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今晚裴音的穴腫成這樣,確實是他反復用手進出造成。
脫離動作發生的情境,人們一般把這個行為叫做指奸。
裴音不曉得自己腿心腫了,只知道今夜腿只消稍稍合攏,那種讓人癱軟的快感就來得綿綿而溫吞。
不同于李承袂的失眠,她反而睡得很好,還做了夢。
夢里李承袂垂首摸著她的臉,低聲跟她說話:“注意別碰到牙齒……會不舒服。”
裴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雙手還是維持著一個握的動作:“那我要怎么做?”
她看見哥哥俯身下來時極具壓迫力的眉眼,和她的形狀很像,予人的氣息卻完全不同。
“裴金金,”李承袂用幾乎可以被稱之為溫柔的聲音跟她講話:
“你可以輕輕地咬……用你的牙。”
他松開她的手,探手將拇指蹭進她的口腔,在虎牙的位置摩挲。
“會很刺激,這里……牙尖的位置,你試試?”
……
裴音驚醒過來,動作扯到腿心,她不得不齜牙咧嘴地維持雙腿的平衡,從被子里坐起身來。
傷口還有些疼,但因為上過藥,已經沒有早前那種辛辣的感覺。
睡前瘋狂的悸動變成今宵的春夢,使得哥哥主動開口,允許她給他口交。
那些話……
裴音猛地捂住臉,呻吟了一聲。
總覺得李承袂真的會說出那樣的話,一模一樣的。會既讓她收牙,又哄著她用牙尖去刺激他,把陰莖弄得更硬。
0019
19
又一次
失眠是李承袂預料之中的事。
現在睡覺,下一次需要醒過來的時間是五點半,不到三個小時,也沒什么好休整的。
李承袂靠在床邊,手里拿著個毛絨玩具。
一只丑兔子,像動畫片《灰姑娘》里繼母的那只叫路西法的貓。
剛才上藥結束之后,裴音還有些生他的氣。
李承袂知道那會兒說的話,其實多多少少下了妹妹的臉面。
而她一貫臉皮薄,想得又多,等李承袂松開按著她腿的手后,就立即從他掌下躲開縮進被子,只一張掛滿淚痕的小臉露在外面,又犟又委屈地瞪著他。
李承袂心說小破孩子背著他拿著襯衫做那種事,還占上理了?
光線昏暗,身體的生理反應沒有被妹妹發現。他被胯間的存在感弄得煩躁不堪,起身看著裴音,板著臉問:“看我,是還有事?”
裴音的聲音還有哭腔,但聽得出已經在努力調整,甕聲甕氣的:“哥哥,春天、春天院子里可以種點兒別的花嗎?我不喜歡門口那些發財樹……”
李承袂擰緊藥瓶,漫不經心問她:“那你想種什么呢?”
“想種芍藥,還有粉色的繡球……長得像桑葚一樣的那種,大大的。”
李承袂垂眼看她:“裴金金,家里不是只有你在住,全種這些花,你覺得合適嗎?”
裴音不吭聲了。
等了等,也不見妹妹再有說話的意思,李承袂于是準備離開。
臨走前站在房間門口,他斟酌片刻,還是回頭向著裴音,提醒道:“明天上藥時,不要再像今天這樣。”
裴音這次連看也不看他了,從身側拎起個東西徑直朝李承袂砸過來,整個人像鼴鼠一樣埋進被子里。
從前怎么沒看出來,裴音還有這么硬氣的時候?
李承袂伸出手輕松接住,才注意到這是個毛絨玩偶,很軟,顯然是小女孩平時抱著睡覺用的。
他早想不起來這是什么時候買的,大概率是同意裴音來臨淮后,讓楊桃統一采辦的。
李承袂掂了掂,一點兒把玩具還給妹妹的意思也沒有,提著兔子耳朵回了主臥。
也就是眼下他拿在手里的這只。
裴音的黑色絲襪,或者說網襪,還掛在外面的露臺。李承袂無意瞥到,看著手里的兔子心情復雜。
他計劃先去洗個澡,而后再想別的事情。玩偶被捏住肚子的位置放到床頭,因為男人手上用了力,里面的的棉花和別的什么被按動,突然發出了聲響。
電流聲微弱,能聽出是叫床的聲音。
前夜聽慣了裴音的抽噎,這種明顯黏膩的嬌喘把李承袂嚇了一跳。他立刻探手把那只兔子拿了起來,尋找關掉的方法。
兔子的音質還算清晰,李承袂很快聽出這是裴音的叫聲。
方才,聲音響起的那一瞬間,他以為是自己幻聽。
恐懼感正是源于此李承袂以為自己一直期待著妹妹在他手里叫出聲來,所以才會在獨處時釋放欲念,產生幻覺。
那喘息一陣一陣的,叫得有些笨拙,但能聽出嗓音在顫,很真情實感,完全是由快感催發出的。
“嗯……嗯嗯……哥…嗚…哥哥……”
李承袂僵了僵,拿著兔子靠近自己耳畔,確定裴音確實是在叫哥哥。
他感到疑惑:
玩自己、自己操自己,叫他干什么?
