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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她的唇可以很軟很甜呢?
親親真的能不疼嗎?
聽著耳邊少女的哼唧聲,鬼使神差的,他俯身,唇落在了少女的側臉上。
親完男人才反應過來自己親了人。
赫其樾臉色瞬間黑透了。
他覺得這個中原女子很厲害,她居然能將他蠱惑了。
她是不是給他下蠱毒了?
不然……他怎么親了……她?
赫其樾忙退開了幾步,他轉身就離開了。
他的唇上,還殘留著屬于少女的溫熱。
他真是瘋了。
果然,他就不該和這個該死的中原女子待太久。
南織鳶此刻也懵著。
她剛剛還沒有感受錯吧?
太子剛剛親了她?
雖然親的臉頰,那也是親!
少女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最后她確定了,人真的親了她!
難道……他喜歡上她了?
不然,他為什么親她?
他肯定喜歡她了。
南織鳶瘋狂的想:她都撩了人那么久,還幫他擋了一刀,他若再不喜歡她,她都要放棄了。
可他為什么還那么兇?
看起來也不像喜歡她的樣子?
少女忍著疼痛思考著這個問題。
后來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身為天皇貴胄,太子一出生身邊就多的是漂亮美人,一直都是被人奉承他,所以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歡和愛?
畢竟他要得到一件東西甚至一個人都太容易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太子從小沒感受到愛,所以也不懂得怎么愛別人。
若真的是這樣,那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讓他明白自己喜歡上了她?
可她要怎樣才能讓他明白呢?
她思考著這個問題,一直到后半夜她才睡著。
與她不一樣的是,赫其樾整宿都沒有睡著。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親了人一下。
他是不是真的瘋了?
雖然親到的是臉頰,可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
赫其樾都覺得自己瘋了。
所以,那個中原女子到底有沒有給他下蠱?
肯定下了,不然他為什么會……親她?
不過,就算親了又如何?
她親了他幾次,還不許他報復回來?
沒錯,就是這樣。
他從不欠人,但也從不讓別人欠他東西。
赫其樾給了自己一個理由之后,他的心總算能平靜下來了。
可即使這樣,他依舊沒有睡意。
這一晚,他不是在想阿鳶,就是在想阿鳶。
“……”。
隔天。
南織鳶醒來吃完東西之后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哭得驚天動地,特別傷心。
赫其樾所有的心神都被她吸引了。
“嗚嗚。”
少女哭到呼吸都上不來了,一抽一抽的。
男人的腳步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她到底在哭什么?
傷口又疼了?
男人的心中一閃而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擔憂,他的指尖捏緊。
南織鳶看見他就哭得更厲害了。
“阿其哥哥。”
“嗚嗚。”
“帕子都毀了。”
第25章
他將名字告訴她了
少女哭得梨花帶雨,她的手中還拿著幾條帕子。
“阿其哥哥,都毀了。”
“帕子……都毀了。”
她還在哭。
“阿鳶繡了好久的帕子,都沒了。”
“阿其哥哥又要好久才能嘗到招牌菜了。”
“嗚嗚。”
說到傷心處,少女還咳了咳。
赫其樾聽了好一會,總算明白了過來。
她繡的帕子,為什么會毀了?
毀了就毀了,幾條帕子,也值得她這般哭泣?
可在聽到她說的最后一句話之后,他沉默了。
所以,她是在為了他要好久才能嘗到招牌菜才哭?
他嘗不嘗得到招牌菜,對她來說,當真就那么重要?
“那些黑衣人真壞。”
“怎么能將阿鳶的帕子給毀了呢?”
“嗚嗚。”
“太壞了。”
阿鳶還在委屈地控訴,赫其樾還能聽見她擦眼淚的聲音。
可下一刻,他又聽見她說:“算了,只要阿其哥哥沒事就好。”
“還好阿其哥哥沒事。”
“阿其哥哥沒事,阿鳶就開心了。”
少女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她止住了哭泣。
赫其樾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指尖微蜷,他突然覺得心尖有些癢。
他沒事她就開心?
剛剛還因為帕子被毀哭得死去活來,這會又笑了?
他比她的帕子……還重要嗎?
赫其樾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那些帕子,是她每日熬著繡出來的。
有時候一坐下去繡就是半天。
她將那些帕子看得那么重要,如今卻說:只要他沒事就好了。
他覺得這個中原女子真是復雜。
“阿其哥哥的傷疼不疼呀?”
“阿鳶的后背好疼。”
“阿鳶以后會不會留疤?”
“留疤了,肯定不好看,嗚嗚。”
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阿其哥哥現在都不喜歡阿鳶,現在留疤了,就更不會喜歡阿鳶了。”
她嘟囔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赫其樾如果能看見,他就能發現少女面上一滴淚水都沒有。
“阿其哥哥……”
就在少女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男人突然開了口。
“赫其樾。”
房間有一瞬間的安靜,南織鳶緩了好一會才明白人的意思。
赫其樾?
他的名字?
當今太子是叫這個名字嗎?
很快,南織鳶就否定了。
她雖然不知道當今太子的名諱,但也只有,當今太子不姓赫。
完了。
難道她撩錯人了?
南織鳶心口一緊,突然覺得后背更疼了。
這要是撩錯人了,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南織鳶身處魏朝,當今天下兩分,以山海關為界限,分別為晉朝和魏朝。
她雖然對皇城的事情不清楚,但也知道國姓。
魏朝國姓魏,根本不姓赫。
赫其樾?
她聽都沒有聽過的名字,難道,她真的救錯人了。
南織鳶不禁又將男人全身上下掃了幾遍,心慌慌。
她要是救錯人了,她以后還能有機會報仇嗎?
少女在思考著,越想越不對勁。
男人卻一臉冷漠地站在一邊,鼻尖輕哼。
他想,他才不是想告訴那個討厭的中原女子他的名字。
他只是討厭這個中原女子總阿其哥哥阿其哥哥的喊。
她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以后再敢喊他阿其哥哥試試?
看他不殺她!
從來沒人敢這么喊他!
男人的指尖緊攥著,喉結微滾了幾圈,他久久沒聽到少女開口。
她又在想什么?
若是以往,她不該早就開心到跳起來了?
他連她的潛臺詞都知道了,她定會一臉興奮地說:“阿其哥哥告訴阿鳶名字了?”
“阿其哥哥是不是喜歡阿鳶了?”
可現在,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不知道為什么,赫其樾突然覺得煩躁。
他轉身就要出去,他簡直瘋了才會踏入這里。
南織鳶還在沉思著,后來她突然亮起了眼眸。
不對呀,他是太子,那他如今受傷流落在外,他當然要……隱姓埋名。
所以,他就算叫張三,也改變不了他就是太子的事實。
赫其樾應該是他的假名。
這么想著,南織鳶就放心了。
只要沒找錯人就好,她可是要攀太子的高枝,其他人都不行。
“原來阿其哥哥叫赫其樾。”
“阿其哥哥這會怎么愿意將名字告訴阿鳶了?”
“難道,阿其哥哥愛上阿鳶了?”
“阿其哥哥喜歡阿鳶嗎?”
她說著就要下床。
可沒一會,她又疼得齜牙咧嘴。
赫其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