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燕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早知道柴欣兄弟說話靠不大住,果然出了事情。陳老爺子來王府教學第一天,扯起校場上操練三千禁軍的喉嚨,指揮包括小王爺我在內的各位,扎個馬步練練。只有華英雄、汪探花和老子我乖乖照做了。其余一十八位公子,負手而立,拒絕合作。
陳老爺子大怒:“王爺都做了你們為何不做?!”裴公子道:“王爺自家做并沒吩咐我們做,王爺先時說過,演練事情憑自愿二字。”陳老教頭大喝一聲反了,拿眼光暗示我聲援。我假裝沒看見,現在的政策是懷柔。陳老教頭惱羞成怒,輪起一根長棍,往裴若水身上砸去。
我大喊一聲停手,沒多想就往前沖。結果棍子沒敲到裴公子,結結實實打在我右肩上,打的老子很沒種的齜牙咧嘴。
當時仁王爺本著送佛上西天的精神正坐在游廊下觀摩,小順小忠服侍他喝茶磕瓜子吃茶點。見狀一揚手,一塊松子卷酥直射過來,正中陳老教頭后背的某處穴位。老爺子頓時變成木雕泥塑,動也不動。仁王爺方才踱過來,一揮袖子,把老爺子扇出一丈開外:“姑且念你年老且有戰功的份上,今天饒了你。傷了泰王爺的千金貴體,三千個頭也不夠砍!”
陳老教頭撞在地上撞開了穴位,我同仁王說情叫兩個下人扶他出府。看著仁王一肚子火氣升上來:“三哥你忒不夠意思!自家功夫那么高,不指點兄弟兩下還給我人呆滯了兩秒鐘,齊刷刷地一打千:“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忠叔的反應慢,聲音比別人晚了三拍,成個不大不小的重唱式小混音。
我哼一聲:“恭喜個頭!媽的,想想就窩火!”
下人再次呆滯,然后沒有應聲。我灌了兩口茶消消火氣,然后問:“蘇公子呢?”
小順應聲:“在書房教十六公子練字呢。”
我到了書房,兜頭問蘇衍之:“王府的帳目都在你手里罷。”蘇衍之放下筆,華英雄蹭到我身邊,抬起亮晶晶的眼。
我悲壯地說:“從帳上多撥點錢采買聘禮,明天去國丈府下聘!”
蘇衍之皺起眉毛:“王爺當真要娶皇姨?”華英雄的小臉慢慢掛下來。
我說:“上頭有圣旨,沒辦法只有娶。明天下聘,大后天過門!”OOXX的,娶個牌位還要三媒六聘大操大辦!
晚上吃大鍋飯的時候,只有我跟汪探花吃的勇猛。其他一十九位弟兄意思的露了一下臉,然后都說沒胃口。
我用筷子搗桌子:“各位,人是鐵飯是鋼,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大家去做,晚飯不能忽視。吃飽了蘇公子草擬個名單,各位幫忙把請柬寫出來。小順你收拾張大桌子,鋪塊紅布擺在內廳里,留著擺放王妃!”
小順小心翼翼地問我:“要不要在主廂收拾間精致的廂房?”我含著筷子:“廂房?X的,一塊木頭,給它個大桌子不錯了!”
一十九位公子們抖擻起精神,很合作地吃完了飯。
帖子下了,聘禮下了。
于是我結婚了。
從一個英俊有錢年輕顯赫的鉆石級王老五搖身變成了英俊有錢年輕顯赫的已婚男人。
一塊頂著紅布的牌位坐著大花轎進了王府,周家的送親隊伍左耳朵一朵紅花右耳朵一朵白花相映生輝。我胸前綁著一朵無比傻X的大紅花跟它拜了天地。牌位蹲在內廳的大桌子上,初一十五節假慶典由劉嫂給它撣撣灰塵,意思根香火。
下聘花了十萬銀子,心疼的我直哆嗦。蘇公子摟著帳冊笑的云淡風清:“十萬兩是本錢,皇姨的嫁妝少說也有十五萬兩。皇上跟太后的賞賜,外加幾位王爺大小官員的賀禮。凈賺不賠。”
太后的反應出人意料。皇帝原打算好好開導太后,沒想到太后反倒來開導我:“我的皇兒,你做的很是。顧全大局就要多些委屈。你放心,明年哀家一定給你挑個好的進門。”保證的我郁悶的緊。
周國丈家據說被老子的義舉感動的肝腦涂地。拐彎抹角的同符卿書也成了親戚。結婚頭一天符小侯又來找我,說是替位故人捎個話給我,我的大恩大德她感激不盡,今生今世一定一直供奉老子的長生牌位,日日磕頭上香。我供她的她供我的,還真扯平了。
符卿書臨走之前真心誠意語重心長地說:“你倒是個好人。”不知道是替他表妹還是自己想說。
我盯著符小侯翻墻而過的背影心想,這孩子就不能走個正門么?
