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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聽雪傻了。
第27章
晉江獨家
“他該不會是不會吧……”【……
傅夜熙這時候才想起,
自己親吻小孩,好像還沒有征求小孩的意見。
雖然合法,但不問好像有點不太好。
想到這兒,
傅夜熙往后退開,湊到宋聽雪戴著耳蝸的耳側,低聲問:“可以嗎?”
宋聽雪好像聽見了傅夜熙在問他。
問他什么?
好像問他可不可以?
什么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親他?
都已經親了還能問?
他該怎么回答?
要是說不可以,傅夜熙會把剛才的吻收回嗎?
宋聽雪有些怔怔的,
轉不過彎。
他想了很久,終于還是遵從內心:“我不知道。”他說。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默認。
傅夜熙壞心眼地想,然后再一次低頭吻住了他。
“煙花”還在不停綻放,
萬紫千紅,絢爛奪目,
宋聽雪卻沒心情看了,他眼前是傅夜熙的臉,離他幾近。
就著天端的五光十色,
他看到傅夜熙微閉的雙眼,
和顫動的眼睫。
他快要窒息了。
傅夜熙意識到宋聽雪似乎是緊張,一直屏息,
怕他被自己憋死,終于退開。
終于可以呼吸了。
宋聽雪松了口氣。
傅夜熙經驗不多,
其實……他沒經驗,不知道親吻一個人是什么樣,
究竟該怎么做。
但他一直想這么做,
所以剛才不經思考和猶豫就做了。
小孩的嘴唇很軟,被他貼著的時候,唇瓣顫顫的,傅夜熙剛才沒忍住舔了一下,
還在他下唇上輕咬了一口,現在看起來,好像他的下唇有點腫。
可能是過了……
傅夜熙覺得,下次該想辦法學習一下再實踐。
作為傅氏掌權者,卷王中的卷王,傅夜熙覺得,自己還是很好學的。
不過他剛才的答卷交得也不算差,及格吧。
他給自己打分。
因為小孩看起來并沒有哪里不適,只是臉比剛才更紅了。
江心的夜色更濃,天空中的無人機表演更美了。
大家都在抬頭看夜空,忙著驚嘆,嘆息這一次的無人機表演真的很壯觀,沒有人注意到甲板上觀景角度最好的扶欄邊,傅夜熙和宋聽雪究竟干了什么。
安靜了一會兒,宋聽雪不知道該說什么,又抬頭看天空。
看著看著,他又用眼角余光偷瞄傅夜熙,不一會兒,像是怕被傅夜熙發現,他又重新把琉璃般的眼珠轉回,將視線重新投注到表演上。
他一直這樣滴溜溜地轉眼睛,視線又如此濃烈,傅夜熙怎么會察覺不到,有點好笑,不敢戳穿,怕小孩尷尬,只好假裝自己沒看到。
將近一個小時的無人機表演終于結束,停在江心的游輪,在船上賓客的喟嘆中緩緩駛回岸口。
在返回途中,有不少賓客上來和傅夜熙打招呼,基本都是參與了表演開始前那場小型分享會的友商。
“夜熙。”一個儒雅且頗有長輩模樣的中年人上來,伸手便要和傅夜熙握手。
傅夜熙不喜歡這樣的客套,直接拒絕:“唐總。”
他不伸手,唐總也無法。
“傅總真的很有個性,”對方性情圓滑,并不尷尬,只道,“早聽聞傅氏傅總是個有魄力有手段的經商之才,而且還如此年輕,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唐總說笑,”傅夜熙嗓音清淡,“您方才叫我的名字,想必把我當晚輩,我自然是有很多地方是需要向唐總您學習討教的。”
他又開始謙虛,一來一去,所有話題便輕而易舉被他帶走。
唐總不再端著架子,也不敢真拿傅夜熙當晚輩看。剛才那一下只是試探,看得出傅夜熙雖比他要年輕,卻在各方面比他強勢有手腕得多,再加上夏蟲不可語冰,傅氏集團可不是他經營的那家小公司可比擬的。意識到差距,言談之間對他多了幾分畏懼和尊敬:“傅總,今夜您在交流會上談到的產品,我其實來之前有過大致了解,只能說與您相比,在遠見和眼界方面,我確實有所不及。不過,眼下這么好的氛圍,就不聊別的了,就是來好奇一下,聽說今晚的無人機表演,其實是您特意為您的這位……舉辦的,是真的嗎?”
