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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后,孩子的哭聲有一瞬間的響亮。
“將孩子抱去給奶娘?!?
如果孩子吃得下了,證明孩子的身體沒什么多大的問題了。
春桃立馬將孩子抱走,她心中焦急。
希望小公主一世無憂!
差不多兩刻鐘之后,春桃回稟:“小公主已經吃飽睡著了。”
而且,小臉再也沒有憋得通紅了。
這個消息是最好的消息。
赫其樾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也暈倒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病倒,嚇壞了入影。
“主子?”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竹昇看過之后搖頭。
“大汗這是犯了頭疾?!?
赫其樾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再加上最近總擔憂著孩子,精神高度緊張,這會聽到孩子沒事,他這一放松下來,自然就出事了。
“拿些參片放在主子的太陽穴上。”
竹昇說的是土方法。
待會他再去熬些藥讓大汗喝下,多養養身體就好了。
“是?!?
很快,殿中的人就全散了。
赫其樾呼吸均勻,他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
他做了一個美夢,夢里,阿鳶在他的身邊,兩個孩子也在他的身邊,他們一家四口在一起,別提有多幸福。
夢中,阿鳶還會親吻他哄著他,他真想一輩子都留在夢中。
……
另一邊的南織鳶又被太后召見了。
她根本就不想見太后,從前她便和還是皇后的太后見過一面,她們之間有些不愉快。
如此,她又要見她做什么?
然而,這次讓南織鳶意外的是,太后并沒有為難她,她還送了她好多東西。
“這個玉鐲,你們姑娘家應該都會喜歡。”
“哀家老了,不能戴了,就傳給你吧!”
這還是她以前最喜歡的玉鐲。
可陛下不喜歡,她就再也沒有再戴過了。
“還有這個?!?
“你喜歡什么?”
“哀家到時候讓人送到你宮里去!”
太后對她真的無比熱情,南織鳶越想越覺得有詐。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太后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輕哧:“你以為哀家會害你嗎?”
她笑著說,保養得宜的臉看不出一條細紋。
南織鳶依舊沒開口。
“哀家若想要害你,還不至于給你送那么多東西?!?
太后說著,目光望向窗外的梨樹。
“放心吧!哀家給你這些東西,不過是看在其兒的份上。”
“其兒是本宮和最愛的男人生的孩子,本宮自是要為他著想?!?
其兒喜歡她,她便接受這個女子當她的兒媳婦。
她的陛下已經駕崩了,她如今只有兒子了。
陛下沒死的時候,她的眼中便只有陛下。
陛下死了之后,她和陛下之間唯一的孩子就是她的寄托。
所以,她開始對魏其舟好。
實際上,她心里始終認為,她是在對陛下好。
南織鳶抿唇,想了想,她到底沒說自己不喜歡魏其舟。
很快,她就可以離開了。
太后果然沒為難她,只是給了她一堆禮物。
魏其舟得到消息的時候,他的眉頭緊鎖。
事實上,連他都不知道太后到底要干什么!她到底什么意思?
母后從前就不曾對她上過心,為什么父皇死了之后,她卻開始關心他了?
真是奇怪。
魏其舟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
太后將他當成了皇帝的替身!
她看似在對他好,實際上,她還是在對先帝好。
魏其舟的臉瞬間更冷了。
“阿鳶,日后除了我,你不必去見任何人。”
這是他給她的特權。
只要她不愿意,沒人可以逼他。
當然,除了他。
不過,他想見她的話,他可以自己來找她。
“阿鳶,這些東西,你喜歡嗎?”
魏其舟見人不說話也不生氣。
他看了一眼太后送來的東西,嘴角緊抿。
阿鳶喜歡這些嗎?
若喜歡,他可以送一堆過來。
“不喜歡?!?
他的東西,她都不太想要。
她想要回去。
她只想要回去陪陪自己的孩子。
她的女兒,剛剛出生不久,就沒有娘親伴在身側,實在可憐。
南織鳶沒想到,她先前已經對不起鉦兒一次了,這次又要對不起女兒一次。
也不知道赫其樾給女兒起了一個什么名字?
好聽嗎?
時間越久,她就越想孩子。
也不知道,她何時才能離開這里?
“阿鳶在想什么?”
就在她想孩子想得快要入迷的時候,魏其舟突然間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要做什么?
“阿鳶又在想赫賊了?”
他有些醋了,怎么辦?
想到這里,魏其舟的指尖已經觸上了少女的唇。
這里,他還沒有嘗過味道呢!
就在魏其舟剛要親上去的時候,南織鳶推開了他。
“殿下還有事情嗎?”
她習慣喊他殿下。
他沒事話,就走吧!
“阿鳶真不乖?!?
“不過沒關系,有些事情,等我們成親之后再做也行?!?
他很期待和她的洞房花燭夜,一定很……讓人享受。
南織鳶一點都不想聽這種話。
許久,她才開口問了自己的疑惑:“你為什么非要我做這個皇后?”
他就那么非她不可嗎?
她有什么好的?
南織鳶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不好的人,愛撒謊,謊話連篇,心機重。
她只會利用人,她從來不會輕易付出自己的真心。
可偏偏有兩個男子都要她的真心。
“阿鳶不知道嗎?”
魏其舟坐在她的身邊,他的思緒飄回從前。
阿鳶救了他,她給了他溫暖,只有她會關心他。
她還說會保護他,而那段時間,
她也確實將他照顧的很好。
她給他的那種溫暖,連母后都不曾給過他。
他就想要將阿鳶留在身邊,他們在一起一輩子。
這樣,他就開心了。
“阿鳶,你每次對我笑得那樣燦爛的時候,我都想將你的唇吻爛?!?
他的眼中滿是侵略性,南織鳶不得已將頭向后仰,避免他的靠近。
這個動作刺激到了魏其舟,這次,他不管不顧,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
魏其舟瘋了?
她感覺他要將她的肉給撕咬下來了。
好疼!
“阿鳶最好乖乖聽話?!?
“過不久就是封后大典了?!?
她必須嫁給他。
魏其舟起身,他的嘴角沾了些血。
他確實將阿鳶的肩膀咬傷了。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赫其樾看看,看看他留在阿鳶身上的印記!
多好看?
魏其舟笑著離開了,他走后沒多久,醫女就來了。
“娘娘,奴婢替你包扎傷口?”
看來醫女知道她受傷了。
南織鳶不說話,她自顧自跑到銅鏡前。
果然,她的衣服都沾染血跡了。
他真的將她的肉咬破了。
好疼了。
瘋了瘋了,魏其舟一定瘋了。
痛死她算了。
“我自己處理。”
“有沒有什么祛疤膏?”
魏其舟這瘋子咬得這般重,可別留疤了。
要是留疤了,以后赫其樾看見,她有理說不清了。
赫其樾那么小氣,他一定會比魏其舟更瘋!
“娘娘,沒有。”
醫女得了吩咐,不許給南織鳶祛疤膏。
魏其舟就是要她的身上留下他的印記,又如何會給她祛疤膏?
南織鳶眉頭緊皺,她自己給自己處理了傷口。
她裸露著肩膀,而后看著銅鏡里的自己,一排壓印就在她的肩膀上清晰可見。
“瘋子?!?
這還是她第一次辱罵魏其舟。
可不就是個瘋子?
竟然咬她!
赫其樾都不曾將她的肩膀給咬破!
怎么一個比一個瘋?
南織鳶想離開的心思更濃烈了,她一定要逃。