了那句一直埋在心里的話:「師傅,在儉儉心里,您是最值得敬佩的人。」
蘇掌柜終于落淚,推開我的手,轉頭故作輕松道:「走吧,若你有良心,記得來封信。」
馬車途徑城南街,衛離問我要不要去周家府邸看一看,她有的是辦法。
她當然有辦法,一身的好武藝,功夫了得。
她是皇帝蕭瑾瑜的暗衛。
決定離京的時候,蕭瑾瑜很驚訝,但沒有阻攔,派遣了衛離跟著,他說:「等長安回來跟我要人,朕總要給他一個交代的。」
也罷,反正我也沒打算躲著他。
最后看了一眼曾經的周家府邸,我搖了搖頭,對衛離道:「那里已經不是家了。」
錢塘三月,我定居在了南方。
已經過了半年了,那位遣返的廣陵王被人刺殺身亡。
我還知道如今的朝堂,西廠的廠督大人,最得天子信任,權勢滔天,名喚周彥。
知曉后終于放了心,繼而又一笑了之。
蘇繡在南方最是常見,流派繁衍,名手競秀。
我也開了一家繡品鋪子,繡品五花八門,用的多是蜀繡的手藝。
蜀繡針法精湛細膩,軟緞彩絲原料豐富,色彩大都明麗清秀,生意一時很好。
只是我的主流客戶,大都是煙花柳巷的風塵女子。
尤其是春日樓的名妓窈娘,在我這定做了件蜀繡馬面褶裙,夜游錢塘時,在畫舫船頭跳了支舞,耀眼奪目,驚艷無數。
自此,我的繡品鋪子生意更好了,為此我收了幾個家境貧寒的女學徒,平日里手把手的教,她們很好學,叫我儉儉師娘。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滿江南,雨晴風暖煙淡,天色正醺酣。
我與窈娘等人混了個熟悉,她們幾次約我畫舫游塘,都因太忙告終。
最后一次,衛離提醒我,你若不去她們會多心的,覺得你是介意她們的身份。
當晚我便換了衣裳,帶著衛離去了十里江。
錢塘夜晚,紙醉金迷。
江面碧波蕩漾,畫舫游船鱗次櫛比,個個張燈結彩,金碧輝煌。
船柱雕梁畫棟,連彩燈上畫的女子都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