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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工作的人不忘分心回。
不可否認,葉璇小時候的確希望能夠擁有這樣一個獨立的大房間。
因為從寺廟的廂房到小學(xué)初中的宿舍,都是多人間。
上初中最可怕了,因為那地方資源緊張,宿舍堪比大通鋪,五十個人的宿舍,四張四張的上下鋪合并到一起,睡覺都要腳對著腳。
她后來跟別人分享起這件事,對方的反應(yīng)都是絕對不可能,因為這嚴重侵犯到學(xué)生們的隱私和人權(quán)。
葉璇無奈失笑,不知該怎么解釋。
當饑飽都成問題時,也就顧不上談隱私了。
她回到桌子旁,坐下趴著看他,“還要工作多久?秦總。”
秦郅誠抬眸看她,“葉經(jīng)理如果想知道,可以來看,你應(yīng)該比我更能嫻熟掌握對于文件處理的余下時間。”
“……不了。”
葉璇扯唇,怕自己一看就忍不住想幫忙。
她百無聊賴,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居然可以如此漫長,掉頭回到床上,躺下。
結(jié)果腦袋好像枕上了什么硬硬的東西。
她“嘶”一聲,揉著后腦勺,掀開了枕頭。
在她的枕頭下,發(fā)現(xiàn)了兩個紅包。
不……準確地來說,是拍了滿滿一排現(xiàn)金,收尾被用兩個紅包的封皮包著,大概是紅包放不下只能這樣塞。
沒見過床上還能張錢的。
葉璇沒想打擾他,兀自疑惑著,就聽到秦郅誠說:“是不是塞得有點多?”
就知道是他!
“何止是多。”葉璇笑,“枕著這么多錢怎么能睡好覺。”
秦郅誠好像也頗無奈,擰擰眉心,“只是想給你包個紅包,覺得八千八這個數(shù)額比較吉利,但怎么也塞不下。”
葉璇看著那一沓錢,安靜了會兒,“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個紅包。”
“之前我也有給過。”
“那不一樣。”葉璇說,“那是我的年終獎。”
秦郅誠本想再說什么,卻看到她那樣的眼神情緒后,安靜輕輕揚眉,不再開口。
葉璇將那厚厚的一沓錢疊好,放在自己的床頭旁,吸了口氣,擼起袖子走到他身邊。
“來吧,秦總,我?guī)湍愎ぷ鳌!?
秦郅誠蜷起指節(jié)蹭了蹭她的下頜,“休息吧,這邊不需要你。”
“因為我沒給你準備紅包,所以只能用工作償還。”葉璇不顧他的勸阻,拉了把凳子坐到他身邊。
“我年紀比你大,不需要你給我發(fā)。”秦郅誠倒是頭次提起自己的年齡。
葉璇失笑,“你好像只比我大一歲多一點。”
秦郅誠,“大一天也是大。”
“……”
這倒也是。
葉璇無言以對,只得自顧自埋頭幫起他來。
可打開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些居然全部是她自己要處理的文件!
醫(yī)療業(yè)內(nèi)算得上是龍頭的致和,在除夕這天也依舊忙。
葉璇其實有很多工作,但都被她推到年后,沒想到,這些工作居然此刻被秦郅誠接過來。
“……這些。”
“提前幫你解決一些。”秦郅誠說。
很尋常的一句話,卻讓葉璇心里聽得暖洋洋。
什么是暖男。
經(jīng)期給你泡腳?還是喝醉哄你睡覺?
是會默默幫你分擔工作的頂頭上司!
社畜葉璇在今天成功感受到了暖男的含義,實在沒忍住,湊上前親了下他的臉頰,“秦郅誠,你怎么這么好?”
被她親了下的秦郅誠好像微不可查頓住。
這還是葉璇第一次對他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
很自然,自然到她都沒察覺這個行為有什么。
他眼中的情緒不可辨測,好像輕輕揚了一側(cè)眉,“只是這樣就會讓你覺得好?”
