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安王秦儉儉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錢塘的第三年,我的繡品鋪子已經(jīng)擴張了兩倍不止。
繡娘從原來幾個,增加到了十幾個。
終于也如從前的蘇掌柜一樣,收容了一些離經(jīng)叛道、不容世俗的可憐人。
三年,發(fā)生了太多事。
皇城天子腳下,西廠禁衛(wèi),最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哪怕遠在錢塘,人盡皆知,但凡皇帝差西廠辦案,貴如親王,也要血流成河。
廠督周大人,是個冷面狠毒的修羅。
周大人是個閹人,如尋常的閹人一樣,喜歡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府里姬妾眾多。
十三年前,棣州武定的案子已經(jīng)由監(jiān)察院重新審理,賀知州開采私礦是真,周同知被誣陷為同謀也是真。
沉冤得雪,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心潮澎湃。
我坐在鏡前,心平如水,看到鏡中女子,梳著婦人發(fā)髻,柳葉細眉,眉眼彎彎,卻是那么陌生。
夜間又做了個夢,舊時棣州,廊下一窩燕子銜泥,我茫然的走過,看到李媽媽和周伯母坐在院中閑聊,二人笑的開懷。
我喚了她們一聲,回頭是熟悉的面容,眼眸含笑,開口卻道:「姑娘,你找誰?」
我焦急道:「我是儉儉,秦儉,你們怎么不認識我了?」
李媽媽一臉詫異,周伯母同樣狐疑:「儉儉?我們儉儉才十歲,是個孩子呢。」
院里有風吹過,夾雜著桂花香,驀然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臉上冰涼一片。
原來,時間已經(jīng)過了那么久。
往跡如煙覓已難,唯有人,淚也干。
窈娘無數(shù)次問我,是不是真的要和鳳柏年成親了。
她說:「是鳳柏年親口說的,若你愿意,他隨時娶你。」
我搖頭嘆息:「我跟他不可能的。」
窈娘翻了翻白眼:「我就知道,是他自作多情,不過秦儉你也該為自己打算一下了,你都二十四了,難不成真的像那些修女士一樣,一輩子不嫁人了。」
二十四,對女子來說屬實不再年輕。
但嫁人這種事,真的沒考慮過。
我很忙,五月與衛(wèi)離去了一趟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