洞房花燭夜我蹲在新房里嘆氣,屋子里紅彤彤的一片。木頭擺在桌子上,我蹲在床上。進洞房前仁王還拍著我肩膀大著舌頭說:“老七,皇兄待你不薄啊。哥哥府里頭那六個婆娘要全是牌位多好!”我真想揪著仁王的領子說:“不然兄弟跟你換換?”我靠!
我坐在床頭喝了兩杯小酒,漸漸有些上頭,瞇著眼靠在被子上迷糊一會。迷糊著迷糊著,漸漸覺得我又回老家了,燕妮偎依在一個穿西裝的老頭子懷里跟我說:“馬小東我們完了!”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場景變換。我坐在一家酒吧里喝啤酒。一個冷艷的美女向我走來。一坐坐在我腿上。
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美女眼波一閃,我對美女邪邪一笑,四唇激情相接。
美女的反應是縮了一縮,欲拒還迎真是可愛。我緊緊摟住美女的纖腰,吻她個氣喘吁吁欲罷不能。恩恩,香滑柔軟,口感不錯。我一只手摸上美女的胸前,可惜胸平。
胸平?方才目測,至少也是個E,怎么……我再摸,再摸,心里一驚打個激靈,重返人間。
娘啊!娘啊!我干了什么!
我睜開眼,對上一張近距離的特寫。知覺恢復,老子一只手摟著一個人的腰,另一只手抓著一個人的前襟,我目瞪口呆我張口結舌,舌頭自發自動轉出一句話:“符、符公子,你、你……怎么是你!!!”
符卿書臉漲的通紅,惡狠狠地盯著我,估計也傻了。居然沒動。
一秒,兩秒,三秒……要命的關頭,吱呀一聲門響,我從符小侯肩膀上往過去,蘇衍之跟華英雄杵在門口一動不動。
我瞬間清醒了,電打一樣竄起來,一把推開符卿書。臉上火辣辣地干笑。
蘇衍之和華英雄一言不發地轉過身,走了。我絕望地閉上眼。
符卿書恨了一聲,一拳揮過,正中我左眼,把一件東西往地下一丟。推開窗子,絕塵而去。
小風從窗戶刮進來,吹動地下的東西,是我喝酒熱了甩掉的外袍。
桌子上,多出一個沒開封的酒壇子。
第二十七章
第二天早上,我像個娘們一樣摟面鏡子,愁眉深鎖長吁短嘆,要不要把右眼也打青了湊個對稱美。符小侯是練家子,手勁不輕。我的左眼鼓的像個核桃,紫中帶青。疼了我一夜,昨晚上煽自家嘴巴煽了通宵,臉也通紅。
躊躇了約莫個把鐘頭我還是出去了,不出去也要有人進來。橫豎都要見人。見不得人的事情敢做就要敢當。反正,我悲壯地想,抱著男人啃一口在小王爺身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幸好,下人們看到我的眼都低下頭不敢仰視,沒人多嘴。小順也難得安靜地跟在我后頭。進了小飯廳,我一眼看到蘇衍之,臉頓時熱了,心里全身一陣陣不自在。媽的,干都干過了,還怕個鬼!
蘇公子和華英雄的口風甚緊,其他十七位公子與汪探花看到我的臉,目瞪口呆。晨風公子脫口問:“王爺,你的眼……”我面無表情恬不知恥地說:“昨晚上起夜撞到門框了。”
華英雄坐在小廳深處,耷拉著頭。蘇公子也從頭到尾沒看過我一眼。
吃完早飯,公子們各自散了。我敲開蘇衍之的房門,“蘇公子,昨天晚上的事兒想跟你解釋一下。”
蘇衍之放下手里的書,水波不興地看著我。我咳嗽一聲,臉又有點熱:“昨天晚上,那個,純粹誤會,誤會!”蘇衍之微微笑了笑:“英雄我昨天囑咐過,馬公子放心。”
我靠!我悲憤地望蒼天,他媽的跳進太平洋也洗不清了。這種事情只有越描越黑的份!解釋壓根是白做工!說到底,我為什么要跑來跟蘇衍之解釋?
我摸摸鼻子,準備無言地離開。蘇公子忽然在我身后緩緩說:“院子里已經吩咐加派了人手,公子晚上還是多找幾個人在臥房外頭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