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姐怎么了?”
“做噩夢了?不怕。”
春桃安撫著她,將孩子抱給她看。
小小姐剛剛喝完奶水,現在又睡著了。
小小姐真的好乖。
“春桃,赫其樾回來了嗎?”
他真的中了埋伏嗎?
他不是很厲害嗎?為什么會中埋伏?
她不信。
他是不是被困在什么地方出不來?
“沒有。”
“沒有半點姑爺的消息傳來。”
晉宮已經有些亂了,還好有姑爺留下的暗衛鎮守著。
“小姐,姑爺他會不會……”
若姑爺真的死了,她們是不是該早做打算了?
屆時晉宮一點都不安全,她們走才是對的。
“不會的。”
“這次不走。”
赫其樾不會有事的。
她不信他出事。
她要和他共進退。
她的孩子都在這里,她能逃到哪里去?
南織鳶想,她也怕自己走了之后,萬一赫其樾回來了呢?他豈不是又要對她失望了?
不行。
她不走。
這次,她留在這里。
春桃見她意已決,也不再多說什么。
她一定要護好主子三人。
……
赫其樾受困深山第三天,山中多了一位農女。
這是魏其舟特意放進來的。
若赫其樾死了,這個農女就用不上什么。
若他沒死,這個農女就大有用處。
這個局,他做了很久了,終于可以反擊了。
赫其樾,他必死無疑。
就算不死,魏其舟也要他和阿鳶絕無可能在一起。
魏其舟的陰謀高超,這個農女長得還像阿鳶。
就看赫其樾要不要中招了。
農女進去,她尋了一天就找到了赫其樾。
彼時赫其樾已經近乎失控,他幾乎要變成獸人了。
農女剛一靠近他,他幾乎將人拉至身下。
兩人氣息糾纏。
赫其樾看著這張臉,他有一瞬間迷茫。
“阿鳶。”
是他的阿鳶。
她來找他了。
“阿鳶。”
體內的欲望驅使他想要做些什么。
他的指尖捏住農女的下巴。
就在他剛要將唇覆上去的時候,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驟然清醒。
不,不對,她不是阿鳶。
她不是阿鳶。
赫其樾幾乎在那一瞬間就暴怒了。
他幾乎沒給農女任何開口引誘的機會,他直接殺了她。
鮮血染紅他的指尖,他都嫌臟。
可他體內的某種情毒,攻勢越發生猛了。
他身體像是著了火,怎么辦?
赫其樾想了想,他起身重新拿了一顆尖銳的石頭,他直接劃向了自己的胳膊。
他得保持清醒,不能瘋。
此刻,他的眼睛依舊很紅。
他知道自己怎么了。
赫其樾以前看過一本苗疆蠱醫所著的書,里面寫過一種蠱毒。
只要中了此獸蠱,人就會淪為畜生,便是獸人,會慢慢獸化,記憶會衰退,直到真正變成獸人。
最顯著的變化便是眼睛變了顏色!
獸人和牲畜一樣,都有原始的欲望,就好像中了合歡散。
赫其樾簡直要瘋了。
他到底什么時候中的蠱?
他怎么沒印象?
后來,他想到什么。
阿鳶那次帶回來的解藥,有問題。
那應該就是額外加了東西的解藥。
這件事,阿鳶知情嗎?
是魏其舟想借她的手除掉他?還是說,她自己本身也想除掉他?
阿鳶會這般狠毒嗎?
她會這樣對他嗎?
赫其樾到底還是信她的。
不,不會的。
不過,就算她要害他,那又如何?
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總不能說不愛她就不愛她了?
他還是很愛她!
他現在就很想她!
赫其樾以往不通情愛,通了情愛之后,他的喜歡比誰都濃烈。
他認定了阿鳶,就只會認她一輩子。
明明,明明他們都已經有一個小家了,家中還有一個鉦兒,一個待出世的孩子。
可他現在還覺得幸福對于他來說,總是如履薄冰。
阿鳶,真的不知情嗎?
她很想逃開他,這次是個很好的機會,她會不會已經走了?
……
作者話,好多人要女兒,生女兒
第123章
去找赫其樾
赫其樾的神智越發不清,他走在山間,一邊要防著有沒有野豬或者其他什么野獸,一邊還要竭力克制著心中翻涌的欲望。
怎么辦呢?
若是他控制不住了怎么辦?
若是他真的變成了獸人,會傷害阿鳶嗎?
不行,他不能傷害阿鳶。
阿鳶是他要護一輩子的人,他不能傷害她。
可他怎么辦呢?
這深山好難出去,他走一步渾身都覺得難受。
他是不是要永遠被困在這里了?
是不是永遠都見不到阿鳶了?
赫其樾捂著胸口,他再一次吐出一口濁血。
這一次的血,是黑色的。
他也不知道,他還有幾日可活了。
或許他明日就死,也或許,他過幾天再死?
赫其樾突然笑了。
沒關系,他永遠都不會和阿鳶分開的。
只要他死了,他就讓阿鳶給他陪葬。
生同衾,死同穴,他們一起迎接來世。
他眼中有瘋狂。
他繼續往前走。
能走出去就走,能活著就活著。
死了,阿鳶陪著。
可赫其樾怎么可能舍得讓阿鳶陪葬呢?
第五天,他明顯沒力氣再走了。
他費盡所有力氣撕下自己身上沒有染過血的衣角。
這塊布,他打算留遺言。
他已經想好遺書了。
衣角并不大塊,能寫的字很少。
他只能寫些重要的。
他第一個安排便是讓入影帶著阿鳶遠走,去哪里都好,不要再回到晉地。
他死了,晉地會比以前亂上百倍,不安全。
阿鳶那么漂亮,他怕阿鳶會被旁人搶去。
男人,從來都是最危險的動物。
他不愿阿鳶遭受那樣的侮辱。
第二個安排也就是最后的安排,他將自己所有的財寶都給阿鳶和孩子。
這條安排的最后還有一行小字。
若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他給阿鳶安排了一條明路。
那就是——跟著魏太子離開。
魏太子與他算計了那么久,不就是想要阿鳶嗎?
同為男人,他看得出來,魏其舟對阿鳶有滿滿的占有欲。
阿鳶跟著他走,或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血書寫到最后,赫其樾覺得自己有些孬了。
他竟然讓自己的妻子跟著他的仇人走!
可沒關系,只要魏其舟能善待阿鳶就好。
赫其樾寫完,他幾乎沒多少力氣了。
被困入深山這段時間,他已經盡力自救了。
可這里的野果大多有毒,沒毒的都被他吃完了。
就算有野果吃,他還是很餓。
又餓又渴,他一個男人,飯量豈止幾顆野果子?
“阿鳶。”
他呢喃著,手慢慢垂下。
他大概和她到不了白頭。
……
南織鳶生完孩子的頭幾日,都一直躺在床上睡覺,她連孩子都沒親自喂。
這一日,她睡著睡著突然驚醒。
“赫其樾。”
她喊著這個名字,心中發慌。
怎么回事?
她為什么夢見赫其樾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