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悅唐周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姐?!”
“妮兒,你咋咧,某事吧?”
兩道聲音在空氣中相撞。
袁清悅剛從夢境的恐懼中抽離出來,又被袁思云這一嗓給嚇得直接從床上彈射坐起身。
她直愣愣地盯著自己那天生麗質膚白貌美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異父異母的親姐姐,“姐,你說話怎么變成這樣了?”
“咳咳咳……”袁清悅扯著嗓子,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脖頸,自己的嗓音可比她姐的口音還要夸張。
袁思云大抵是從袁清悅的目光中感覺到了那么些許的驚訝,她咳了咳清清嗓子,趕緊切換到正常模式的語言系統:
“呵呵,姐最近接了部新劇,為了符合人設,說話習慣這樣了。”
想起剛剛袁清悅覆在眼皮下震顫的眼珠和微微皺起的眉毛,袁思云輕輕地摟住坐起身的袁清悅,“小悅,剛剛是做噩夢了嗎,別怕別怕,姐姐在這呢。”
袁思云是袁清悅養父母的親生女兒,是一位活兒和錢都不缺的二線女明星。
典型的體驗派演員,共情能力爆棚,每次演一部戲就是體驗一遍人生。
袁清悅感覺每次見姐姐,都覺得姐姐變了個樣,她對此習以為常,她渾身沒勁地將腦袋靠在姐姐身上。
袁思云這兩年有些名氣,行程滿得袁清悅只能在用上網時候才有可能見到和袁思云有關的娛樂新聞推送。
“姐姐,你怎么來了?”袁清悅依舊一副公鴨嗓的聲音讓袁思云的眉毛擰得更緊了。
“你哥聯系不上你,擔心你。我最近一周都在這邊,順便來看看你。”
袁思云摸摸袁清悅有些炸毛的腦袋,懷疑她這是發燒給燒炸毛了。
“怎么就突然生病了。”袁思云嘀咕道,倒了杯溫開水遞到袁清悅面前。
“哥聯系不到我?”
袁清悅接過杯子的手頓住半秒,她將視線移到床的那一邊,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昨天傍晚一覺睡到了中午。
“對啊,阿
540156670463
恒都要急哭了。”袁思云夸張道。
袁思云還是很疼愛這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當初要不是她,爸媽也沒下定決心收養袁清悅。
但有之過而無不及,唐周恒對袁清悅比她這個姐姐還要心細得多。從小到大和袁清悅有關的大小事他都會放在心上念著。
袁思云早就習慣自己這異父異母的親弟是妹控這個事實。
聽到姐姐這樣一說,袁清悅低下頭,摸了摸鼻尖,她前天還答應唐周恒每天和他報備一聲身體的狀況,結果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和唐周恒聯系。
“昨天太累了,睡得早,就沒有收到唐周恒發來的信息。”
喝過幾口溫水的嗓子總算沒有剛剛那么干涸,袁清悅的聲音聽起來也沒周末那兩天嚴重。
她托著水杯,又咕嚕嚕地喝了幾口水。
房間靜謐得只有袁清悅喝水吞咽的聲響,沒過兩秒,一道比吞咽聲更大的聲響從袁清悅的身上傳出——肚子的咕嚕嚕打鼓聲。
袁清悅下意識地捂著肚子,抿著唇抬頭看了眼姐姐。
扯了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她其實不太會做表情,并不是因為面部神經與肌肉有什么問題,只因為感知不到很強烈的喜怒哀樂,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些喜怒哀樂而做出表情。
袁清悅知道自己在這其實不太正常,至少在正常人眼里,不正常。
無法感知到自己情緒的波動,往夸張來說或許是某種心理疾病。
但她很聰明,因為身邊的人,無論是姐姐,還是唐周恒,就連爸爸媽媽都是共情能力爆棚的高敏感人群。
她會觀察他們的表情,學習模仿他們面對各種事件發生時應該出現的情緒狀態。
以至于一般人完全看不出來袁清悅是個可能有情感障礙的人。
袁思云看著她有些呆呆的表情,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臉。
“小悅,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了飯和湯來,先吃點東西。吃飽了等會給阿恒打個視頻聯系一下,省得他在南極洲都還在擔心你。”
提起唐周恒,袁思云開玩笑般地問:“阿恒現在是在南極抓海豹嗎?”
知道袁清悅這個人不能餓,袁思云一邊問著,一邊很迅速地將保溫盒拿了出來。
袁思云其實不太清楚自己這倆弟弟妹妹平時工作的具體內容,只知道是聽起來很高大上的腦力活。
他們有時候也會接觸一些保密項目,所以袁思云也不會主動問他們的工作。
“不是呀。”
袁清悅眨眨眼,很認真地想了想,回答道:
“哥是在北極洲附近的一個島,貌似是發現了什么新的微生物群。不過這次去還要做一些和團隊做地貌的考察研究。”
袁思云點了點頭,不過還是不知道唐周恒這次出差到底去做什么,知道袁清悅是個不能餓肚子的人,她將裝了食盒的保溫袋拿了出來。
飯還沒拿出來,袁清悅目光就盯在保溫袋上,就連語氣都變得有些雀躍,“誒,好香啊!”
