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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話里話外都在趕人,仿佛很不耐煩他。
赫其樾更氣了。
他憑什么離開?
這又不是她的地方。
“行之哥哥,我們去院子吧。”
少女手中拿著紙鳶,少年書生手中拿著筆墨,他們一起走了出去。
赫其樾頭一次被人晾在原地,“……”。
那個書生知道阿鳶以前也如親他那般一樣親過他嗎?
“行之哥哥,你快畫。”
“阿鳶想要一只漂亮的紙鳶。”
“若行之哥哥讓阿鳶滿意,阿鳶再獎勵你。”
少女口中的獎勵,便是親親。
“好。”
“鳶兒……且等著。”
傅行之的面上其實早紅透了。
剛剛阿鳶姑娘說的每一句話,都太大膽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她……可愛。
阿鳶姑娘不管怎樣都可愛。
傅行之的手悄悄放在了心口處,這里……跳得太快了。
不能沉淪。
阿鳶姑娘有心上人了。
他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
只要阿鳶姑娘開心就好了。
院中的桌子邊,少男少女挨著一起坐,舉止親昵。
“行之哥哥好厲害。”
南織鳶注意著赫其樾的動靜,隨口胡謅。
實際上,傅行之都還沒有下筆。
“行之哥哥畫得好厲害。”
“好大的鳥兒。”
少女繼續夸,她雖然看不見赫其樾的臉,但她瞧見他手背上的青筋都起來了,他應該在生氣吧?
赫其樾確實在生氣,他都要氣瘋了。
阿鳶這個不知廉恥的中原女子,她到底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會作畫就厲害了?
那書生不過畫了一只大鳥就讓她如此開心和驚訝了?
真是見識淺薄!
畫一只鳥,算什么本事?
他此前畫過番邦草原上的飛馬,豈不是更厲害?
“行之哥哥真的好厲害呀。”
“認識好多字就算了,字也好看,畫也好看。”
少女細數傅行之的優點,笑容甜蜜。
傅行之知道她特意說給赫公子聽的,但還是不免心動。
他其實……一點都不厲害。
赫其樾聽著,更是嗤之以鼻了。
這樣她就覺得厲害了?
會寫字就厲害了?認識很多字也算厲害?
若她知道他六歲便讀完兩朝正史野史,七歲上馬尋獵,她就不會覺得那個弱書生厲害了。
“行之哥哥畫得好好看。”
“阿鳶要給你獎勵。”
南織鳶說完就要假意親上去,傅行之筆尖微頓,耳朵再一次紅透了。
他的心,更是不受控了起來。
可不等南織鳶親上去,她的身前就多了一道身影。
“阿鳶。”
男人臉色黑透了,若他的眼睛沒有被布條遮住,此刻應該充滿了兇狠。
“赫公子有事嗎?”
南織鳶語氣帶著不滿。
仿佛在控訴著他,他沒事來打擾他們做什么?
又是這一句話嗎,赫其樾一點都不喜歡聽。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來做什么。
只是在聽見阿鳶說要親親的時候,他就來了。
她又要親那個書生?
她到底知道什么叫禮義廉恥嗎?
“赫公子若沒事,請你以后不要再來了。”
“這樣很打擾我們的。”
她直接說出來,什么都不怕。
赫其樾第一次被趕,氣色更是不好。
“吵。”
他開口,眼睛直直地“望向”了她。
他仿佛因為他們太吵才來的。
對,就是因為他們太吵了,吵到他了,所以他才生氣。
他才不是因為在意阿鳶要親旁人才來的。
“行之哥哥,那去你的屋子吧?”
她直接說。
離開這里,就不會吵到他了吧?
去傅行之的屋中,就沒人回來打擾他們了,他們想“親”多久就多久。
“鳶兒想去哪都行。”
傅行之點頭。
赫其樾聽著那一聲聲“鳶兒”,殺意盡顯。
……
作者話:【求五星好評和免費小禮物】男主就要委屈嚶嚶嚶了,求女主抱抱。
第35章
赫其樾承認吃醋?
南織鳶不管赫其樾的臉色有多難看,她拿著紙鳶就要和傅行之離開。
讓她意外的是,這一次,赫其越叫住了她。
“阿鳶。”
男人的聲音清冷無比,還帶著絲絲的沙啞。
南織鳶腳步微頓,她回頭看人:“赫公子有事嗎?”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叫她?
少女眼中有絲絲的歡喜,聲音卻帶著不耐煩。
赫其樾聽出了她的不耐煩,心底的怒氣再一次發酵。
她對那個書生倒是耐煩的很?
“過來。”
他只說了這么兩個字。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叫人過來要說什么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想讓阿鳶和人一起走。
“赫公子有事要和阿鳶說嗎?”
少女略帶遲疑,她為什么要過去?
赫其樾更是煩躁了,沒事他就不能叫她了?
“過來。”
別讓他再說最后一遍。
她越是不過來,他就越要她過來。
“可……阿鳶沒什么想與赫公子說的。”
南織鳶說完,又轉身對傅行之說:“行之哥哥,我們快走吧?”
“阿鳶怕待會沒風,就放不了紙鳶了。”
她仿佛在撒嬌。
赫其樾很快就聽到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他的指尖再一次攥得發緊。
阿鳶!
她竟然敢走!
走就走。
她最好快點搬走,去與那書生同住,他就不用被他們吵到了。
他剛剛才沒有叫她,他是要趕她走。
對,就是這樣。
可沒一會,赫其樾就要被心中的酸澀湮滅了。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怎么了?
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后來,赫其樾的腳步動了,他往剛剛南織鳶離開的方向去。
放紙鳶?
姑娘家才愛放的玩意,那個書生竟然還陪著她放?
真是笑掉大牙了。
可下一刻他又想:他也沒有放過紙鳶呢!
這么久以來,她都未曾約過他放紙鳶!
赫其樾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一直到他聽見少女的嬌俏聲時,他才停住了腳步。
“行之哥哥,你真的太壞了。”
“待會阿鳶臉上的墨汁擦不掉怎么辦?”
“以后阿鳶都變丑了。”
少女的聲音很委屈,語氣中帶著嗔怪。
下一刻,赫其樾就聽見那個書生說:“我幫鳶兒一點一點親掉。”
這句話落,屋中許久沒有傳出旁的聲音。
赫其樾:“……”。
他的腦中瞬間閃過了一個念頭:阿鳶和那個書生在親親。
她像以往親他那樣,在親那個書生。
男人說不清心里的滋味,他只知道,他很想踹開門將阿鳶帶出來。
當然,他這么想,也就這么做了。
門被踹開的時候,南織鳶都要笑出聲了,好在她努力了許久才沒有笑。
這要是笑出來,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赫公子,你這是干什么?”
“你怎么能踹別人的門呢?”
少女埋怨他,語氣一點都不好。
赫其樾面上的怒意盡顯,他再不踹開門,她是不是要和人洞房?
阿鳶這個中原女子完全沒有廉恥這一說。
“赫公子,請你出去。”
她冷聲趕人,和剛剛和人說笑打鬧的甜膩聲音完全不同。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趕他了!
赫其樾面色陰沉如墨,看起來就像是來自阿鼻地獄的鬼修羅。
讓他出去?
他偏就不出去。
這里是廢棄道觀,又不是他們的家。
他不想走,誰也不能趕他!
何況,是誰給她的膽子?
她敢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