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出息,”李承袂掐住她的臉,親她的同時手往下移,握住她的胸,溫和地揉她。
“怕把你弄死了……”語氣很低,聲音含混,模模糊糊的。
裴音受不了這樣,幾乎立刻就又開始流水,她嗚咽著抓來被子蒙在臉上,被李承袂拖下來,按在房間純白的細(xì)長絨地毯上。
男人伏在她身后,如裴音先前所想那樣,手指自后面耐心地剝開她,揉出珍珠,但附上來的不是占有的陰莖,只是討好的唇舌。
他舔她像安撫抹去一個錯誤,花穗如何濕潤早熟,好像也不能喚起李承袂收獲的渴望。裴音捂著嘴跪伏在地毯上喘息,膝蓋處傳來的長絨面的溫和觸感,很快就被體液濡濕的潮所替代。
手指也隨著舌尖插進(jìn)來的時候,裴音忍不住把臉也貼在地毯上,更加無有保留地跪在李承袂跟前。
地毯的長絨被她努力攥在指縫間,有的地方是濕的有的還干,呻吟與抽噎隱沒在里面,被澆灌后,郁郁蔥蔥地長起來。
印象里哥哥其實很少在她面前說臟話,他為人冷淡,嘲諷人都只是用表達(dá)正常的反問句,哪怕是教訓(xùn)她,用語也是斯文的……
“你性欲怎么這么強(qiáng)?”李承袂起身把她翻過。
全濕了,她像躺在水面,心頭熱烈,仿佛喝火。昏暗視線內(nèi)男人的肩背起伏,讓裴音幻覺山脈正向著她傾斜而來。
哥哥撐在她身上。
李承袂開口,聲音已經(jīng)因為情欲有輕微的變化:“如果不是因為改姓的事情,我這段時間里,要騰出多少工作的時間來和你做愛?你讓我很忙,妹妹。”
耳朵被含住,裴音呻吟了一聲,刻意放輕力道的巴掌落在臉上,他陰莖的存在感突然變得很強(qiáng),隔著褲子,能感覺到那東西在抵著她小腹下的位置。
很重,是因為大么……
“妹妹…”李承袂按著她,手放在她心口的位置,用手背共感女孩子急促的心跳。
他的手沒有出汗,干燥,手背有一點涼,裴音拿乳尖去蹭他,紅著臉哼叫。
“你覺得你像什么?”他問。
“我是哥哥的小牛……”裴音嗓音發(fā)抖,她竭力挺著胸給他舔。
“小牛?”李承袂聞言笑了一聲:“你也要載著我把我偷走嗎?”
裴音一雙眼睛含著水,望著他直點頭。
“哥哥是我的……”她簡直要哭了,臉被扇紅,還在爭控制他的權(quán)利。
“牛的陰道很大,很深,”李承袂慢慢揉她胸口,把乳尖掐得翹起來:“你這么小,又這么淺,做不了小牛的。”
他的表情很冷靜,好像下一句放浪的話不是從自己口中說出。
“我好像想不出你像什么,但我很想在這里騎你直到你忘記自己是個人。”
李承袂摸著少女腿間源源不斷的濕意,偶爾捻一捻指腹:“金金,有點過分,是不是?”
