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塵修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們不如尋個地方,邊吃邊聊?”
恰好旁邊有個酒樓,幾人進去以后,立刻就有伙計迎上來。
江明塵掃了眼,發現這酒樓里的小廝和掌柜,
都是煉氣修為,就連菜單上,
也是玄級獸肉。
種種跡象表明,這家酒樓似乎并不簡單。
“聽說各位在路上遇到了魔修?”
果然如江明塵所料,
對方叫住他們,自是有話要問。
南衡點了份靈肉,又叫來壺靈酒,點頭回道:“不錯,是遇到三個化神魔修。想是得到消息,提前埋伏好的。”
聞言,陳真人蹙眉道:“你們可知,天海宗也遭遇了魔修?不僅如此,連一些無門無派的散修,也受到了襲擊。”
“當真?”江明塵問道。
“自然當真。也不知道魔修打的什么主意,難道是想破壞試煉大會?”
眼下和魔修交戰的,只有天玄宗和天海宗兩大宗門,陳真人剛好碰見江明塵等人,便想好好問問。
紫陽宗作為劍修,是上陣殺敵的主力,若魔修另有陰謀,他們必會參戰,因此提前了解情況,百利而無一害。
講述事BY育訁。情經過的人,是南衡。
江明塵只坐在座位上,老實當個干飯人。
牧聞野一直跟在江明塵的身邊,本來這種場合,他是不應該落座的,但因為南衡發話,所以店家專門找來一個小板凳,讓他坐到一旁。
坐下后,牧聞野也沒閑著,一直低著頭,給江明塵剝肉。
這肉味道極好,靈氣也足,但就是吃起來麻煩,有點兒像螃蟹腿。
可江明塵偏偏喜歡這種食物,只不過礙于形象,不好在外人面前大快朵頤,于是吃得有些含蓄。
也不知道牧聞野是怎么發現的。
江明塵起初看他一直在安安靜靜地剝肉,還以為對方和他口味相似。
直到牧聞野把剝好的一小碗干干凈凈的白肉,小心翼翼地推到他的跟前,他才恍然大悟,原來牧聞野是給他剝的!
江明塵猶豫了一下,本想讓對方自己吃。可誰知,牧聞野剝完以后,竟吃上了另一種不同口味的獸肉。
一是怕對方吃不慣,二來也不想辜負對方的心意,江明塵便蘸著醬汁,將這碗獸肉拆解入腹。
想著自己作為師尊,也不能白白享用弟子的勞動果實,于是江明塵回憶著牧聞野夾過的菜,重新打了份他覺得好吃的蘸料,推給牧聞野,示意對方也嘗嘗新鮮的吃法。
牧聞野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江明塵會有這種反應。
不過片刻后,他還是試著夾了一塊獸肉,放到江明塵特意調制的醬料里,蘸了一下,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頓時眼睛一亮。
顯然,這蘸料十分符合牧聞野的口味。
卓揚坐在八仙桌的另一邊,看著江明塵師徒二人的“親密”互動,心情五味雜陳。
畢竟一看到牧聞野,他就不禁想到自己的師兄。
等他回神時,又恰好聽見江明塵斬殺仝魔一事,心里更是倍感震驚。
江明塵壓根沒注意卓揚,只是覺得他們半天聊不到重點,于是忍不住插話道:“魔修異動,說不定是魔淵有變。而且......十方門是不是很久都沒有消息了?”
他記得,魔淵里遍布著各種毒蟲沼氣,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妖獸,以及足以吞噬萬物的“深淵亂流”。
當初看文時,他還以為入侵會由此地開始,結果直到大結局,這地方都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至于十方門,就更加神秘了。
早在兩界分隔之時,它就已然存在,現今位于魔淵和修真界的交界處。
這門派亦正亦邪,幾乎不涉世事,只是偶爾追殺肆意作亂的魔修。因此,大多數人愿意將其視為正道門派。
只不過近百年來,這門派竟然銷聲匿跡了......
