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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往回走,一路上,春桃還在絮絮叨叨地勸。
“小姐,月信很重要。”
“身體一定要調理好。”
月信要是一直不來,身體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
“好了春桃,月信不來豈不是更好嗎?”
“我的肚子就不會疼了。”
南織鳶覺得值了。
最好一輩子都不來月信了,她以后去收養一個孩子也是一樣的。
春桃聽完,突然間也覺得有道理,她瞬間笑了。
那這樣也好,小姐就不會難受了。
真好。
等她們回到道觀的時候,已經是午后了。
十月的天微涼,風有些大。
南織鳶讓春桃去休息,她自己去找赫其樾。
“那小姐小心些。”
赫其樾不在屋中,也不知道在哪?
南織鳶以為他又去摘花了,
忙往后山那去。
這些日子她不想見到赫其樾的時候,就會打發他去摘花。
后者倒也笨,每次都分辨不出來她是真要花還是假要花,只要她開口,他就去摘了。
有一次,屋外還在下雨,她來月信,肚子疼,她很煩,不想見到赫其樾,她就說她想要花,那一次,那個瞎子連傘都沒拿就出門去摘花了。
南織鳶現在想想還覺得好笑。
赫其樾確實很笨。
少女撥開一些野草,繞過幾顆巨石。
后來,她終于看見了赫其樾,他的跟前還站了一個黑衣男子。
是距離太遠,她看錯了嗎?
……
作者話:求五星好評和免費小禮物,女主已經懷孕了!
第48章
赫其樾故意暴露身份了
道觀來人了?會是壞人嗎?
南織鳶瞬間緊張起來。
要是壞人的話,怎么辦?
不過很快她就放心了,壞人來,有赫其樾在,怕什么?他的武功那么好。
可萬一,赫其樾打不過壞人呢?
南織鳶的心提到嗓子眼,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分,借著樹枝雜草遮擋,屏住呼吸。
下一刻,她就看見那個黑衣男人向赫其樾作揖。
電閃雷鳴間,她瞬間明白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是不是赫其樾的手下?
身為太子,自然有許多暗衛手下。
他們找來了?
那,赫其樾是不是也要回宮了?
那她該怎么辦?
南織鳶更著急,手心都冒汗了。
可惜,她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要是赫其樾今天就要回宮怎么辦?
難道,她也跟著回去?
跟他一起回去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宮中森嚴,她到時候要出來就難了。
而且,她還得保證自己能有活著出來的這一天。
就在南織鳶糾結的時候,她看見赫其樾走來了。
原來就在她走神的時候,那個黑衣男子已經走了。
南織鳶假裝剛剛來的樣子,她從草叢出來,走向了男人。
“赫郎。”
她的語氣帶著抱怨,一頭就撞入了他的懷中。
赫其樾被抱了一個滿懷,嘴角微勾。
他的阿鳶,嬌氣又粘人。
“赫郎上哪去了?”
“阿鳶怎么找都沒找到你。”
南織鳶半句不提剛剛那個黑衣男人的事情,她才不承認她偷看了。
她也不想問。
她怕自己一問,赫其樾就告訴她今日或明日要離開這里了。
她越發不想去皇宮了,所以能拖一時是一時吧!
“花。”
他給她摘了花。
男人將手中的花遞給了她,嘴角彎起一點弧度,代表他心情好。
“多謝赫郎。”
南織鳶瞬間拿過了花,低頭嗅著花香。
兩人一路往回走,南織鳶沒有回頭看,因此也沒有注意到剛剛她以為離開了的黑衣男人,其實還站在原地。
入影手中的飛刀還在無聲地旋轉,他不懂,主子為何不讓他殺了這個偷窺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主子還給那女子送花?
是他瞎了嗎?
完了,他一定是瞎了,不然他想不通,向來不近女色的主子怎么會和一個女子牽手?
入影晃了晃頭,可不管他怎么看,主子就是牽著那女子的手。
赫其樾乖乖地被人牽著,嘴角那抹笑意遲遲沒消散。
一直到回到房間,他都沒聽見少女詢問剛剛的事情,他的眉頭逐漸皺起。
難道,阿鳶剛剛沒看見他和入影?