李承袂有點忍不住了。
他曾經(jīng)因為動情,忍不住拿著妹妹的玩偶在床邊自慰。動情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過新鮮,易成癮,是春藥中的春藥。
“可以,可以的……嗚,嗚……哥哥…”裴音摟緊他的脖子。
呼吸交纏,男人手緊了又松,終于還是低聲向她懇求什么。
“我想……射精。”李承袂低喘一聲,牽住她的手往下:“床頭酒店有放套子,要用么……我可以射在里面,隨你怎么弄它,不做,只要射出來就可以。”
幾個小時后,李承袂再度在裴音手里釋放出來。
“……好惡心。”他緊皺著眉,低低喘息之余,看到自己不斷把精液射到妹妹手上。
垃圾桶被拿到旁邊,里面丟了幾個打結(jié)的套子。本來只想一次,但一旦這種快感是她本人帶來,就不自覺貪圖更多。
李承袂失神地望著腿間跪坐在地毯上的少女,上身靠在沙發(fā),腕表指針如常轉(zhuǎn)動,戒指卡進(jìn)拇指指根。他戴著她送的手鏈。
過往哪怕在妹妹身上爽到失控,主導(dǎo)權(quán)也在他這里,這大概是第一次主權(quán)完全讓渡。李承袂目光里甚至有惘然,他想到自己第一次手淫,那時候他剛進(jìn)入青春期,沒什么欲望,這種事也像是排遣家中壓抑氣氛的無聊之舉,只是為了證明“做過”。
他那時候覺得自己未來大概會喜歡一個年紀(jì)相仿的女孩子,或者至少,會選擇這么一個女孩子,而后做該做的事。
直到妹妹突然有一天出現(xiàn)在眼前,一半相同的血脈,那雙眼睛羞怯地注視著他。
裴音見李承袂回過神,便爬到他身上,想去夠小幾上的紙巾。手才探出去,就被李承袂難得倉促地捏住。
“別……”他搖了搖頭:“別走,回來。”
他把裴音抱進(jìn)懷里,閉上眼去吻她。
女孩子手上還有精液,但他很想親她,便顧不得那些。
臟就臟吧,反正本來也不干凈。李承袂抱著裴音起身,邁過那張被裴音的體液弄得濕漉漉的地毯,走進(jìn)浴室。
0080
80
午夜正適于分離
李承袂該走了,按道理今晚他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明早他還有例會,車就在酒店外等,何況今天裴琳也在,計劃之內(nèi),父親按照他安排的那樣提前離開。
“你想我留下嗎?”李承袂久違地心軟,或者說憐憫。他的小妹妹還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
男人輕輕握住裴音肩頭,側(cè)身附在妹妹背后,低聲道:“如果你想,今晚我可以留在這里。……我是指,這個房間。”
裴音背過身不看他。
“不想,哥哥很壞……”她為剛才李承袂的拒絕慪氣。
他們在浴室糾纏了一會兒,李承袂逮著她弄,有一次精液都射到她腰際了,也沒答應(yīng)跟她上床的事。
李承袂沒說什么。
心飄在半空,他有一種很淡的喜悅,被她滿足之后,好像連自己也干凈起來,精液與安全套內(nèi)潤滑油的氣味都不再那么讓人厭惡。
他甚至懷念那種黏膩的觸覺,妹妹的帶著微小吸力的身體,幾乎要小口地把他食盡。
“剛才已經(jīng)洗干凈了,你要碰一下么?”意猶未盡,他難得主動問她。
裴音把手墊在腦袋下面,不肯抽出來。李承袂去捏她的手腕,也被她毛蟲般扭著躲開。
他低低笑了兩聲,壓進(jìn)裴音頸間親了親,嘆道:“那我走了,妹妹。”
“……要我收走它嗎?你不是從來怕被發(fā)現(xiàn)。”他指著垃圾桶,那里面有剛才被丟進(jìn)去的幾個套子,用過的,精液溢出一些。
裴音這才看向他。求歡被拒,她正惱著,哪怕前面哥哥舔吃過她也不行。
女孩子抬著臉,強(qiáng)自鎮(zhèn)定地哼了一聲:“我不怕!”
“真的嗎,”李承袂笑意收斂一些,目光專注地盯著她。
“確定嗎?”他道。
裴音倔強(qiáng)地看著他。
李承袂點頭:“好。”
他似乎意外她的膽大,斟酌地環(huán)視臥室半晌,最終放任垃圾桶內(nèi)的東西存在,再度把她抱進(jìn)懷里。
“只有今天一晚……好孩子,不要怕。”他又吻了吻裴音的前額,鼓勵般的。
裴音心中微動,不覺開口問他:“哥哥,會發(fā)生什么事嗎?”