“不然呢?”葉璇笑,“難道只有給我花幾個億才算好?”
說到這,葉璇好像突然明白秦郅誠為什么總是樂忠于給她花錢。
這可能,也是這位男士認為寵妻的一種手段。
師傳——周女士的做派。
母子倆都是如出一轍,喜歡誰就給誰瘋狂花錢。
她悟透之后,忍俊不禁,忍不住又湊上前,輕輕親下他的臉頰。
“我很窮,可能只能用這個來還你。”
秦郅誠平靜的聲線略低,“足夠了。”
葉璇樂呵完,就徑自坐回去,不知哪里來的高興勁兒,大概是新年氣氛烘托,甚至還輕哼上了歌,怡然自得忙起工作。
于是,兩個事業(yè)心滿滿,又或者說不得不被逼著事業(yè)心滿滿的夫妻倆,在除夕夜這晚埋頭工作起來。
直到,葉璇的手機鬧鐘響起。
墻上的表針撥動到十二刻,“叮——”
老舊的表開始晃動,發(fā)出聲音。
很尋常的一秒,和上一秒好像沒什么區(qū)別。
但十二點整到了,新年,也來了。
她抬起頭,正要說話,秦郅誠已經(jīng)先一步開了口。
“新年快樂。”他說,“這次,我應(yīng)該是第一個祝福你的。”
葉璇輕愣,笑。
“新年快樂。”
她正打算接著工作,卻忽然被人將凳子拉了過去。
距離被迫向他逼近,她沒防備,忙抓住他的手臂。
秦郅誠箍住她的腰,以一種稍顯強制的方式,將她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曖昧的距離,空氣中是暖烘烘的熱意。
葉璇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正是因為這種正大光明之下的隱秘,令她有些口干。
“不工作了嗎?秦總。”
他的身材很扎實,這樣的距離足以讓葉璇清晰感受到他的荷爾蒙。是的,那種男性的力量感。
因為房間里太靜,靜到,她甚至被吻到脖頸時,清晰感受到他的唇的觸感。
那樣冷硬的一個人,唇卻如此軟。
她不知道第幾次有這樣的想法了,但是真的……真的很軟。
氣氛逐漸升溫,他的吻肆意在她頸部蔓延,如同一團火勢遍布,燒得人燥又燙,無力掙扎。
秦郅誠撬開她唇齒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默契停了瞬。
那種如同杜蠣一般柔軟的碰撞。
接吻,相交,相纏。
秦郅誠牽制著她的后頸,在換氣的時候甚至輕輕低喘了瞬。
那聲喘,讓葉璇的脊椎骨都酥麻了,順著脊椎到頭皮,電得發(fā)麻。
她忍不住勾緊秦郅誠的脖子,被他抱上剛才正在工作的書桌。
周圍是他們剛才還碰過的紙、筆。
如今上面,是葉璇,還有撐在她身體兩側(cè)的,肌肉緊繃的結(jié)實手臂。
昏天地暗,窒息的洶涌。
直到,她感受到他粗糲的手指,寬大的骨節(jié),葉璇咬唇溢出哼,將頭埋進他的頸窩,感受著他帶給她強烈的觀感。
他的衣領(lǐng)被她扯得不成樣子,肌肉走線清晰,襯衫凌亂,寬闊的脊背和斯文清冷的面龐都近在咫尺。
他低著頭,用唇摩挲著她的頸部。
這樣克制冷靜的人,為她動情,原來如此性感。
她要在海中溺亡,撐不住了,指甲陷進他的手臂里,汗涔涔的叫他的名字,“秦郅誠……”
秦郅誠吻她,嗓音低沉,“新裙子,要白色的可以么。”
她意識渾濁,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
但很快,她清晰地明白了。
因為她以為的極限,只是秦郅誠的預(yù)備。
他只是給了她一個預(yù)備,好更好接納他。
……
第二次和第一次帶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