始自嘔吐袋的欲望陰暗而新鮮,其影響蔓延至今,妄念與真實之間的分界線微妙無比,需要李承袂無比理智地劃出。
他對幼妹的某些狀態有沖動,因此更加小心謹慎,防止對妹妹青春期正常的性好奇產生自我潛意識鼓勵之下的誤解,進而一意孤行,做出無可挽回的錯事。
今晚所有的事,他都以為是裴音性欲太強的緣故。
她一個半大的少女,為什么會那么熱衷于通過性高潮來取樂?
要知道即使是入得最深的時候,李承袂的手指也沒有進去哪怕兩個指節。可就是這么一點點的距離,都能讓她敏感到高潮那么多次。
李承袂并非不知過程里小穴極度收緊抽搐的原因。
余光里妹妹的腳背在高潮的時候緊緊繃著,腳趾顫抖,看起來爽得不行,可他的目的是上藥,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股小股的水涌出來,把藥膏稀釋得幾近于無。
買這個兔子玩偶的時候,李承袂并不知道它有錄音功能。顯然裴音也不知道,否則也不可能把這東西當作憤怒下的發泄丟到他身上來。
她看起來非常恐懼被哥哥發現自慰。
可能是哪次裴音玩得過了頭,沒注意弄開了兔子錄音的功能,把那短短的一小節釋放過程如實記錄了下來。
李承袂想著,沒注意自己已經忘記了找開關的事情,把語音聽了一遍又一遍。
陰莖微微彈動,那種不適已經無法讓人耐下性子等待自己冷靜下來。
他平時不會這樣……但如果,硬成現在這種程度,也許他有必要疏解一下。
猶豫很久,不知道是哪個瞬間,李承袂拎著柔軟的兔子耳朵,聽著循環播放的少女的呻吟,在那一聲聲“哥哥”的嗚咽里,拉下了褲子拉鏈。
他不慣于發出呻吟制造氛圍,只偶爾悶悶哼幾次。
弄了很久,射精時,李承袂起身去抽紙巾,但還是慢了一步,眼見著一股股白濁從馬眼射出來。
幾乎是剛射,李承袂就后悔了。
性沖動帶來的后坐力令人虎口發麻,他閉了閉眼,凝視著自己的掌心,回憶剛才碰過哪里。
深紅的棒身與凸起的筋絡,前列腺液弄臟手指的時候,他想到一個小時前,今自己束手無策的紅腫小穴。
也是濕的,紅的,像被不善啃咬的孩子吃得汁水淋漓的桃子。
李承袂閉上眼。
男人的手掌很硬,要感到撫慰的話必須保持很快的速度。李承袂其實曉得他擼動的頻率與力道近乎自虐,但無法控制。
而更讓人無法控制的,是在把耳邊女孩兒綿軟的呻吟和腦子里那些淫靡的情景結合在一起時,本能的挺腰與用力。
李承袂深呼吸,用力反復擦自己的手:“……太惡心了。”
握著雞巴自慰,很惡心,而聽著幼妹的呼喚自慰,更讓人惡心到自厭的地步。
之前只是想想,甚至為此逃避出國。而剛回來,就立刻在自我慫恿之下付諸行動。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在為那相同的血緣感到內疚懺悔,還是興奮。
流下的精液弄臟了地板和褲腳,氣味微腥,濃稠而黏,好像根本擦不干凈。李承袂的手指無法控制地輕微發顫,盡量按下心里的抗拒,沉默清理自己陰莖上殘留的精液。
不可否認,確實很爽。
他必須承認射精的快感,承認那一瞬間,他很想去裴音房間,把妹妹再度從床上提起來,從被子里剝出來。
李承袂頭一次沒有急著去洗澡。
他望著手里的玩偶良久,伴隨屋外開始透亮的天光,再度摁開記錄著某次裴金金柔軟聲音的按鈕,展開手指,往下握住。
老男人拎著兔子耳朵默默手沖有點可愛捏
計劃之外的更新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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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文
裴音早上沒來學校。
林銘澤發現這一點,是他注意到樓下理科班門外,早晨十點整時,小姨前夫的那個漂亮女秘書來了一趟。
女人走時手里多了個文件袋,看起來裝的是卷子。
理科班的卷子,因為字少,隔著半透明袋子望過去白花花一片,厚度可觀。
于是第三節課下,林銘澤拿出手機,靠在座位墻邊,低頭給裴音發消息。
“你今天沒來學校?”他問。
裴音很快就回了消息。
“沒呢,我哥給我請了兩天假。”
“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