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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鳶,你休想和那個書生走。”
這一次,他沒有拐彎抹角。
他的心口煩躁得很。
他不讓她走,她就不許走,不然,他殺了她。
南織鳶嘴角壓到壓不住,可她還要裝作害怕的樣子問:“為什么?”
“傅郎他……”
她剛剛提起傅郎二字,唇就被人堵住了。
他很不喜歡從她這張小嘴里聽到有關旁的男人的名字。
“唔。”
她故意捶打他的胸膛,想要將人推開。
可男人吻得更兇了。
“阿鳶,招惹了我,就想全身而退嗎?”
“休想。”
這一次,他沒了半點別扭。
原來,這些話說出來之后,他的心反而更輕松了。
“赫……公子。”
南織鳶還想說什么,可下一刻,他聽見了一聲呢喃:“阿鳶,你該喊我什么?”
她以前怎么喊的,現在就該怎么喊!
別惹他生氣。
他看起來兇,可他的語氣卻帶著絲絲的渴求。
這一刻,他仿佛在求愛。
南織鳶眼中明亮,她上前了一步:“赫……公子這是愛上阿鳶了嗎?”
赫其樾沉默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愛嗎?
其實他還不是很懂。
他只知道,他討厭阿鳶口中總喊著傅郎傅郎。
他也想聽她喊……赫郎。
南織鳶有自己的打算,她可沒想直接和赫其樾好。
她必須將男人哄到自己和她上了床。
而且,赫其樾這個壞太子,他之前怎么對她的?
他掐過她幾次脖子呢!
她才不要那么快原諒他!
“可阿鳶不愛赫公子了怎么辦?”
“赫公子愿意做外室嗎?”
“倒是我嫁給傅郎做了狀元夫人,就有錢偷偷養一個外室了。”
“赫公子愿意嗎?”
她故意羞辱他,也故意將自己描述成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子。
“做夢。”
赫其樾聽著她的話,更氣更暴躁了。
阿鳶這個不知羞恥的中原女子!
她居然……
她一個女子,居然還想養外室!
他怎么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子?
赫其樾指尖捏得作響,周遭的殺意更是明顯了幾分。
她休想有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以后不許去見那個書生,知道了嗎?”
他突然掐著她的下巴說著,語氣帶著森冷。
少女又笑了,她沉默不語。
“知道了嗎?”
他又說,她依舊沉默。
就仿佛他在求著她一般。
赫其樾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他怒極,口中嘲諷:“阿鳶,你就算現在嫁給那個書生,都不關我的事。”
這話說完,他悔極了。
可他的自尊和傲氣不許他低頭。
不過一個阿鳶,他才不喜歡。
她愛和誰在一起就在一起。
日后若沒當上狀元夫人,可千萬不要再來纏著他哭。
南織鳶就等著他生氣呢!她這會更開心了。
“那赫公子還留在阿鳶屋中做什么?”
她“生氣”地將人激走。
她還有最后一個計劃要施行呢!
這最后一計,定能讓他和她洞房。
從始至終,赫其樾都冷著一張臉,氣到深處,他什么都不管了。
可等他看見阿鳶又去找那個書生后,他嫉妒到發瘋。
后來,他聽見了一個消息:阿鳶打算和那個書生成親了!
……
作者話:【求五星好評和免費的小禮物】男女主就要洞房啦,然后女主就會發現自己撩錯人跑路!
第38章
決裂?
這一日,南織鳶和春桃主仆二人早早地就出門了。
赫其樾聽著少女離開的腳步聲,他內心抗拒,腳步卻下意識走向了窗口處,他想聽得更清楚些。
她是不是又要去尋那個書生了?
氣死!
赫其樾指尖攥緊,他告誡自己不要在意。
他和阿鳶不可能的。
她乃中原魏朝人,他是晉朝人,兩朝交惡,他們不可能的。
何況,阿鳶一個身份普通的女子,如何配得上他?
更重要的是,阿鳶還親過旁的男子了,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他如何會喜歡?
他才不要喜歡阿鳶。
他與阿鳶相識并不久,他對她,并沒有那么深的感情。
男人這么想著,心瞬間放松了許多。
沒錯,就是這樣的。
他才不會在意。
情愛這種東西,最是沒用,他也討厭。
等他離開了這里,就不會被阿鳶亂了心智。
或許,阿鳶便是那些志怪中所描寫的魅魔,故意亂人心智。
他不會上當的。
然而,等到日落西山的時候,他氣到額頭青筋都顯現了。
阿鳶回來了。
主仆二人正說笑著。
“小姐買這么多紅綢,當真要嫁給傅公子了嗎?”
“傅公子值得托付終身嗎?”
春桃拿著紅綢問。
“嗯。”
“不嫁給傅郎,我買那么多紅綢做什么呀?”
“女子最終不都要嫁人嗎?傅郎是個好的,嫁給他,一定能幸福。”
“女子這輩子最重要的,不就是夫君的寵愛和地位嗎?”
“傅郎也喜歡我,若傅郎能高中狀元,我日后也能成為狀元夫人。”
“爹爹又不疼我,我的出路,只能自己尋了。”
南織鳶說著,嘴角彎彎,語氣帶著激動和歡喜。
“那小姐打算何時和傅公子成婚?”
春桃聽完,也一臉喜氣。
太好了,小姐要成婚了。
“三天后吧!”
反正也不需要擺酒,她和傅行之一起拜個天地就好了。
“那紅綢該掛在哪里?”
這里,還是傅公子那處呢?
春桃說著有些猶豫,這里的話,對面屋子還住著一個赫公子,怕是不好。
到時候洞房鬧出什么聲音,怪尷尬的。
“明日去掛在傅郎那。”
“傅郎也會開心的,傅郎許諾娶我了。
”
少女歡喜地說,主仆二人邊說邊往房間走。
赫其樾將她們說的一切都聽了進去,指尖攥得發白。
他瞎了,連耳朵都聾了嗎?
他怎么聽見阿鳶說要嫁給那個書生了?
她居然還去買成親紅的紅綢了!
她怎么敢的?
她居然真的要和那個書生私相授受!
他覺得阿鳶真的是瘋了。
可后來,他覺得瘋的是自己。
聽著對面屋子傳來的細碎聲音,他更氣了。
他知道,阿鳶在試穿嫁衣了。
赫其樾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的怒氣,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沒用。
他還是氣炸了。
他手握匕首再一次去了少女的屋子。
男人將人踹開的時候,屋內的兩個人都嚇壞了。
“赫公子?”
“你又來做什么?”
阿鳶的面上明明滿是笑意,可她卻裝作驚恐的模樣,聲音帶著慌張。
她仿佛一點都不想看見他。
赫其樾聽著她不耐煩的聲音,握著匕首的手更緊了幾分。
南織鳶也是這個時候看見了他手中的匕首:“赫公子要做什么?”
“要來……殺阿鳶嗎?”
“阿鳶最近并未纏著赫公子。”
他怎么拿著匕首來了?
該不會她做戲做過頭了?逼得他來殺她了?
完了完了,她不想死。
“春桃,你先回去休息。”
她死了,春桃也不能死。
她得先將這丫鬟給打發了。
春桃還想說什么,可見小姐一臉堅持,她只能先退下,出去的時候,她以為自家小姐有話要和人說,她幫忙將門帶上了。
南織鳶:“……”。
赫其樾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快。
就在她以為他要殺她,男人卻將匕首塞在了她的手中。
“嗯?”
什么意思?
她一臉驚恐。
他的匕首,他給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