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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知道他要說什么,笑著接話,“不應該讓我下廚做飯對嗎?”
沈味點頭,“要是先生和夫人知道了,
不知道得多心疼!”
余年盛了兩碗湯在白瓷碗里,
沒有駁長輩的話,只是彎著眼睛道,“可是沈叔,
我也很希望,自己以后能親自做好吃的給喜歡的人吃。”
沈味一聽,喜歡的人?馬上就不勸了,
還湊近了些,稍微放低聲音,
像是在說什么悄悄話一樣,“郁青小姐說的是真的?小少爺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啊?”余年手里拿的湯匙差點掉地上,他無奈道,
“姐她都跟您說什么了?”
沈味笑得臉上的褶皺都像是開出了花,聲音溫和,“也沒說多少。就是啊,一米八六高是高了點,我估計著,應該是電視上那種打女子籃球的吧?或者打排球的?那身體肯定很好,健康,懷孩子也不遭罪,踏月小姐懷您的時候,身體差,孕吐得厲害,什么都吃不下——”
“沈叔,”余年聽著越說越遠了,連忙打斷沈味的話,摸摸鼻子,“那個……他、不能懷孕。”
“不能懷孕?”沈味隔幾秒回過味來,關切道,“是身體不好嗎?要不要我做藥膳什么的送過去,調理調理?”
余年趕緊道,“不是身體不好,就是天生不能懷孕。”
他要怎么跟沈味說,他有好感的對象性別為男?
沈味點點頭,懂了,“嗯,不能生育也沒關系,只要小少爺您喜歡就好。先生以前就說過,人生最長不過百年,能遇見一個喜歡的人就已經很不容易,不貪求其他。”
“嗯,對,外公也是這么教我的。”
余年端起湯碗吹了吹,剛喝下一口,就聽見沈味面色憂慮地問道,“不過,小少爺啊,一米八六,又是運動員,那和郁青小姐推測的一樣,未來的少夫人應該胃口,”他想了個穩妥的形容詞,“挺好的。我剛剛看您往食盒里裝了五菜一湯一份點心,雖然分量都很足,但不知道夠吃不夠吃,可別把人餓到了。”
想到這個,沈味堅定道,“不行不行,要是你們將來真的成家了,我還是要繼續為您做菜才行,否則小少爺你每頓做這么多菜,也太過勞累了。”
余年一口湯差點嗆到——
他姐到底跟沈叔聊了些什么?
沈味見余年臉有些紅,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了,笑呵呵道,“運動員嘛,胃口大很正常,能吃是福。小少爺您就是吃太少了,才這么瘦,說不定以后會被少夫人單手舉起來!”
舉……舉起來?
回了家,余年睡下,結果一晚上夢里都不安寧,總是夢見謝游穿著籃球服,肌肉鼓脹,他自己身體縮小了很多,像個籃球一樣,被謝游單手舉著,嚇得他動也不敢動。
第二天早上從床上坐起來,緩了好一會兒,余年才緩過來,心跳都還有些快。
他捏了捏自己的臉——夢真的太嚇人了!
聽見敲門聲,余年遲鈍了兩秒,才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孟遠見到他松了口氣,“打你手機沒人接,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余年往里讓了讓,抱歉道,“應該是手機忘記開聲音了,沒聽見,麻煩孟哥特意上來一趟了。”
“這有什么麻煩的,”孟遠進了房間,仔細看余年的臉色,“昨晚沒睡好?”
