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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鳶?”
魏其舟見人不走,眉頭緊皺。
阿鳶怎么了?
怎么走兩步又不走了?
南織鳶見人開口叫她,瞬間擔心了起來。
這會,阿鳶兩個字可不能隨便說,萬一被赫其樾聽見了怎么辦?
如此想著,南織鳶立刻抓住人的手離開。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
魏其舟的心更是猛跳了幾分,他想,他怕是真的墜入愛河了。
或許阿鳶就是老天送給他的禮物。
很快,他變被動為主動,拉住了少女的手。
以后,他會緊緊握著阿鳶的手不再分開。
南織鳶注意著赫其樾的動靜,倒也沒有察覺到兩人還相握的手。
等到遠離人群,她才氣喘吁吁地松開手。
這下好了,不會見到赫其樾。
簡直是見鬼了,赫其樾為什么會在柳鎮?
“阿鳶……”
魏其舟見氛圍都到這了,他想戳破和阿鳶之間的那層窗戶紙。
他想和她有男女之間的關系。
南織鳶卻沒空聽他說話,她這會已經沒心情參加什么烤火節了。
算了,算了,她還是回去休息好了。
也不知道赫其樾什么時候會離開柳鎮?
如果赫其樾遲遲不走,她根本就不敢出門了。
就怕什么時候遇見人。
雖然赫其樾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可以防萬一,還是不要碰面的好。
“我們回去吧。”
南織鳶直接打斷魏其舟的話。
后者欲言又止,沒機會開口了。
“好。”
阿鳶累了,那就回去。
三人一起往回走,一路上,南織鳶都神經兮兮的。
“阿鳶在看什么?”
魏其舟覺得奇怪。
“可是面具戴的不舒服?”
說著,他就要幫她拿下面具。
這會,南織鳶哪里舍得拿下面具?
不行。
“我沒事。”
“走吧。”
從今日起,她都不出門了。
不管赫其樾來這里做什么,她都希望他能趕快走。
不然……別怪她不客氣了。
希望她和赫其樾今后也沒什么瓜葛。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小院。
誰也不知道,他們身后不遠處,兩道身影久久佇立。
“主子。”
入影一臉猶豫,主子不是要去天山祈愿嗎?
怎么還跟蹤起姑娘家了?
主子不是最愛阿鳶姑娘的嗎?
難道……主子要移情別戀了?
入影好奇的很,但終究不敢多說什么。
此時的赫其樾正皺著眉頭盯著小院,他看著少女走入門內。
他的心中不免可惜。
他本意是想看看少女面具下的那張臉。
她到底像不像阿鳶?
他思念阿鳶已然快成魔了,若不讓他死心,他怕會日思夜想。
可惜,他沒機會看見了。
那位姑娘已經回家了,她身旁那位男子,和她是一起的。
他真是可笑。
赫其樾再一次攥緊指尖,心被傷透了。
不知道是不是悲傷至極,他竟然又吐了一口濁血。
他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
這個時候,他還不忘抱緊牌位。
“阿鳶。”
他念著這兩個字。
他還不忘和她解釋。
“我并沒有看上旁的姑娘。”
“我只是……太想你了。”
所以見到和她一模一樣的眼睛,他會忍不住盯著看。
他不會喜歡上旁的姑娘的。
“主子,我們還去天山嗎?”
入影守在一旁,有些著急。
主子怎么又吐血了?
“去。”
不管怎樣,他都要去。
兩人又折返回去,往鎮外走。
南織鳶對此毫不知情,回去之后,她就找了個借口打發了魏其舟,此刻,她的房中,只有春桃。
“小姐,那是不是赫公子?”
到了這會,春桃還有些懷疑自己。
“嗯。”
南織鳶面帶苦澀,指尖攥緊。
“那我們該怎么辦?”
若是被赫公子發現她們,她們會不會死?
赫公子的武功,好像挺厲害的,殺她們不是輕而易舉?
“走一步看一步。”
“他一個瞎子,不見得會認出我們。”
只要她們小心點,不要出現在他身邊就好了。
“實在不行,到時候就暴露他的身份,官兵自不會放過他。”
南織鳶可不會心軟。
……
作者話:女主利己主義,以后會被男主打動噠~
第64章
南織鳶:公子,我不認識你
春桃聽著自家小姐的話,有些欲言又止。
“小姐,這真的能行嗎?”
暴露赫公子的身份,那小姐該怎么和官兵解釋?
證據呢?
南織鳶:“……”。
是啊,她該怎么和官兵說赫其樾是晉太子?她確實沒證據。
那她該怎么辦?
少女左想右想,還是沒能想出一個所以然。
算了,不想了。
反正赫其樾是一個瞎子,他又看不見她。
而且,就算他看見了,他也不知道她就是阿鳶。
她根本不用擔心。
“好了,春桃,你去休息吧。”
心放下之后,南織鳶就有些困了,她將人趕走之后就躺上床休息了。
“那小姐好好休息。”
春桃給人掖了掖被子,又將幾盞蠟燭吹滅之后就出門了。
南織鳶本來以為自己很快就會睡著,誰知道,春桃走了好一會之后她還是沒睡著。
她滿腦子都是赫其樾。
為什么他會在柳鎮呢?
他在這里做什么呢?
他該不會發現她沒死,然后追來了?
黑暗中,南織鳶的手瞬間緊攥起來,她的心怦怦直跳。
完了完了,難道,她真的猜對了?
可沒一會她又將這個可能性去掉了。
她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一定不會出錯。
可少女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她滿腦子都在想著為什么?
最后,她下了一個決定,不管為什么,柳鎮都不能待了。
她必須離開這里。
有赫其樾的地方沒她,有她的地方,就不能有赫其樾。
下定決心之后,南織鳶就睡著了。
不過,她罕見的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赫其樾發現她欺騙他的事實,他拿著匕首要殺她。
夢里的她身中數刀,流血而亡。
太可怕了,導致天沒亮,南織鳶就醒了。
不行,一定要走。
少女緩了一會,直接下床燃起蠟燭,她開始收拾衣服。
……
與此同時,赫其樾此刻在半山腰處。
寒風凜冽,很冷漠,他的臉被凍得失去了血色。
可即便如此,他還緊緊懷抱著一塊冰冷的牌位。
“阿鳶。”
再等等,他很快就能帶她到神臺處了。
赫其樾不斷往上爬,抬頭望去,遙望不到終點。
他已經爬了半宿了,不愧是天山,果然很高。
入影在前面開路,若有危險,他可以立馬解決。
所幸,他們一路上去,倒沒遇上什么危險。
天光大亮的時候,赫其樾終于到了山峰處。
他看見了傳說中的神臺。
山峰處確實多年沒人來過,一片蕭條。
“主子,這就是神臺?”
不就是一塊巨石嗎?
入影覺得被騙了。
然而,他家主子信了。
只見赫其樾懷抱著牌位,他雙膝下跪,虔誠至極。
他正在為阿鳶向天神禱告。
入影錯愕極了,他家主子,真的因為阿鳶姑娘變了許多。
若是以往,主子可能一掌就將神臺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