江明塵懷疑,十方門的銷聲匿跡、魔修的蠢蠢欲動、以后的魔族入侵,彼此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但眼下只是猜想,沒有十足的證據,他是不會輕易和南衡說的,尤其當著外人。
他如今的身份,代表的是天玄宗,禍從口出的道理,他不會不明白。
剛才的話,引得眾人沉默,還是陳真人率先出聲,打破沉寂。
“江道友說得有些道理。十方門雖修魔功,但卻鎮守魔淵,為非作歹的魔修根本出不來,這次仝魔和潘魔老祖都出來了,只怕是......”
如今適逢試煉大會,大家原本都興致高昂,誰知路上竟遇到魔修騷擾,是個人都會心煩意亂,憂心忡忡。
江明塵等人回到住所,和白瓊玉匯合以后,才得知事情比他們想的,更為嚴重。
不僅小門小派傷亡慘重,就連天海宗這樣的高門貴派,也折損了一名化神真人和三個金丹弟子。
南衡聽到消息,雖然面不改色,但卻心有余悸。
此番若不是江明塵超常發揮,只怕他們也難逃一劫。
就在他看向江明塵時,卻發現對方壓根沒聽,而是緊盯著外面,似乎看見了熟人。
“師弟,你在看什么?”南衡問道。
第40章
弟子覺得那把匕首不錯
“沒什么。”
江明塵回過神,
朝南衡搖了搖頭。
南衡不疑有他,只關切道:“后日便是抽簽的日子,你身上有傷,
眼下雖已服藥,但也需注意休息。”
這樣的關懷,與原身記憶里的南衡大相徑庭。
直到江明塵跟牧聞野離開以后,
回到自己房間時,
才猛然意識到,
南衡對他的態度,何時變得這般好?
仔細想想,
似乎是他去執法峰“自首”以后。
南衡修為高深,又是原身的師兄,江明塵一直擔心自己露出破綻。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他竟漸漸沒了這些擔憂。
如今細細想來,兩人之間的相處,確實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清道不明,
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轉念一想,
江明塵覺得,與其擔心這種不著邊際的事,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先顧好眼前。
眼下,他們這些參加試煉大會的宗門,
按照門派規格和參會人數,被安排在不同等級的木樓。
木樓最低兩層,
最高四層,都是伸縮法寶,
具有一定的防御機制,可以在關鍵時刻進行瞬移,形成八卦陣法,抵御外敵。
如此手筆,自然是主辦方展示實力的一種方式。
江明塵此時住在一棟三層木樓的房間里,雖然發現屋里的桌椅板凳都是靈木所制,但現下也無甚興趣。
他還在想之前的事。
剛才他緊盯著的那幾人,著實奇怪。無論是他本人,還是原身,都沒有見過那群人,可為何感覺這么熟悉呢?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誰會在這時候來找他?難道是牧聞野?
江明塵不必親手開門,只手指一勾,門就自動打開。
門外站著的不是牧聞野,而是一個玄光宗弟子,看樣子是金丹修為,模樣甚為俊俏。
“見過青陽真人。”來人恭敬行禮。
原來是外人?
江明塵起身走去,問道:“何事?”
“掌門聽說真人遇襲,受了些傷,所以特意讓弟子前來,給您送上一瓶丹藥和一枚冰藍玄果。”
江明塵這才留意到,對方手里捧著一個白瓷瓶和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木盒。
玄光宗是不是過于客氣了?
江明塵沉默了一下,出言婉拒。
可誰知,來人回道:“真人,曇陽真人那里,弟子已經送過了。”
江明塵立刻明白,這兩樣東西,應該沒問題,南衡允許他收下。
說不定玄光宗還真就這么客氣?
眼下南衡已經收了,他要不收,著實說不過去。
于是,江明塵長袖一揮,將東西收入乾坤戒,回道:“既如此,那便多謝了。”
只不過送完東西,這名弟子還是沒走。
“可還有事?”江明塵見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