余年用手指理了理睡亂了的頭發,別開眼,“嗯,做了……一晚上的夢。”
孟遠看了看時間,“行,趕緊洗漱,路上八成要堵車,今天拍海報,導演時間觀念非常強,最好能提前到。”
余年動作很快,二十分鐘就收拾停當出門了。車上,孟遠翻出備忘錄,“今天先把廣告海報拍了,之后會連同著花絮放出去,到時候我會記得提醒你轉發宣傳。”
他抬頭,叮囑,“這次掌鏡的,是連續幾年都拿了最佳廣告片獎的斯蒂芬·梅塞,你一定好好表現,翡冷翠的母公司可是赫西。”
孟遠說話點到為止,余年聽懂了,“孟哥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翡冷翠的拍攝團隊幾乎都是清一色的外國人,品牌方配了兩個翻譯。在拍攝的地點,場景已經搭建完畢,藍色眼睛的導演斯蒂芬·梅塞大步走過來,跟余年和孟遠禮貌握手。他穿著駝色長款大衣,鬢角的霜色讓他顯得不再年輕。
孟遠簡單的日常交流沒問題,原本他想著自己之前忘記問余年交流的問題,還擔心著,但等余年一張口——好像交流完全無障礙?
果然,總是給他驚喜。
發現余年聽說都沒有問題,梅塞的表情也好了很多。孟遠理解,畢竟拍攝要求、意圖什么的,經過翻譯,往往不會那么實時和精確,如果能直接溝通,會省事不少。
簡單聊了幾句,余年就被帶去換衣服上妝。梅塞跟了過去,親自把關細節,旁邊還有攝影師跟拍花絮。余年已經比較習慣周圍的鏡頭了,神色動作都很自然。
這一支廣告選的衣服布料極為輕薄,為了能夠營造出層疊繁復的效果,服裝師一共往余年身上套了七層不規則剪裁的純白色薄紗衣。余年很瘦,身形挺拔,比例也極好,穿上半點不顯累贅,反而有飄逸清透感。
黑色的頭發被染成了煙灰色,瞬間使得余年的五官添上了幾分冷意。連眼尾的淚痣,也襯出了幾分疏離來。
梅塞抱著手站在旁邊,單手撐下巴,仔細打量著余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朝旁邊打了個響指,吩咐了一句。
很快,他的助手取來了一個長方形的金屬盒子,上面映著老牌奢侈品赫西的標識。
梅塞將盒子里的東西取出來,親自掛到了余年的側腰上。
余年低頭,才發現掛上的,是一條毛絨蓬松的仿真狐貍尾巴,長度大致到膝蓋的位置。
梅塞解釋,“這是赫西今年出的限量新品,還沒開始售賣,手工仿赤狐尾巴,很適合你的造型。”
余年站起來走了兩步,側腰上掛著的赤色狐貍尾巴便隨著他的動作微晃,漾出全身唯一的暖色,十分奪目。
梅塞很滿意效果,打了個手勢,“好了,如果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說完,他還爽朗地笑道,“要是小朋友表現很好,我就將這條狐貍尾巴作為禮物送給你。”
經過在徐向瀾劇組小半個月的磨煉,余年的鏡頭感越來越好,肢體沒有絲毫的僵硬感,拍攝進程比預計得要快很多。
剛到下午五點,梅塞就結束了拍攝,安排工作人員收工。他看著拍下來的畫面,滿意道,“鏡頭表現力很強,比我預想的要優秀很多,非常驚喜!”
他又招呼助手將仿赤狐尾巴拿過來,遞給余年,“很高興和你合作。”
余年雙手接下來,笑道,“也很榮幸跟你合作,謝謝您!”
翡冷翠很有效率,商議后,在十一月七號上午就先官宣了海報,并帶了花絮的觀看鏈接,將彩妝代言人余年圈了出來。
官博發出的照片上,余年肢體放松地仰躺在剔透的長方形矮臺上,房間四面都是璀璨的水晶墻面,角落也有幾簇白水晶點綴。
他身體纖瘦,右側長腿放在矮臺上,左腳自然垂下踩著地面,有種隱隱的脆弱感。層疊繁復的白色紗衣包裹著他的身形,煙色的頭發增添了整體的冷意,纖塵不染。
而整個畫面中,微微翹著的紅唇,手上拿著的彩玻璃外殼的迷幻海唇膏,以及腰側掛著的如火焰一樣的赤色狐尾,成為了整個畫面中最為奪目的顏色。
“——我的天啊啊啊,以后口紅只買翡冷翠的迷幻海系列了!全收!這他媽是什么冰川雪原上的絕世狐妖!”
