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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免自己忘記，張歆一見到言湛，就開始討要鑰匙。

“把那個鑰匙給我！”

“什么鑰匙？”言湛假裝有些聽不懂。

“就是那個...你給穿上的那個...”

“恩？”

“...”張歆看了四周確定無人，小聲帶有怒氣的提醒，“貞操帶，把貞操帶的鑰匙給我！”

看到她腦羞的樣子，言湛勾了勾唇角。

“快給我！”張歆看著言湛沒有動作，催促道。

“鑰匙在我家。”言湛稍微聳了肩膀。

“什么！？那...”張歆沒有想到言湛竟然沒有霸鑰匙帶在身上。

“貞操帶還不能脫，要先拍照。”

“拍照？”張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你這個變態！”

“警局要用來和論壇那里交涉。”言湛稍微解釋但并沒有細講。

“之前不是...孫航不是也有照片？”

“我們要拍到貞操帶的。”言湛知道張歆看過論壇的帖子，很多人都注意并討論被害者穿戴著的貞操帶，甚至鼓噪著要看近拍。

看著張歆還在猶疑的神情。言湛又再度解釋：

“放心，我不會照到臉。”

“…”張歆并不想妥協，“我們的案子都交接出去了！他們也可以自己弄。”

“今天站方就要照片，一時半會找不到人拍而且，”言湛伸向張歆的貞操帶在腰部的系帶，往上提了提，“而且也找不到這種性愛玩具。”

雖然張歆已經選擇穿寬松不合身的西裝裙，并且也隨時穿著西裝外套作遮掩，但某些角度還是可以清楚看到貞操帶的突起。

張歆氣惱地拍開言湛的手，他也知道這是性愛玩具還待在她身上！

不過她勁量壓制住怒氣冷靜地想，有些傾向妥協，畢竟現在重要關頭，如果照原定計劃的話這周末應該就會讓對方舉辦活動再來抓捕。

張歆打定主意要幫忙，但還是想順便提要求，“那拍完之后，你要幫我把那個解開！”

“好。”言湛立即答應，隨即說，“不過鑰匙我放在家，拍完去我家？”

“...”在公司或在自己家，言湛都已經做出那么過分的是，張歆不敢想像如果是去到他的地盤，他會不會更加過分。

“不然就明天再解開。”如果我記得把鑰匙帶來的話，言湛內心補充著。

“...”張歆有些猶豫。

“走吧，去廁所。”

“什么？”張歆對于言湛突然地轉話題，有些跟不上。

“我說，”言湛說，“先去廁所拍照。我看過了，和上次的廁所內裝類似。”

*

這次他們進了女廁，由于隔間不大，言湛讓張歆做在馬桶蓋上，自己背部抵著門站著。他俯視的看著女孩，并吩咐她道：

“身上全部脫掉，穿上綠色洋裝。”言湛看著張歆一時沒動作，解釋道，“我們拍的照要仿照昨天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