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袂明顯感覺自己的心跳也失了章次。
他心知肚明妹妹的視奸,原本覺得這無傷大雅,可以任她去看。但眼見著裴音在長呼吸時,把手放在心口輕撫順氣,卻突然想要她也這樣安撫他,把郁積的情緒都揉開。
今夜熬得太晚,或者說,在這之前的每個晚上,他都因為工作熬得很晚。
心臟在身體高負荷運轉下偶爾也有心悸的不適,讓人此刻因為渴望這份不適的消失,把心悸的痛感理解為心動。
李承袂抬手蓋住了裴音的眼睛。
“睡覺吧。”男人嗓音低沉,口吻如同命令。
裴音怔了怔,道:“哥哥,我的體溫計還沒有取。”
身旁的人聞言沉默靠近,一只大手探過來,輕輕勾下一點她的領口,捏住末端,把體溫計從她腋下拿了出來。
裴音的心怦怦直跳,她眼睛眨得頻繁,睫毛反復掃著男人的掌心。
方才胸口片刻裸露在空氣里的涼像糖一樣,讓她感到甜。李承袂用手指撥下T恤領口的動作很輕,指腹在這個過程里,短暫摁在胸口上方的皮膚上。
裴音只覺得自己變成了陳列暗室待燒制的俑,哥哥在把她推入火中的前夕,漫不經心在她心上留了個標記的指紋。
好想紋身,裴音聞著李承袂身上的冷沉香氣恍恍惚惚地想。
想把那個位置紋上指紋,打乳釘,騙哥哥來摸。
他從來沒碰過她的胸,不知道她身材很好,胸發育得很漂亮。她只給哥哥一個人看。
正想著,眼前的手就拿開了。
裴音看到李承袂一臉無奈,靠過來用手背碰了碰她滾燙的臉頰:
“我剛才……真的很過分嗎,怎么就能發燒了?”
怎么突然想吃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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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燒藥
身體似乎的確溫暖得有些異樣,伴隨著潮水一樣的陣痛。
裴音仰著臉看近在咫尺的哥哥,逐漸發覺到“熱”帶來的沖動。
好像在因為感冒發燒而變得……饑渴,比以往強烈數倍的渴望灼燒著指尖與嘴巴。這是否就是不久前,她在自己床上被哥哥碰得丟盔棄甲的原因?
腦子一團漿糊,裴音完全搞反了因果關系,看著身前的人,喃喃道:
“過分?怎么會……哥哥從沒有對我過分過。”
說著,裴音便探出手抱住男人微涼的脖頸,不顧對方的不喜,徑直湊上去貼緊汲取涼度,嗓音脆弱而依賴:“哥……哥哥,好想被哥哥的手指插呀。”
李承袂為這句話頭皮發麻。
妹妹像是突然燒壞了腦子,膽子大得驚人,眼底映出的亮光像水里撈出的活蝦一樣亂跳。
“腦子燒壞了。”李承袂平靜道,沒有改變動作,依舊是半撐著身體看她的姿勢。
“…哥哥……我真的難受……”
裴音努力仰起脖頸,那種悶熱得到了緩解,仿佛人驟然脫離已經漫漲到下巴的水面。
她轉動臉,把嘴唇逐漸移向哥哥的面中。
方才李承袂的心軟儼然被裴音恰到好處地捕捉和利用了,她嘗試著勾起他的欲望,用一種大膽又卑劣的方式。
逼里現在一定很熱,李承袂垂下眼。緊而窄,潮濕,滾燙,泥濘,年幼的妹妹。
“反正我已經吃了兩輪藥了……哥哥,再給我上一次藥,好不好?我就是個填滿藥丸和泡騰片的藥罐子,罐口的大小,就像哥哥手上的戒指……”
裴音輕輕呵出潮熱的氣息,和戒指一樣等待著哥哥從入口插進來。她摸索著握住男人的左手食指,有時他會在這里戴裝飾性的素戒。
她看起來已經完全不想裝了。
但李承袂需要她裝下去。他一遍遍在心里強調裴音的身份,就是因為他需要她不管心里想得有多下流,都要故作什么也沒發生,跟他兄友妹恭地裝下去。
“你知道嗎,”李承袂看著少女朦朧的眼神:“你現在該做的,是把自己嚴嚴實實裹在被窩里好好睡一覺,高含量的多巴胺會有助于你的睡眠。”
他把裴音的白色T恤拉扯整齊蓋住小腹,語氣里帶著警告:“而不是想要通過撒嬌來讓我做你的按摩工具。”
說著,李承袂輕松掙開妹妹的擁抱,起身下樓去拿退燒藥。他回來得很快,背對著裴音坐在床邊,戴上平光鏡,根據說明書上的小字分那些藥片。
妹妹開始在身后小聲啜泣,話里話外說來說去就是想含手指。
“裴金金,噴一次就能折騰到發高燒,還貪,不要命了嗎?”李承袂受不了她那副矯情樣子,干脆直言指出她可憐的承受能力。
他把一片藥片輕輕用輔助刀分成兩半。這種藥藥效太強,裴音只要吃半片,就足夠退燒了。
裴音向來吃軟不吃硬,又是頭一次聽哥哥說得這么直白,心情登時激動上頭。
稍坐起身,她望著男人被光影半遮的臉,以及他鼻梁上薄薄的鏡片,那種朦朦的渴望在昏昏沉沉里被無限放至最大,使裴音勇敢張開懷抱,自身后抱住了李承袂。
裴音能感受到身前男人肌肉的硬度,并為李承袂冷淡的態度目眩神迷,雙臂抱著哥哥,自己則沿著他的脊背慢慢滑下去,躺回到枕頭上。
手在這個過程里像貼膚的綢緞一樣緩緩下滑,最后來到李承袂的褲腰。
褲子是睡褲,輕薄柔軟無比。手放在褲腰,與放在雞巴上的區別也沒有多大。
李承袂立刻打掉腰上亂動的手,回頭呵斥她道:“有沒有一點兒規矩?”