“——我命令你們馬上出人物卡!出人物包裝袋!出人物海報!出人物套盒!我買爆!我的錢包在吶喊!嗚嗚嗚年年你怎么瞞著媽媽,長得更好看了!”
“——呀呀呀吹爆年年的口語,花絮里說英文聲音好好聽啊!一舉一動都特別有教養有禮貌,換造型時面無表情的樣子也美炸了!隨便一幀花絮都是壁紙!”
“——美瞎眼啊!這個海報拍得也太好了!導演太厲害了,工作人員也辛苦了!期待廣告牌布滿大街小巷!我要去合影!以及,正式廣告什么時候出?期待!!”
“——這條狐貍尾巴!赫西的!全球限量二十一條!全手工仿真!就是價格像鬼故事,1.7萬美元[微笑]”
原本品牌方將#余年代言翡冷翠#買上了熱搜第六,但粉絲硬是靠愛發電,手動將#余年狐貍尾巴#推進了前五。
與此同時,謝游的,“#余年狐貍尾巴#晃來晃去看得心煩。”
很快,熱度持續暴漲,轉發量討論度都節節攀升,沒多久就占了第二的位置。
大片粉絲在吹余年的顏值氣質,順便跟聚集在謝游,部分路人在感慨一個毛絨絨的假狐貍尾巴就要賣十二萬一條,有錢人的世界凡人不懂。
而辦公室里,謝游正在吩咐秦簡。
“買一條這個狐貍尾巴,等等,”謝游看著電腦屏幕上從余年拍攝花絮里截出來的圖,赤色的狐尾自勁瘦的腰部開始,沿著修長筆直的腿垂落,如火焰一般灼人眼球。
不過幾秒,謝游再次開口,“限量二十一條,那其余的二十條,全部買下來。”
兩小時后,#余年狐貍尾巴#的話題下,一個粉絲出示了和赫西品牌方的聊天記錄。
“——啊啊啊看!氣死了!原本想去赫西預訂余年同款狐貍尾巴,完全沒想到的是,竟然被告知還沒上就已經下架了,原因是‘售完’!并且是在同一時間一次性售完!所以,是哪個土豪粉絲這么兇殘,一次性全買了?還給不給活路了?”
謝游正好看見,心道:是我,有意見?
第42章
第四十二塊小甜糕
孟遠也跟余年說起了這件事。
“你那條狐貍尾巴已經成絕版了,
這都還沒上架,就一次性售空。昨天我跟梅塞導演的助理通電話,
對方也表示,
十分驚訝于你的號召力。”
余年坐在車后座,
正低頭在看廣告劇本,聽見孟遠說的,
驚訝,“赫西的那條狐貍尾巴?我記得不是十二萬一條嗎?”
“對啊,
就這個價,不知道是哪個土豪粉絲,一口氣二十條全包了,嘖,
真的有錢,
兩百多萬買同款,讓別人無同款可買。”
余年眼前浮現出一個人的側影,很快他又打消了這個想法——應該不會是謝游。
孟遠感慨了兩句,
又道,“你昨天做了最后一次復查,腳沒問題吧?”
“沒問題,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不會有后遺癥的。”余年怕孟遠擔心,
還把拍下來的檢查結果給他看。
孟遠看完,放心了,一邊翻看備忘錄一邊道,
“正在籌備的這張EP會放五首歌進去,為了保持住風格,其中四首包括主打,都由馮廷作曲,趙炎和羅應楊寫詞,他們三個是金牌搭檔,近兩年出的作品都很不錯,之前就約好了,算算時間,這兩天就要交歌了,到時候交上來了會先給你看看。”
之前孟遠就提過這件事,余年分了心思出來,“好,那另外一首呢?還是江澄老師和姜博老師寫嗎?”