李承袂端詳她的表情,微微搖頭:“不會。”
至少在我看來,不能算是什么事。他輕輕在心里補(bǔ)充。
裴琳近來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次目睹過他和妹妹的親昵,那不符合李承袂一直以來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而他現(xiàn)在根本懶得配合裴音遮掩。
她明面上的單身,會讓別人有機(jī)可乘。如果他們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李承袂自可以強(qiáng)迫自己默不作聲看著;但如今他已經(jīng)……就無法再忍耐她被覬覦。
與林銘澤對視的時候,人站在屋內(nèi),也能聽到窗外隱隱的蟲鳴,似蟬,又像蟋蟀。
那么一種渴望吸引注意的鳴聲,催促叫喊不停。某種程度上,與男人這種生物無異。
現(xiàn)在求而不得的是林銘澤,或許以后就是他自己。青春年少求愛不成,與未來年老被厭棄,真摯的痛苦與世故的現(xiàn)實,惘惘的無盡的擔(dān)憂,不知道哪個要更痛苦一些?
現(xiàn)在妹妹是他的,而李承袂不是沒想過放手,是林銘澤不適合。
為了給妹妹留出退路,李承袂要做足打算,就不得不考慮一個完滿的方案,提前為她選一位適合的伴侶。
只是這個適合的人從來就不是林銘澤而已。
為防疏漏,李承袂主動暴露。這大概都算不得宣戰(zhàn),只是平靜地通知。
而林銘澤知道了都不甘退出,忍著嫉妒也要看兄妹相處,一心想救“水深火熱”的少女逃離苦海,他又何必再勉強(qiáng)掩飾,令自己吃虧?
李承袂把裴音睡衣的扣子系好。
晚上他有注意到裴音喝了不少果酒,裴琳在旁邊,難得與女兒再度如此親密,估計也不會少喝。
她會在起夜后下樓么?
李承袂不能確定,但他留下的證據(jù),可能會讓裴琳以為他在今晚就迫不及待和妹妹媾和。
事實上也差不多如此,他在裴音手里射出來,與在她身上,在她身體里,有什么區(qū)別?
李承袂看著妹妹一無所知的勇敢表情,選擇縱容這份來之不易的勇敢。
“睡吧,生日快樂,”他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輕聲道:“我愛你。”
裴音怔了下,沒回應(yīng)這句告白,紅著臉滾進(jìn)被子,呼吸急促、清晰,不敢抬頭看他。
“快走……”她小聲催促,嗓音發(fā)抖。
李承袂沒說話。他在床邊沉默著坐了一會兒,看了眼腕表顯示的時間,又憩在妹妹頸窩幾秒,在她的嗚咽里緩緩留了個痕跡,才依言離開。
夏夜的風(fēng)令人感到快意,李承袂在夜色中穿過花園,瞥了眼別墅通向前夜宴場的走廊,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于醫(yī)院守著裴音,等她醒來的那一晚。
當(dāng)時他在想什么來著?
他好像只是希望她活著,如果她活著,他遷就她,任她妄為,其實也沒什么關(guān)系。
那時候自己仿佛很剛烈,是烈女,為妹妹不得不放棄公序良俗的底線。
現(xiàn)在李承袂回想往日跟她索求的種種,想她每次被他欺負(fù)成那個樣子,還要掙扎著說“哥哥是我的”,又覺得似乎剛烈的從來就不是他。
明明是她。她不過是,有這么一個冷漠又刻板,厭色又好色的哥哥而已。
裴琳往日是不常起夜的。但因為那會兒陪伴女兒,一時感傷,她也喝了點酒。久違地在深夜醒過來,上了年紀(jì),人還有些幾分感慨。
有些睡不著,丈夫又不在身邊,裴琳打算去看看女兒。
下午她從外面進(jìn)來,看到李承袂隔著門和裴音講話,那時候還不到賓客入場的時間,一部分酒店的工作人員在配合李承袂的助理擺放東西。
裴琳視野正中,繼子拿著那條藕粉色的裙子站在門外,隔門跟屋內(nèi)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