唐總說完,看向站在傅夜熙身邊的宋聽雪。
傅夜熙終于明白對方上來搭話的目的,外界大家都知道,傅夜熙和宋家少爺的婚姻是一場商業聯姻,今天他在自助餐廳那一出,反而讓有些在小報上看到過一些風言風語的人好奇上了。
這不是傅夜熙本意。
他只是想告知旁人,不要欺負宋聽雪,或者縱容圍觀他人欺負宋聽雪,而不是讓旁人去八卦好奇他與宋家聯姻的真相。
雖然,以他與傅家及宋家的關系,又有小報文章加持,這場聯姻必然會引起他人的猜測。
但,傅夜熙不想讓這些人的窺探打擾到宋聽雪。
他與宋聽雪怎么樣,和他人無關。
想到這兒,傅夜熙對對方道:“唐總,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伴侶宋聽雪,小雪,來和唐總打聲招呼。”
宋聽雪站在傅夜熙身旁半步靠后的位置,眨眨眼,看向那位唐總,然后打招呼:“您好。”
唐總這才意識到,這少年看起來年紀并不大,雖然落落大方,但傅夜熙對他的姿態,明顯保護居多。
而且他用的詞很微妙,是“伴侶”。
他把宋聽雪放在了一個和他平等的位置上。
唐總暗暗心驚。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那么莽撞地過來八卦。
“打擾了,傅總,”唐總忙笑著道,“看樣子船快靠岸了,以后有機會我們再聊。”
“是的,”傅夜熙忽然回答了他剛才提的問題,“他想看煙花,又覺得煙花砰然的聲音吵鬧,所以我為他定制了這場無人機表演,唐總今夜在船上玩得應該還盡興吧?”
“盡興,盡興!”唐總笑著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水,走到樓梯口,順著人流下樓了。
傅夜熙想著,他剛才的話應該很多人都聽到了,這下應該不會再有人像唐總一樣找他八卦了吧?
卻沒想,一回頭,小孩正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自己。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宋聽雪問,“真的是為了我才準備的這場表演?”
“你信嗎?”傅夜熙不動聲色。
他還是有點本事的,要不然也不能這么多年自如浮沉商海,小孩被騙過了。
“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會是這樣……!”宋聽雪舒了口氣,“呼”地一聲,還特別響。
傅夜熙哽住。
算了,一番心血付東流吧,就讓他以為自己是為了那幾個銅板好了,反正他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
不過,傅夜熙又很快安慰自己,這陣仗太大,花的錢又多,小孩一時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就讓他誤會好了,反正飯要一口一口吃,有些事,總要讓他慢慢適應。
就像蕭以恒說的,花一筆大的,然后小孩問起來,他就說“不貴,都是小錢”。
嗯。
蕭二這情感咨詢師不錯,確實好用。
晚上,梁叔開車,送傅夜熙和宋聽雪一起回公寓。
到家已經快十點。
傅夜熙還有些工作急需收尾處理,便讓宋聽雪自己去洗漱,他一會兒處理完就過來。
傅夜熙去了書房,主臥的洗手間沒有人用,宋聽雪便去那里洗漱。
他拿了擺在次臥的牙刷和杯子,還有一條小熊毛巾,來到主臥洗手間。
洗手池上方的架子上,傅夜熙用過的牙刷和杯子正安靜整齊地被擺放著。
宋聽雪將自己的杯子貼放在傅夜熙的牙刷和杯子旁,取過牙膏,在自己的牙刷上擠了一團。
“嘶……”宋聽雪正準備張嘴刷牙,卻發現下嘴唇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鈍鈍地疼。
他奇怪地湊近洗手池上方的洗臉鏡,仔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