“對,對方主動打電話過來交涉的,說在《天籟》上答應了的,肯定會兌現。”
余年記下來,“嗯,那我晚些時候打電話去感謝一下。”
“行,不過他們也是看著你有大紅的趨勢,才主動約歌,你火了,他們寫的歌也會跟著火,借著兌現諾言這個事,還能發發新聞。要是《天籟》一結束你就涼,根本就不會有人搭理你。大家都很現實,互利互惠,也不用太感激。”
“嗯,我知道的。”
孟遠知道余年心里門清,沒繼續說下去,看了看窗外的建筑物,他收好備忘錄,“已經開到了城西這一片,差不多快到地方了。說起來,上次我跟你一起過來,還是去私菜館吃飯的時候。”
很快,車在目的地停下,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落了不少枯葉下來,余年開門下車,偏過頭,遠遠能看見自己家的后門。
孟遠順著余年的視線看過去,隨口道,“聽梅塞導演的助理說,原本梅塞更喜歡旁邊的思寧公館,說幾乎完全符合他的構想,是他想要的風格,但那是私宅,進去拍廣告不太好,所以只好選了這座懿園,風格跟思寧公館類似,勉強能入梅塞的眼。”
余年點點頭,他記得懿園以前住著一位老先生,拄著拐杖,時常戴著紳士帽,有時會來串門,找外公一起下棋。
后來老先生去世,四個子女分散在世界各地,干脆就把院子賣了折現分錢。現在懿園被改成了一個高端私人會所,前兩年還辦了一場收藏珠寶展。
走進雕花大門,道路兩旁的花木修剪齊整,看不出半點深秋的衰敗。
施柔站在余年旁邊,小聲道,“懿園出售的時候,孟哥正熱衷買房產投資,十分動心,但懿園起價就上億,買下來之后還要修整,又是一大筆錢,孟哥沒那么多錢,就暗搓搓地收回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孟遠從前面橫了一眼過來,“你們兩個,說什么悄悄話?”
施柔和余年異口同聲,“沒有!”
孟遠被這反應逗笑,“行了,走快兩步,要遲到了啊。”
梅塞拍廣告更注重視覺上的美感,余年到了之后,他連說帶用筆在紙上畫,把自己對畫面的構想跟余年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從你的眼睛里,能看到的是一種平和,極少有欲望,讓人覺得很干凈,就和北歐的雪原極光一樣!我希望盡可能地挖掘出你的這種氣質,展示出來。”梅塞站起身,朝余年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我為你設計了三種造型,我們先試試看!”
于是整整一個上午,余年都在試衣服、試配飾和妝容發型里度過,梅塞極為挑剔,時不時還會跟造型師互懟。好不容易敲定,梅塞又拉了服裝師到旁邊,商量著修改一些小細節。
十二點半,余年才換上自己的衣服,終于能輕松休息一會兒了。正想問施柔午餐吃什么,就發現孟遠走了進來,表情有些古怪。
“孟哥?”
孟遠確定沒有外人,假裝輕咳了兩聲,“那個……曲總說你拍廣告太辛苦,特意送了吃的過來,滿滿一大桌,怕是有十幾個菜,就是三個你也不可能吃得完。”
余年一聽就笑了,昨天他看了謝游的微博,還在想外賣怎么一直沒來,沒想到是推到了今天。
孟遠見余年竟然在笑,壓低了聲音,“曲總……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是看好你以后會變成公司的搖錢樹,也不帶這么殷勤的!”
施柔見得多,也皺了眉,憂心忡忡,“孟哥,你的意思是,曲總有……那種心思?”
孟遠沉吟,又搖頭,“也不像,曲總雖然沒個定性又愛玩兒,但人還不錯,前女友不少,但都在一起一個星期牽個手就分了,挺有原則的,上面還有曲大少盯著。重點是,也沒聽說他是個雙啊!”
聽著孟遠和施柔的討論,余年覺得,自己要是實話實說,說這些都是謝游送來的——應該比是曲逍然送來的更難以理解吧?