還是說,她不想問?
又或者,她真的沒看見?
不過想來也是,阿鳶沒有武功,離得又遠,自是聽不見他們說了什么。
不過,不管阿鳶有沒有看見他和入影,總有一日,他也得將自己的身份和她和盤托出。
他也該離開這里了。
再過些日子吧!再過些日子,他就讓阿鳶不經意知道他的身份,這也免了他的憂慮。
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阿鳶提。
“赫郎,阿鳶餓了,我們一起吃些東西吧?”
這會,春桃應該將粥煮好了。
“嗯。”
不管她說什么,他都應下。
吃完之后,南織鳶開始繡帕子。
當然,她一點都不想繡,這會,不過為了做戲給男人看。
“阿鳶,陪我睡一會?”
赫其樾昨夜睡得并不好,這會覺得有些困。
他許久沒感受到困這種東西了,也只有這會,他才覺得自己是一個人。
“赫郎自己去睡吧?”
“阿鳶還有些事,而且,還沒晚上,阿鳶不想睡,睡了的話,晚上就睡不下了。”
她拒絕。
赫其樾卻攬住了她的腰肢,直接將她抱回了床上。
這個屋子他走了很多次了,眼睛就算看不見,他也能抱著她穩穩地上床。
“嗚嗚。”
不是睡覺嗎?怎么親起她了?
“阿鳶乖!陪我睡。”
晚上睡不著沒關系,他可以和她做點其他事情。
“不行。”
“不要,阿鳶還要繡帕子。”
這可是她的經濟來源。
“赫郎,阿鳶再不繡帕子,下個月,我們就沒東西吃了。”
她將手抵在男人的胸膛處,委屈地說。
她的眼中滿是光亮,心想,她這么說,赫其樾是不是會給她一筆錢?
他不是和他的手下見面了嗎?他的手下應該拿銀子給他了吧?
“別繡。”
以后都不用她繡帕子了。
赫其樾說著,將臉埋進她的懷中。
他突然間有些懊悔,剛剛沒問入影拿銀子。
雖然他現在身上也沒有銀子,但是沒關系,他的手下都找來了。
他能給阿鳶好生活了。
“一定要繡的。”
少女堅持,她哄著人。
“赫郎自己睡好不好?”
南織鳶輕拍他的肩膀,嘴湊上去,又親了他好幾口。
赫其樾總算心軟,他放開了她。
“好。”
不過,他要她坐在床邊繡,這樣,他們也能近些。
她瞬間答應了。
去拿繡籃的路上,南織鳶一臉煩躁,赫其樾怎么還不給她錢?他下屬沒給他送錢嗎?
少女郁悶,這一郁悶,她直接郁悶了兩天。
“小姐別不開心了。”
春桃有些著急,小姐的月信怎么沒來呢?
這也推遲太長時間了吧?
南織鳶沒說話,她并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郁悶。
要是赫其樾不給她銀子,她日后肯定走不遠。
該怎么辦呢?
“小姐,快嘗嘗奴婢新泡的茶。”
春桃倒了一杯端過去給她,笑容滿面。
“赫其樾又去摘花了?”
他怕不是想要把那的花薅光?
“嗯,赫公子出去一會了。”
春桃也喝了一口茶水,味甘,很好喝。
“那我再睡一會。”
她突然覺得有些困,還是再睡一會好了。
轉眼到了十月六日,春桃再一次著急地開口:“小姐,我們去找大夫吧?”
小姐的月信已經遲了快十天了,身體肯定出問題了。
早點治療比較好。
“可我沒覺得哪里不舒服。”
南織鳶已經不想折騰了。
她肯定沒懷上孩子!
“可……”
春桃還想勸,后者搖頭。
“不去了。”
南織鳶有些懶,不想動。
赫其樾剛剛好凈完手回來:“阿鳶不去哪里?”
他只聽見南織鳶說的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