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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看起來不是好惹的主。
“嗯。”
“我在試試最后一回。”
“若不行,我們再離開這。”
她聲音帶著堅定。
都撩了人一個多月了,不能說放棄就放棄。
“小姐好好休息吧。”
春桃給人處理完傷口之后就出去了。
她不打擾人了。
南織鳶忍著后背的疼痛,她給自己擦了擦汗。
她到底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將人拿下呢?
還有什么辦法呢?
她想著,后來終于挺不住直接昏了過去。
這一晚,她又發起了熱。
春桃熬夜照顧人,一直到黎明,南織鳶的燒才退了。
赫其樾一晚沒睡,他聽著屋外的聲音,指尖微動。
是因為他嗎?
所以她才又發起了熱?
她怎么那么嬌氣?
男人的眉頭微皺起,心中的擔心,有些掩不住了。
他發覺自己好像有點……擔心阿鳶了。
他為什么要擔心她?
她昨晚坐在他腿上親他,他沒有殺她,已經是恩賜了。
他為什么還要擔心她?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后來就不想了。
罷了。
他日后總能得到答案的。
赫其樾離開窗邊,他躺上床,閉目養神。
或許,是他這幾日沒有睡好才會這樣。
他得多休息,才不會這樣。
……
南織鳶睡醒之后只覺得很累,渾身僵硬。
問了春桃之后才知道自己昨晚發起了熱,怪不得她覺得身上黏黏的。
她讓春桃弄了些水,她給自己擦洗又換了一身衣服。
等忙完之后,她才有空想起赫起樾。
這個臭太子,脾氣真壞。
他害她又發了燒,她討厭他。
等她報仇,她一定要離開這。
她以后再也不要見到他了。
“哼。”
少女輕哼,很煩躁。
也是這個時候,春桃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
南織鳶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怎么了?
難道南父來抓她了?
應該不是吧?
“小姐,道觀來了一位書生。”
“奴婢瞧他身上背著書簍,應該就是書生。”
春桃說完,南織鳶瞬間松了一口氣。
不是南府的人就好了。
不過,這里為什么會有書生來?
“我們去看看。”
南織鳶生怕有壞人,她得去確定一下才能放心。
主仆二人往大門去,赫其樾自是也聽見了她們的腳步聲。
他的眉頭輕皺,她的燒退了?
能出門,應該是退了。
想到這里,他的眉頭瞬間松了些。
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這些細微變化。
他有個疑惑,她們又要去
哪里?
南織鳶很快就見到了那個書生,是個白凈書生,長得斯斯文文。
但人不能看表面。
書生或許也沒有想到這里會有兩個姑娘,他被驚嚇到。
他忙起身退開兩步,而后拱手行禮。
“見過兩位姑娘,小生不知二位姑娘在此。”
“抱歉,小生這就離開。”
他臉上有些惶恐,他是真的很抱歉。
南織鳶眼尖,她看見了書生紅了的耳朵。
倒是好玩。
“你為什么會來這?”
他不知道這是鬼道觀嗎?這里鬧鬼。
“小生從遙遠小鄉而來,趕考至此。”
書生再一次拱手,他不是想要唐突冒犯兩位姑娘。
也是這個時候,南織鳶覺得他有些熟悉。
后來她仔細回想,終于想起他是誰了。
他是景和十六年的狀元郎。
連晚霽是景和二十年的狀元郎。
她上輩子就見過這個書生,連晚霽考中狀元之后和他共事過,他來過連家。
他叫傅行之。
“你叫什么名字?”
她忙問道。
書生雖然疑惑,但還是說了:“鄙姓傅,名行之。”
他的名字,還是他書院先生給他起的。
他原名,傅二狗。
八月初九,秋闈就要開考。
他從遙遠的小鄉走了兩個月才走到了這個鎮。
他的盤纏在剛剛出自己小鄉不久就被山匪搶了。
所以他只能靠自己兩只腳走到現在。
好在,他終于到了鎮了。
南織鳶對傅行之有印象,他廉潔愛民,為民謀事,是真正的好官。
這樣的人,她又如何會怕呢?
“傅公子就在這住吧?”
“這里不會有旁的人,你大可以放心。”
窮苦書生來趕考,身上又沒有盤纏,他住不起客棧。
南織鳶說著,她甚至還想親自引人去尋一間屋住下。
“小生……”
傅行之有些猶豫。
他以為這里不會有人來。
若不是真走到了絕路,又聽說這里鬧鬼無人住,他也不會來這。
“傅公子,我們主仆二人是來這逃難的。”
“你當我們不存在就是。”
南織鳶勸人留下。
她的心中有了一個打算。
她想到了一個試探赫其樾的方法了。
“既然如此。”
“多謝小姐了。”
傅行之的臉頰有些紅,他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了。
南織鳶沒發現人的不自在,很快她就帶著春桃回了自己的屋子。
“小姐為什么要讓他留下?”
“萬一……他是壞人怎么辦?”
春桃很急。
小姐怎么沒有有點防人之心呢?
“春桃,不必擔心。”
“他是個好人。”
這個傅行之是真正的好人。
上輩子,他就算得罪皇室都要為民請命,最后被皇帝削了職。
“小姐怎么知道他是個好人?”
春桃有些著急。
萬一人家偽裝的呢?
而且,才見一面,小姐就知道人是好人了?
“嗯。”
“他就是好人。”
“放心吧。”
“何況,我還需要他的幫忙呢!”
少女笑著,眉眼彎彎。
若想知道赫其樾對她有沒有上心,那就看他吃不吃醋。
若她和傅行之走得近,他還不吃醋。
她就放棄了,她不要勾引他了。
若他吃醋,她就還有機會。
少女想得美好,心尖跳得越發的快了。
到時候,她就算不是太子妃,她也是主子。
南府沒人可以抬頭看她。
嫡姐想要嫁入高門,她偏要她仰仗她的鼻息過活。
春桃不懂,但她沒再勸了。
小姐自有她的道理,她只能支持。
另一邊的赫其樾一直注意著屋外的動靜。
他很快就聽見主仆二人回來了。
她們不是去集市?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想不通,不過,到底不關他的事情。
他繼續沉默著,他思考著他那些下屬什么時候會來。
那群廢物,到現在也沒找到他。
南織鳶和春桃聊完就又出門了。
赫其樾聽見腳步聲,
男人的眉頭皺起,他知道,阿鳶又要來擾他了。
她和她婢女的腳步聲是不一樣的。
這次,她要是又敢偷偷親他,看他不殺了她。
那個中原女子,太會得寸進尺了。
可讓他意外的是,阿鳶并沒有往他的房間來。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