唯獨在面對食物的時候袁清悅才會表現出這樣的雀躍,灰黑色的雙眸瞬間亮了亮。
她搓搓手,“姐姐,我先去刷牙。”
隨后袁清悅便趿拉著拖鞋,飛速跑到了房間對面的浴室。
像一陣風似的在袁思云面前消失,只余下浴室那邊傳來的水流聲。
吃過飯后,袁清悅才發現客廳擺滿了袁思云和助理帶來的大包小包——
包括但不限于補品、零食、護膚品、衣服……
袁思云每次來這都會拿很多東西來,袁清悅對此習以為常。
袁清悅坐在沙發上吃藥,一邊看著袁思云在她的面前一一展示著她帶來的東西。
“這個水乳很適合你的膚質,還有別的一些護膚品生活用品什么的,品牌方送了我很多,家里就不用額外買了。”
“還有這個,補氣血的。”
“快秋天了,這件外套我自己也買了一件感覺很適合小悅,所以給你也買了一件。”
“這個發夾,有小貓元素,超級可愛,你肯定喜歡。”
……
起初袁清悅還打起精神在應和自家有些囤積癖的姐姐,但漸漸地身體開始沒勁。
眼神也變得空洞。
乍一看過去,袁清悅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地木偶人沒力沒氣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袁思云抬頭,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到袁清悅的身側。
她溫熱的掌心貼到袁清悅的脖頸后側。
一股比掌心溫度更高的體溫傳來,袁思云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輕輕碰上袁清悅的額頭。
“周恒不是說你已經退燒了嗎,怎么現在好像又燒起來了?”
袁清悅似乎聽不清袁思云的話,哪怕吃飽飯補充了足夠的能量。
她現在感覺有些冷,從身體傳出的那陣潮濕寒意讓她直打顫。
好像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她很久沒有感冒很久沒有生病了。
袁清悅忍不住地往姐姐這個熱源靠近,她柔軟清香的發絲拂過袁思云的脖頸。
袁思云怔了一瞬,對她這樣突然的親近有些不習慣。
袁清悅從小就不是個粘人的性子,比起她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她和小時候相依為命從戰爭里活下來的哥哥關系似乎更親近。
盡管在青春期的時候袁清悅也會偶爾表現出一些對姐姐的依賴,但她還是很少做出這樣突然的肢體接觸。
不過袁思云很快收起了這一瞬間的剎那,她將手臂輕輕搭在袁清悅的肩頭上,輕輕地摟住她。
“小悅啊,果然只有在生病的時候才會撒嬌。”
她頓了頓,“還得是因為唐周恒不在家,要不然被抱抱的就是他了。”
袁清悅只知道袁思云嘰里咕嚕地說了些話,但她太困了,聽不清。
不知道是藥效起了作用,還是因為剛剛吃飯吃得太飽了,碳水化合物的過度攝入開始餐后嗜睡,腦子里重新泛起一層層困意的浪層,將她淹沒。
被隨意綁起的長發耷拉在自己的背后,袁清悅都快靠在姐姐懷里睡著的時候忽然抬起頭,吸吸鼻子。
“姐姐,你身上好香啊。”
“小悅,什么,什么好香?”袁思云有些摸不透袁清悅的腦回路了。
“好香,姐你身上涂了什么嗎?”
袁清悅有些疑惑,袁思云身上有香味是正常的,可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濃郁的氣味,是清香的、能讓人愉悅的香味。
袁清悅現在才意識到,今天自己的鼻子終于不塞了。
而自己的嗅覺甚至好像比之前要敏感幾分,她記得剛剛在房間時還沒等袁思云將飯盒拿出時,她就聞到了來自于食物的香味。
甚至只是通過這虛無縹緲的味道猜中了袁思云給她帶的是什么主菜。
袁思云有些疑惑地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哦,可能是護膚品的味道。
她拍拍腦袋,“對了,就是我剛剛給你帶的那套水乳,味道也很好聞。”
袁清悅瞇了瞇眼,她認為這個香味并不是單純的護膚品的氣味,本想還說些什么來否認袁思云。
但她實在沒勁,額頭貼在袁思云的下頷處,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再后面的事袁清悅記不清了,因為她又睡著了……
袁思云把助理叫上來,一起抱著袁清悅回到房間,見她徹底睡著了才離開袁清悅家。
還不忘唐周恒發了個信息報平安,順便約好了周醫生和做飯阿姨的上門時間。
醫生又重新給她換了一些藥劑。
當袁清悅以為自己這場重感冒沒那么容易好時,第二天她發現自己好像痊愈了。
她的鼻腔暢通,喉嚨清潤,任督二脈仿佛被打通了一樣,袁清悅感覺身體有一陣空前的舒暢。
舒暢到她在客廳上都能原地打一套軍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