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彥安王秦儉儉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帝頒布了「罪已詔」。
為的是蕭氏皇祖,私植閹黨,禍亂朝綱。
從崇寧年間的洪宗帝不勤朝政,以太監涉政來牽制權臣,互相制衡。
到太光皇帝在位時一心煉丹向道,宦官八虎弄權,結黨營私,搜刮暴斂,制造了無數奸黨冤案,致民怨滔天。
天下大亂,外戚干政,紛爭多年,皆因皇室皇權,依附宦官。
這份罪己詔,是為蕭氏先祖所發。
我又等了一個月,終于知道,周彥騙了我,他永遠不會回來了。
聽說他被皇上點了天燈。
衛離說那不是真的,他死的時候并未遭罪。
我相信衛離,她受周彥所托,帶回來了他臨死時穿的外衣。
我在郊外尋了處清靜之地,為他建了衣冠冢。
想來他也是沒騙我的,衣冠冢在這兒,他就在這兒,并未食言。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他死于三十七歲那年,而如今四年又過,我也已經是三十七歲的婦人。
周時已經嫁了人,夫妻和美,還有了身孕。
錢塘諸多故人,其樂融融,連鳳柏年也時不時過來繡莊湊熱鬧。
沒什么可操心的了,那一年我臨窗刺繡,為周時腹中的孩子繡小衣,眼力已大不如從前。
耳邊忽聽有人在喚我。
抬頭望去,眼前花了一花。
院里桂樹飄香,我隱約看到李媽媽喜笑顏開的沖我招手:「快,妞妞,城里有花鼓戲,夫人說咱們收拾收拾去湊湊熱鬧。」
我放下手棚子,目光呆怔的看著她。
李媽媽嗔了我一句:「傻愣著干什么,周彥那小子也去,還說晚上順便帶你去看花燈。」
我腦子懵懵的,結結巴巴道:「真,真的?他不是最討厭我了?」
李媽媽掩著嘴笑,一旁不知何時出現的周彥,少年模樣,眉眼清亮,沖我勾起嘴角:「誰討厭你了,討厭你還答應帶你去看花燈?傻不傻。」
他朝我伸出了手,少年眼眸漆黑,含著細碎的光,隱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