想起夏明希的“硫酸和炸彈”,余年還是沒說實話,和稀泥道,“可能是曲總看我比較順眼吧,而且送都送來了,不吃多可惜,那么多菜,一起吃吧。”
翡冷翠的廣告一拍就拍了整整四天。余年在徐向瀾劇組,習慣了一個鏡頭反反復復拍上六七次,這一回遇上了要求嚴格、還時不時會靈感迸發重拍一遍的梅塞,耐心也十分充足。等最終拍完的時候,梅塞張開手臂,跟余年擁抱,大笑道,“跟你合作非常開心!相信我,這個廣告片絕對完美!”
余年笑道,“謝謝您,我也十分期待!”
從懿園離開,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深秋的季節,天黑得很早,余年這幾天連續高強度工作,神經一松弛下來,就有些撐不住,靠著抱枕打瞌睡。
孟遠幫他蓋好被子,又關好車窗,低聲叮囑,“你安心睡,一會兒回去了也早點睡,明天再睡個懶覺補補。”
余年勉強聽清了孟遠說的是什么,應了一聲,歪頭就睡過去了。
不過第二天早上還不到八點,孟遠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雖然知道肯定吵你睡覺了,但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孟哥早上好,”余年聲音有些沙啞,“就先聽壞消息吧。”
“你開”
“熱搜?”余年保持著通話,切到,一眼就看見了熱搜第一,話里滿是驚訝,“馮廷和趙炎吸_毒被抓?”
孟遠唏噓,“老子愁的頭發都要掉了!他們和羅應楊一起,一共交了七首歌上來,七選四,質量都還不錯。初選選了五首起來,等你五選四拍板定下,就能開始制作了,誰知道竟然出了這事情!”
余年坐起身,攏著被子,被窗外的陽光照得瞇了瞇眼,他語調沉著,“那現在的具體情況是?”
“小專輯的整體風格之前就定了調,馮廷和趙炎、羅應楊也是按著這個風格來寫歌的。現在準備工作已經妥當,等歌定下來,就開始錄制、投入制作。”
孟遠吸了口氣,“所以現在的問題,如果我們不要馮廷和趙炎他們的歌,賠錢倒是小事,最麻煩的是前期制作時間會被無限拖長。而且,保質保量的詞曲人不多,你現在又還是新人,能找到有質量、有檔期、非天價、還能寫出專輯既定風格的詞曲人,大概只能盼望撞大運了!”
余年手指抓著被角,“否則EP就只能不確定時間地延期、所有計劃也要推倒重來,對嗎?”
“對。”孟遠問余年,“所以,這歌,我們還要不要?”
“不要。”被問到這個問題,余年語氣堅定,“吸毒是原則問題,不能要。”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道,笑道,“孟哥,要不……詞曲都我來寫吧。”
孟遠好幾秒沒聲音,“你來寫……你等等啊,我去商量商量!”
等余年給自己做了一頓簡單的炒飯,又澆完花,孟遠的電話才打了過來。
“首張專輯自己寫歌,會有人被才華圈粉,但相應的,也更容易被嘲被罵。這是你的第一張音樂作品,我們必須保證質量,所以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必須慎重,必須穩妥起見,你懂嗎?”
余年:“懂,所以給我三天時間,我把歌寫出來先給你們聽聽看,然后再做決定,可以嗎?”
孟遠應下,“行,等你的好消息。”
發現孟遠準備掛電話了,余年出聲,“等等,孟哥,那好消息呢?”
“看我這記性!”孟遠自己都笑了,“好消息就是一個熱門綜藝簽下來了,你去當嘉賓。不過你先認真寫歌,這事情不急,晚幾天再跟你細說。”
接下來的三天里,余年都沒有出門,期間只讓施柔買了一點食材水果送到家里,自己則一門心思地寫歌。
第三天晚上,一直沒收到余年消息的孟遠憂心忡忡地打電話,“年年你還好吧?要是寫不出來也沒關系,推遲就推遲!”
余年打了個哈欠,滿是倦意地笑道,“四首都已經寫出來了,我還順便編了曲,配著伴奏唱了一遍,音頻發你郵箱了。”
“這么快?”孟遠驚訝,又趕緊道,“行知道了,那你休息,我去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