她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攥住他了。
裴音卻似乎完全不怕,雙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還想繼續去摸。
李承袂忍無可忍,松開手上的東西,起身回頭把裴音自肩頭處按回到床上,冷聲道:“再不睡就回你房間。”
“唔…哥……”
裴音軟綿綿叫了一聲,雙手受慣性往后落在枕頭上,頭發凌亂,喘著氣仰著臉看李承袂。她的T恤在這個過程里又掀上去一點,露出肚臍,隨著呼吸稍稍起伏。
李承袂毫不在意兩人現在的姿勢如何,牢牢按住裴音的肩頭不讓她動彈,傾身拿著藥片推進妹妹半張的口中,毫無憐惜之意地拿來水杯喂水。
藥片就著水滑入腹中,裴音抬著下巴防止嗆到,在滾動喉嚨喝水的過程里始終看著李承袂的眼睛。
朦朧氤氳,情動無比。
她的喉嚨動得慢,但吞咽得尤其好。頸側動脈隨著動作顫動,有汗濕的碎發沾在那里的皮膚處。
但即使這樣,裴音仍然在最后被嗆了一下,手不自覺緊抓著枕巾,垂下頭連連咳嗽,把水跡蹭到男人放在她肩頭的手指上。
李承袂靜靜看著裴音,把妹妹落到頸子處的水揩掉,問道:“咽下去了嗎?”
裴音顯然因為某些不可說的原因爽到了,一副氣喘吁吁又滿足無比的神態,不斷深呼吸汲取氧氣,紅著臉點頭。
李承袂臉色不變,開始強硬地喂裴音吃第二種藥。
依然是躺在床上被喂藥片,被喂水,裴音動彈不得,被子下面的腿緊緊并著,手往后時緊時松揪著枕頭。
她在咽下藥片后故意嗆水,然后當著哥哥的面咳得面色通紅,眼睛濕潤,嘴角流著水漬,像是被別的什么戳到喉嚨,嗆得不輕一樣。
喜歡,好喜歡,特別特別喜歡。
太久了,為這種關于體液、交媾的事情心煩,又不能果斷抽身,需要一直若無其事。李承袂面無表情看著妹妹,被子下面陰莖的反應已經明顯無比。
他突然俯身貼近裴音,看著她驚惶又羞澀的眼神與誘人勃起的情貌,壓低聲音訓斥她:
“妹妹,我是性冷淡,不是陽痿,不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他松開按住裴音的那只手,抓著她的手腕扯進被子,在熱度的附近停下,然后覆住她的手背下壓,重重揉了兩下。
特別奇怪,大概他也和別的男人一樣,會在一些場合靠下半身思考問題。
柔軟的手按在龜頭與細棱,不過草率壓了片刻,卻讓李承袂覺得是裴音在揉他的心口,替他緩解燥郁與心悸的情緒。
“你滿意嗎?對于這個結果。”
男人眼神陰沉,額角隱隱青筋,在為這內心期待已久的撫慰感到爽:“對你掌握的東西和信息,滿意了嗎?”
“掌握”這個詞用在這里真是無比貼切,裴音整個人都在輕微發抖,藥片被胃酸融化,發揮藥效,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知道自己到底碰到了哪里。
“滿…滿意……滿意的。”
很燙,好像比她的皮膚還要燙,褲料輕薄,她能感受到那股堅硬強大的抗力是如何從掌下傳遞過來,一言不發地恐嚇她。
直覺告訴裴音,她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她好像快讓哥哥應激了。
手被男人丟出被子,裴音捂著心口直喘,直到恢復正常的呼吸頻率,才道:“我喜歡哥哥送我的小蝴蝶……我也想送哥哥一個禮物,可以嗎?”
怕對方拒絕,她又立刻補充:“我選了很久,很用心的那種。”
她指了指自己房間的方向:“哥哥可以幫我拿過來嗎,就在我的床頭柜里,一個小盒子。”
李承袂盯著裴音看了片刻,把水杯重重放在床頭柜面,摁掉了燈盞的開關。
李承袂:我不能讓妹妹被我嚇到應激
裴音:我不能讓哥哥被我嚇到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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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媽媽
冬天真正到來的標志,大概是疾病。裴音在這場高燒之后,開始有些畏寒。
“你這場病怎么生起來的?”陳寅萍在課間問她。
裴音把窗戶關住,裹緊身上的羽絨服,只露出手指和腦袋:“你不是經常看嗎?那些絕世大美女在臉上的胎記褪掉之前,都會得一場大病。”
她從桌肚里摸出自己的鐵尺子,開始沿著桌子的鐵制棱邊磨:“我就是這么得病的。”
陳寅萍覺得她說得特別有道理,點頭表示贊同:“馬上四模了,有這層buff在,我猜你這次一定考得不錯。”
裴音用鼻音“嗯”了一聲,前鼻音發成后鼻音,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也不停,“嚓嚓嚓”地磨著。
絕世美女褪掉胎記的前提往往是,破處。裴音在無數言情里總結出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